當方一明收到趙啟發來的小樣後，不禁感嘆命運的齒輪實在是太厲害了。
王瑾玫，藝名香香。
也就是後來女版《老鼠愛大米》的歌手。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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後來，她還有一張專輯，名字叫《豬之歌》。
「豬！你的鼻子有兩個孔」
「感冒時的你還掛著鼻涕牛牛」
這首歌，在2005年的時候火得一塌糊塗。
在老米那邊的iTunes全球音樂下載中，排名第四。
這個時間段，原本她應該正準備入駐163888華人第一音樂社區，成為全國第一個網絡簽約歌手。
萬萬沒想到，竟然來到他方一明手上了。
這麼好的搖錢樹，啊不是，好苗子，可不能給放跑了。
…… 10月18日上午，王瑾玫跟著趙啟來到臨江科技園大樓。
剛進公司，就嚇了一大跳。
公共區里密密麻麻全是人。
王瑾玫在心裡默默數了一下，光是她看到的工位，就不下一百個。
一百多號人，全是這個公司的員工。
她忍不住吸了一口氣。
好大的一個公司啊。
趙啟帶著王瑾玫來到會議室，見到倆人，正是方一明和邵菁。
「這位是方總，邵總。」
趙啟笑道：「方總，這位就是王瑾玫，幸不辱命，人給你們帶到了。」
「辛苦了，趙總。」
方一明站起來握手道：「王小姐，您好，歡迎來到字節跳動。」 王瑾玫這才知道，眼前這個看上去和他一般大的年輕人，就是這家公司的老闆。
知道年輕，可是也太年輕了吧~
王瑾玫伸出手，和方一明握了一下，又飛快地縮回去：「方總好。」
方一明注意到小姑娘有些拘謹，笑道：「不要緊張，說起來咱倆應該是差不多大。我82年的，王小姐呢？」
「唔……我84年的。」
王瑾玫在沙發上坐下，雙手放在膝蓋上，跟小學生聽課一樣。
趙啟在旁邊坐下，替她解圍：「方總，王小姐是昨天晚上到的杭城，我讓行政幫她安排了酒店，今天早上休息了一會兒，才過來的。」
「辛苦了。」
方一明點了點頭，看向王瑾玫：「王小姐，趙總監發給我的小樣我聽了，唱得很好。嗓子很甜，音準也好，感情處理也很到位。」
王瑾玫的臉紅了一下：「謝謝方總。」
「王小姐現在還在長沙師專讀書，對吧？大二？」
「沒有，我01年就退學了。」 王瑾玫有些不好意思道：「我現在在中央報社駐湘記者站工作。」
「哦，這樣啊。」
方一明挑了挑眉：「那我就長話短說，不知道，王小姐以後有沒有從事歌手這條路的想法？」
「我……我不知道。」
這小姑娘，實在是太緊張了。
方一明笑了笑，站起身道：「這樣吧，我先帶你看一看我們公司。等看完後，你再做決定。」
「哦……好的。」
王瑾玫跟著站起來，跟在方一明身後出了會議室。
為了擔心她緊張，方一明還特意把自己的小助手劉青給喊上了。
字節跳動目前占據了臨江科技園C座整整三層樓。
三樓是技術部和內容部，四樓是運營部和行政部，五樓是客服部和剛搬進來的字節傳媒。
方一明先帶她去了三樓。 技術部的工位上，幾十個程式設計師正對著屏幕敲代碼，鍵盤聲噼里啪啦響成一片。盛楷正站在一個程式設計師身後，指著屏幕說著什麼，看到方一明帶著人過來，抬了一下手算是打了個招呼，又繼續低頭看代碼了。
「這是技術部，我們公司的核心部門之一。」方一明介紹道，「Soul的網站開發、伺服器維護、簡訊遊戲的運營，都是他們在做。」
王瑾玫看著那些密密麻麻的代碼，雖然看不太懂，但感覺很厲害的樣子。
接著是四樓。
運營部的工位上，電話聲此起彼伏。
幾個運營專員正對著電腦處理商戶信息，牆上掛著一塊大白板，上面寫著各個城市的商戶拓展進度。
張蕊從辦公室里出來，手裡拿著一份文件，看到方一明，點了點頭：「方總。」
「你忙你的就行，不用管我。」
「好的。」
最後是五樓，字節傳媒的辦公區。
這裡比樓下安靜一些，工位上的人不多，牆上貼著幾幅海報，都是還沒定稿的設計稿。趙啟的辦公室在最裡面，隔壁就是新裝修好的錄歌室。
方一明推開錄歌室的門，王瑾玫跟進去，忍不住「哇」了一聲。 錄歌室不大，但設備很全。
牆角還放著一架鋼琴。
王瑾玫走到話筒前，伸手摸了摸防噴罩的網面，又縮回手。
「想試試嗎？」方一明問。
王瑾玫猶豫了一下，點了點頭。
方一明走出錄歌室，到隔壁喊了一聲：「周老師，麻煩過來一下。」
隔壁辦公室走出來一個戴眼鏡的中年男人，叫周建輝。
是方一明讓獵頭花重金從京城一家錄音棚挖來的。
在圈子裡幹了十幾年，給不少知名歌手錄過音。
周建輝走進錄歌室，看了一眼王瑾玫，點了點頭。
王瑾玫乖乖站到話筒前。
周建輝在調音台後面坐下，推了幾下推子，又調整了一下話筒的角度，然後比了個手勢。 「可以了，你先隨便唱兩句我聽聽。」
王瑾玫深吸了一口氣，開口唱了幾句《後來》。
周建輝聽完，又調整了一下機器的參數，然後說：「再唱一遍，副歌部分放開唱，不要怕破音。」
王瑾玫又唱了一遍。
周建輝聽完後，轉頭看向方一明：「方總，這姑娘底子不錯，是個可造之材。」
劉青也點頭道：「確實好好聽啊。」
王瑾玫從裡屋出來，正好聽到倆人在捧她，小臉又紅了。
方一明示意王瑾玫在沙發上坐下，自己也坐到對面。
「王小姐，剛才你也看到了，我們公司雖然不算大，但五臟俱全。技術、運營、內容、錄音，該有的都有了。」
他頓了頓，接著說：「《老鼠愛大米》這首歌，是我專門為公司簽的第一個歌手準備的。這首歌旋律簡單，歌詞直白，非常適合你的聲線。如果你願意簽下來，這首歌就是你的了。」
王瑾玫低著頭，手指絞著衣角，沒說話。
方一明也不催，靠在沙發上等著。 過了好一會兒，王瑾玫抬起頭：「好，我簽。」