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63章 拿到房產證淚崩!李家終於有根了!
冰冷的追責,嚴苛的規矩,如山的壓力轟然壓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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閆埠貴平日裡引以為傲的精打細算、算計心機。
還有他死要面子、端著文化人架子的虛假臉面。
在即將到來的嚴厲懲戒、公開追責面前,瞬間碎裂一地,蕩然無存。
區區一點口舌便宜、算計伎倆,在實打實的規矩罪名面前,脆弱得不堪一擊。
他渾身僵硬站在原地,指尖止不住的劇烈顫抖。
死死抬手指著眼前淡定從容的何雨石,眼底滿是慌亂、氣急與狼狽。
喉嚨反覆抖動,想要開口辯駁,想要洗清自己的心思。
可張了半天嘴,翻來覆去,只憋出斷斷續續、毫無底氣的結巴。
「你————你這是血口噴人!純屬胡說八道!」
「我————我根本沒有那個心思!你不要胡亂污衊我!」
寥寥兩句蒼白辯解,空洞無力,連他自己都說服不了。
何雨石佇立原地,身姿挺拔、神色淡然,目光清冷俯瞰著失態的閆埠貴。
每一句說辭、每一個質問,都有理有據、層層遞進、字字誅心。
直接扒開了閆埠貴偽善的外表,將他心底最齷齪的心愚暴曬在陽光之下。
全場靜默,無需多言,是非對錯,早已一目了然。
閆埠貴心裡比誰都清楚,他今日登門的目的,本就不純。
嘴上冠冕堂皇說著上門借肉,鄰里互幫互助。
可整個四合院,上到老下到小,誰不清楚他的德行?
他口中的借,從來都是有借無還、空手套白狼的白嫖算計。
平日裡占遍全院大小便宜,從未有過半分回饋,早已成了院裡公開的秘密。
這種上門蹭吃蹭喝、無償侵占他人物資的行為。
往輕了說,是市井小人愛占小便宜、品行不端、家風不正。
可若是往重了追究,借著鄰里名義強行索要私人物資。
何雨石完全可以直接扣上蓄意強占他人私有財物的大帽子。
一旦鬧到街道、鬧到廠里、鬧到居委會,他百口莫辯、無從辯駁。
不僅臉面徹底丟盡,就連工作和名聲,都會受到毀滅性牽連。
最致命的是,他特意選在飯點、人家闔家用餐的時刻登門。
手裡提前備好空碗,目的性直白刺眼、昭然若揭,半點遮掩都沒有。
鐵證如山,任憑他巧舌如簧,也洗不掉蓄意占便宜的齷齪用心。
何雨石那雙清冷銳利的眼眸,似能洞穿一切虛偽偽裝。
眼底淡淡的譏諷與冰冷,直直釘在閆埠貴身上,壓得他渾身發寒。
一旁的小玲,俏臉明媚、眼神清亮,靜靜站在側邊。
看著平日裡高高在上、處處算計鄰里的三大爺吃癟翻車。
眼底藏不住滿滿的解氣與痛快,默默冷眼旁觀,半點沒有心軟。
何雨石的母親站在屋內,欲言又止,神色溫和。
心裡早已徹底看清了閆埠貴的小人行徑,立場全然偏向自家兒子。
此情此景,四方合圍、四面皆輸。
閆埠貴心底徹底涼透,無比清楚一個事實。
今天這頓香噴噴的滷肉,他別說蹭一口、沾一點油水。
哪怕是半點湯汁,他都休想從何雨石家裡占到半分便宜。
繼續厚著臉皮僵持下去,只會自取其辱、顏面盡失。
甚至會被何雨石步步緊逼,徹底坐實強占財物的名頭,招來更大禍事。
萬般憋屈、萬般不甘、萬般羞憤之下。
閆埠貴咬緊後槽牙,從牙縫裡硬生生擠出幾句冰冷生硬的話。
「好————好你一個何雨石!」
「年紀輕輕,牙尖嘴利、心思歹毒,算你夠狠!」
此刻的他,臉上儒雅斯文、教書育人的長者偽裝徹底崩塌。
麵皮肌肉不受控制地瘋狂抽搐,青一陣白一陣,難看至極。
再也維持不住平日裡那副從容淡定、講道理識大體的虛偽模樣。
他心底的怒火、羞惱、憋屈,幾乎要衝破胸膛。
偏偏面對何雨石的強硬態度和滴水不漏的說辭,半點不敢發作。
他狼狽至極地抬手,想要甩出長輩的氣場撐住臉面。
可身上穿的是平整中山裝,本就沒有寬大衣袖可甩。
故作霸氣的動作,落在旁人眼中,只剩下滿滿的滑稽與窘迫。
他不敢再多停留半秒,幾乎是落荒而逃般,狼狽衝出何雨石家門。
就連臨走撂狠話的底氣都徹底消失,半句硬話都不敢多說。
他怕多說多錯,怕被何雨石抓住更多把柄,徹底將自己釘死在過錯之上。
掌心之中,那隻特意帶來蹭肉的空碗,被他死死攥緊。
冰涼的瓷壁硌得掌心生疼,沉甸甸的,仿佛千斤巨石壓在手心。
這隻空空如也的瓷碗,不再是占便宜的工具,而是此刻最大的諷刺。
赤裸裸映襯著他竹籃打水一場空、偷雞蝕把米的狼狽下場。
就在閆埠貴跟蹌逃出房門的瞬間。
身後傳來「砰」的一聲清脆巨響!
小玲用盡渾身力氣,狠狠合上大門,鎖死房門。
厚重的關門聲乾脆利落、響徹院落,迴蕩在整條院子上空。
像是一記響亮的耳光,狠狠扇在了閆埠貴的臉上。
狠狠終結了他所有的算計與妄想,不留半分情面。
閆埠貴腳步一個踉蹌,差點直接摔倒在中院過道上。
他頭也不敢回,埋著頭快步逃竄,狼狽奔向前院自家門口。
身後隱約傳來壓抑不住、清脆靈動的少女笑聲。
那笑聲不大,卻字字入耳、清晰無比。
像是一根根細針,狠狠扎進他的自尊心,將他僅剩的臉面徹底撕碎。
羞憤、憋屈、怒火、難堪、悔恨,萬般情緒瞬間淹沒全身。
閆埠貴只覺得大腦嗡鳴、眼前發黑,氣血翻湧,險些當場氣暈。
他強壓著吐血的衝動,狼狽推開自家屋門。
屋內,三大媽和幾個孩子早就守在門口,滿心期待地抬頭看來。
幾個孩子眼巴巴盯著他手中的瓷碗,眼裡滿是渴望。
他們早就聞見中院飄來的滷肉濃香,饞了整整半個時辰。
滿心期盼父親能從鄰居家蹭來一點滷肉,解一解連日的葷腥匱乏。
大兒子閆解成按捺不住心底的期待,率先開口,語氣帶著雀躍。
「爸!肉呢?你蹭到滷肉沒有?有沒有我們的份?」
三大媽也連忙湊上前來,目光緊緊盯著那隻碗,輕聲詢問。
「老閆,咋樣了?沒————沒蹭到一點油水嗎?」
話音未落,她抬眼看清丈夫鐵青扭曲的臉色。
再看向那隻乾乾淨淨、空空如也的白瓷碗,心中瞬間猜到七八分結果。
屋內的氣氛,瞬間從期待變成死寂的壓抑。
一路隱忍、一路憋屈的閆埠貴,再也壓制不住心底積攢的怒火。
所有的難堪、羞憤、挫敗,盡數在此刻徹底爆發!
「吃!吃!吃!你們就知道吃!」
「吃什麼肉!還想吃肉!做夢去吧!」
他怒吼出聲,聲音嘶啞暴躁,滿是戾氣。
雙手狠狠一壓,將手中空碗重重砸在實木桌面上。
哐當!
刺耳的撞擊聲驟然炸響,瓷碗震顫,聲響刺耳。
突如其來的巨響,瞬間嚇懵了屋內幾個年幼的孩子。
孩子們渾身一顫,紛紛縮起脖子,滿臉驚恐,不敢吭聲。
閆埠貴胸口劇烈起伏,粗重的喘息聲響徹屋內。
眼神兇狠、聲色俱厲,對著全家人厲聲呵斥。
「都給我老老實實坐下來吃飯!」
「從今往後,頓日窩頭鹹菜,誰都不准再惦記別人家一口吃食!」
「誰要是再敢眼饞別人家東西、想著占便宜蹭吃!」
「被我發現,直接打斷他的腿,絕不輕饒!」
這一刻的閆埠貴,暴躁、陰鷙、狼狽,全然沒有平日裡的斯文模樣。
他活了大半輩子,當了幾十年老師,在院裡體面了大半輩子。
從來都是他算計別人、拿捏別人、占盡全院便宜,從未吃過這般大虧。
今日,他堂堂院裡三大爺、教書育人的長輩。
居然被一個剛回院的年輕小輩,當眾拿捏、當眾打臉、當眾拆穿算計。
一紙借條、一句強占,直接堵死他所有退路,逼得他狼狽逃竄、顏面盡失。
被小輩懟得啞口無言、理屈詞窮,灰溜溜敗興而歸。
這口惡氣、這口憋屈,他硬生生咽不下去,這輩子都忘不掉!
何雨石!
你給我等著!
今日之辱,我閆埠貴記下了!
這件事,咱們沒完!絕對沒完!
三大媽看著丈夫扭曲猙獰的臉色,嚇得大氣都不敢喘一口。
跟隨閆埠貴多年,她從未見過丈夫如此失態、如此暴怒。
她心裡清楚,丈夫這次是真的被傷到自尊、憋了滔天怒火。
她不敢再多問半句、不敢再多說一句多餘的話。
只能默默低下頭,小心翼翼將桌上冰冷堅硬的窩頭、寡淡無味的鹹菜。
輕輕推到幾個孩子面前,示意孩子們安靜吃飯。
幾個孩子滿心期待落空,臉上寫滿濃濃的失望與委屈。
可看著暴怒的父親,沒人敢哭鬧、沒人敢抱怨。
只能耷拉著腦袋,默默拿起乾澀粗糙的窩頭,小口小口啃食著。
干硬的窩頭刺嗓子,寡淡的鹹菜無滋味。
一家人清貧窘迫的生活,在這一刻被無限放大。
可鼻尖縈繞不散的,是從中院悠悠飄來的滷肉濃香。
那濃郁醇厚、誘人至極的肉香,絲絲縷縷、若有若無飄入前院。
像是無聲的嘲諷,狠狠譏諷著閆家一家人的窘迫、貪婪與落空。
同一時間,中院,易中海家中。
窗簾縫隙被悄悄拉開一道細縫。
易中海與一大媽二人,靜靜佇立窗邊,將全院動靜盡收眼底。
從閆埠貴端碗登門、故作斯文上門蹭吃。
到何雨石從容應對、一紙借條破局、字字誅心揭穿算計。
再到最後一句借是假、搶是真的靈魂拷問。
直至閆埠貴顏面盡失、狼狽逃竄、暴怒回屋的全過程。
兩人看得一清二楚、全程目睹,沒有錯過分毫細節。
全程看完這場精彩至極的鄰里交鋒,一大媽捂住嘴巴。
眼底滿是難以置信的震驚,久久無法平復心神。
滿臉疑惑地輕聲開口,低聲感慨。
「這————這怎麼會這樣?」
「閆老師他————居然空著手灰溜溜出來了?何雨石一點面子都沒給?」
在一大媽常年的認知里,閆埠貴雖然愛算計、愛占便宜。
但他勝在能言善辯、嘴巴乖巧、擅長打感情牌、拿捏人心。
又是院裡輩分極高的三大爺,頂著人民教師的體面身份。
尋常鄰里遇上他上門討要、登門求助,大多都會礙於情面妥協。
哪怕心裡不情願,多多少少也會施捨一點東西,給足長輩臉面。
尤其是何雨石這種剛回四合院、年輕面善、不惹事的年輕人。
按常理來說,絕對會礙於輩分、礙於情面,多多少少退讓一步。
哪怕只是給一小片肉、一點湯汁,也能把場面圓過去。
誰都沒有想到,何雨石居然軟硬不吃、分毫不讓、徹底硬剛到底。
直接撕破臉面,不留半點餘地,硬生生將閆埠貴懟到絕境翻車。
一旁的易中海,臉色陰沉如水,黑得幾乎能滴出寒意。
心底的震驚、忌憚、凝重,遠比一大媽要濃烈百倍。
他太了解閆埠貴的本事了。
論占便宜、論口舌周旋、論道德綁架,閆埠貴在院裡數一數二。
尋常人根本招架不住他層層遞進、綿里藏針的算計。
哪怕是自己,平日裡也不願和閆埠貴過多糾纏,懶得與其掰扯。
可就是這般擅長算計、極少失手的閆埠貴。
今日居然在初出茅廬的何雨石手裡,栽了一個徹徹底底的大跟頭!
而且敗得極其狼狽、極其難看、毫無翻身之力。
何雨石這個年輕人,實在太過不簡單。
身手強悍、心性沉穩、心思縝密、口齒凌厲、邏輯滴水不漏。
他根本不按老一輩的人情規矩出牌,不講情面、不玩虛的。
一招寫借條,直接從情理、規矩、法理三層鎖死局面。
既占據了絕對道理,又當眾揭穿了閆埠貴白嫖占便宜的小心思。
還徹底堵住了對方事後胡攪蠻纏、顛倒黑白、惡意抹黑的所有退路。
最後一句強占他人財物,更是毒辣精準、直擊要害。
精準拿捏了閆埠貴這輩子最在乎的兩樣東西臉面與名聲。
閆埠貴一輩子好面子、重名聲、怕惹事、怕污了教師身份。
何雨石精準抓住他的軟肋,一擊致命、徹底破防。
不吵不鬧、不動聲色,卻殺人誅心、步步絕殺。
這小子,年紀輕輕,城府之深、手段之穩、心性之狠,遠超常人!
太難對付了!
這一刻,易中海心底,默默將何雨石的危險等級,再度上調數個檔次。
已然將其列為四合院最難拿捏、最不能輕易招惹的頭號人物。
他眼底閃過一絲深沉的算計,心中暗自思索。
閆埠貴今日吃了這麼大的虧、受了這麼大的屈辱。
以他睚眥必報、斤斤計較、記仇陰鷙的性子,絕對不可能善罷甘休。
這場梁子,算是徹底結死了。
往後閆埠貴必然會想方設法、伺機報復、針對何雨石。
兩人之間,必定紛爭不斷、糾葛不休。
這對自己而言,反倒是一件絕佳好事。
鷸蚌相爭,漁翁得利。
他正好可以坐山觀虎鬥,靜靜看著兩人互相消耗、互相拉扯。
等到兩敗俱傷之時,自己再伺機而動,收拾殘局、掌控全院。
想到這裡,易中海眼底的凝重稍稍褪去,多了幾分陰惻的算計。
他從鼻腔里冷冷哼出一聲,語氣複雜難辨。
聽不出是幸災樂禍,還是感慨忌憚。
「閆老西這次,算是徹底踢到鐵板上了。」
「自作聰明、自作自受,純屬活該。」
「何雨石這小子,油鹽不進、軟硬不吃、不講人情、不懼輩分。」
「老閆那套算計鄰里、道德綁架的老手段,在他這裡,徹底失靈了。」
一旁的一大媽聞言,心中越發憂心忡忡,連忙輕聲提醒。
「老易,那————那賈東旭的事情怎麼辦?」
「原本我們還想著,聯合三大爺一起施壓,拿捏何雨石、討個說法。」
「現在三大爺徹底折戟、吃癟翻車,怕是再也不敢招惹何雨石了。」
「我們接下來的計劃,豈不是徹底行不通了?」
一句話,瞬間將易中海從算計中拉回現實。
眼底僅存的一絲淡然徹底消散,再度被濃重的陰翳覆蓋。
是啊,閆埠貴慘敗,不僅折了臉面,更是徹底被何雨石震懾。
經此一役,膽小怕事、趨利避害的閆埠貴,短期內絕不敢再招惹何雨石。
原本用來制衡何雨石、聯手施壓的一枚棋子,徹底廢了。
想要借著全院長輩的名頭,抱團拿捏何雨石、為賈東旭之事追責討說法。
如今徹底淪為泡影,前路難行。
易中海眉頭死死皺起,眼底布滿深沉的陰霾。