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神念上網功能被激活之後,不只有胡蟒會玩一些新花樣,其它天門人也會玩一些新花樣,首當其衝的便是各種類型的主播,比如在魔都突破的那位。
這老兄勉強還算是走正道,至少他直播是跟修行有關的。
不少走邪道的,就玩的很花了,比如網絡神交、網絡奪舍,尤其是在一些少兒不宜活動中臨時奪舍。
當然,這種操作很快就會被封號、掃黃。
神念上網更是調整了『信號頻率』,讓『隔空連結』這種事情從技術角度無法實現。
但是上有政策,下有對策,擦邊這種行為在所難免。
而且在可以神念掃視的時候,普通的舞蹈已經沒什麼吸引力了,十八天魔舞、霜絲迷仙舞、玄姬勾魂舞這種帶有某種迷人心神、讓人沉醉其中的特殊舞蹈功法,放在古代那是魔女妖姬必修的科目,現在也開始流行起來了。
直播間裡,那些穿著各色舞衣的女修,在神念的加持下,每一個動作都帶著若有若無的魅惑之力,舉手投足間牽動著觀眾的感知,讓人不由自主地沉浸其中,甚至影響法力運轉、刺激神識之類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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當然了,神念一斷,那自然什麼異象都沒了,也不會有什麼操控人心的效果。
因為有效果的又被封了一批號。
而黃家鼬的那些擦邊後媽們,就是這個賽道的優質主播。
後媽之中,有相當多的女妖怪、女精怪,放古代那都是吸人精氣的那種,跳這種舞蹈那都是老本行。
虧黃老爺子雙修功法大成,不然也是腎虧早死的命。
胡蟒最終還是說服了黃家鼬,畢竟給誰跳不是跳,不過胡蟒很快又提出了一個新的要求,為了尊重這些『老人家』,就不線下見面了,直接在他修行的時候,用神念連結,然後進行表演就行了。
既然都答應了,黃家鼬對於這種脫褲子放屁的行為也沒什麼意見。
至於他的那些美艷后媽們,在胡蟒一人一包靈石的見面禮之下,也很快喜笑顏開的答應了下來。
畢竟這靈石的純度可是相當高的。
……
很快,黃氏傳媒的大樓就清空了閒雜人等。
胡蟒就盤膝坐在一樓,手上多了一塊極品靈石。
而黃家鼬一看到這塊靈石眼就直了,緊緊盯著這塊靈石內部流淌的純粹靈液。
胡蟒瞥了對方一眼,
「用完還剩多少都給你。」
「好嘞,胡大少你好好雙修,我給你守門去!」
黃家鼬頓時起了精神,顛顛的也撤離了。
於是場上只剩下胡蟒一人。
胡蟒也沒有立刻修煉,而是摸出了那個刻滿《瑜祇經》的佛陀小人,一字又一字的研究。
愛染明王這尊密教明王其實並不『戒色』,也就是斷除欲望,而是轉化欲望,把染濁的愛欲轉化為大悲、利他的修行動力,並引導眾生從情愛煩惱中證悟空性、成就菩提。
胡蟒沒這麼大的願景,他就想修出一尊明王來。
甚至還需要通過擦邊的方式來提起欲望,繼而降伏欲望。
這也是他唯一想到修這金剛薩埵的手段了。
很快,到胡蟒通知的主播後媽團們,開始與他神念連結,胡蟒頓時『看』到了影影幢幢的『美人們』。
……
「這老兄到底吃不吃消啊,一下子要我這麼多後娘一起上,我這些後媽的修為可不弱的。」
此時此刻,正蹲在保安室里看監控的黃家鼬喃喃自語。
作為一個妖二代,他雖然大學沒上過,但好歹也是完成了九年義務教育的優秀人才,自然清楚,雖然妖怪的修行資質比不上人類,大部分妖怪都屬於七竅開了六竅的那種,但是妖怪也有獨屬於自己的本事,尤其是山野精怪,最擅長的本事乃是『討口封』。
也就是所謂的討封正,是山野動物精怪修行到瓶頸時,攔路人問話,借凡人金口完成化形、進階修行的儀式。
而其中最擅長『討口封』的妖怪還真就是他們胡黃兩家,狐大仙和黃大仙。
他的這些後娘們作為黃家妖怪,自然也學會了黃家的看家本事。
但相比於荒山野嶺之中,一個多月都不一定能見一次活人的古代妖怪,他的這群後娘們,一天都不知道見多少人,討了多少次封了。
所以沒了黃老爺子,這群後媽一個個越發水靈動人、光彩照人,那都是她們網絡討口封討出來的。
而這種『討口封』除了能夠自帶醫美效果之外,還能夠增加法力,雖然一次增加的法力不多,但架不住次數多啊。
他黃家鼬之所以願意當這松峰安保的第三代當家,不是他對這家公司有感情,而是灰八爺說了,如果把這家公司運營好了,他灰八爺就把妖族後續功法交給他,然後安排他的這群後媽們結丹。
雖然妖丹比不上金丹,但有一堆結丹期的後媽做靠山,他黃家鼬以後可以在松峰橫著走了!
五大家算個屁啊,只有他黃家頂天立地!
而換句話說,他這群後媽們現在一個個道行深厚,他怕胡蟒這小子吃不消。
……
神念連結接通的那一刻,胡蟒的意識很快被拉入了一個不屬於現實的空間。
那是一片朦朧的、如同籠罩在薄紗之後的庭院。
月色不明,燈火昏黃,空氣中瀰漫著一股混合了花香和脂粉氣的味道,甜膩而曖昧,像是有什麼東西在暗中發酵。
庭院的中央,影影幢幢地站著七八個身影——那些身影的輪廓在月光下顯不太真實,邊緣處微微模糊,像是隔著一層流動的水面在看人。
最先動起來的是站在最前面的那個女人。
她的面容在月光下看不真切,但那雙眼睛卻異常明亮,像是兩顆浸在水中的寶玉,帶著一種濕潤的、勾人的光澤。
她的身體以一種不符合人體結構的韻律開始扭動;不是跳舞,更像是一條蛇在纏繞獵物之前的那種試探性的擺動。
她的肩膀和胯部分別朝著相反的方向畫著圓弧,脊椎如同一條活物般在她的皮膚下遊走,帶動著她的腰肢做出一個個波浪般的起伏。
她的衣物在她扭動的過程中一件件滑落,像是蛇蛻皮一般,悄無聲息地落在地上,露出底下覆蓋著一層細密絨毛的肌膚,那些絨毛是淺棕色的,在月光下泛著柔和的光澤,讓她看起來既像人,又像某種尚未完全化形的野獸。
她身後的那些身影也開始加入。
她們的舞姿各不相同,有的如同狐類般輕盈狡黠,腳尖點地時幾乎沒有聲音,身體在空中翻轉時留下道道殘影;有的如同鼬類般柔韌靈動,能夠做出一些人類關節根本無法完成的扭曲動作,像是沒有骨頭一般;有的則更加大膽,直接貼了上來,在胡蟒的感知邊緣遊走,時不時用指尖或發梢輕輕掃過他的神念邊界,帶起一陣酥麻的觸電感。
她們的面容在月光下時而清晰、時而模糊——清晰時能看到她們嘴角那抹意味深長的笑意,模糊時則只剩下兩團燃燒著幽綠色火焰的眼眸,在黑暗中直勾勾地盯著他。
空氣中開始瀰漫起一種低沉的呢喃聲。
那聲音不是從某個具體的方向傳來的,而是從四面八方同時湧入他的感知,像是有人在極遠的地方輕聲呼喚他的名字,又像是風吹過樹梢時發出的沙沙聲。
那呢喃聲中夾雜著斷斷續續的笑聲,有時清脆如鈴,有時沙啞如砂紙摩擦,交替出現,讓人分不清到底有多少個人在說話,也不知道她們說的是什麼語言,但那聲音本身就帶著一種異的魔力,讓人不由自主地想要豎起耳朵去聽,想要聽清她們到底在說什麼。
庭院中的月光開始變色,原本銀白色的月光,在那些身影的舞動中漸漸染上了一層淡粉色的光暈,像是有什麼東西正在空氣中彌散開來,將整個空間都浸泡在一種曖昧的、微醺的氛圍中。
那些身影的輪廓在粉色的月光下變更加模糊,更加虛幻,仿佛隨時都會消散在空氣中,但又總是在即將消散的那一刻重新凝聚,而且每一次重新凝聚時,她們的位置都比之前更近了一步。
擦邊是個技術活兒!
明明沒有任何的少兒不宜行為,胡蟒卻有一種截然不同的感受。
那些粉色的月光如同活物一般,順著神念連結,無聲無息地滲入他的意識深處。
起初只是一絲若有若無的暖意,像是冬日裡喝下第一口溫酒,從喉嚨一路暖到胃裡,讓人不自覺地放鬆了警惕。
但很快,那股暖意開始變質,它不再溫和,而是變成了一種燥熱,從丹田處升起,沿著經脈向上蔓延,像是有一條火蛇正在他的體內緩緩爬行。
胡蟒的呼吸變粗重起來,他能感覺到自己的心跳在加速,血液在血管中奔涌的聲音變清晰可聞,像是有一條河流在他的耳邊轟鳴;他的皮膚開始發燙,表層滲出一層細密的薄汗,在月光下泛著微微的光澤。
他的視線開始出現重影,那些在庭院中起舞的身影,一個變成了兩個,兩個變成了四個,層層疊疊地在他眼前晃動,分不清哪個是真身,哪個是幻影。
他的思緒開始變粘稠,那些原本清晰的念頭,像是被泡在了蜜糖里,變遲緩而黏膩,難以集中。
他想要默念《瑜祇經》中的經文來定住心神,但那些熟悉的經文此刻在他腦海中變支離破碎,像是被風吹散的紙頁,怎麼也拼湊不起來。
取而代之的,是那些影影幢幢的身影,是那些在月光下泛著光澤的絨毛,是那些低沉的呢喃和斷斷續續的笑聲,在他的意識中反覆盤旋,揮之不去。
一團無形的火焰在他的胸口處燃起;那不是玄陰魔火,不是明王火,而是心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