戰鬥已經開始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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剛子也開始放屁了!
弗蘭德壓下心底的不安,釋放貓鷹武魂,沖向了那十幾頭千年魂獸。
戰鬥出乎意料地順利。
弗蘭德畢竟是七十八級的魂聖,對付幾頭千年魂獸就跟大人打小孩一樣。
還沒過多久,那頭一千一百年的通臂猿就被弗蘭德打的重傷垂死!
「奧斯卡,快!」
奧斯卡連滾帶爬地跑過去,一刀捅進了通臂猿的眼睛,將它直接送走。
紫色的魂環從通臂猿的屍體上浮現。
奧斯卡盤膝坐下,開始吸收通臂猿的魂環。
弗蘭德轉身準備去幫唐三。
就在這時,柳二龍那邊傳來一聲痛楚的悶哼。
這聲音不大,但弗蘭德聽的一清二楚!
柳二龍捂著左臂,鮮血從指縫間汩汩湧出。
血液的顏色卻不是正常的鮮紅,而是一種令人不安的緋紅色,像是血液里摻了什麼東西一樣。
柳二龍的呼吸急促起來,胸脯劇烈起伏著,臉色也開始泛起一層不正常的潮紅。
「我沒事!」
「就是不小心被蹭了一下,你們別過來!」
柳二龍的聲音比平時高了半個調。
她是真的有些後悔。
如果不是心中的戾氣太大,打起來顧頭不顧尾,也不會被擦傷。
也許是在強撐,也許是真的沒事,柳二龍繼續跟那三頭萬年魂獸纏鬥。
但動作明顯比剛才慢了半拍,弗蘭德看的清清楚楚。
那股不祥的預感在這一刻達到了頂峰。
他不再有任何保留,七道魂環同時亮起。
七十八級魂聖的恐怖氣息毫無保留地釋放出來。
貓鷹武魂發出一聲穿金裂石的厲嘯。
弗蘭德的身影化作一道黑色的閃電。
在剩下的千年魂獸群中瘋狂穿梭。
他要速戰速決。
越快越好。
血光四濺,慘嚎連連!
戰鬥結束得很快,快到讓人有些反應不過來。
三頭萬年魂獸死了一頭。
另外兩隻見勢不妙掉頭就跑,轉瞬間消失在密林深處。
千年魂獸死了兩隻。
那隻接近兩千年的人面魔蛛被打殘,攤在地上動彈不得。
其餘的全都跑了!
就像完成了任務,直接跑路一樣。
唐三幾乎沒有猶豫,掏出諸葛連弩就射死了那頭人面魔蛛。
「我先吸收魂環。」
紫色的魂環從人面魔蛛的屍體上緩緩升起,化作一道紫光沒入唐三的身體。
幾乎是一瞬間,唐三的身體就開始劇烈顫抖起來。
皮膚表面開始出現細密的裂縫,鮮血從裂縫中滲出,整個人像是一個隨時會碎掉的瓷娃娃。
但他咬著牙,一聲不吭地堅持著。
玉小剛站在一旁,緊張地看著唐三。
他太清楚越級吸收魂環的痛苦了。
那種痛苦不是一般人能承受的。
但他相信唐三,因為唐三從來沒有讓他失望過。
奧斯卡那邊倒是順利得多。
一千一百年的通臂猿和他的適配度很高。
吸收過程雖然也有些痛苦,但和唐三比起來簡直像是在泡溫泉。
弗蘭德目光一直停留在柳二龍身上。
柳二龍靠在一棵大樹上,粗重地喘息著。
她的左臂還在流血。
那層緋紅色已經從傷口蔓延到了整條手臂,甚至連她露在衣領外的脖頸都泛起了同樣的顏色。
弗蘭德正要走過去檢視,忽然聽到一聲怪異的呻吟從柳二龍口中溢位。
那聲音軟得不像話。
帶著一種令人血脈賁張的黏膩感,和平時那個潑辣兇悍的柳二龍簡直判若兩人。
弗蘭德的腳步猛地頓住了。
「二龍!你怎麼了!」
玉小剛也聽到了,臉色劇變,快步衝到柳二龍身邊。
柳二龍抬起頭來。
那張平日裡英氣十足的臉此刻布滿潮紅,眼眸濕漉漉的,迷離得幾乎聚不上焦。
「別過來!離我遠點!」
看到玉小剛靠近,柳二龍猛地伸出手臂將他推開。
那一下推得很重,玉小剛踉蹌著後退了好幾步才站穩。
玉小剛顧不上自己被推得生疼的胸口,目光落在不遠處那頭被柳二龍殺死的萬年魂獸屍體上。
「竟然是……竟然是這種魂獸!」
玉小剛盯著那頭魂獸看了幾秒鐘,瞳孔驟然收縮。
「什麼魂獸?有毒?有劇毒?」
弗蘭德一把抓住玉小剛的肩膀,力道大得幾乎要捏碎他的骨頭。
「有毒……」
「但是,是另類的毒。」
玉小剛張了張嘴,臉上露出一種極其複雜的表情。
那種表情里有震驚,有恐懼,還有一種說不清道不明的難堪。
「都什麼時候了還賣關子!」
「到底是什麼毒!怎麼解!」
弗蘭德幾乎是在咆哮,唾沫星子濺了玉小剛一臉。
柳二龍撐著樹幹想要站起來,試圖證明自己沒有問題。
「我沒事……真沒事……你們離我遠……遠點……走開……都走開……」
但她的身體非常誠實!
身體像是被點燃了一樣,皮膚表面泛著誘人的緋紅。
汗水浸透了衣衫,勾勒出曲線玲瓏的輪廓。
她的雙腿無意識地絞在一起。
腰肢扭動的幅度越來越大。
喉嚨里溢位的呻吟一聲比一聲黏膩。
弗蘭德看著眼前這一幕,腦子裡直接就炸了。
他一向是個精明的人,精於算計,善於觀察。
這一刻,他忽然把所有線索都串聯到了一起。
幾頭不同種類的魂獸同時出現在這裡。
三頭萬年魂獸剛好可以拖住一個魂聖,不多不少。
剩下的千年魂獸剛好需要一個魂聖出手獵殺,也不多不少。
其中一頭萬年魂獸還帶著這種特殊的毒。
如果再多一頭萬年魂獸,柳二龍必然陷入長時間的鏖戰。
要麼被活活耗死,要麼在中毒後無力反抗。
這個算計,把他們的實力上限分配得清清楚楚,精準到了每一頭魂獸的數量。
這種情況,絕不可能是魂獸自發行動。
必然是人禍。
而做這件事的人……
弗蘭德的胸口劇烈起伏著,仰起頭髮出一聲撕心裂肺的怒吼。
那聲音里飽含著憤怒和絕望,像是要把整個夜空撕裂。
「姜銘!你給我出來!」
片刻的寂靜之後,一道身影緩緩從一棵大樹後走了出來。
月光從樹葉的縫隙間灑落下來,在他臉上投下斑駁的光影。
姜銘雙臂抱在胸前,臉上掛著一抹淡到幾乎看不見的笑意。
「你到底要做什麼!」
弗蘭德的聲音在發抖。
他似乎猜到了姜銘的目的。
但又不敢確信!
就像一種.......
大姑娘上花轎,有點期待,又有點羞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