林晚回過神，稍微仔細想了想才想起來。
之前完成任務的時候，系統確實給過一個什麼師尊的黑歷史的獎勵。
她當時沒太在意，隨手就扔在系統的儲物空間裡了。
後來被師尊折騰得暈頭轉向，這事早就被拋到九霄雲外去了。
「想起來了，過了這麼久都快忘了，怎麼了？」
【沒什麼，就是提醒你要不要看？】
林晚皺了皺眉頭，沒搞懂這系統要幹什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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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怎麼突然問這個？」
【這視頻都快要過期了，過了今天就自動刪除了，所以就提醒你而已，你不想看師尊的黑歷史視頻？】
林晚猶豫了一下，師尊的黑歷史她也確實好奇，說不定還能抓住師尊的小把柄。
「那行吧，給我看看吧。」
林晚正好奇著，眼前便忽然展開了一道光幕，然後畫面便浮現了出來。
她首先看到的是一間寢殿。
那寢殿和她現在住的這間不一樣，更大，更空曠，陳設也更簡單。
然後她看到了師尊，不像是現在的師尊，是年輕的師尊。
看上去比現在要年輕一些，眉眼還是那個眉眼，可那清冷里少了沉澱後的從容，多了幾分鋒利。
下頜的線條比現在更緊，嘴唇抿著的弧度比現在更冷，整個人像是一柄剛出鞘的劍，鋒芒畢露，寒氣逼人。
可那張臉，依舊是好看得不像話。
畫面里，師尊正在解衣，外袍從肩上滑落，露出裡面白色的中衣，緊接著中衣也滑落了。
師尊轉過身，背對著畫面的方向，朝浴池走去。
那背影林晚忍不住多看了兩眼，肩線流暢，腰身纖細。
她不得不承認，師尊的身材依舊那麼好，好到她在被折騰的時候都忍不住會分心去看的那種好。
可她還是沒明白，這黑歷史到底黑在哪兒？
師尊的身子，她都看了無數遍了。
不久前還被弄了一頓，渾身上下哪一寸沒見過。
這有什麼好黑的？
帶著疑惑，林晚繼續往下看。
畫面里的師尊已經走進了浴池，水波輕輕蕩漾，模糊了水下的輪廓。
她靠在池壁上，仰著頭，閉著眼睛，像是在享受熱水的浸泡。
一切都很正常，林晚都差點覺得自己被系統耍了。
之後畫面里的師尊動了，她的眉頭微微蹙了起來，不是那種生氣的蹙，而是一種忍耐著的表情，呼吸也變得急促。
林晚的眉頭皺了起來，師尊這是怎麼了？發燒了？
可接下來的畫面播放的時候，她臉逐漸紅潤了起來。
師尊不是在發燒，師尊是在……排解寂寞。
沒想到啊，沒想到。
林晚以為以前的師尊對情慾之事看得很淡，淡到可有可無。
她以為師尊是在遇到她之後才被那股純陽之氣勾起了欲望，才變成了現在這副欲魔的模樣。
可現在她知道了，不是的。
師尊一直都有欲望，只是藏起來了。
林晚下意識地想要關閉視頻，可手指卻懸在半空中，按不下去。
眼睛不自覺地盯著畫面里的人。
不知為什麼，她覺得有些好笑，還有一些可愛。
林晚的嘴角不自覺地揚了起來，她看得越來越起勁，完全沒察覺到身後的動靜。
渾然不知那急促的腳步聲已經從院門口一路響到了門外。
門忽然被推開了。
「晚兒，我回來了。」
柳塵冰滿臉笑意地看去，一眼瞧見了林晚，還有林晚面前的視頻。
林晚的身子猛地一抖，明顯是看的入迷被嚇著了。
她手忙腳亂地去夠那個光幕的邊緣，手指在空中胡亂地劃拉了幾下，終於摸到了關閉的按鈕。
光幕閃了一下，消失了。
房間裡重新安靜下來，只剩下窗外的風聲和身後那道越來越近的腳步聲。
林晚深吸一口氣，努力讓自己的表情看起來正常一些。
她轉過頭，嘴角扯出一個笑容，那笑容僵得很。
「是師尊回來了，」她的聲音有些發緊，語無倫次的，連自己都不知道在說什麼。
「會……會開完了嗎？」
柳塵冰站在門口，沒有回答，嘴角揚起一抹意味深長的笑容。
沒想到這小徒兒竟然趁自己不在，看著這般東西。
雖然不知這視頻從哪裡弄來的，但這不重要，估計又是那寶物給的。
此刻她心裡頭竟然有些高興，更多的則是興奮。
她邁開步子，不緊不慢地朝林晚走過去，明知故問地說道。
「晚兒方才在看什麼？不妨讓為師也來看看。」
林晚面色潮紅，她看著師尊一步一步地走近，腦子裡只有一個念頭。
不能承認，絕對不能承認。
那東西要是被師尊知道了，她會被折騰到死。
「沒……沒什麼。」
她站起身，下意識地往後退了一步，聲音又急又慌。
「徒兒在看功法……對，在看功法……」
柳塵冰輕輕笑了一聲。
「功法？什麼功法，能讓晚兒看得面紅耳赤？」
林晚的臉更紅了，她又往後退了一步，膝蓋碰到了椅子，在安靜的房間裡格外響亮。
「嘶，就是普通的功法。」
柳塵冰沒有停，她繼續往前走，一步，又一步，不緊不慢的逼近著獵物。
林晚被她看得心裡發毛，又往後退了一步。
她的後背已經快貼到牆了，再退也退不到哪兒去了。
她下意識地伸出手，在身後摸了摸，摸到了冰涼的牆壁，發現沒有退路了。
柳塵冰還在往前走，兩個人的距離越來越近，和視頻里那個咬著唇皺著眉的年輕師尊不同。
現在的師尊像是一壇陳釀了七百年的酒，不烈，可聞了就讓人上頭，讓人覺得危險。
「既然晚兒說是在看功法。」
柳塵冰終於停下了腳步，站在林晚面前，離她不過一臂的距離。
她微微低下頭，看著那雙飄忽不定的眼睛。
「那不妨讓為師也看看，為師好歹也是你的師尊，幫你參詳參詳，總比你一個人看要好。」
林晚的後背緊緊地貼著牆壁，冰涼的觸感透過那件薄薄的外袍滲進來，激得她打了個哆嗦。
「不……不用了，就是很普通的功法……師尊日理萬機，不用為徒兒這點小事費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