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日理萬機？」
柳塵冰輕輕重複了一遍這四個字，似是在品味什麼有趣的笑話。
然後她的頭又低了一些，鼻尖幾乎要碰到林晚的臉頰，聲音帶著幾分笑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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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可為師現在不忙，閒得很，正好有空幫晚兒看看功法。」
林晚的腦子裡一片空白，她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所有的話都被堵在了喉嚨里，上不去下不來。
她被困住了，困在這堵牆和這個人之間，哪裡都去不了，被眼前之人嚇得腿軟。
柳塵冰心裡頭那團火又旺了幾分，沒有急著拆穿她。
她伸出手，指尖落在林晚肩頭那件松松垮垮的外袍上，慢慢地挑了一下外衣。
林晚整個人繃得像一根快要斷的弦，就那麼貼著牆，任由師尊的擺弄。
「晚兒。」
柳塵冰的聲音忽然低了下去，帶著幾分沙啞和滾燙的東西。
「為師不在的這幾個時辰，看來晚兒也很寂寞呢。」
林晚瞬間噎住了，她的腦子轟的一聲，沒想到師尊還是看見了。
「不是……不是師尊想的那樣……徒兒沒有……徒兒只是……那個東西是……」
她說不出話了，每一個解釋都像是在自掘墳墓。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急得快要哭出來的樣子，唇角的弧度更深了。
她微微偏了偏頭，臉頰蹭過林晚的臉頰，聲音輕得像是在哄。
「那是哪樣？」
林晚看著師尊那雙越來越亮的眼睛，這副漸入佳境的模樣。
每次師尊露出這種表情，她就知道自己要遭殃了。
而且這次她剛才被抓到在看那種東西，估計會被折騰地更狠。
她腦子裡飛速地轉著，想要找一個藉口，可實在想不到什麼。
林晚忽然釋懷了，她靠在牆上，放棄了掙扎，接受了命運。
早知道不貪了，要是看完就關掉，就能裝作什麼都沒發生。
而不是像現在這樣，被堵在牆角。
柳塵冰看著她不說話，看著她那張小臉的表情變化，可愛得讓人更想欺負了。
她伸出手，指尖輕輕挑起林晚的下巴，把那張低垂的小臉抬起來，讓她看著自己。
「怎麼樣？為師年輕的時候，美嗎？」
林晚的臉瞬間紅了大半，她的眼睛飄向別處。
「好看……」
柳塵冰輕輕笑了一聲。
「那……為師親自教你那功法，如何？」
林晚的身子明顯抖了一下，她當然知道師尊說是什麼功法。
她咬著唇，一個勁兒地搖頭，強烈地表示抗議。
柳塵冰看著她那副拼命搖頭的樣子，唇角彎起的弧度更深了。
她微微偏了偏頭，語氣裡帶著幾分惋惜。
「本來呢，為師也沒打算繼續折騰晚兒。畢竟這五天，晚兒也辛苦了。」
林晚的搖頭慢了一些，眼睛裡閃過一絲希望。
柳塵冰的語氣忽然轉了個彎，帶著幾分竊喜和得意。
「可是一回來，便瞧見晚兒如此寂寞，一個人坐在那裡，看得面紅耳赤，為師心裡頭，實在是不忍。」
柳塵冰沒有給林晚反駁的機會，她雙手迅速伸出，扣住了林晚的腰，把她整個人從牆上撈進了自己懷裡。
「所以，只好讓為師來幫晚兒泄泄火了。」
一聽這話，林晚的腦子裡全是吐槽。
泄火？她哪有火要泄？
有火的是師尊，明明就是自己想要，還偏偏拉上她。
緊接著，然後她忽然想到了那個破系統。
她剛才還在想，系統怎麼突然這麼好心，主動把師尊年輕時候的黑歷史送到她面前。
現在她明白了，系統早就知道師尊要回來了，擱著給她挖坑呢。
林晚心裡頭一萬個草泥馬奔騰而過。
她剛想開口罵人，嘴就被堵住了。
柳塵冰低下頭，吻住了她，把所有的吐槽全都吞進了那個吻里。
林晚有苦說不出，有冤沒處申。
事已至此，哭也沒用了，她認了。
那幾天，林晚又陷入了一輪新的教育，欠下的十天，被一筆一筆地討了回來。
柳塵冰每一筆都要連本帶利地收回來。
終於，十天還完了。
柳塵冰滿足地滾到床的另一側，仰面躺著，長發散落在枕上。
她的臉頰泛著淺淺的紅暈，眉眼舒展著，唇角微微上揚，整個人透著一股饜足的慵懶。
林晚一如既往地頭暈眼花，身心疲憊。
她趴在床上，連翻身的力氣都沒有，眼神空洞。
可這次，不只是累，還有氣，氣得牙痒痒。
她發現這師尊真是越來越放肆了。
以前還只是享用她的身子，要了一遍又一遍。
現在不光要她的身子，還要在要她身子的時候拿她取樂。
看她哭著求饒，看她被逼著說那些羞死人的話。
師尊看著這些，眼底全是滿足。
還有那些新花樣，根本就說不出口。
林晚越想越氣，這總之就是變著法子欺負她。
柳塵冰側過身子，一隻手伸過來，輕輕摟住了林晚的臂膀，把她往自己懷裡攏了攏，語氣愉悅地說道。
「晚兒真棒。」
林晚還在氣頭上，她象徵性地推了推師尊的手臂。
「起開啊，累死了。」
柳塵冰沒有起開，她收緊了手臂，下巴抵在林晚的發頂，蹭了蹭。
「為師知錯了。」
林晚輕輕哼了一聲。
「你一句我錯了就可以抵消嗎？我之前求饒那麼多次，怎麼都不見你停下來？」
柳塵冰暗自偷笑。
「那你要為師怎樣才肯原諒？不如為師也讓你欺負一遍。」
林晚翻了個白眼。
「還來一遍？你倒是想得美。」
這哪裡是原諒的方式，這分明是師尊想換個趣味，她才不上當。
柳塵冰忍不住笑了一聲。
她低下頭，唇落在林晚的發頂，然後臉頰，每一吻都輕輕的。
「好了，莫要再氣了。」
林晚被她這麼一頓哄，又被包裹在師尊懷裡，那種油然而生的寵溺感和安全感像一層厚厚的棉被，把她整個人裹住了。
她在別處從來不會有這種感覺，她表面還在氣，嘴角還抿著，眉頭還皺著，可心裡的氣，被那些輕吻一點一點地吻散了。
她怎麼也抵不住師尊的糖衣炮彈。
每次都這樣，明明氣得要死，可被抱一會兒，被親幾下，被哄兩句，就什麼氣都消了。
她恨自己不爭氣，可她沒辦法，這個人就是她的軟肋。
林晚窩在師尊懷裡，氣已經消了大半，可嘴上還是不肯松。
她把臉別到一邊，不看師尊。