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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306章 和辛迪加談笑風生

  費利克斯確實答應了羅寧,會替他好好地保守秘密,但芬娜·金劍不是任何人的附屬品,她當然可以有自己的想法。於是不等式便成立了,弗里德里希教授保密≠芬娜小姐保密。

  從外貌上看,阿拉托爾、吉拉瑪爾和加拉丁等混血孩子長得更像自己的母親,所謂的「半精靈」和精靈並沒有明顯的區別,於是芬娜·金劍透過破法者崗哨,順利地進入了奎爾薩拉斯大使館。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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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進入使館區就彷佛已經離開了達拉然,讓芬娜不禁想起了她母親的祖國。這裡充斥著大量精靈風格的建築,到處都懸掛著畫有騰飛的不死鳥的銀月城旗幟。

  這些旗幟全都採用暖色調的紅底金鳥圖案,再加上奎爾多雷們崇拜太陽,這讓芬娜不禁想知道,為什麼銀月城要叫做「銀月城」,而不是「金日城」?

  「早上好,公民,請問你有什麼需要我的幫助嗎?」溫蕾薩坐在桌後,認真地抬起頭詢問。奎爾多雷數量稀少,在永歌森林以外的僑民更少,所以每個成員都值得使館工作人員盡心盡力的幫助。

  「溫蕾薩領主,我想和你談談羅寧大法師的事。」芬娜低聲說,讓面前的遊俠領主不由一驚。

  「抱歉,但我想,與誰保持戀愛關係,那是我的私事。」溫蕾薩以為對方也是來對她和羅寧的關係表示反對的,便沒好氣地懟了回去,「就是凱爾薩斯王子也無權干涉。」

  「風行者女士,羅寧大法師是弗里德里希教授的朋友,實際上.......」芬娜俯到溫蕾薩身邊,將她的所見所聞透過耳語告訴對方。

  「什麼?!」白髮精靈瞳孔猛縮,顯然,當她的愛人將要置身危險的時候,她一定會陪伴左右。讓男人去冒險,而自己躲在安全的地方當一個嬌妻,那不是風行者家族的傳統。「羅寧他怎麼能瞞著我呢?」

  「弗里德里希教授希望能夠對羅寧大法師提供幫助,」芬娜聳聳肩,「風行者女士,希望您能配合我們的行動。」

  溫蕾薩不安地點了點頭,同時決定她得儘快地向凱爾薩斯請假。

  .......

  向六人議會舉報希爾蓋、法琳娜等人的行徑是完全不可行的,這差不多相當於至正四年(1344年)跑去元大都,建議元順帝派兵抓捕皇覺寺的一個名叫「朱重八」的16歲小和尚。

  怎麼,是肯瑞托議會不允許法師們想辦法延年益壽,還是在大元帝國,乞丐要飯也觸犯王法了?

  不管怎麼說,費利克斯都得去找一找辛迪加的領袖,奧里登·匹諾瑞德領主,那個做夢都想成為奧特蘭克國王的男人。

  遊戲裡部落腳男可以在洛丹米爾湖畔的達倫德農場找到他,並在殺死他之後從他的情婦身上奪走「塔雷莎的項煉」,最終讓克魯斯克將其轉交給大酋長。

  但真實世界的奧里登又不是NPC,不可能老老實實地呆在一個固定的地方等別人來殺他。

  不過,舊奧特蘭克王國境內大部分地區海拔很高,氣候寒冷,而位於平原的斯坦恩布萊德等地又被洛丹倫占領,所以,辛迪加手裡境內適宜人類生存的地方並不多,奧里登的住處大機率就在洛丹米爾湖畔的幾個農場裡。

  於是,費利克斯只好趁著冬幕節假期,貼著洛丹米爾湖的邊緣一路北上,然後悄悄地潛入並調查了幾個農場,最終確定奧里登就住在某座房子的二樓。

  當年的奧特蘭克王子,如今淪落到這步田地。激流堡好歹也有一座守備森嚴的王宮,費利克斯只能趁著國王死了,貴族們紛紛前來弔唁,場面十分混亂的機會才能順利潛入,而辛迪加.......好吧,怪不得部落派一群普通冒險者就把奧里登幹掉了。

  奧里登現在都還沒死,估計只能算他運氣好,拉文霍德莊園等仇人們一直沒能找到他的下落。就這,人家還在做著「重鑄奧特蘭克榮光,我輩義不容辭」的美夢吶。

  「索拉斯那個雜種已經死了,」布萊克摩爾匯報導,「而加林國王將在未來成為我們的重要盟友,奧里登陛下。」

  「導師,你做得很好。」奧里登痛快地說。艾登·匹諾瑞德和索拉斯素來不和,兩人一直是仇人。在第二次戰爭期間,也是索拉斯第一個率領激流堡軍隊進駐奧特蘭克山脈,找到了哈斯將軍,並接管了奧特蘭克的軍隊,為泰瑞納斯在奧特蘭克宣布戒嚴打下了堅實的鋪墊。

  「索拉斯已經死在他兒子手上了,下一個就是泰瑞納斯!」布萊克摩爾眼神堅定,跟打了雞血一樣。「我們得想辦法讓那個老東西也死一死!我們所建立的黑市網路目前正在逐步地控制整個希爾斯布萊德丘陵的經濟貿易往來,赫尼·馬雷布那個崽種完全阻擋不了我們!我們可以憑藉這些財富來重建昔日的輝煌。」

  「然後我們就要復仇。」奧里登握緊了拳頭,「所有冒犯過辛迪加、對奧特蘭克不敬的人,都必須要付出代價,地獄裡會給他們留一個特別的位置!」

  奧里登和布萊克摩爾,兩個叛徒的兒子,此時正臭味相投地進行著他們的密謀。

  「但我恐怕現在有一夥背叛了奧特蘭克的人,正怡然自樂地在他們的家族莊園中享受生活吶。」一聲神秘的聲音猛地在兩人身後響起,「奧里登·匹諾瑞德領主。」

  「領主」一詞被來者強調得很大聲,這簡直就是奧里登心頭的一根刺。

  「什麼人?」奧里登大吼道,附近的辛迪加盜賊們紛紛圍了上來,警惕地審視著突然從陰影中現身的人。對方穿著一身藍紫色的法袍,但面部卻被嚴密地掩飾著。「我警告你,我們也是有照明彈的。如果你是拉文霍德派來的,那麼你今天就死定了!」

  「我是什麼人並不重要,匹諾瑞德領主.......」

  又來了。「領主」一詞就像是反覆的鞭屍,提醒著奧里登,他不是名正言順的奧特蘭克國王。

  「.......我只是想告訴您,巴羅夫家族現在的好日子得意而舒心。」

  「這不可能!」奧里登反駁道,「雖然凱爾達隆島很神秘,但我們也對巴羅夫家族的近況有所耳聞,他們不比我們好到哪裡去。」

  「不,您弄錯了。」神秘人冷冷地嘲諷,並向面前的空地上扔出一封做工精緻的書信。「實際上,巴羅夫家族已經找到了永生的秘密,馬上他們就能擺脫衰老和死亡,成為不朽的化身了!」

  奧里登和布萊克摩爾對視一眼,接著謹慎地確認那封書信上並沒有什麼魔法,然後才小心翼翼地將其從地上撿起來。

  他們接著發現這是一封邀請函,收信人是一位名叫羅寧的大法師。信里提到,阿歷克斯·巴羅夫已經找到了永生的奧妙,邀請羅寧前去凱爾達隆島赴約。

  信封內部被人用魔法扣了一個洞。根據周圍的圖案可以判斷,它可能是某種信物,收信人應該把它取了下來,然後帶著信物去凱爾達隆島赴約了。

  好傢夥,真是諷刺,奧里登剛剛才詛咒「對奧特蘭克不敬的人,地獄裡會給他們留一個特別的位置」,現在就得到訊息,阿歷克斯·巴羅夫這個奧特蘭克的叛徒已經打算永生不死了!

  這打臉來得太快了。

  「我不管你是什麼人。」奧里登語氣冷淡地質問道,「你是怎麼得到這個的?」

  「很簡單,我和羅寧都是肯瑞托的大法師。」神秘人說,「明眼人都知道,安東尼達斯那幫老頭子沒幾年好活了。在他們死後,達拉然說話算數的就要換人了。

  到時候,羅寧會是我的主要競爭對手之一,所以我一直都在密切關注他,甚至不惜翻他的垃圾桶,期望能找到一個絕佳的機會,給予他致命一擊!現在這個機會終於讓我找到了。」

  布萊克摩爾眯起眼睛,這套說辭顯然是具備一定可信度的。畢竟,對陰謀家來說,只有陰謀才值得信任。你說你是來拯救朋友的,他反而要打一個大大的問號。

  自從羅寧在格瑞姆巴托完成了「不可能的任務」,雖然龍族對他沒什麼表示,但羅寧確確實實受到了聯盟各國國王的接見,並且在人類中廣受崇拜,在達拉然的地位也水漲船高。

  如果這個神秘人是肯瑞托的高層,並且有野心企圖奪取更大的權力,那麼他自然有可能將羅寧視為重要威脅。

  奧里登謹慎地看向自己的導師,而布萊克摩爾微不可察地點了點頭。

  「巴羅夫能獲得永生,那簡直是對辛迪加的諷刺。」奧里登咬著牙,「我們絕不會讓他們美夢成真的!」

  「但是大法師閣下,其實我們一直都很想儘快地消滅巴羅夫家族,奈何他們的城堡防備森嚴,強攻會讓我們的刺客付出巨大的代價。」雷爾松說,「那麼你有什麼對付他們的好辦法嗎?」

  「當然有。」法師說,「不過你恐怕無權知曉,我只願意單獨告訴奧里登·匹諾瑞德領主。」

  領主?夠了!

  「我警告你,大法師,我的父親是奧特蘭克的國王,在他死後,我以與生俱來的權力統治著這片土地。」奧里登面部猙獰,「所以你應該叫我『國王』。」

  「國王?」法師不置可否地微笑道,「一位沒有王冠的國王?」

  又是一記暴擊。

  在泰瑞納斯派遣軍隊廢除了奧里登的父親並且將其監禁起來之後,匹諾瑞德王冠就遺失了,辛迪加沒人知道它的下落。那是匹諾瑞德家族的傳家之寶,也是奧特蘭克王權的象徵。

  「你——」

  「匹諾瑞德陛下,您看看這是什麼?」法師掏出一面鏡子對著奧里登,鏡子上倒映著辛迪加首領的臉。

  法師念動咒語,奧里登發現自己的臉消失了,而鏡面變成一扇了窗戶,當中赫然擺放著一件迪菲亞兄弟會從雷明頓·瑞治維爾伯爵手中繳獲的戰利品。

  這個法術的原理是光的傳送,從而讓一件物品在另一個相隔甚遠的地方成虛像。

  「我的王冠!」奧里登驚叫道,同時不自覺地向鏡子伸出手:「你是——它在哪?」

  法師快速地把鏡子收了起來。「這頂王冠對我來說一點用也沒有,僅具有收藏價值。只要您能完成我們之間的約定,幫助我幹掉那個叫做羅寧的混蛋,它就是您的了。

  而且我已經找到了一條密道,可以帶著您的人順利地潛入巴羅夫家族的宮殿,讓他們『永生』的美夢徹底破滅!」

  「那麼我答應你了,法師。」奧里登說。況且,他和他的導師兼部下布萊克摩爾,也對所謂的「永生」非常感興趣。

  「我希望您暫時不要走漏風聲。」法師說,「我們一周後在安多哈爾的東南方的山嶺上匯合。預祝合作愉快!」

  「合作愉快。」奧里登點點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