按照老三的名人名言,有的時候吧,該氪金的時候你還氪金,不然你是真的打不過。
魔道老頭如果聽到這句話,保準會覺,這句話相當的有道理!
在善於干擾神念的萬鬼鍾率先祭出之後,胡蟒又祭出了善於破氣破陣的針類魔器。
這種臨時布置的陣法,對它而言簡直就是天克。
然後,未免這老頭又搞出什麼『先進魔道科技』,胡蟒直接祭出了十餘件魔道法器,輪番轟擊在對面身上。
直到把對方轟體無完膚為止。
胡蟒金丹中期的神念都用七七八八了。
看著被鎖魂鏈五花大綁、魂魄被封的魔道老頭,陳小三倒吸了一口涼氣,狐疑地打量著胡蟒。
「二哥,你在海外的時候,不會真加入什麼魔道組織了吧?」
「怎麼會這麼問?」胡蟒頭也不回的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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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那你這麼多的魔道寶貝是怎麼來的?」
「撿來的。」
陳小三一副你當我是傻逼的表情。
而他很快也腦補了一波劇情,被封印的魔道聖子去海外搬磚,無意間解除封印,然後憑著血脈感應,找到了一處魔道寶藏,然後在海外修煉五年,龍王歸來。
至於胡蟒倒是沒關注老三的想法,他正全力催動玄陰魔火,對這老道進行搜魂刮魄,試圖找到更多的消息,數十團玄陰魔火化作細如髮絲的火線,鑽入那老頭的七竅和泥丸宮中,試圖從他的魂魄記憶中提取出更多有用的消息。
然而半晌過後,胡蟒面色平靜地站起身來。
老頭也徹底掛了,腦後的那個神念槽也被胡蟒摘了下來。
並沒有搜索到太多相關的消息。
少數的記憶畫面之中,只有各種老頭改造的相關記憶,除此之外,關於魔道的那一部分似乎被人為封印了。
而玄陰魔火又不是專門用來搜魂的魔功,自然就無能為力了。
不過倒也不是說,一點收穫都沒有。
比如那老頭口中,『聖子』的身份哪怕是在仙朝之中,都能掛上號,這話倒不是假的。
因為血脈覺醒的聖子,是可以拜入仙朝四仙中的『壞劫仙』門下。
當年聖子教的那波人幹的便是這種事,尋找到頂級魔道資質的嬰兒,先在魔道培養,等培養到足夠優秀之後,再拜入『壞劫仙』門下,讓魔道在仙朝之中占據更多的分量。
「這操作,頗有古風啊。」
胡蟒喃喃自語。
有點像是築基家族培養出來的人才,非要往金丹宗門裡塞的意思了。
「仙朝四仙……」
作為新天門建立之後的唯一大敵,可以說絕大多數天門人對它都不陌生,但基本上沒幾個普通修士能說出個二五六出來。
而作為活了二十多年的天門人,胡蟒也是第一次知道這個天門大敵的領袖是誰。
仙朝四仙
成劫仙、住劫仙、壞劫仙、空劫仙
而且,胡蟒也是頭一次在天門這邊,聽到仙人這種說法。
「不至於吧——」
胡蟒喃喃自語。
這天門好不容易才普及了化神,連煉虛還沒徹底攻克,就從天而降,出現了『仙人層次』的對手?
不是說周圍上百顆星球都沒活人麼,連人都沒有,哪裡來的仙人。
還是說,單純只是外號?
「二哥、二哥——」
老三喊了好幾聲,才把胡蟒給喊醒,老三抬了抬下巴,道:「那幾個活著的妖怪怎麼處理?」
胡蟒轉頭,就見一片的妖怪屍體之中,居然還有幾個活物,黃家鼬、白四姨。
黃家鼬是自己刻意留手的,白四姨那就純屬是運氣好,不過他兩個兒子就沒那麼好的運氣了,一個被玄陰魔火燒死,一個被化血神針給扎了個通透,化作一灘污血。
「你說呢?」
胡蟒看向黃家鼬,他一眼就看出來,這小子在裝死。
果不其然,外表傷勢看上去很嚴重的黃鼠狼,悄咪咪地睜開了一隻眼,又轉了幾圈,這才咧嘴哀嚎起來。
「我的好蟒哥啊,你怎麼才來啊,你再不過來,我們就要被那個魔頭給血祭了啊!」
「我要是不來,你們才是100%被血祭,」胡蟒淡淡道。
「至於四姨你,」胡蟒看向另一位,眼神微微眯起,目光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而這位白四姨是真的傷勢嚴重,話都說不出來的,不過眼神能看出來,相當驚恐。
這都談不上殺人滅口,因為胡蟒如果不來,這老姨大概率也是個被滅口的下場。
「蟒哥,咳咳,你要信過我,這事交給我處理,放心吧,對於咱們松峰安保來說,一個活著的白四姨比死了的白四姨要管用。」
雖然這隻小黃鼠狼面色蒼白,但眼神滴溜溜的在轉動,一看就知道在打什麼壞主意。
胡蟒不置可否,白四姨的死活在他心裡無足輕重。
「我老娘呢,還有柳家母女二人,你知道她們的去向嗎?」
黃家鼬仔細回憶了一下,表情怪異地道:「三姨我的確不知道她去哪裡了,但之前在陰陽通道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三姨她的那個丈夫,拉著她直接跳出了陰陽通道,不知去向。」
「不過柳家母女我倒是親眼看到了,那場景,真是慘烈啊……」
按照黃家鼬的說法,當初五人掉入生死通道的時候,柳五娘非常倒霉的,正好撞上了陰陽通道的一道裂口上面,上半身當場分為兩截,然後這個余朝的老蛇精二話不說,直接選擇奪舍自家女兒,而在奪舍的過程中,似乎是驚動了什麼,一根黑色柳枝直接扎入陰陽通道之中,將母女二人一併拖走。
再然後,黃家鼬就砸入這鐵門關之中,非常倒霉的成了魔道祭品。
「這麼說,我算是白跑一趟了?」胡蟒長吐了一口氣,道。
「那倒也不是,」黃家鼬遲疑了一下,開口道:「剛剛掉落入這裡的時候,我好像看到三姨的那個丈夫了,但也不確定,因為對方轉瞬間就消失不見。」
「什麼?」
按照對方的說法,在剛剛掉入此間的時候,一堆還活下來的松峰妖怪正在商量脫身之策,黃家鼬偶然抬頭,發現『老謝』正混入其中,不過等他再看的時候,發現『老謝』人已經消失不見了。
他都懷疑是自己眼花了。
鬼妝?
「除了伯母之外,你有沒有看到一尊帶著惡鬼面具的鬼物大將?」陳小三也忍不住問。
「我們的確見到過那個鬼大將率領著一堆鬼類大軍朝著那個方向而去,不過我們沒敢靠近,」黃家鼬遲疑了下,道:「然後在被抓住之後,我感應到了一道恐怖到無法形容的劍意,也是從那個方向傳來。」
順著黃家鼬指的那個方向,陳小三面色一變。
「二哥,我去一趟!」
「我陪你走一趟吧。」
胡蟒吐了口氣,又看向黃家鼬這邊,「你這邊還能堅持嗎?要我帶你出去嗎?」
黃家鼬齜牙咧嘴的將『外置靈根』從後背拔出,開口道:「雖然之前折磨我的時候搞的我痛不欲生,但是內視之後,發現經脈好似被拓寬了一部分,這也算是因禍福了,就是體內沾了不少魔氣,回去好好拔幾次罐。」
見對方沒多大問題,胡蟒這才點了點頭,給他繪了一張前往鬼地鐵的草圖,讓他與自己等人在地鐵口集合。
而他和陳小三則是直接奔向黃家鼬所指的那個方向,而越往前走,陰氣就越重,甚至產生了密集的鬼打牆效應。
比如,明明看到前方是一條筆直的路,路面延伸向遠處的霧氣中,看起來沒有任何問題;但走上幾步之後,你會發現那條路在你不知不覺間已經變成了一條弧線,等你反應過來時,你已經在繞著一個看不見的中心打轉了。
又比如,你看到一座倒塌的箭塔就在前方不遠處,於是你朝著它走過去,走了大約一炷香的時間,那座箭塔依然在同樣的距離上。
你停下來,盯著它看了一會兒,然後眨了一下眼,就在你眨眼的那一瞬間,那座箭塔無聲無息地出現在了你的左側,而原本應該在左側的一棵枯樹,則出現在了你的身後。
胡蟒的陰眼都受到了干擾。
甚至於,哪怕是陳小三這種本地人,繞了半圈之後,只能無奈承認自己可能帶錯路了。
好在胡蟒發現,陰眼雖然不管用,但是天眼還是靠譜的,在天眼的掃視之下,絕大部分的鬼打牆都變成了純粹的陰氣,而除此之外,一絲絲淡淡的血氣,在陰氣之中溢了出來。
胡蟒立刻示意陳小三跟上,而順著血氣,幾乎沒什麼波折,二人就找到了自己想要找的目標——這個站點的外賣員老鐵頭。
只不過是死去的老鐵頭。
老鐵頭靠在一塊坍塌了一半的城牆根下,身體保持著坐姿,像是一尊雕塑。
他身上那件破舊的鐵甲布滿了密密麻麻的劍痕。
最讓人在意的是他眉心處的那道劍痕,那是一道極細的、幾乎不可察覺的紅線,從眉心一直延伸到後腦,貫穿了整個頭顱。
沒有血,沒有裂口,只有一道細如髮絲的紅色印記,像是用最細的毛筆蘸著硃砂輕輕畫上去的。但你若是湊近了看,便能感受到那股能夠滅鬼弒神的恐怖劍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