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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71章 古榕:我帶你成神,別殺我

  古榕剛想要上前。

  一道身影就攔在了他的面前。

  「你的對手是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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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姜銘擋在古榕身前,臉上掛著玩味的笑容。

  「滾開!!!」

  古榕的武魂真身雖被打散,但魂力尚在。

  無數骨針從他周身射出,如暴雨般籠罩向戴沐白和朱竹清。

  「我說了,你的對手是我!」

  姜銘抬起右手,在半空中一划。

  空間轉移!

  那些骨針在半空中憑空消失,下一瞬卻出現在另一個方向。

  原本蜷縮在地上苟延殘喘的朱竹佑,突然瞪大了眼睛。

  他看到了不能看的東西!

  「噗噗噗噗——!」

  數十根骨針從他身體各處貫穿而出。

  朱竹佑連慘叫都沒能發出,眼中殘留著難以置信的神色,當場沒了氣息。

  「又是這一招,又是這噁心至極的一招!」

  古榕的瞳孔在劇烈顫動。

  自己武魂也有一點空間屬性,但對方能將空間玩出花來。

  兩者對比一下,自己跟傻子沒區別。

  「給我滾!」

  古榕朝著姜銘沖了過來。

  遍布骨甲的拳頭,轟向姜銘的面門。

  「你讓我滾,我就滾?」

  「那我豈不是很沒面子?」

  姜銘將虛空之刃橫在身前,擋下了古榕緊接著轟來的一記骨拳。

  「可惡!」

  古榕已經開始瘋癲了。

  額頭的傷口不停湧出鮮血,將他整張臉都染成暗紅。

  他的攻擊越來越快,越來越重。

  除了第七魂技和第九魂技,其餘七個魂技輪番轟出,每一招都帶著同歸於盡的決絕。

  可他越瘋,姜銘越是從容。

  就像在逗弄一隻發狂的野狗。

  戴沐白和朱竹清將寧風致逼入了絕境。

  寧風致是七寶琉璃塔魂聖,輔助能力天下無雙,可他終究是一個純輔助魂師,還被姜銘抽了一巴掌。

  面對兩個重傷卻拼命的戰魂師。

  他只能憑藉渾厚的魂力硬撐。

  戴沐白使出了渾身解數,將寧風致的防禦一層層撕開。

  朱竹清則像幽靈般繞到身後,幽冥突刺不斷落下。

  寧風致的身上已經布滿抓痕,衣袍碎成布條,鮮血從無數傷口中湧出。

  戴沐白一記虎掌,重重拍在寧風致的右腿上。

  咔嚓!

  骨頭斷裂的聲音清晰可聞。

  「啊!!!」

  寧風致發出悽厲的慘叫,整個人直接單膝跪地,臉白得像死人。

  「風致!!!」

  古榕的眼睛都徹底紅了,發瘋一般的想要衝過去。

  「空間禁錮!」

  姜銘抬起手在半空中點了一下。

  古榕只感覺四面八方傳來劇烈的空間波動,將他死死釘在了原地。

  「你看清楚。」

  「你要記住這個畫面,因為這是你生命中,看到的最精彩的景色!」

  姜銘的聲音從古榕的身後傳來,平靜得不帶一絲起伏。

  古榕的眼中布滿了血絲。

  他看著戴沐白和朱竹清撲向寧風致,像兩條餓瘋的野獸撲向獵物。

  虎掌拍在胸口。

  貓爪撕開腹部。

  寧風致的身體在血泊中不斷抽搐。

  他的眼神從驚怒到痛苦,從痛苦到絕望,最後漸漸失去光澤。

  寧風致倒在了地上。

  他死前的最後一眼,看向了古榕。

  寧風致沒有說話,但古榕看懂了他的意思。

  【骨叔,我先走一步,若事不可為,別勉強自己。】

  古榕癱坐在地上。

  他目光渙散,像一具被抽走了靈魂的空殼。

  額頭的血還在流,但他已經毫不在意。

  「殺了我吧。」

  古榕抬起頭看向姜銘,眼中沒有恐懼,只有一片死灰。

  戴沐白和朱竹清拖著殘破不堪的身體,走到姜銘身後。

  兩人渾身是血,分不清是自己的還是寧風致的。

  「做的不錯。」

  「我說到做到。你們能活。」

  姜銘回頭掃了他們一眼。

  「謝謝姜爺爺!」

  戴沐白雖然疼得齜牙咧嘴,但依舊選擇彎下腰。

  古榕的目光落在了他們身上,那目光像淬了毒的刀。

  就是這兩個人,殺了寧風致。

  那個從小在他眼前長大、比親兒子還親的孩子。

  「畜生……畜生啊!」

  古榕的喉嚨里擠出了沙啞的嘶吼。

  「姜爺爺。」

  「這個老東西,您不殺嗎?」

  戴沐白看向古榕,小心翼翼地問道。

  「你在教我做事?」

  姜銘面無表情地看了戴沐白一眼。

  「不敢不敢!」

  戴沐白咽了咽唾沫,臉上的血跡都不敢去抹。

  「把許恆拖出去,拖到城門外的小樹林。」

  姜銘指了指還剩最後一口氣的許恆。

  許恆的瞳孔猛地一縮。

  城門外的小樹林?

  果然沒打算讓他死得痛快!

  「我這就去辦!」

  戴沐白一把拎起許恆的衣領,像拖死狗一樣往外拖。

  「直接殺了我吧!別折磨我!我現在只想求個痛快啊!」

  許恆的身體在地上犁出一道血痕,拼盡最後的力氣哭喊著。

  「我不會折磨你。」

  「我會給你一個驚喜。」

  姜銘頭也不回,語氣平淡。

  驚喜?

  許恆嚇得渾身發抖。

  這種人說出來的「驚喜」,比千刀萬剮還讓人恐懼。

  「哈哈哈……哈哈哈哈!」

  「你們星羅帝國的繼承方式,兄弟相殘,手足相殺……你們做的事和許恆又有什麼區別?」

  古榕忽然冷笑起來。

  那笑聲又啞又澀,像是惡鬼的哭嚎。

  「這是傳下來的規矩,我沒得選擇。」

  戴沐白看向古榕,臉上的表情出奇地平靜。

  「沒得選擇?」

  「好一個沒得選擇。」

  「當年你逃出星羅帝國的時候,怎麼不說沒得選擇?」

  「現在傍上了強者,就變得這麼聽話了?」

  骨斗羅笑得更加悽厲,血沫從他嘴角溢位來。

  戴沐白臉色難看到了極點,卻沒有反駁。

  能活著就行!

  其他的事情,不在他的考慮範圍內!

  姜銘舉起手中的虛空之刃,直對著面露死意的古榕。

  戴沐白和朱竹清沒有急著走。

  他們就站在姜銘身後,一定要看到古榕死。

  若這老東西活著離開,他們這兩個殺了寧風致的人,往後餘生都別想睡安穩。

  姜銘的劍緩緩斬落。

  劍鋒划過空氣,沒有留下一絲聲響。

  「放過我!我知道神的傳承!你一定需要!」

  古榕的語速極快,像抓住了最後一根救命稻草。

  但姜銘的劍沒有任何遲緩,彷佛神靈的傳承不值一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