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隨安有點納悶,這倆人怎麼跟著銀枝一起來了。
於是,他發出了自己的疑問。
銀枝收到消息,雀躍地回覆:「受到伊德莉拉的祝福!我們是在失魂星域,拉夫卡迪奧星系打撈到的超驗之鏡。
這兩位正是在我們返程途中加入我們的夥伴,其中一人已經踏上了純美命途,雖然還很稚嫩,卻如初綻的花朵般美麗,值得細心呵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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緊接著,他又補了一大段:「當然,這兩位夥伴同樣仰慕黑塔女士的榮光,並向我們講述了曾經的經歷。
我們也因此再次驚嘆於摯友你施以援手、做好事不留名的高尚品德,便將有關你的消息告知了他們。
於是,他們兩人無論如何都想要當面向你致謝。」
秦隨安看完消息,抬手摩挲著下巴,心中默默地想著。
失魂星域是傳說中伊德莉拉失蹤的地點,也是千星城和二相樂園的所在地。
自己當初救人和告別的時候,全程用的都是【純美令使·黑塔】的模樣,從來沒露過真身。
沒想到這倆人竟然這麼巧地加入了純美騎士團,還輾轉找上門來了。
他繼續詢問銀枝大概什麼時候到。
銀枝把預估時間報過來,秦隨安在心裡對著劇本默默盤算。
和原劇情比起來,銀枝這回不光趕不上蘇樂達盛會,連抵達匹諾康尼的時間都要大大延後。
這麼說來,墜入橡木鳴蛀之夢的砂金必須要靠他來拯救。
最重要的是。
劇本里從頭到尾都沒提過純美騎士團會來,秦隨安幾乎可以斷定——這是因自己而起的劇本之外的變數。
又琢磨了一會兒,他大致推算出來了:純美騎士團大概會在列車組準備開團神主日的前後降臨。
秦隨安心裡一陣暗喜。
在提醒銀枝記得一定要讓純美騎士團帶上抵抗憶質的東西後,便與他結束了聊天。
緊接著,他就迫不及待地鑽進了【純美令使·黑塔】的卡牌世界裡。
……
時鐘塔,黑塔城。
這片卡牌世界幅員遼闊,雖然到處都充斥著藝術的氛圍,卻沒幾個人欣賞得過來。
也正因為如此,【純美令使·黑塔】這邊的熱鬧程度甚至還不如【生命·阮梅】那間百變小木屋。
此刻,【純美令使·黑塔】正安安靜靜地坐在自己房間裡畫畫。
畫架正對著門,她聽見秦隨安推門進來的動靜,只是偏了偏頭,從畫板後面瞥了他一眼,又把目光收了回去,手上的畫筆一刻沒停。
「塔子姐,好消息!你猜猜是什麼。」秦隨安腳還沒站穩就喊上了,臉上壓不住那股興奮勁兒。
黑塔歪了一下腦袋,目光依舊落在畫布上:「什麼好消息?是又找到了新的夥伴,還是【終末碎片·星】那邊出現新的動靜了?」
「都不是,是跟塔子姐你有關。」秦隨安神秘兮兮地湊過去:「塔子姐,你還記不記得你的願望還差什麼就能全部實現了?」
「當然記得。
自從你在我面前背誦並完美演繹完《光塵花冠·純美騎士團聖詠》的舞台劇,我的願望就只差一片超驗之鏡了。」
黑塔一邊說著,一邊將手裡的畫筆穩穩地又落下一筆,語氣平靜,「怎麼,是找到了?」
秦隨安湊到黑塔身邊,往畫板上瞅了一眼。
畫中的人跟黑塔有九成相似,眉眼神韻都拿捏得極准,他忍不住讚嘆一聲:「好漂亮,可塔子姐你為什麼不畫成你的模樣呢?」
「那當然是這個世界上只允許有獨一無二的我,哪怕是畫作都不許模仿。」黑塔語氣驕傲地說道,「好了,說回剛剛的話吧,我猜對了沒有?」
秦隨安攤了攤手,無奈地說道:「當然是讓你說中了。不愧是塔子姐,不過你就一點都不激動?」
黑塔眨了眨眼,放下畫筆,抬起雙臂伸了個懶腰,聲音依舊不急不緩:「因為我相信,隨安你一定會完成我的願望。不管要等多久,不管有多難。」
她轉過頭來看著秦隨安,嘴角帶著一絲淺淺的笑意:「就像純美騎士一樣,信守諾言。所以,我只需要安安靜靜等著這一天的到來就好。」
秦隨安看著眼前這位與自己亦師亦友關係的黑塔,深吸一口氣,開玩笑般地說道:「哈哈,確實,看來我確實不夠沉穩。」
黑塔嘴角的弧度又往上彎了彎。
她站起身,上前一步,張開雙臂輕輕抱住了秦隨安,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聲音放得很輕很柔:「不,你很棒。只是我經歷的事情太多了,才顯得你不夠沉穩而已。」
說完,她鬆開懷抱,退後一步,重新站穩。
秦隨安站在原地,鼻尖還縈繞著那股淡淡的香氣。
他感受到身上殘留的溫度一時半會兒散不掉,有點不好意思地抬手撓了撓後腦勺,耳根微微發燙。
就在這時,黑塔的神情瞬間嚴肅:「好了!既然如此,隨安你也該把拖欠的課程補齊了,還有關於《光塵花冠·純美騎士團聖詠》的舞台劇,你待會再在我面前排練一遍,免得關鍵時刻掉鏈子。」
秦隨安臉色一變,剛想溜走,沒想到黑塔直接一手預判拎起他的衣領,懸浮在半空中帶著他離去。
「別啊!塔子姐,我不想上課了!!!」
「沒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