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此話一出，直播間的觀眾大腦宕機了一秒。
【我去，醍醐灌頂！原來是進屋充電來了。】
【這個副本有這麼高科技嗎？】
【人工智慧唄？】
江循微微抬頭看了彈幕一眼。
「爸爸你在看什麼呀？你病了嗎？怎麼經常一個人對著空氣發呆呀？」
江循收回目光：「我在看答案呢……所以我不是人，是個機器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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小男孩懵懂地看著他：「什麼是機器人？」
「……」
江循長舒一口氣，抬腳走出來。
「爸爸去哪？」小男孩亦步亦趨地跟著他：「爸爸不在這裡休息嗎？我沒有爸爸陪著睡不著。」
江循撇了撇嘴。
「你都九歲了，要學會一個人睡了。」
小男孩追上去，仍然不甘心地說：「可是爸爸，我以前要自己睡的時候你很生氣，你說我不需要私人空間，我只有生活在你的視線下，你才能更好地照顧我。」
【這不就是監視嗎？】
【喂！黑塔能不能管管？】
【我總感覺這個典獄長A在對他進行心理控制。】
【PUA唄，懂你意思。】
【這年頭連機器人都會PUA了嗎？】
江循沉默地盯著他。
「以前怎麼樣與我無關，但現在，我很需要私人空間。」
他乾脆利落地轉身下樓，甩開小男孩。
趁著夜深人靜，他正好去探索一下底部第三層。
今天白天只關心監獄外了，還沒來得及仔細探查一下。
頂部兩層他已經見過了，底部兩層是監獄，唯有底部三層他還未看到全貌。
江循的身影緩緩消失在陰影中。
身後的小男孩盯著他的背影看了片刻，呆滯的眼睛中竄過電流。
他機械性地歪頭看了江循片刻，原本毫無神采的雙眼忽然亮起一陣電光，開始出現畫面。
他的雙眼中開始播放錄像，從遊戲開始，一直到剛剛江循離開，所有的畫面都在眼中飛快閃過。
小男孩的雙眼仿佛變成了一塊屏幕、一個分析儀。
他從這些錄像畫面中不斷截取圖片，這些圖片無一例外，全都是江循的正面照。
【正在採集五官信息……正在分析面部肌肉活動狀態……】
最後，錄像開始倒退，很快回退到了江循在樓道中與自己對視的那一幕。
【分析對話……】
【答：那你還挺厲害，我連我自己是誰都不知道呢】
【問：真的嗎？我不信。】
【答：當然是真的，我為什麼要費心去騙一個小孩子？】
【語氣分析，此話為真，說謊概率僅為0.63％】
【綜合分析，人物——執法官00986，所說可信，並未說謊。】
小男孩的瞳孔中映出江循那張冷漠精緻的臉。
「可信……」他低聲喃喃了一句，「真的……可信嗎？」
……
江循靜靜走在樓梯上，腳步不急不緩，看起來心情平靜。
黑暗中，他舔了舔唇，品嘗到了一點果汁的香甜。
底部三層。
這裡與下面兩層不同，整個樓層乾淨整潔，看不到一點污垢，沒有異味，也沒有獄警。
只有一些在各個房間中忙碌的研究員。
這些人穿著白大褂，神色匆匆，見到江循後紛紛一怔，立刻停下腳步恭敬問好。
「典獄長，晚上好。」
江循環顧四周。
白天的三層安靜得像個整潔的金屬殼子，到了晚上，就變成了一台加速運轉的機器。
「這是在做什麼？」
「昨晚有兩名罪犯打架鬥毆，犯了暴虐罪，我們正在幫助他們改過自新，治療已經到了最後階段，他們已經冷靜了下來。」
江循臉色平靜。
研究員繼續說：「我們切除了他們的脾，拔掉了牙齒，將身上最具攻擊性的器官全部拆除。」
江循沒有仔細問，而是換了個話題：「有以往的實驗記錄嗎？之前那些孩子的代號、實驗狀態、實驗結果，我都要知道。」
研究員一愣，抬頭看他，眼中閃過一絲懼怕：「典獄長，您之前已經下令銷毀了這些數據。」
江循：「……」
他面無表情地扭頭：「你們就沒備份？」
「您親自要求的銷毀，我們怎麼敢備份？」
懂了，死黑塔不想讓他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