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是空間之神!」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天天看小說->𝐭𝐭𝐤𝐚𝐡.𝐭𝐰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姜銘的劍停了。
停在了距離古榕額頭不到一寸的位置。
「你剛才說什麼?」
姜銘的聲音依舊平靜,但古榕聽得出其中的微妙變化。
「空間之神。」
「我年輕的時候,曾經誤入一個神跡。」
「神跡裡面有神的傳承,還是非常適合你的空間之神!」
古榕仰起頭,直勾勾的看著姜銘。
姜銘看著古榕的眼睛。
忽然.......
「哈哈哈!哈哈哈哈哈!」
他笑了。
先是嘴角微勾。
然後笑意蔓延到整張臉。
最後變成狂喜的笑容。
空間之神。
如果是其他神,他一點興趣都沒有,哪怕是毀滅神王的傳承也一樣。
可空間之神……
那就很有意思了。
在他的印象中,空間之神在斗羅的位格是二級神。
沒錯!
就是二級神。
包括時間之神都是二級神。
至高無上的時間和空間,僅僅是二級神?
這到底是怎麼玩的?
莫非真的是空間走防禦、時間走輔助?
這神的傳承,他還真想去看看。
至於古榕會不會耍什麼花樣?
空間龍王早就嗝屁幾百萬年了。
最多剩下一點點殘魂。
殘魂的實力能達到什麼程度,他也非常感興趣。
只不過,有些事情還需要確認一下。
「你以為我會信?」
姜銘的語氣聽不出任何情緒波動。
「我的命在你手裡,騙你有什麼用?
「其次,你現在的實力,已經遠超普通封號斗羅。」
「可再強又如何?百年之後,終究是一捧黃土。」
「難道你就不想更進一步,成為那永恆不滅的存在?」
骨斗羅抬頭迎上姜銘的目光,眼底深處竟有一絲幾不可察的瘋狂。
「如果真是空間之神的傳承,倒值得我走一趟。」
「不過,你最好想清楚.......」
「若你有半句虛言,或者那所謂的神跡里藏著什麼手腳,我會讓你明白,死其實是最輕鬆的事。」
姜銘臉上忽然綻開一個笑容。
「我已經什麼都沒有了。」
「風致死了,七寶琉璃宗完了。」
「我只想在死之前,親眼看到神的傳承,究竟是個什麼樣子。」
骨斗羅露出一個比哭還難看的笑容。
「在什麼地方?」
姜銘不置可否的問道。
「極北之地。」
「現在就去?」
古榕顯得有些迫不及待。
「不急,先印證一件事情!」
「去城外的小樹林!」
姜銘收回虛空之劍,身形瞬間消失。
古榕強撐著從地上站起,催動體內殘存的魂力,朝城外飛去。
整座後花園,只剩下渾身是血的戴沐白和朱竹清。
以及半死不活的許恆。
戴沐白和朱竹清對視一眼,都從對方眼中看到了驚恐和猶豫。
「找個地方躲躲?」
戴沐白喘著氣問。
「應該的。」
「必須等結果出來。要不然,我們的安全得不到保障。」
朱竹清撐著膝蓋,身體微微搖晃。
「那可是神跡。如果骨斗羅和姜銘都死在神跡裡面,那是最好的選擇。
「可如果姜銘死在裡面,骨斗羅活著出來……」
戴沐白沒有說完,但朱竹清明白。
他們這兩個殺了寧風致的人,恐怕會求生不得求死不能。
「三皇子,三皇妃,你們能殺了我嗎?」
「姜銘那個瘋子一定會折磨我的!我不想受罪啊!」
許恆向戴沐白哭求著。
「狗東西,你到現在還想害我?」
戴沐白的火氣直接就上來。
如果不是這個小畜生心術不正,他會攤上這破事?
怒火中燒的戴沐白,直接甩了許恆幾個耳光。
許恆被扇的暈頭轉向,但勉強還留著一口氣。
「別耽誤時間了,帶他去城外的小樹林!」
朱竹清面無表情的開口道。
..........
戴沐白和朱竹清到的時候,姜銘和古榕已經等候了一會兒。
三人誰都沒先開口。
他們不知道姜銘要做什麼。
姜銘背對著他們,目光落在許恆身上。
許恆被扔在地上,臉上的血和泥混成一片,像頭待宰的野狗。
「在這個地方,我把他們的屍體,崩解成原子。」
「算是天葬。」
姜銘的目光從空地掃過。
這片土平整得過分,像什麼都不曾發生過。
可許恆知道這裡埋過什麼。
他甚至不用想,那些人的臉就一張張從眼前晃過去。
「現在,我要試試時間武魂的極限。」
「這句話有點不準確。」
「是如今的極限,剛剛獲得不到半小時,能發揮出的極限。」
姜銘緩緩抬起了左手。
透明的沙漏在他掌心上方浮現出來。
像從空氣中硬生生擠出來的一片虛影。
沙漏只有一尺來高,通體透明如水晶。
裡面金色的砂礫緩緩流轉,像是被磨碎了的陽光。
許恆的面容開始扭曲,整個人抖得厲害。
那是他的武魂。
可他的時間沙漏從來沒有這樣亮過。
古榕沒有出聲。
那雙混濁的老眼眯了起來,把眼底那一絲驚疑和忌憚藏得極深。
戴沐白和朱竹清對視一眼,都在對方瞳孔里看到了同樣的東西。
好奇!
在許恆手裡的時間武魂,只能倒退別人的攻擊。
在姜銘手裡,起手就是時間倒流。
這兩者的差距,實在太大了。
姜銘沒有理會他們。
他收攏了所有雜念,呼吸變得綿長而平穩。
沙漏開始轉動。
然後.....
沙漏碎裂了。
沒有任何先兆。
那透明的外殼像承受不住內部的力量,從中間裂開一條極細的縫。
裂縫迅速蔓延,像蛛網一樣布滿整個沙漏表面。
最後.....
咔嚓!
沙漏碎了!
許恆臉上的表情在一瞬間變了。
那扭曲的面容上擠出一抹獰笑。
時間沙漏碎了!
時間倒流失敗了!
「哈……」
許恆還沒有笑出來,就卡在了喉嚨里。
碎裂的金色砂礫沒有散去。
它們一粒粒融化,變成極細的金線。
億萬條金線糾纏著、交錯著,像無數根絲線被一雙看不見的手飛快編織。
幾秒鐘後。
一個淡金色的時鐘出現在虛空之中。
鐘面很大,幾乎與姜銘等高。
時針、分針、秒針都清晰可見。
鐘面邊緣有古老的花紋緩緩流轉,像某種失傳已久的文字。
古榕的臉色更加陰沉了,眼底那絲晦暗不明的光越來越濃。