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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06章 尤小姐還挺生猛

  局勢在一息之間倒轉。

  他的舌纏住她的,卷著,吮著,把她口腔里每一寸都掃過去。

  她被迫仰起頭承受,勾著他脖子的手臂越收越緊,指尖插進他後腦的發茬里。

  時輕年順勢起身,手臂穿過她的膝彎和後背,把她整個人往沙發里壓下去。

  墊子深深陷進去。

  他覆了上來。

  一米九的身體把她從頭到腳罩得嚴嚴實實。

  胸口壓著她的胸口,長腿卡進她的腿間,沙發的靠背抵著她的頭頂,他撐起的兩臂把她圈死在懷裡這一小片地方。

  世界驟然縮小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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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縮成他胸膛的寬度,縮成他呼吸的溫度,縮成頭頂上方那雙藍得發暗的眼睛。

  尤清水被這份重量壓著,心底湧上來的是闊別已久的安心。

  被完完全全覆蓋的感覺,她想念了三年多。

  吻還在繼續。

  唇舌交纏的水聲在安靜的客廳里格外清晰。

  他吮她的舌尖,她咬他的下唇,分開一線喘口氣,又立刻貼回去。

  她的羊絨衫下擺被推了上去,他的手掌貼著她腰側的皮膚,燙得驚人。

  唔……嗯……

  尤清水的喉嚨里溢出細碎的聲音,尾音發顫。

  她的手從他後頸滑下來,指尖隔著衛衣抓住他後背的布料,攥緊又鬆開。

  肺里的空氣一點點被抽乾,胸口開始發悶,眼前浮起一層薄薄的白霧。

  他要把她吻化了。

  兩個人的呼吸都亂得不成樣子,灼熱的鼻息撲在彼此的臉上,燙得驚人。

  就在尤清水覺得自己快要窒息,時輕年的手也從她的腰滑到了肋側,再往上半寸,就是徹底收不住的深淵時。

  懸崖邊上,時輕年猛地停了下來。

  他撐起上半身,分開了兩個人的唇。

  尤清水仰面躺在沙發里,胸口劇烈地起伏,大口大口地喘著氣。

  她的眼睛半睜著,蒙著一層水汽,長發散亂地鋪在沙發墊上,嘴唇被吮得通紅,微微腫著,泛著濕潤的光。

  時輕年撐在她上方,呼吸同樣粗重。

  他看著她。

  看著她迷離的眼睛,泛紅的眼尾,還有那兩瓣被他吻得又紅又亮的唇。

  他抬起手,兩隻手捧住她的臉頰,拇指在她的顴骨上輕輕蹭了蹭。

  "清水。"

  他的聲音啞得厲害。

  "你喜歡我嗎?"

  他問得很認真,眼睛一眨不眨地盯著她,瞳孔深處藏著一絲孤注一擲的緊張。

  尤清水看著他,眼底的水霧還沒散,唇角先彎了起來。

  她點頭。

  "喜歡。"

  她說得清清楚楚。

  "那你呢?"她反問,"你喜歡我嗎?"

  "喜歡。"

  時輕年答得沒有半秒遲疑。

  "很喜歡,非常喜歡。"

  他的拇指撫過她的下唇,動作輕得像在碰一件稀世的珍寶。

  "清水,我會對你負責。"

  尤清水嘴角上揚的弧度更大了。

  她的一隻手順著他的衛衣下擺探了進去,掌心貼上他緊繃的腹部。

  指尖下的肌肉瞬間收緊,一塊一塊,在發燙。

  "哦?"她的指尖在他腹肌上慢悠悠地遊走,語氣又軟又壞,"怎麼負責?"

  時輕年的呼吸亂了一拍,按住她那隻作亂的手,隔著衣料把她的手掌壓在自己腹部上。

  "過幾天你就知道了。"

  尤清水從鼻子裡哼出一聲。

  "又是這句話。"

  她抽回手,雙臂環上他的脖子,仰著臉看他,慢悠悠地開了口。

  "行,那我就再等你幾天。"

  "但是時輕年,我把醜話說在前面。"她的聲音溫軟,說出來的內容卻半分不含糊,"要是到下船那天,你還沒兌現,我下了船就找媒體,給你發黑料。"

  "說什麼?"

  "就說時代集團的繼承人,表面光風霽月,背地裡是個情場獵手,玩弄女性感情,騙財騙色,始亂終棄。"她掰著手指頭,一條一條地數,"標題我都想好了,保證你第二天掛在熱搜第一,下不來。"

  時輕年聽完,低低地笑出了聲。

  胸腔的震動透過相貼的身體傳過來,震得她心口發麻。

  "好。"他笑著應下,"要是我沒做到,隨你處置。"

  "這還差不多。"

  尤清水滿意了。

  她勾著他的脖子往下帶,自己仰起頭,唇瓣貼上他鎖骨下方的那片皮膚。

  時輕年身體一僵。

  她含住那一小片皮膚,舌尖抵著,用力地吮。

  "嘶……"

  時輕年倒抽了一口氣,扣著她的手指猛地收緊,喉間溢出一聲壓抑的悶哼。

  吮了足足十幾秒,尤清水才鬆開。

  她退開一點,滿意地欣賞自己的傑作。

  鎖骨下方,一枚深紅色的印記明晃晃地印在他的皮膚上,邊緣還泛著一點濕潤的紅。

  "蓋章。"

  她伸出指尖,在那枚印記上點了點,抬起眼沖他笑。

  "從現在開始,你是我的人了。"

  時輕年低頭看了一眼那枚印記,又抬眼看她,眼底翻湧的東西深得嚇人。

  他俯下身,在她的額頭上落下一個很輕很輕的吻。

  "嗯。"

  "你的。"

  兩個人又在沙發上膩了一會兒,才戀戀不捨地分開。

  尤清水坐起來,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肩後,低頭理了理被壓得皺巴巴的衣衫。

  時輕年站在沙發邊,伸手替她把粘在臉頰上的一縷髮絲撥到耳後,指尖在她的耳廓上停留了一瞬,才收回去。

  "很晚了。"他的聲音還啞著,"你早點休息。"

  "嗯。"尤清水送他到門口,拉開門,沖他揮了揮手,"晚安。"

  "晚安。"

  時輕年深深地看了她一眼,轉身走進走廊。

  走廊拐角處,丁則安正靠牆站著,百無聊賴地刷著平板上的小遊戲。

  聽見腳步聲,他抬起頭。

  然後整個人定住了。

  自家老闆從套房裡走出來,頭髮有點亂,衛衣領口歪著,眼神里還殘留著某種沒褪乾淨的饜足又迷離的東西。

  最要命的是鎖骨。

  衛衣的領口雖然寬,可隨著走路的動作,鎖骨下方那枚深紅色的印記若隱若現,邊緣的一角明晃晃地露在外面。

  丁則安的眼睛瞪圓了。

  做了。

  絕對做了。

  尤小姐還挺生猛。

  這個念頭剛冒出來,他下意識地低頭看了一眼手錶。

  五十五分。

  老闆是二十八分左右進的門。

  不到半小時。

  丁則安的表情凝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