盛歸景的聲音很平靜，牧神也平靜地聽著。
「報仇，就應該雷厲風行。」
「蠢。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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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你有掀天的能力，你想要殺誰都行，可你只是比閻王強一線。
「並且你沉睡了，閻王醒著。
「這中間過了多少歲月？滄海桑田都經過三四次，世上又有多少天驕能人一展風采。
「就算是雷厲風行，也需要好好分析一下吧。
「三年不出世，已經不知道今夕是何年。
「你從久遠前睡到現在起碼幾千年，對現在的世界沒有任何的了解就貿然出擊是吧。
「這不是報仇，這是蠢。
「說實話，要不是我整個天疆就三尊和騶虞算有點實力。
「可三尊的實力，和閻王的兒子玄離比都差一線。
「玄離，在閻王的兒子中算第二等。
「鬼吟詩、若葉溫翹、若葉凝雨、閻王較差的兒子、愚無夷、雲回祿、句龍、山無二、超強魔人，劍歌魔風、鷹揚長歌、伊洛索、三圖狼子、三尊能真正贏過哪個？
「兜率天童、地獄魅影、天路五將、凶暴大驚慌、超強魔人、玄豹皇子、玄離皇子、五大晶靈王、若葉知秋三尊更是力不從心，根本不是對手。
「更強的樂太歲、四大太子、翼天大魔、猘兒魔、千玉屑、蛻變黑後三尊就遠遠不是對手。
「最強閻王，你自己知道多強。
「閻王還有曾經的好友，合稱開天六王。
「閻王只要聯合起來，你怎麼打。
「就你一個打這麼多嗎？你是強，可你剛甦醒武器沒有拿到，功體受損，還不一定是閻王的對手。
「你帶著天疆是復仇？那特麼是送葬。
「還沒算論劍海。
「論劍海自己就夠強，外部援兵更多，一個話偏鋒就能秒了三尊。
「我請問呢，你準備怎麼戰鬥？
「你還不止對這兩個地方動手，還要針對整個苦境。
「你特麼的當你是什麼？
「牧神那是尊號，不是真正沒腦子的放羊娃，蠢的讓人跳腳。
「你自己也去試了，在苦境你也啥也不是。
「苦境群俠稍微發力你就得跑路活命，劍鬼和凜若梅還是在我的幫助下史詩級加強。
「這兩人能打一籮筐三尊，你帶著去苦境也被人打成喪家犬。
「不是報仇嗎，怎麼和閻王、天地蝱合作了？
「在我這裡嘴硬，什麼東西。」
牧天九歌無風自動，飄起來又落在地上杵了一下，掃清地面殘肢斷臂。
「你和老鬼是好友。」
「我自認為還行。」
「你派人殺了他。」
「我知道，他這次想要一直在你身邊，絕對不會發生當年那種事。
「當年他被人算計，這一次我成全他。
「他死後我召喚出來過他，我和他喝了一杯告別，他很滿意。
「這一次，終於死在你前頭了。」
牧神沉默。
一輩子，自己最慶幸就是認識劍鬼，緣分就是這麼奇妙。
這東西，誰也說不準。
「我對不起若梅，我死後讓她在天疆生活，她的性子不適合在外面。」
盛歸景點點頭。
「我知道。
「她現在是天疆威殺堂二堂主，只要我在我保證她就是天疆一員。
「作為父母，你們不合格。
「當然，你算半個。
「當年你迫不得已，她為了救你竭盡全力，你甦醒後對不起她。
「七色翎和白首留仙，我不想說什麼。
「她既然是天疆宗女，那她只要認天疆，天疆還是會當她是宗女。」
牧神摘下帽子，露出全貌。
很帥。
牧神的帥是一種儒雅的帥，這種人越看會越耐看，只是眼神不好，太哀。
「出招吧。
「天疆新主，我們就該有這一戰。」
牧天九歌是棍劍，能當棍用也能當劍用，不得不說七色翎的審美這塊沒得說。
牧天九歌起，牧神掄棍就打。
盛歸景手一揮，殺刀消失，藍痕在手。
棍走刀奔，純粹的招式交流。
牧，本就有棍子規勸的意境，牧神的劍法強到讓人忽視了棍法。
這一套棍法有圈天地之意，確實也是難得絕招。
轉眼五十招過，誰也沒占上風。
又是三十招過，盛歸景劣勢。
在純粹的招式上盛歸景還是比不過這些幾千年戰鬥出來的人。
當然，這是純招式。
要是真正戰鬥，盛歸景就強多了。
天刀能斬開羅喉的戰袍，可羅喉大開大合的招式能轟死一片。
當！
兩人一擊分開，牧天九歌也已出鞘！
牧天有道·方神無跡！
紅白雙劍一交叉，牧神的速度陡然提升，眨眼就殺到。
盛歸景手中藍痕一旋，攔住牧神一招。
牧神右手紅劍反握，屈膝弓步，身上氣息直衝九霄之上。
牧世聖道·斬仙之怒！
焰龍舞·焰龍訪節！
牧神一招氣勢拉滿，氣動四方，雙劍斬下天地色變。
盛歸景這招遊刃自在，刀氣宛如節日穿梭在人群中的舞龍一樣。
節散，龍歸。
牧神的攻擊散，盛歸景散掉的刀氣又凝聚成龍頭一擊。
牧神架起牧天九歌阻擋，一聲巨響倒飛出去。
風雲六道·雙功並轉·元無赦、九歌天唱！
牧神全身染血，頭髮散落，身上氣勢更強，現在是沒有防禦只有進攻。
焰龍舞·龍舞動天宮！
盛歸景一刀轟出千米焰龍，氣勢逼退天上萬里烏雲，晴空碧洗，最適合焰龍出場。
轟轟轟！
三聲巨響，牧神再次飛了出去。
全身被血染過的牧神雙手拄著牧天九歌，單膝跪地大口喘氣。
牧神仰天一聲吼，身上氣息再強三分。
軒轅怒斬·天不留仙！
焰龍舞·送客越節！
牧神一招氣勢磅礴，凝聚全身最後的功力於一擊，是絕命之招。
盛歸景一招凝練，一條一尺火龍一閃隨即消失。
盛歸景極速閃過，本人化龍。
牧神高舉牧天九歌，絕命之招沒有用出來氣勢就慢慢萎靡，最後雙手無力垂下。
隨即胸膛炸開，血濺三尺。
盛歸景一招太快，藍痕直接穿過牧神胸膛，刀已歸鞘，傷口才炸開。
牧神緩緩跪在地上，牧天九歌無力落在地上。
到了最後，陪著牧神的還是牧天九歌。
這，也算是一種和七色翎的聯絡吧。
「走好。
「我會將你埋葬在劍鬼的身邊，以後你們兄弟誰也不會辜負誰。
「凜若梅，不會有人欺負。」
牧神緩緩倒下，天疆上古明主，敗亡。