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我有一個好主意，免費送給你。」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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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想啊，你現在最怕的不就是你那個大哥嗎？他想殺你，對不對？」
「如果你變成了太監，那就不用參與皇位爭奪了。」
「一個太監，沒有人會把他當成威脅。」
「你那位大哥雖然心狠手辣，但看到自己的弟弟變成了廢人，說不定還會心軟，留你一命呢？」
「這不是兩全其美？」
戴沐白的臉本來就白。
聽完這番話，白得更厲害了。
就像化了死人妝！
慘白慘白的！
「不不不……」
「不要這樣……求求你們……不要這樣……」
「我錯了，我真的錯了，我不該動手，我不該仗勢欺人！」
「我給你們磕頭，我給你們道歉，我做什麼都行，求求你們放過我……」
「我可以付出任何代價！任何代價都可以！」
戴沐白哭的一把鼻涕，一把眼淚的，像是把自己這麼多年囂張跋扈的代價一次性還清。
「放心。」
「老夫要拿走的，是另一個東西。」
「不是你那個破東西。」
獨孤博擺了擺手，臉上露出一絲不耐煩。
戴沐白呆呆地看著獨孤博，一時間竟然沒有反應過來。
不是那個東西？
那……
那要拿走什麼？
戴沐白還沒來得及問，姜銘的聲音又響了起來。
「你這些年在外面花天酒地、左擁右抱，最大的依仗是什麼？」
「不就是你這張臉嗎？」
戴沐白渾身一震。
他當然知道。
這些年，他憑的就是這張臉。
不管是勾欄里的花魁，還是貴族家的小姐，看到他這張臉，就沒有不心動的。
獨孤博要拿走這個。
拿走他的臉。
戴沐白的呼吸急促起來。
他的腦子裡有兩個念頭在瘋狂交戰。
一邊是變成太監。
一邊是毀了這張臉。
猶豫僅僅持續了半秒！
比起變成太監……
毀了這張臉，好像也不是不能接受。
至少……
至少他還能當個男人。
至少他還有機會回去爭奪皇位。
臉毀了可以戴面具！
可那個東西沒了，就真的什麼都沒了。
「我……」
「多謝前輩……不殺之恩。」
戴沐白說完這句話，整個人像是被抽空了所有的力氣。
獨孤博伸出右手。
手掌上覆蓋著一層幽綠色的光芒，在燈光下泛著詭異的色彩，像是塗了一層融化的翡翠。
然後，那隻手揮了下去。
啪！
清脆的響聲在大廳里迴蕩。
戴沐白的腦袋猛地偏向一邊，左邊臉頰上多了五道紫黑色的指印。
啪！
又是一下。
右邊臉頰也留下了同樣的印記。
獨孤博的動作不快不慢，像是很有耐心地完成一道工序。
一下，又一下。
每一下都結結實實地落在戴沐白的臉上。
啪啪啪的聲音連綿不絕。
那聲音聽著就疼。
更可怕的是，每一巴掌落下。
戴沐白的臉上都會冒出滋滋的聲響，像是什麼東西在腐蝕。
這不是普通的耳光。
獨孤博的手掌帶著劇毒。
那毒液滲進戴沐白的皮膚里，沿著毛細血管擴散，把那張俊美無儔的臉腐蝕得面目全非。
戴沐白跪在那裡，死死咬著牙，硬是一聲不吭！
疼。
鑽心的疼。
可比起來那個東西被拿走。
這點疼痛，他還受得住。
兩者相害取其輕。
這是他身為皇子，從小就學會的道理。
獨孤博終於停下了手。
他眯著眼睛打量著戴沐白。
就像一個完成作品的藝術家，在端詳自己的傑作。
此刻的戴沐白，哪裡還有半分當初的英俊模樣？
整張臉腫脹得像豬頭，青一塊紫一塊。
但這不是最重要的。
他的臉上還有一些坑坑窪窪！
這張臉，徹底毀了。
「多謝……前輩……」
戴沐白艱難地從喉嚨里擠出四個字。
「唐三，可以開始你的表演了。」
姜銘轉頭看向站在人群中的唐三，嘴角忽然勾起一個弧度。
「你什麼意思？」
唐三下意識地退後了半步，警惕地看著姜銘。
「你的戴老大中了蛇毒，你不幫忙解一下？」
「你們不是兄弟情深嗎？這個時候不表現表現？」
姜銘聳了聳肩，指了指跪在地上的戴沐白。
唐三的瞳孔微微收縮。
他當然看得出來姜銘在給他挖坑。
可問題是，這個坑他不得不跳。
其他人是怎麼想的他不管！
但他可是唐門的弟子！
還是唐門最傑出的弟子！
有沒有偷東西，那是另一回事！
現在有人挑釁他！
他還是不回應，以後怎麼自稱唐門弟子？
「我是能解。」
「但是，你們會讓我解毒嗎？」
唐三盯著姜銘的眼睛，一字一句的問。
「哈哈哈哈！」
「小子，就憑你，也想解老夫的毒？」
「你未免也太看得起自己了。」
獨孤博像是聽到了天大的笑話，仰頭笑了起來。
唐三等的就是這句話。
他的腰杆挺直了，下巴微微揚起。
眼神里重新煥發出那種讓史萊克眾人都無比熟悉的光芒。
那是自信。
是身為唐門弟子的驕傲。
「雖然你是封號斗羅。」
「但在用毒這方面，你的蛇毒在我眼裡，就是垃圾！」
唐三的每一個字都擲地有聲。
這話一出，全場皆驚。
連弗蘭德都忍不住抬起頭，震驚地看著唐三。
這小子……
瘋了？
當面罵一位封號斗羅是垃圾？
獨孤博的眉毛挑了起來。
他盯著唐三看了足足三秒鐘，然後忽然笑了。
那笑容讓人捉摸不透，像是看到了什麼有趣的東西。
「嘖嘖嘖。」
「有意思。」
「那你就試試。」
「讓老夫看看，你怎麼解老夫的毒。」
獨孤博挑了挑眉，語氣裡帶著幾分玩味。
唐三心中一喜。
上鉤了！
「戴老大，你忍著點。」
唐三快步走到戴沐白面前，壓低聲音說。
「小三，你真的……沒問題嗎？」
戴沐白艱難地抬起頭，語氣帶著幾分懷疑。
「戴老大，你放心。」
「蛇毒這種東西，怕的就是雄黃。」
「只要用烈火配合雄黃酒，讓雄黃的藥性滲透進你的皮膚，蛇毒自然就解了。」
唐三拍了拍戴沐白的肩膀，笑容里滿是自信。
「我相信你。」
戴沐白看著唐三那張自信滿滿的臉，最終還是選擇點了點頭。
他現在已經沒得選了。
反正獨孤博也說了，唐三能解毒的話，不會攔著他。
既然如此，就讓他唐三試一試。
即使結果再差，也不會比現在差。