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117、豁然貫通,陽火劍氣

  王沖也知道高袞乃是好意,他雖然只是燕王,不是太子,但兩師徒都心知肚明,王沖必然走上那一條道路,朝廷上不允許,就從地方上開始,一樣能夠拿到至尊之位。

  如今王沖已經奄有五州之地,實在不合適兼修玄黃道的武功,自毀名聲。何況武當的神功,並不輸給玄黃道秘傳,王沖又已經證就宗師之境,就算沒有這些顧忌,也只合適博採眾家之長,卻不合適改換道路了。

  本書首發 追書認準天天看小說,ᴛᴛᴋᴀ🅽.ᴛᴡ超讚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好在他其實想要的,也不是玄黃道的武功,高袞對他的各種武學上的疑難,盡都解釋的清清楚楚,王沖跟老師討論了一夜武學,至第二日早晨,只覺得神清氣爽,一身武功有大幅增長。

  高袞正講到關鍵處,卻見王沖忽然雙手拇指同時捺出,帳篷內登時劍氣縱橫,兩道至陽至烈的劍氣,嗤嗤急響,把帳篷切割下來好大一塊。

  高袞目瞪口呆,問道:「徒兒,你這是作甚?」

  王沖興奮說道:「徒兒原來有些食古不化了。」

  「只記得闕陰生陽境修煉的喚做陽火劍氣,燮理陰陽境修煉的喚作純陽神劍,極天蟠地境修煉的名曰:先天真火劍絲!就一心一意非要煉劍氣成絲不可,卻原來先退而求其次,把陽火劍氣練成,方是最佳選擇。」

  高袞抹了把臉,問道:「徒兒,你是怎麼做到的?」

  王沖笑道:「我是聽老師說,意氣交融,真氣和精神六大妙合,至生出十二假合,三十六種靈變,突然就豁然貫通,修成了陽火劍氣。」

  「待得徒兒苦修一段時間,料想進軍純陽神劍之境也不難。」

  高袞良久才說道:「武當為何把先天劍罡,喚做純陽神劍,為師也不理解,但這一步極艱難,你須有心理準備。」他也是數十年苦修,才一步一步踏上了大宗師境,如何不知道宗師境的艱難?故而給徒兒提個醒。

  王沖沉吟道:「師父說的甚是!」  高袞這才鬆了一口氣,他雖然幻想過太平道一門雙大宗師的美妙,但做夢的時候也沒有這般快,總也要在二三十年後。

  按照王沖這進境速度,只怕十餘年……

  嗯,七八年,可能夢就做成了。

  他隨手一點,說道:「你如今已經到了宗師初境,為師那裡有三十二相神變修持根本經的七卷殘本,還有本門歷代祖師的筆記,你可以參考一番,輔佐修行。」

  王沖大喜,過去一看,果然只有七卷殘本,知是高袞提前預備下了,本來他還想若有其他武學秘籍一併拿了,畢竟是師徒名份,高袞還能搶回去不成?只能頗為惋惜拿了七卷殘本,回去自己的帳篷,就那麼閱讀起來。

  這支隊伍直到下午時分,這才開拔上路。

  王沖端坐在一匹巨大的紅駱駝上,這種紅駱駝乃是此方世界的異獸,比地球上的駱駝體型更大,但耐力卻一般悠久,可以馱更重的東西,最奇妙的是,這種駱駝之間互相有奇妙的感應,幾乎從不會走散。

  只是此異獸極罕見,便是十八部的大酋得了一頭,都會精心飼養。

  商駝部養有五十餘頭,甚至連主城都名為紅駝城,就可見此異獸之貴重。

  這頭巨大的紅駱駝,原本就是月理朵的座駕,兩邊各有一個細藤編制,貼合駱駝身體的兜筐,一面鋪上了柔軟至極的皮毛,一面有兩個侍女為主人準備飲食,頭上還有巨大的藤頂,可以遮蔽日頭,坐在裡頭舒適非常。

  王沖的另外一邊,現在坐了月理朵,這位大妃身邊還有幾個清水瓮,一堆烤制出來的饢餅,還有曬好的水果乾,糖漬好的果脯。

  王沖也不知道,月理朵現在什麼想法,他看書看的入迷,發現玄黃道的歷代祖師,對三十二相神變修持根本經鑽研甚深,許多精妙之處都是他從未未見,從所未思,深受啟發。  最難得的便是,這七卷殘本恰好有九頭妖龍相和盪魔真君相,王沖翻閱了大半日,已經對九頭龍王相和破軍菩薩相的領悟,突破了原本的藩籬,臻至更上一層。

  王衝突然合上了書卷,對月理朵說道:「看著我的眼睛。」

  月理朵理也不理他,但卻在一瞬間,感應到了一股龐大的精神力驟然降臨,心神之中出現一尊大菩薩,跨騎六牙白象,四頭八臂,持八般兵刃,渾身繚繞烈焰,翩然浮現!

  她心頭駭然,急忙潛運長生天心法,硬生生把這股幻象擊破。

  王沖搖了搖頭,嘆息道:「果然未入宗師,這手段就上不得台面,只能唬人一跳,不能攻伐傷害。」

  王沖是真可惜自己境界不夠,月理朵卻如驚濤駭浪,她深吸了一口真氣說道:「你再有數年,便有資格挑戰莎菲娜了。」

  王沖有些詫異的隨口問道:「我挑戰她幹什麼?」

  「我要挑戰,目標最低也得是個大宗師罷?」

  這一句把月理朵噎的半晌無言,她念慈在慈,釋慈在慈,須臾不忘的就是想要挑戰這位奪了她聖母之位的小師妹,故而有感而發,沒想到王沖居然能整出來這麼一句:我挑戰她幹啥?

  這一句讓月理朵感覺到了莫大屈辱,尤其是王沖後面的一句:我要挑戰,目標最低也得是個大宗師罷?更是讓她臉上發燒,又氣又惱,還有七八分深深的妒恨,因為這位大妃是真知道,王沖怕是真這麼想,不是故意羞辱自己,但尤是如此,羞辱感才更重。

  月理朵敗於王沖之手,一直偷偷觀察這位燕王,她發現王沖的武功時時刻刻,日日夜夜都在進步,尤其是昨夜跟師父討教,早上起來氣勢便有不同。

  這份武學天賦,她夢寐難求!  月理朵沉默了好久,突然問道:「你可想要做長生聖教的教主?」

  這一次王沖終於提起來精神,問道:「你有法子?」

  月理朵格格嬌笑幾聲,終於感覺到揚眉吐氣,說道:「有法子。」

  「只是你現在的本事還不夠。」

  王沖反應了過來,笑了一聲,心道:「這女人的報復心還挺重。」

  他琢磨了太久的武功,也看了太久的書,想要放鬆一會兒,就讓月理朵給他拿了一支水瓶,要了一份果乾,邊吃邊問道:「長生聖教是個什麼結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