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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68章 給寧風致看寧榮榮死的畫面

  「姜……姜銘……」

  戴沐白太熟悉這個聲音了。

  每一次噩夢中都會出現的聲音。

  不僅是戴沐白,就連寧風致和骨斗羅也是一樣。

  那個表情……

  就跟見了閻王爺一樣!

  在眾人驚駭萬分的目光中,姜銘從後花園的門口走了進來。

  一襲玄色長袍,眉眼間帶著幾分書卷氣。

  乍一看像是個遊歷的學子。

  但那周身環繞著銀色光芒,告訴他們一件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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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變強了!

  短短三年的時間,姜銘的實力已經超出了他們的認知。

  第一個反應過來的人,並不是骨斗羅,而是朱竹清!

  「武魂附體!」

  黃黃紫三個魂環自腳下浮現。

  朱竹清的身形在剎那間變得修長而充滿爆發力。

  貓耳自發間豎起,瞳仁縮成豎線,雙手復上一層幽黑的獸紋。

  「你惹的禍,就拿你的命來填!」

  朱竹清的右爪沒有任何猶豫,帶著撕裂空氣的尖嘯,直取朱竹佑的後心。

  快。

  太快了。

  快到在場除了封號斗羅,沒有一個人能看清她的動作。

  朱竹佑甚至來不及回頭,只覺得一股冰冷刺骨的殺意從背後貫透胸膛。

  可就在那獸爪即將刺入血肉的瞬間,姜銘的手指輕輕動了一下。

  「空間禁錮。」

  空氣彷佛變成了透明的琥珀。

  朱竹清的動作僵在半空。

  獸爪距離朱竹佑的後心僅僅一寸。

  一寸之遙,生死相隔。

  朱竹清整個人定格在那裡,連一根手指都動不了。

  「姐?你要殺我?」

  「你是我姐!親姐!」

  朱竹佑猛然轉頭,臉上寫滿了驚怒。

  「不殺你,等著我們被滅門嗎?」

  「你自己做的孽,自己償。」

  「大不了,讓爹再生一個!」

  朱竹清雖然身體無法動彈,但語氣冰冷如刀。

  朱竹佑的後背瞬間被冷汗浸透。

  他從未見過姐姐如此決絕的眼神,彷佛他真的已經死了。

  「他的命是我的。」

  「輪不到你出手。」

  姜銘目光平靜地掃過朱竹清。

  骨斗羅已經反應過來了。

  這根本不是一個級別的存在!

  什麼時候,需要做出正確的決定,古榕從來都很清楚。

  「走!」

  古榕一把抓住寧風致的肩膀,周身魂力瘋狂涌動,就要化作一道流光破空而去。

  「急著走?」

  「回七寶琉璃宗?」

  「沒了哦。」

  姜銘的聲音從身後傳來,帶著幾分懶散的笑意。

  「你說什麼?」

  骨斗羅和寧風致的身形猛地一頓。

  「塵心,寧榮榮,都沒了。」

  「整個七寶琉璃宗沒了。」

  「我做的。」

  姜銘嘴角噙著笑,說話不緊不慢。

  「放屁!」

  「就憑你?你以為你是誰!」

  「七寶琉璃宗傳承千年,上上下下近萬弟子,你一個人怎麼可能做得到!」

  古榕的眼中第一次染上了血絲,整張臉都因為震怒而扭曲。

  「姜銘,你知道你在說什麼嗎?」

  寧風致的臉色已經徹底失去了血色。

  「是不是真的,自己看。」

  姜銘抬手一揮。

  一個銀色的鏡面憑空浮現,懸在半空。

  空間映象!

  鏡面中的畫面浮現。

  一個身影,玄色長袍,正是姜銘自己。

  從山門開始,一路向上。

  守門弟子甚至來不及發出警報,身體便已在銀光中化為漫天血霧。

  無數弟子湧來,像潮水一般,卻在那人面前如同麥浪般倒下。

  鮮血從石階上流下,匯成一條條暗紅色的溪流。

  劍斗羅沖天而起,劍光如虹。

  那是七寶琉璃宗最後的驕傲。

  可那貫穿天地的銀光升起時,天有二月的奇景再現,所有的劍光都變得渺小如螢火。

  「榮榮,快走!」

  寧風致看到畫面中的奧斯卡,將寧榮榮推向後方。

  但下一瞬,那道銀光已經貫穿了一切。

  塵心的絕望。

  寧榮榮的恐懼。

  一張張面孔在鏡面中閃現,最後整個山頭化為了一片塵埃。

  畫面消散。

  死寂籠罩整座後花園。

  「榮榮…………」

  寧風致幾乎要跌倒在地,被古榕一把扶住。

  這位七寶琉璃宗的宗主,此刻像是一下子蒼老了二十歲,淚水不受控制地湧出眼眶。

  許恆整個人像被抽去了靈魂。

  他親眼看到了。

  封號斗羅在姜銘面前,如同螻蟻。

  他錯過了什麼?

  他究竟錯過了什麼?

  那個在他家劍館裡練劍的普通人。

  那個被他看不起的普通人,竟然是這種可怕的存在。

  不。

  他在心底瘋狂搖頭。

  還有機會。

  一定還有機會補救!

  「姜銘!」

  「你屠我七寶琉璃宗?你還是個人嗎?」

  「上萬條人命啊!他們做錯了什麼!」

  寧風致的眼睛徹底紅了,聲音嘶啞得像被砂紙磨過。

  「姜銘!」

  「老夫今日與你不死不休!」

  古榕身上的氣息如同火山爆發,腳下的青石寸寸碎裂。

  「別急。」

  姜銘只是淡淡地看了他們一眼。

  「等我先處理完這邊的事,再慢慢跟你算。」

  姜銘的目光轉向了許恆。

  那冰冷至極的目光,讓許恆如夢初醒。

  「姜師兄!」

  「是他逼我的!」

  「他說,我不殺了姐姐和爺爺,他就把我們全部殺了!」

  「我是為了保護許家才……」

  許恆幾乎是連滾帶爬地撲向姜銘,雙手顫抖地指向朱竹佑。

  「我懶得聽。」

  姜銘直接打斷了許恆的狡辯。

  「當看到你武魂的那一刻,我就想將它抽出來!」

  「只可惜,我還是有底線的,所以忍了下來。」

  姜銘的目光落在許恆身上,像在看一隻被踩爛的蟲子。

  「但現在……」

  「你自己送上門了。」

  姜銘右手微抬。

  空間移動。

  許恆只覺得眼前一花。

  整個人已經被一股無形的力量扯到了姜銘面前。

  下一瞬,五根手指死死地掐住了他的脖子,將他凌空提起。

  「想殺便殺!但你憑什麼說我看不起普通人!」

  「你有什麼證據!」

  許恆的臉色漲紅,兩條腿在空中亂蹬。

  「證據?」

  「你從心底深處就看不起普通人!」

  「當你覺醒出武魂和先天魂力後,這種感覺愈演愈烈,你開始認為他們是你的恥辱。」

  「我原本以為,你最多選擇跟他們撇清關係。」

  「萬萬沒想想到,你會在別人的慫勇下,做出自滅滿門的舉動!」

  姜銘的眼神淡漠得像在看一具屍體。