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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5章老鼠

  兩個獄警無功而返,還被彈幕狠狠嘲笑了一番。

  四大陣營彼此之間各有對立現象,他們在副本里還能保持一點體面,直播間裡的觀眾卻已經將他們罵得體無完膚了。

  謝疏從他們手中從容脫身,被押著去做身體健康檢測,以及心理檢查。

  他身體非常健康,各項指標都很正常,但在進行心理檢測時,謝疏卻暗中往儀器上貼了一個金屬片。

  電流順著外殼鑽入內部,儀器瞬間發生了故障。

  他的一系列小動作被其他玩家和觀眾看在眼裡。

  【瘋了嗎?檢測結果出現問題的話,晚上是要被帶到三層進行治療的。治療過程用腳趾頭想想都能猜到。】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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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服了,嫌自己活太久,打算上門送死嗎?】

  【飄了嗎?剛殺了三個求生者,就開始不知天高地厚了,這才第二天吧?】

  【我沒看懂,他想幹嘛?】

  【故意的吧?想迎難而上?】

  獄警眼中閃過一絲幸災樂禍的光,圍著檢測儀嘀咕了一陣,回頭對謝疏說:

  「你有嚴重的心理疾病,再繼續放任不管,恐怕會危及生命,甚至傷害到其他罪犯。」

  謝疏臉上適時露出驚訝的表情,「警官,那我應該怎麼治療?」

  他就是想主動走上三樓。

  他選的畢竟是第二條路,越早走上去對他來說越有利。

  提前擊殺關鍵詭異也能獲得獎勵,他沒理由放過。

  兩個獄警眼中閃過不懷好意的光。

  「我已經給你報上去了,今晚帶你上樓,研究員會幫助你的。」

  聽到這句話,謝疏就知道自己成功了一半。

  他將金屬貼片撕下來,被押著前往一層進行勞動改造。

  今天的勞動內容仍然是清洗白大褂,但今天這些衣服上有大片鮮紅的血跡。

  謝疏只看了一眼,沒動手。

  他準備將「懶惰」的罪名貫徹到底,拒絕勞動。

  獄警跑過來罵了他一頓,將他的罪名再次升級,頭頂的罪名已經紅到發黑了。

  但謝疏並未在意,只靜靜看著虛空中的一點。

  幽藍的光屏上顯示著他此時的個人面板。

  謝疏沒有關注自己身體的各項指標,而是看向自己的積分餘額——

  8065。

  還剩不到一萬積分了……

  好窮……

  一開始撿到的那十五萬積分早就已經被花完了,之後獲得的戰利品中,積分收入並不多。

  他買的攝像頭、子彈、信號干擾貼片都是「高級貨」,是十分昂貴的奢侈品。

  僅這一部分的開銷就讓他的積分見底,更別說還有藥劑部分的支出了。

  自從創業成功後再也沒為金錢煩惱過的謝總皺起了眉頭,心中輕輕「嘖」了一聲。

  還不等江循進遊戲,他的積分就已經要見底了。

  要是他在銀行卡中的數字能轉換成他的積分就好了。

  謝疏心裡思考著,準備離開副本後去找點能賺積分的工作。

  比如與人合作下副本、完成懸賞任務、搜集貴重材料等。

  得儘快積累一些積分才行。

  江循坐在這些玩家面前,有些心不在焉,盯著空中的某個點發呆。

  謝疏抬頭看了他一眼,心裡覺得奇怪。

  會長在這個副本的狀態好像有點奇怪。

  從面上很難看出來,但謝疏的直覺告訴他,會長就是心情不佳,有些心事重重。

  他的直覺一向很準。

  是為了公會的事,還是為了現實?

  江循注意到他的視線後,收回思緒,面色如常地在玩家之間掃視著。

  一隻老鼠從角落處竄出來,像是逃命般快速從江循的椅子下竄過。

  江循眼皮都沒動一下,在那隻老鼠即將從腳下竄過去的瞬間,猛然抬腳,重重踩在了老鼠身上。

  下一刻,老鼠化成一片黑霧,瞬間消散。

  人群中忽然傳來一聲驚叫,一名玩家捂住右眼,鮮血從指縫中溢出,瞬間倒地不起。

  身邊的獄警不明所以,立刻呵斥著,揮舞鞭子朝那人身上抽去。

  陣陣破空聲中,江循眼神微動,無聲看向另一邊的眼鏡男。

  眼鏡男原本正抬頭觀察著他,沒想到江循會直勾勾看過來,沒來得及躲閃,視線瞬間相撞。

  沒有想像中噼里啪啦的電火花,眼鏡男心中一顫,出於本能地低下頭去,死死盯著面前那盆骯髒的衣物,心臟砰砰狂跳,根本不敢抬頭。

  那名玩家的哀嚎聲在耳邊迴蕩,眼鏡男打了個寒戰。

  眼睛受傷的那名玩家是他的同伴,操縱類天賦,能控制老鼠快速摸清地形、探聽情報、監視、傳遞消息、觀察弱點。

  是經常和他一起下副本的搭檔。

  昨天他的同伴操縱著老鼠,一路摸清了監獄的地形,目睹了謝疏與獄警的交鋒,一直都沒被人發現。

  他本想像之前那些副本一樣,故技重施,讓老鼠帶著他的心種,種在執法官身上,卻沒想到被一眼識破。

  甚至還毫不留情地踩死了那隻老鼠。

  那隻老鼠就是同伴的天賦效果,一旦死亡,求生者本人會遭到嚴重反噬!

  短時間內,就相當於一個廢人。

  他不知道江循到底是怎麼發現的,他只知道,執法官踩死那隻老鼠時沒有一點猶豫,甚至連試探都沒有。

  仿佛踩死一隻路邊的螞蟻,輕鬆且滿不在乎。

  眼鏡男頓時被嚇住了。

  這是警告嗎?

  這個執法官是不是知道了什麼?不然他為什麼會第一時間看向自己,眼神還那麼意味深長?

  一股無形的壓力籠罩在頭頂,眼鏡男聽著同伴的慘叫,卻根本不敢動。

  這個執法官身上的那股氣息……到底是什麼?

  江循眼神冷漠地看了眼鏡男一眼,在他身上掃了一圈,收回視線。