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25章 河署
「詞條等級下降了？」
洪明盯著詞條良久，臉色漸變。
他清楚地記得，固化前的拳法好手詞條是2級金色，固化後卻變成了白色。
難道是因為我選擇疊加一級的掌法天賦？」
洪明輕皺眉頭，若有所思。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體驗佳，𝘵𝘵𝘬𝘢𝘩.𝘵𝘸輕鬆讀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固化的兩大詞條等級並不相同。
拳法好手詞條是2級金色，而掌法好手是1級白色。
之所以如此疊加，洪明不否認確實有投機嫌疑，希望能藉此將掌法天賦也拔高到相同等級。
眼下看來面板並不沒有給他這般機會。
詞條與詞條若是等級相差太大，會使得最終所得詞條等級降低。
想通這點後，洪明不禁有些失望。
這番變故，無疑是有些打亂了他接下來的固化想法。
先看看自己的拳法修煉速度降低了多少吧。
微微搖頭，洪明暫且擱置固化詞條的想法，打算測試下詞條效果。
原以為這般降低了等級，自己修煉天霜拳的速度會降低不少，結果發現，減少的極為細微。
數遍下來，滿打滿算也就降低了不到五點經驗值。
這是怎麼回事？」
洪明有些意外，他再次嘗試修煉，最終肯定了這般現象。
也隱隱猜測出，疊加後的天賦等級雖然降低了，但因為蘊含了兩種天賦，反而不減當初。
「如此算來，我還賺了？」
洪明類比前後的變化，得出結論。
他指的不是拳法天賦，而是掌法天賦。
也就現在手頭上沒有掌法武學，否則倒是可以嘗試下修煉效率。
聽說河署內有武庫，只要戰功充足，任何水卒都能進入其中兌換，待日後突破，倒是可以著手修煉一門掌法。
天賦傍身，洪明不願浪費，很快便規劃好了其日後的用途。
再者，學習掌法的好處可不單單是用於天賦，更能增強自身實力和氣運。
後面兩者才是重中之重！
收攝心神，洪明看了眼氣運，氣運還有五十點左右。
這般數量用來疊加那些高等級詞條，無疑是杯水車薪，只能用來固化或疊加低等級詞條。
洪明並不打算用來固化新詞條，而是打算繼續疊加詞條。
瀚海宗這些弟子身上，所擁持最多的兩類詞條是拳法類詞條和刀法類詞條。
拳法類詞條占據大半江山，刀法類詞條則少些。
前者從低級到高級皆有，後者普遍是高級，但應該都不如天生刀骨厲害。
洪明最初是想要疊加刀法的，現在因為氣運數值緣故，改變了主意。
能加速天霜拳的修煉，並無不妥之處，他也確實想要見識下拳勢的厲害。
這般綜合考量下，洪明將最後的氣運都扔給了拳法天賦類詞條。
疊加完成後，拳掌雙絕詞條達到了2級青色層級。
效果立竿見影，非但追平了原來的修煉速度，甚至每次還高出了兩三點經驗值。
現在天霜拳的修煉速度，已經絲毫不比盤龍樁慢了。
說不定照此進行下來，前者反而能比後者率先推滿經驗。
「日後氣運充足，可多疊加詞條！」
見識到詞條疊加後的好處，洪明對於氣運的渴求越發強烈。
這般疊加已然超出了三級詞主時的那般疊加。
三級之前的疊加，是僅限同一詞條，即拳法好手只能疊加拳法好手。
三級之後的疊加，明顯被擴大範圍，不局限於單種詞條，而是同類詞條。
經過方才的研究，洪明將詞條分門別類。
按照能否疊加和疊加類別共分為五類：肉身類詞條、根骨類詞條、屬性類詞條、精神類詞條和其他輔助類詞條。
肉身類詞條包括但不局限於拳腳腿這些天賦，還有非天賦類的詞條，如某類拳法精通。
此外，他還將兵器類詞條也劃分至此，跟前面詞條相同，既有天賦類，又有實戰應用類。
根骨類詞條範圍就小些，僅限根骨，與現實中對應，共有九種。
屬性類詞條如水性精通、水之呼吸，還有陳瑤身上的金靈親和以及祁鈺兒身上的掌馭火勢。
這類詞條的範圍極為龐大，洪明覺得暗含五行，眼下他並未見全。
而且他對這類詞條的探索也不算足夠，感覺與天賦有關聯，又感覺是某種技能。
精神類詞條數目最少，目前就歸攏了兩種，分別是過目不忘和悟性脫俗。
其他輔助類詞條如某個區域的地圖，以及藥到病除、小毒不侵和財源滾滾，都算作此類。
該類詞條種類繁多，沒有固定的劃分標準。
值得一提的是，這些劃分都較為私人，並非完全貼合面板。
洪明對此也不甚在意，有錯誤日後更改便是。
商船入了府城地界，時間像是按了速鍵，不到兩天的時間，便抵達了河署駐守的那片水域。
洪明罕見的沒有躲在房間內練武，隨著周紅英等人站在船板上，眺望著遠處的亭台樓閣。
那是河署所在水域，不是一座城鎮，而是一座城池。
這是比府城還要氣勢磅礴之地！
河署建造於六水匯聚之地，六條河道自東側蜿蜒而來，於此地擰作一處，化作一條遼闊無比的水脈樞紐。
六道水系各有來路，寬者可行數百艘漕船，窄處通烏篷漁舟，如蛛網般交織而行。
在青州內算作大船的吳家商船，此刻失了龐大，頓感微渺。
這縱橫數里的水域當中，不知道有多少艘大型貨船碾壓吳家商船。
這些貨船偶爾與吳家貨船擦肩而過時，洪明等人皆能感受到那撲面襲來的黑暗和壓迫o
近處江面帆檣鱗次櫛比，南北商船、漕運官船、水師哨艇密密麻麻泊滿十里水塢。
水面碧波澄澈，菱荷成片，白鷺成群掠水低飛，偶有錦鯉從花間翻湧而出，一派物華天寶、水土豐潤的氣象。
「好生氣派啊！」
周紅英等人立在船頭，觀望著這四通八達的河道、林立的商鋪與巍峨的河署官衙，驚嘆不已。
便是洪明都暗自感慨不已，六水匯聚之地果然名不虛傳。
水路通達天下，財貨雲集於此，難怪朝廷會將河署設在此地，這是扼住整條淮河水系命脈的金銀沃土。
船身裹挾著眾人的嘆為觀止，向著內側埠頭徐徐駛去，緩緩地混入市井喧囂中。
埠頭附近的某處涼亭外。
人頭攢動，流淌著形形色色的人員。
有武者，亦有普通人：有富貴者，亦有黔首者，往來之間，涇渭分明。
某涼亭內，兩道倩麗的身影飄飄然而獨立著，一道風韻猶存，一道年輕貌美。
聽著耳畔傳來的各種各樣的喧鬧聲，那名妙曼女子柳眉輕蹙。
柳初然看向那位年長她十多歲的表姑，開口道：「表姑，咱們到底是來接何人啊？此人是哪方權貴之人，值得您親自動身？」
她滿臉不解，自家表姑乃是柳家之人，執掌數城生意，在家族內頗有話語權，對外亦身份尊貴。
便是河署的那些千總大人見到表姑都得親自迎接，盛情款待。
如此地位，縱然是四宗三家的那些家族前來，也未必能得到她這般恭敬的態度。
「是一位故交後人！」柳如星翹首間，漫不經心的回了句。
故交後人？
柳初然聞言面色閃過一抹狐疑，她怎麼不記得表姑有這般故交？
而且，僅是故交後人，值得表姑柳如星如此對待？
柳初然望著柳如星那望眼欲穿的樣子，神情微微變得古怪起來。
沒記錯的話，她的這位表姑可是至今都尚未婚配。
原因她不得而知，但與眼前場景關聯起來，很難不令她胡思亂想。
她愈發好奇：「表姑，那你的這位故交何時到來？」
「快了。」柳如星已經見到了吳家商船。
柳初然追問道：「是咱們府城內的大勢力嗎？」
「不是。」
「那是其他府城的大勢力？」
「也不是，他來自青州。」
「青州？」
柳初然微愣，沒料到表姑口中的故交後人來自這般窮鄉僻壤之地。
青州雖是六水中清河唯一的州地，但與其他五水內的州地相比，差距顯著。
按理說這般州水要塞之處，府城內各方勢力都會伸出觸角或直接或間接掌控。
但偏偏青州是例外，可見這般地界是何等的落後。
估計比之其他五水那些最差的州地都有所不如，也不知表姑在此地為何還會有故交。
而且據她所知，表姑似乎從未去過青州。
「表姑，您口中的這位故交之子，來河署是？」柳初然又問。
柳如星沒有隱瞞：「投身河署。」
「難怪！」柳初然恍然。
知道對方為何會聯繫表姑了，估計是希望讓其幫襯下自己的後人。
河署乃六水英才匯聚之地，署內天驕英才不計其數，是那些未拜入宗派勢力之人的最佳選擇。
他們柳家在河署內的勢力雖不龐大，卻不算差勁，照拂對方綽綽有餘。
遠的不提，單是初入河署這段時間，但凡表姑肯開口，至少能免去對方小半年的積澱，助其賺夠戰功，兌換法門。
否則如那些毫無跟腳之輩，只怕半年期限到達，都未必能湊足功勞，邁過真氣境這道門檻。
「到了！」
正思量間，柳如星忽地驚喜道。
沒等柳初然反應過來，柳如星就快步向前走去，其前往的方向，赫然是吳家商船停靠的位置。
柳初然見狀，連忙收斂心神，緊隨而去。
吳家商船停靠。
其他人忙碌起來，吳靈珊則招呼洪明等人下船。
「咱們先在水師城內逛逛，了解下環境，待吃過午飯後，我再帶你們去河署。」
吳靈珊看著四處張望的眾人，並不著急離開。
孔武聽後，終於搶在李玄前開口：「如此就有勞吳姑娘了。」
「你們何人是洪明？」
這時，有聲音傳來，打斷了幾人交談。
眾人循聲望去，見到迎面走來的柳如星和柳初然。
「洪明？」
得知兩人是來找洪明的，幾人不由望向他。
洪明此刻亦有些困惑，他並不認識這兩名女子。
柳如星從幾人的反應中注意到洪明，她踱步走來，確認身份：「你是洪明？」
「在下正是，敢問姑娘是？」洪明反問道。
柳如星卻沒著急回答，而是道：「你隨我來，我們移步聊。」
言罷，她也不搭理其他人，招呼洪明跟上，直奔涼亭位置。
洪明心中雖疑惑，但見那位置就在不遠處，且四周也無異常，稍加遲疑後跟上。
「初然，你在此等候。」
抵達後，柳如星並未讓柳初然入內，將其攔在外面。
柳初然聞言正欲開口，卻見對方轉身離去，只好咽下話語。
只是美眸流轉間，卻時刻留意涼亭內的情況，想要聽清楚兩人的交談。
奈何柳如星頗為謹慎，說話的聲音很低，且動用了真氣干擾，使得她收穫寥寥。
「祁千總的朋友？」洪明很快從柳如星口中得知情況。
他不由想起了祁如海臨行前的交代，猜測道：「你是柳家之人？」
「不錯。」柳如星輕輕頷首，她盯著洪明問道，「祁如海，近期可好？」
聲音雖極力隱藏情緒，但還是被洪明給捕捉到那份牽掛。
洪明並未隱瞞，將祁如海的近況：「回柳前輩，祁千總萬事無礙。」
聞言，柳如星眼底的那抹憂慮轉瞬消散，肉眼可見的如釋重負。
短暫的失態後，柳如星調整情緒：「別叫我前輩了，我叫柳如星，你就叫我柳姨吧。」
「柳姨。」洪明順著杆子往上爬。
柳如星笑道：「祁如海已經將你的情況跟我說了，你放心，我會儘量幫你湊齊功勞，助你突破境界。」
「多謝柳姨。」洪明感激道。
雖不知道柳如星與祁如海之間的具體關係，但他聽出對方話語中的真摯。
「不過你要注意，切不可對外暴露你我之間的關係，不僅是為你好，還有祁如海。」
柳如星鄭重地叮囑道。
洪明頷首表示知曉。
「表姑，家族來人，稱有要事，讓你抓緊回去。」
柳如星正欲為洪明接風洗塵，柳初然的聲音突然響起。
是柳家派人前來尋柳如星。
柳如星聽後臉色微變，歉意的看了眼洪明。
洪明不以為然道：「柳姨若是有事的話先去忙吧。」
「好，那改日我再聯繫你。」
柳如星喚來柳初然，語氣凝重道，「初然，我回去一趟，你務必招待好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