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什麼分支?」
「兩個教會勢不兩立嗎?」
陳墨看著那全身上下都綻放著白色光芒,跟個人形電燈泡似的的少年,有些好奇的問道。
「算不上勢不兩立,但兩邊從根本上就是對立的。」
華玉琴沒有繼續去看那個人形電燈泡,轉頭準備帶隊離開。
「這個偽君子怎麼也來了?」
「假惺惺的,看著就噁心。」
暴怒和色慾兩人看了那人形電燈泡一眼,發出了不屑的嗤笑。
在他們看來,至高教會的傳承者就是一群不知所謂的偽君子。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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他們大罪教會代表的才是真正的人類,有著七情六慾的活人。
可至高教會呢?
他們那所謂的克制不過是對自身的枷鎖,只有蠢貨才會用枷鎖束縛自己。
那全身上下都閃爍著聖光的少年緩緩轉頭,臉上掛著近乎完美的微笑。
「我原諒你們的冒犯,罪人。」
「這世上的凡人太多,有不同的見解也十分正常。」
「真噁心....」
色慾滿臉嫌棄,一旁的暴怒則是雙眼瞬間猩紅,腳下猛踏就要給那少年一個教訓。
嘭!
一聲悶響,暴怒的拳頭幾乎是瞬間就打穿了那少年的胸膛。
可奇怪的是,那人頭大小的窟窿沒有流出一滴鮮血,那少年只是淡淡的看著自己面前的暴怒。
「我寬恕你的冒犯,暴怒。」
「同時寬恕我自己免於死亡。」
那少年伸手輕輕拍了一下暴怒,暴怒整個人直接被砸進了地里。
陳墨眯了眯眼睛,他剛剛似乎看到那少年的頭頂有什麼東西顫動了一下。
「走吧,不用看了。」
「那小子應該至高教會『寬容』的繼承人,很難纏。」
華玉琴拍了拍陳墨的後腰,陳墨現在的個子太高了,常態的時候就有三米左右,華玉琴兩米不到的身高只能碰到他的後腰。
強行去夠肩膀看著多少有點滑稽了。
「寬容麼...」
陳墨最後看了那少年一眼,心中不由得嘀咕起來。
「與其說是寬容,我看怎麼這麼像傲慢呢。」
「牛逼轟轟的,看著就欠揍啊...」
...
在賽事方的安排下,大夏代表隊被分在了位置最好的海濱別墅區。
「一共十幢別墅,你們帶著自己家裡人住。」
「那個玖柏年,你沒爹沒媽沒人跟你來,那就跟我還有陳墨一起住。」
華玉琴分配的速度極快,整個隊伍的核心全都集中在了最大的那一幢別墅中。
「那啥,我能不能不和華院長你住啊?」
陳墨是真的怕了這老娘們,她打自己的時候是真下狠手啊。
這要是生活在一個屋檐下十好幾天,自己不得被打成M?
「怎麼,你對我有意見?」
華玉琴一雙虎眼一瞪,陳墨瞬間就蔫了下去。
「你等著的...」
「等我也八品的,看我報不報仇就完事了...」
陳墨自以為自己的嘟囔聲很小,但華玉琴可是八品武王啊!
八百里開外有人咳嗽一聲都能聽見,更別說這幾乎貼臉的嘟囔了。
可華玉琴並沒有生氣,只是笑呵呵的看著陳墨。
「好啊,我等著你八品那一天。」
「到時候我才能正兒八經的動真格的。」
華玉琴踢了陳墨一腳,陳墨整個人像是個竄天猴一樣飛了起來。
「哇!」
「墨哥你飛的好高啊!」
還有些醉意的雪妮抬頭看著只剩下一個小黑點的陳墨,呆呆地笑了出來。
「走了小雪妮,跟你華姨姨去洗洗澡,休息一下。」
「乾坤,你聯繫一下委員會,讓他們把咱們的晚餐準備好。」
「玖柏年,你自己也沖一衝,晚上我記得是有篝火晚會來著。」
華玉琴將幾人都安排好後,便轉身帶著雪妮進了浴室。
委員會將整個太陽島都包了下來,在吃住行這方面自然是沒有任何吝嗇。
尤其是陳墨還有華玉琴占據的這一幢別墅,是整個太陽島占地面積最大,設施最豪華的三幢之一。
畢竟在現在的藍星上,擁有九品武聖的就那麼幾個國家。
其中大夏有著數量最多,實力最強的三位九品武聖,加上武王,宗師,頂級戰力差不多上千位。
有些小國家能有一位宗師坐鎮都敢自稱武道強國,可想大夏的實力有多麼變態。
實力贏得尊重,這就是最現實的世界。
加上華玉琴本身就凶名在外,委員會和太陽島皇室就更不敢招惹她,只能好吃好喝的伺候著。
沒辦法,華玉琴一個八品武王要是想,一巴掌下去就能讓整個太陽島都沉海...
當所有人都回到別墅休息,洗漱換衣服,為了即將到來的篝火晚會做準備的時候,消失了快一分鐘的陳墨終於是重新出現。
隨著一聲巨響和沖天的水柱,陳墨一頭扎進了遠處的大海里。
「我艹!」
「這老娘們下手太狠了!」
陳墨揉了揉自己生疼的屁股,她就不懂什麼叫做愛幼嗎?
華玉琴的歲數都能當他太奶了,怎麼還這麼不講理!
「真煩人...」
陳墨本身不會游泳,但水的密度畢竟在那擺著,他只需要用力一蹬就能從海里打水漂返回岸邊。
「呸,咸死了....」
將嘴裡的海水噴出來,陳墨抓起遮陽傘下的飲料就灌進了嘴裡。
「不對啊,人都哪去了?」
環視一周,陳墨這才發現不對勁。
原本熱熱鬧鬧的海邊現在變得冷冷清清,只有一旁的別墅中響著嘩啦啦的水聲和一陣陣笑聲。
「唉....」
「嗯?」
忽的,陳墨覺得背後出現了一道奇怪的視線。
他扭頭看去,只見一個身穿連體泳衣,身後還跟著兩個黑衣人的少女出現在了身後不遠處。
那少女見陳墨注意到了自己,有些羞澀的笑了笑,接著便一步一步的走了過來。
很快,那少女就出現在了距離陳墨三米左右的位置,她身後的兩個保鏢在感受到陳墨身上那凶戾的氣息後,同時面露警惕。
「您好,我叫蒲島月美,請問可否幫我引薦陳墨先生?」
那少女看似羞澀,但說起話來還是相當大方的。
「鬼子?」
陳墨一愣,怪不得自己看見她就渾身不舒服,原來是上輩子的PTSD犯了。
雖說藍星上也有比較相似的古代史,但近代史卻完全不同。
由於出現了深淵這麼個東西,所有人都沒有心思去鼓搗別人,全都在專心抵禦自己國土境內的深淵裂隙。
可陳墨有著兩世記憶,對於鬼子的厭惡是永遠無法抹去的。
他最多就是在看見鬼子的時候控制一下自己,不一巴掌把他們抽死,這就是極限了。
「不,我叫蒲島月美,蒲島鬼子是我的姐姐。」
「您是怎麼知道家姐的名字的?」
「您難道調查過蒲島家族?」
蒲島月美有些疑惑,自己的姐姐也不是什麼很出名的武者,眼前的少年...壯漢為什麼會知道姐姐的名字。
「沒事,你先告訴我為什麼要找陳墨?」
「還有你們找他有什麼事情。」
陳墨擺了擺手,這娘們看著腦子就不太好,真當鬼子是什麼好話呢。
他這個態度已經是極好了,要不是這女人還挺有禮貌,自己早就一巴掌拍過去了。
真當他是什麼好脾氣的人啊?
也就是在大夏境內陳墨比較收斂,願意遵守法律守護弱者。
一旦出了大夏,他遵從的只有四個字。
弱肉強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