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對陳墨先生十分敬仰,很想見見這位能夠以四品之身硬撼七品宗師的強者。」
「作為蒲島家族未來的家主,我認為結識強者是一件很有必要的事情。」
「且我本人對陳墨先生也是十分感興趣。」
蒲島月美抬頭望著陳墨,總覺得眼前這壯漢看著十分眼熟。
只不過和視頻中的體型對不上,不然她就要認為眼前的壯漢就是陳墨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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網上流傳的視頻都不知道多少次,壓縮了多少次,自然是看不清陳墨究竟長什麼樣。
加上大夏本身就十分重視陳墨,關於他的消息只有極少一部分偏大眾向的能夠流通。
再有陳墨打崔明的時候用了肌肉膨脹術,整個人膨脹到了五米之巨,和現在三米的體格子差距太大,蒲島月美不認識也很正常。
「陳墨!趕緊上來洗澡!」
「晚上還要參加篝火晚會!別在那調戲小姑娘了!」
剛剛洗好的華玉琴頂著一身猙獰的傷疤走了出來,一邊走還一邊給雪妮吹頭髮。
原本老老實實在華玉琴懷裡吹頭髮的雪妮,在看見蒲島月美的瞬間雙眼瞪大。
掙脫華玉琴的懷抱,小丫頭像是雛鳥歸巢一樣撲進了陳墨的懷裡。
「哥!你在幹什麼!」
「她看著就是個壞女人,你不要被她騙了!」
華玉琴看得是目瞪口呆,那個乖巧懂事,溫柔可愛的雪妮怎麼突然炸毛了?
可沉浸在武道與戰鬥中一輩子的她,完全看不懂一個即將步入青春期的少女的心思。
「您,您就是陳墨?」
蒲島月美一雙漂亮的大眼睛瞪大,輕掩小嘴,滿是不可置信之色。
「對,就是我。」
陳墨揉了揉雪妮半乾的頭髮,用氣血直接把剩下的水汽蒸乾了。
「你也聽見了,我妹妹不喜歡你。」
「還有我敬愛的華院長讓我趕緊去收拾一下自己,所以恕不奉陪了。」
說罷,陳墨抱著雪妮站了起來,頭也不回的離開了。
雪妮趴在陳墨的肩膀上,衝著蒲島月美做了個鬼臉。
很快,整片沙灘上就變得空無一人,只剩下蒲島月美和她的兩個保鏢。
「二小姐,我們...回去嗎?」
其中一個保鏢彎腰想要問問蒲島月美的意見,卻無意間看到了她臉上那詭異的表情。
蒲島月美的臉上滿是病態的紅暈,她雙手捧著自己的臉,看向別墅的眼神滿滿的都是渴望。
「如此強大且溫柔的存在...」
「如果能得到他的血脈,我蒲島家將變得更加強大!」
兩個保鏢面色如常,似乎已經習慣了自家二小姐時不時犯個病了。
「我要表示出我的誠意...」
「但陳墨大人似乎很討厭島國,這是為什麼呢?」
「怎麼才能討得他的歡心呢?」
華玉琴耳朵動了動,閃身出現在了蒲島月美身前。
「放棄你那不切實際的幻想,現在消失在我的面前。」
瞬間,狂暴的八品武王威壓迸發,蒲島月美身旁的兩個保鏢瞬間跪倒在地。
蒲島月美頭顱低垂,做出一副順從的樣子。
「我明白了,武王大人。」
「我會離開,但是....」
蒲島月美的脖子發出了一聲聲令人牙酸的骨裂聲,她就這麼硬生生抬起了頭,和華玉琴對視起來。
「陳墨大人的情感生活您還是不要過多干預。」
「他喜歡誰,願意寵幸誰,是他自己的意志,而不是您應該插手的。」
華玉琴嘴角抽搐,她也和其他島國女人打過交道,唯獨眼前的蒲島月美讓她只能用變態兩字來形容。
「年紀輕輕,已有四品境界,不思進取,反而投機取巧。」
「你這種人的存在,就是侮辱武道這兩個字。」
華玉琴不打算繼續和這變態多說什麼,隨手一揮,這三人就像是流星一樣消失在天際。
「這臭小子到底哪裡好,怎麼這麼多女孩喜歡他?」
她是真的想不明白,在她眼中陳墨就是個腦子裡都塞滿肌肉的莽夫,可就是有好幾個女孩同時喜歡他。
別看她孤寡了一輩子,但怎麼說都是個女人。
除了她拿雪妮當孩子,只覺得她是太依賴兄長,其餘的那幾個女孩對陳墨的心思她也能看出來。
「罪惡的小子...」
「他難道真的是榆木疙瘩,一點都感覺不出來?」
「也真是少見,比我腦子還木的人也算是遇上了。」
華玉琴自嘲一笑,有些懷念當初和兄弟伙們一起並肩殺敵的日子了。
同時,別墅的浴室中,陳墨蹲坐在浴缸里,享受著高壓水槍的按摩。
這裡的按摩設施都是特製的,不然普通的那些按摩設施壓根按不動這群武者的身體。
「我靠...」
陳墨的耳朵也挺好用,自然是聽到了蒲島月美的喃喃自語。
這女人讓陳墨聯想起了自己體內的那個複製體。
「我這是造的什麼孽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