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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8章 劍魁威名,實至名歸

  「快救人!」

  「少莊主!」

  「少劍主!」

  紫劍派和鳴劍山莊的席位瞬間大亂。

  幾十名精銳弟子連滾帶爬沖向擂台邊緣的深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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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他們手忙腳亂地扒開燒焦的碎石。

  把燒成黑人的少紫劍和鳴劍重拖了出來。

  兩人渾身冒著刺鼻的黑煙。

  華麗的衣袍燒成了灰燼,只剩下幾塊破爛布條掛在身上。

  頭髮全都沒了,光禿禿的腦袋上布滿駭人的水泡。

  弟子們慌亂地從儲物袋裡掏出各種高階療傷丹藥。

  一股腦地往兩人嘴裡塞。

  精純的靈氣瘋狂注入兩人體內。

  「太恐怖了!」

  一名紫劍派核心弟子手都在抖,丹藥掉在地上滾出老遠。

  「一招啊!那可是一招!」

  「咱們少劍主連拔劍的機會都沒有!」

  「這柳如煙到底是個什麼怪物!」

  鳴劍山莊的弟子同樣嚇得夠嗆。

  他們引以為傲的少莊主。

  東域年輕一輩的天花板。

  平時走到哪都是眾星捧月,橫著走的存在。

  今天居然被一個女人,一招秒了!

  這直接顛覆了他們的認知。

  紫劍派核心弟子猛地站起身,手裡的茶杯被捏得粉碎。

  茶水混著瓷片扎進肉里,他卻渾然不覺。

  他死死盯著擂台上的柳如煙。

  嘴唇直哆嗦。

  「這不可能……」

  「我紫劍派百年難遇的天才,怎麼會敗得這麼慘!」

  鳴劍山莊的二弟子更是氣得渾身發抖。

  一把將面前的桌子拍成兩半。

  木屑橫飛。

  「奇恥大辱!」

  「簡直是奇恥大辱!」

  但他們再生氣,也不敢上台。

  柳如煙的恐怖實力,他們見識到了。

  天劍谷席位上。

  谷長劍癱在木椅上,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冷汗順著額頭往下淌,砸在衣襟上,濕了一大片。

  他死死盯著擂台上那道鮮艷的紅袍身影。

  「恐怖。」

  「好生恐怖。」

  谷長劍喃喃自語,牙齒直打顫,發出咯咯的動靜。

  一擊。

  僅僅一擊。

  就把東域最頂尖的兩個天才打成了廢人。

  他伸手猛地抹了一把臉上的冷汗。

  要不是親眼所見。

  打死他也不信,仙劍宗竟然藏著這麼一尊大佛。

  在柳如煙面前,少紫劍和鳴劍重連螻蟻都不算。

  谷長劍用力拍了拍胸口。

  心臟狂跳不止。

  一陣強烈的後怕湧上心頭。

  「還好。」

  「還好我遇到的是蕭清月。」

  「要是遇上這個柳如煙……」

  谷長劍打了個哆嗦,雙腿發軟。

  估計自己現在連渣都不剩了。

  早就被那頭幾十丈龐大的火鳳凰燒成了飛灰。

  仙劍宗席位。

  短暫的死寂後,爆發出掀翻屋頂的狂歡。

  弟子們全都站了起來,又蹦又跳,互相擁抱。

  「如煙師姐無敵!」

  「太霸氣了!」

  「什麼紫劍派,什麼鳴劍山莊,在咱們師姐面前就是個屁!」

  「一招秒殺兩個少主,東域還有誰!」

  他們扯著嗓子大吼。

  滿臉通紅,激動得渾身發抖。

  仙劍宗被其他勢力壓抑了這麼久。

  今天終於徹底揚眉吐氣了。

  以往那些高高在上的頂級天驕,現在全被踩在腳下。

  他們的世界觀被柳如煙強行重塑。

  原來咱們仙劍宗,才是東域最強的!

  弟子們不僅歡呼,還開始瘋狂嘲諷。

  「喂!紫劍派的,你們剛才不是叫得很歡嗎?」

  「不是要廢了咱們大師姐嗎?」

  「怎麼現在成縮頭烏龜了!」

  「還有鳴劍山莊的,你們的少莊主怎麼變成黑炭了?」

  「是不是想改行去挖煤啊!」

  「哈哈哈!」

  嘲諷話語一浪高過一浪。

  紫劍派和鳴劍山莊的弟子們低著頭。

  臉漲得通紅,恨不得找個地縫鑽進去。

  這反差太大了。

  剛開打前,他們還叫囂著要教訓柳如煙。

  現在卻被按在地上瘋狂摩擦。

  前排太師椅上。

  葉玄換了個舒服的姿勢躺著。

  單手拎著混沌酒葫蘆。

  仰頭灌了一大口酒。

  酒液順著下頜流下,滴在青色衣襟上。

  「快哉!」

  「快哉!」

  他砸吧砸吧嘴,把酒葫蘆掛回腰間。

  對於柳如煙的無敵表現。

  他沒有半點意外。

  日源境五階打兩個月源境。

  這不是大人打小孩,這是巨龍踩螞蟻。

  只要自己不出手。

  如煙師妹在年輕一輩里,就是橫掃一切的存在。

  「幹得漂亮。」

  「如煙師妹。」

  葉玄輕笑一聲,手指在太師椅扶手上敲了敲。

  蕭清月緊緊挽著葉玄的胳膊。

  小腦袋靠在他肩膀上。

  兩隻雪白的大玉腿歡快地晃來晃去。

  聽到弟子們的嘲諷,她笑得花枝亂顫。

  她把臉蛋貼在葉玄的胳膊上蹭了蹭。

  「大師兄,你看他們那副憋屈的樣子。」

  「真是太解氣了。」

  葉玄單手把玩著酒葫蘆。

  「這就解氣了?」

  「好戲還在後頭呢。」

  蕭清月眼睛一亮。

  「還有好戲?」

  「人家好期待啊。」

  「哇~」

  「如煙師姐好厲害啊!」

  她興奮地揮舞著小拳頭。

  青衣靈動,笑顏甜美。

  「不愧是人家的師姐。」

  「太無敵了!」

  「太霸道了!」

  「一舉擊敗兩個東域天驕,好棒!!!」

  她扭頭看向葉玄。

  「大師兄,你說是不是?」

  「如煙師姐是不是超厲害?」

  葉玄揉了揉她的腦袋。

  「是挺厲害的。」

  擂台上。

  柳如煙雙手抱胸。

  鮮艷的紅袍在風中獵獵作響。

  她高高昂起白皙的下巴。

  居高臨下地俯視著台下亂作一團的兩大勢力。

  對於仙劍宗弟子的瘋狂誇獎。

  對於大師兄和小師妹的讚嘆。

  她完全沒有放在心上。

  絕美的臉龐上滿是高傲。

  對她而言。

  收拾兩個連名字都不配讓她記住的菜鳥。

  根本不值得高興。

  前世身為統治億萬世界的女帝。

  這種級別的戰鬥,連熱身都算不上。

  擂台下。

  經過大量高階丹藥的灌注。

  少紫劍和鳴劍重終於緩過一口氣。

  兩人在一群弟子的攙扶下,勉強站了起來。

  聽著仙劍宗的嘲諷,少紫劍氣得急火攻心。

  「噗!」

  他又噴出一大口鮮血。

  雙腿一軟,差點再次跪倒在地。

  旁邊的弟子趕緊死死扶住他。

  「少劍主,您別動氣,傷勢要緊!」

  少紫劍推開弟子的手。

  死死咬著牙。

  牙齦都咬出了血。

  他抬頭看向擂台上的柳如煙。

  身體不受控制地劇烈顫抖起來。

  恐懼。

  極度的恐懼。

  徹底吞噬了他的理智。

  那頭遮天蔽日的火鳳凰。

  那股焚盡八荒的恐怖高溫。

  深深烙印在他的腦海里,揮之不去。

  他看著柳如煙那高高在上的姿態。

  心裡升起一股深深的無力感。

  差距太大了。

  大到讓他連追趕的勇氣都沒有。

  鳴劍重靠在半截斷劍上。

  大口大口地喘氣。

  他看著自己引以為傲的重劍。

  那是鳴劍山莊傳承了百年的寶器。

  竟然被一擊轟斷。

  他的驕傲,他的自信,在這一刻蕩然無存。

  他看著柳如煙,雙腿直打擺子。

  太強了。

  太恐怖了。

  他們可是東域最頂尖的天驕。

  從小到大,越級挑戰都是家常便飯。

  可今天。

  他們兩人的道心,被柳如煙一擊徹底打碎。

  碎得拼都拼不起來。

  「怪不得……」

  少紫劍嘴唇哆嗦著。

  「怪不得她這麼狂……」

  鳴劍重慘笑一聲。

  「原來,她的資本這麼雄厚。」

  「這麼厲害……」

  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他們所謂的驕傲,所謂的尊嚴。

  簡直就是一個天大的笑話。

  擂台上。

  柳如煙往前邁出一步。

  紅色靴子踩在碎裂的青石板上,發出清脆的聲響。

  她俯瞰著鳴劍山莊和紫劍派的席位。

  紅唇輕啟。

  「你們。」

  「還有誰?」

  「想要挑戰本宮?」

  清脆的嗓音傳遍整個廣場。

  全場死寂。

  沒人敢說話。

  連呼吸都變得小心翼翼。

  柳如煙玉手叉在盈盈一握的小柳腰上。

  「儘管開口!」

  「對了!」

  她伸出一根白皙的手指,指著兩大勢力的席位。

  「想挑戰本宮的,全部一起上!」

  「本宮,一挑你們兩大劍道勢力的所有弟子!」

  「本宮的時間,十分寶貴!」

  轟!

  這句話一出。

  廣場上再次掀起驚濤駭浪。

  一挑二還不夠。

  現在要一挑兩大勢力的全員!

  狂!

  狂到沒邊了!

  紫劍派和鳴劍山莊的弟子們面面相覷。

  隨後。

  齊刷刷地往後退了一大步。

  開什麼玩笑!

  連少劍主和少莊主聯手,都被一招秒了。

  他們這些人上去幹嘛?

  送死嗎?

  當炮灰都不夠格!

  兩大勢力的弟子不僅退縮。

  連手裡的武器都拿不穩了。

  噹啷。

  不知道是誰的劍掉在了地上。

  緊接著。

  噹啷噹啷的動靜響成一片。

  上百名精銳弟子。

  竟然被柳如煙一句話,嚇得連劍都拿不穩。

  這是何等的威勢!

  一時間。

  東域赫赫有名的兩大劍道勢力。

  竟然沒有一個人敢直視柳如煙。

  更別提上台挑戰了。

  柳如煙看著退縮的眾人。

  冷笑一聲。

  搖了搖頭。

  「真是一個能打的,都沒有。」

  這番話,化作一記響亮的耳光。

  狠狠抽在兩大勢力的臉上。

  所有人低著頭。

  死死咬著嘴唇。

  柳如煙說得對。

  他們的確不能打。

  只因。

  柳如煙太強、太恐怖了。

  擂台邊緣。

  碎裂的青石板散落一地。

  焦黑的坑洞冒著刺鼻的黑煙。

  空氣中瀰漫著皮肉燒焦的作嘔氣味。

  靜儀大長老往前邁出半步。

  青色道袍隨風鼓盪。

  她壓下心頭的震驚。

  用力捏了捏手指。

  仙劍宗被壓制了太久。

  今天。

  終於輪到她揚眉吐氣了。

  她掃視著台下亂作一團的兩大勢力。

  視線依次掃過紫劍派和鳴劍山莊的席位。

  看著那些曾經趾高氣揚的弟子,如今抖得跟鵪鶉一樣。

  心裡別提多痛快了。

  「鳴劍山莊。」

  「紫劍派。」

  清越的嗓音裹挾著靈力。

  傳遍整個廣場。

  震得眾人耳膜嗡嗡作響。

  「你們。」

  「真的沒人上擂台了?」

  這兩句話砸下來。

  兩大勢力的弟子齊刷刷往後縮。

  退得比兔子還快。

  噹啷。

  手裡的殘劍斷刃接連掉在地上。

  砸出清脆的動靜。

  上百名精銳弟子。

  硬是找不出一個敢抬頭的。

  鳴劍重靠在半截斷劍上。

  渾身焦黑的皮肉往外滲著血水。

  劇痛撕扯著他的神經。

  他大口大口地喘著粗氣。

  肺里火辣辣的疼。

  每次呼吸都帶著血腥味。

  他抬起頭。

  看了一眼擂台上那道鮮艷的紅袍。

  那頭遮天蔽日的火鳳凰。

  再次在他的腦海里浮現。

  熾熱的高溫似乎還在燒灼他的靈魂。

  雙腿不爭氣地打起擺子。

  恐懼徹底擊碎了他的驕傲。

  「我們鳴劍山莊……」

  他咽了一口帶血的唾沫。

  喉結艱難地上下滾動。

  「沒人敢上去了。」

  「這個柳如煙。」

  「太強了。」

  這幾個字,他幾乎是從牙縫裡擠出來的。

  承認自己不行。

  比殺了他還難受。

  但在絕對的力量面前。

  他連反抗的念頭都生不出來。

  上去就是送死。

  少紫劍被兩名弟子架著。

  光禿禿的腦袋上水泡破裂。

  黃水順著臉頰往下淌。

  滴在破爛的衣襟上。

  他死死扣住弟子的胳膊。

  指甲嵌進肉里。

  掐出血印。

  弟子疼得直咧嘴,卻不敢躲閃。

  「我們紫劍派。」

  「也沒有弟子。」

  「敢上去了。」

  他低下頭,避開擂台上的壓迫感。

  「柳如煙。」

  「的確厲害。」

  這兩句話一出。

  兩大勢力的防線徹底崩塌。

  東域最頂尖的天驕。

  被迫當著所有人的面。

  承認巨大的差距。

  被打怕了。

  徹底被打怕了。

  引以為傲的底氣,被柳如煙一招燒成了灰燼。

  靜儀大長老站在高處。

  將眾人的反應盡收眼底。

  她胸膛微微挺起。

  底氣十足。

  「既然你們鳴劍山莊和紫劍派。」

  「都不派遣弟子上擂台了。」

  「那此次劍魁之爭。」

  「也就有了答案。」

  她停頓片刻。

  猛地拔高音量。

  音浪響徹雲霄。

  「歸屬我們仙劍宗。」

  「你們。」

  「可有異議?」

  全場死寂。

  風吹過廣場,捲起幾片燒焦的落葉。

  鳴劍重丟掉手裡的斷劍。

  撲通一聲跪倒在地。

  膝蓋砸在碎石上。

  砸出血痕。

  他顧不上疼。

  「我們鳴劍山莊。」

  「沒有異議。」

  少紫劍推開攙扶的弟子。

  搖搖晃晃地躬下身子。

  彎腰低頭。

  把姿態放到了最低。

  「我們紫劍派。」

  「也沒有意見。」

  天劍谷席位。

  谷長劍猛地站起身。

  衣帶帶翻了面前的茶杯。

  茶水潑了一地。

  打濕了他的鞋面。

  他渾然不顧。

  慌忙抹掉額頭上的冷汗。

  「我們天劍谷。」

  「也沒有意見!」

  他喊得比誰都大聲。

  生怕說慢了,惹得台上那位紅袍女帝不高興。

  他現在滿心都是慶幸。

  還好自己輸得早。

  要是真對上柳如煙。

  天劍谷今天怕是要全軍覆沒。

  三方劍道勢力。

  在這一刻。

  全部低頭。

  東域劍道魁首。

  仙劍宗。

  實至名歸。