宋憐將臉，埋在陸九淵懷裡，狡黠地偷笑。
陸九淵滿意擁得美人入懷，抬眼，瞪龍舞。
龍舞全身一緊：「大人息怒！」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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結果，陸九淵沒忍住，到底笑了一下，與他丟了個眼色：滾！
龍舞立刻麻利滾了，到了門口，還順便把偷看的如意給拎走。
陸九淵和宋憐兩個留下來陪國太夫人。
一來擔心她今日受了驚嚇，動了怒，萬一夜裡醒了再折騰，身邊沒有可靠的人伺候。
二來，陸沖霄被禍害成那樣，得防著陸雲開和湘氏又回來報復。
秦氏睡在裡面，落了幔帳。陸九淵與宋憐守在外面。
這正房不大，裡面還有一張小床，是之前給秦素雅陪宿準備的，此外，外間便是外間一張羅漢床了。
因為秦氏終年病著，陸雲開薄待，下面的人伺候得也不周到，一切都很簡陋陳舊，顯然多年不曾換新。
兩人去了外間，就著小桌上的一盞燈，在羅漢床兩邊各自坐下，怕吵到裡面的人，也不敢說什麼。
宋憐默默幫陸九淵把手腕上的傷包紮起來。
她手法溫柔，不緊不慢。
陸九淵專注看著她。
月下看花，燈下看人，此情此景，夜深人靜，燈影跳動，美不勝收。
宋憐偶然間抬眼，看向他時，見他目光中愛意流連，也一瞬間呆住了。
世上怎麼會有這麼好看的男人，好看到她的心窩兒里都在酥酥痒痒的，仿佛長出絲絲縷縷的看不見的線，在向著他的方向，使勁兒地蔓延生長。
陸九淵瞧著她呆呆的模樣，許是被自己迷暈了，便順勢身子向前微傾，偏頭去碰她的唇。
他吻到她的時候，她便順從地閉上雙眼，微張開唇齒，學著去適應他，迎合他。
但手指下意識地緊緊捏住他的手，旋即被他反手挽在掌中，一時心如擂鼓。
但是，外面剛剛初嘗滋味，裡面的床上，忽然傳來國太夫人一陣咳嗽聲。
陸九淵迅速退回身子，宋憐也縮回手，兩人各自坐好。
等了一會兒，聽著裡面沒再有動靜，兩人相視一眼，眉眼含笑，各自曖昧，分明是還沒親夠。
陸九淵索性又伸手，將宋憐整個人給拉了過來。
柔軟的人剛入懷，還沒抱穩，就聽裡面又是一陣咳嗽。
國太夫人昏昏沉沉罵道：「在外面磨蹭什麼？還不滾進來伺候！」
宋憐便趕緊從陸九淵懷裡站起來，先一步掌了燈進去。
「夫人，您哪兒不舒服，可是要喝水？」
秦氏在裡面哼了一聲，顯然是要的，但是懶得說話。
宋憐便倒了茶水，擱在床邊小几上，掀開帳子，將人扶起來。
她一靠近，秦氏迷離睜開眼，仔細瞧了瞧：「哎？怎麼是你？我還當是素雅那丫頭在偷懶。」
「大半夜的，你不睡覺，在我這兒做什麼？」
宋憐溫聲道：「夫人，您今日受了驚嚇，我陪太傅大人在這兒伺候您。」
「您且安心睡，什麼都不用擔心。」
秦氏坐穩，在床上盤著腿，「你喊他什麼？他不是陸九郎嗎？」
宋憐奉上茶水：「夫人，他現在是我大雍朝的太傅。」
秦氏：「什麼狗頭太傅，他就是陸九郎！以後你喊他九郎。」
宋憐：……
秦氏又道：「對了，你是他帶回來的那個宋什麼？」
說完，又咳了一陣。
宋憐幫她輕撫後背，「夫人，我叫宋憐。」
秦氏緩了口氣：「他帶你來這破地方做什麼？這裡又髒又臭的！」
宋憐望了陸九淵一眼，求他說句話。
可他偏偏遠遠站著，帶著點壞笑，不說。
讓她自己說。
宋憐沒轍了，這母子倆，都是壞的。
她只好溫和與秦寒淺道：「夫人，太傅大人與我訂下婚約，特意帶我回來見過父母，以成全禮數。」
說罷，雖然房中昏暗，卻也臉頰微紅。
誰知，秦寒淺又罵：「混帳！我剛才跟你說什麼來著？我讓你喊他什麼？」
宋憐：……
她又可憐巴巴望了一眼陸九淵。
陸九淵在強壓著嘴角樂。
宋憐只好道：「回夫人的話，我要喚他九郎。」
「嗯！這還差不多！」秦寒淺這才滿意了，但有時一陣咳嗽。
宋憐聽著她喉嚨里有痰，彎腰去找痰盂。
秦寒淺又使勁拍床，虎著臉罵道：「你幹什麼？你給我走開！那是你能幹的事？」
宋憐：？？？
秦寒淺指著後面杵著的陸九淵：「讓他來。」
接著又罵她兒子：「你是瞎的還是聾的？什麼活兒都讓人家幹了，我還要你作甚！」
陸九淵不是沒看見，他是不敢近前，怕惹他娘發瘋。
眼下見秦氏終於肯讓自己近身了，也不管什麼髒活累活，喜笑顏開地湊過來，彎下腰，殷勤在床邊伺候。
秦氏一會兒喝水，一會兒吐痰，一會兒要拍背，一會兒要捶腿。
使喚得陸九淵手忙腳亂。
宋憐每次要伸手幫忙，都要挨罵，只好退去一邊。
秦寒淺可勁折騰了兒子好一會兒，才終於躺下，睡了。
陸九淵跟宋憐兩個悄悄退了出來，不約而同吐了口氣。
太難伺候了。
宋憐將濕了的布巾遞給他擦手，忍不住抿嘴笑。
陸九淵與她用極低的聲音道：「你笑什麼？」
宋憐掏了自己的帕子，幫他沾了額頭上的薄汗：
「笑你一身好身手，伺候自己的娘親，居然會忙得直冒汗。」
陸九淵也不怕她笑，眼尾一垂，頗為委屈道：
「我這不是怕她打我麼。幸好有你在。」
他又想親她。
剛湊近，就聽裡面，秦氏一陣咳嗽。
宋憐便含著笑，羞澀將他推開。
陸九淵無奈悻悻地笑。
他娘像是長了千里眼一樣，隔著好幾層幔帳，都看得見他在幹什麼。
今晚，看來只能這樣了，隨便湊合一會兒，天就該亮了。
他倚在羅漢床上，不出聲，拍拍身邊，招呼宋憐過去。
宋憐羞怯挪著小步，朝他走過去，依偎在他身邊，枕著他手臂，兩人和衣，同榻而臥。
但宋憐睡不著，在他臂彎里，瞪大眼睛，盯著陸九淵胸膛。
推過他好幾次，這裡面，好像很結實的樣子……
接著，就聽見頭頂的人壓著嗓子，用只有兩個人能聽見的聲音，親昵道：
「想摸就摸，都是你的，不用客氣。」
宋憐忍不住羞得直笑，不敢動手，但擱在裙上的小手，手指已經蠢蠢欲動。
他便捉了她的手，擱在自己胸膛上。
可見她僵了一樣，還不敢動，又道：
「隔著衣裳，不好摸？」
宋憐慌忙抬頭：「不……，沒有……」
話沒說完，就見陸九淵很大方地，將他一向收得很緊的衣領給扯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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嗚嗚嗚~~，我的202天連更沒了！我恨~~~！
第二章我繼續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