自從得知了陳長安養的大黃狗喜歡逛青樓之後,棄無傷對於大黃也是充滿了好奇。
【記住本站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無聊,🅣🅣🅚🅰🅽.🅣🅦超方便 】
究竟是是什麼樣的神犬,竟然會如此痴迷於青樓之地?
如此神奇之物,若是不能夠一睹為快,實乃人生憾事。
「陳兄,可說好了,若是有機會,定要為我引薦引薦。」
「嗯,知道了。」
「可別忘了。」
「不能。」
「那啥時候能見啊?」
「你特麼有完沒完?」
「好奇……」
陳長安算是看出來了,棄無傷這個人是真的八卦,但是又八卦的流於表面,沒有深度。
這一路上沒完沒了的問,問的陳長安都快要拔劍了!
唰!
突然,陳長安意念一動,紅塵劍瞬間出現在手中。
劍尖直指棄無傷,這讓棄無傷不由得臉色一變。
「再廢話,我跟你不客氣了。」
「不是……我還沒說呢。」
「我感覺到你要說了。」
「臥槽……」
棄無傷都沒有想到,陳長安的反應竟然會這麼大,自己不過就是看了他一眼,竟然直接拔劍了?
無奈之下,棄無傷只能夠尷尬的笑了笑,畢竟他也知道自己想要說些什麼。
這一路,棄無傷活生生被陳長安逼成了一個啞巴。
每次想要開口,可看見陳長安劍不離手,只能夠無奈的咽了回去。
「都走這麼多天了,這流光劍冢還有多遠?」
「說話,別比比劃劃的。」
「呼,陳兄,我能說話了嗎?」
「有用的話,可以說。」
「還有一天就到了。」
「行,你可以繼續閉嘴了。」
過了一天之後,陳長安他們三人終於來到了流光劍冢。
流光劍冢位於一處峽谷之中,峽谷之內,光彩奪目,流光四溢,且充斥著強大的劍意。
而在這峽谷的周圍,也存在著大大小小近百個劍域,形成了一個包圍圈,將劍冢緊緊地圍在中間。
這些劍域,對於陳長安他們三個而言,不值一提,直接穿過劍域,進入到了峽谷之中。
進入到流光劍冢之內,強大的劍意便如潮水般襲來。
劍冢之內,劍氣縱橫,流光四溢,劍氣流光,相互結合,威力倍增。
牧雲謠雖然並非主修劍道,不過曾經為了彌補這一點的不足,也是修煉過的。
所以流光劍冢的威脅對於陳長安和牧雲謠兩個人,都是形同虛設。
棄無傷雖然感受到了一些壓力,可是在看到陳長安和牧雲謠如此輕鬆的情況之下,也是熱血翻湧,竟然無形之中,也抗住了這劍意壓制。
「這流光劍冢我來過幾次,只有這一次進來的時候如此輕鬆。」
「應該是得益於兩位的刺激。」棄無傷笑著說道。
「這劍冢,也沒有你說的那麼邪乎。」
「你們跑到這來,就是為了修煉?」陳長安好奇的問道。
「不錯,這劍冢之中,不僅僅有流光劍,同樣匯聚了不少其他的殘劍。」
「若是能夠降服這些殘劍,便可以感悟其中的劍意。」
「感悟的劍意越多,越能夠增強自身的實力。」
這一點確實沒有錯,但還是缺少了最關鍵的一點。
「記住,取長補短,融匯眾多劍意,成就真我之路。」
「最終,還是要從其中領悟出一條,屬於你自己的路,屬於你自己的意。」
「只有這樣,你的劍意,才能夠取得更高的成就。」
聽到陳長安的話,棄無傷不由得心頭一震。
成就真我,領悟出一條屬於自己的路,自己的意?
不過是瞬間,棄無傷便因為陳長安的一句話,陷入到了頓悟的狀態之中。
「這小子悟性不錯,指點一下,就能夠領悟其中的奧妙。」
「倒也是個可塑之才。」
「可惜了,萬劍宗的,不能拉到咱們玄劍宗之內。」
棄無傷的悟性和天賦,確實不錯,就算是陳長安都起了愛才之心,否則也不會特意提點他幾句。
「你要不要找把劍?」
「畢竟是葬劍之地,入鄉隨俗,帶把劍,裝飾一下也行啊。」
聽到陳長安的話,牧雲謠搖了搖頭,道「劍道我懂,但劍……不愛用,不如拳頭過癮。」
「況且,這裡雖然是葬劍之地,可也沒規定,必須所有人都得使用劍道才能出手吧?」
「我懂劍就可以了,幹嘛非得用劍呢?」
「況且……這也不耽誤我修煉。」
牧雲謠不喜歡,陳長安也不會去強迫她做不喜歡的事情。
每個人都有自己喜歡的和擅長的,沒有必要去因為一些外在因素強行改變自己。
「嗯?」
「那把劍不錯,應該比較適合紅塵。」
流光劍冢之中,處處都有殘劍所形成的劍域。
陳長安發現不遠處的一個劍域,似乎還不錯,裡面的殘劍應該品質也很好。
陳長安毫不猶豫的直接走了過去,沒有任何阻礙的進入到了劍域之中。
「紅塵,你覺得怎麼樣?」
「嗯……還不錯,值得吞噬一下。」
「行,那就吞了吧。」
陳長安直接將殘劍拔起,周圍的劍域也瞬間消失不見。
「用我幫忙不?」陳長安笑著問道。
「不用,我自己就能搞定。」
陳長安笑著點了點頭,隨後便將殘劍直接扔給了紅塵。
趁著紅塵吞噬殘劍的時間,陳長安也在留意,周圍還有沒有其他合適的殘劍存在。
棄無傷緩緩睜開眼睛,剛才的頓悟,對於棄無傷而言,提升很大。
剛準備和陳長安道謝,卻發現陳長安並不在身邊。
「這……」
「陳兄這是幹嘛呢?」
當棄無傷看到不遠處的陳長安之後,整個人都懵了。
「找劍。」牧雲謠平淡的回了一句。
找劍?
「我知道找劍,可是這……」
「陳兄入劍域,如喝水一般輕鬆?」
「這是絕對的壓制啊!」
在棄無傷的眼中,陳長安進入的這些劍域,那可都是十分危險的,進入其中怎麼著,也得先對抗一二,然後通過感悟其劍域之中的真諦,最終降服。
可陳長安呢?
大搖大擺的直接走進去,進去之後二話不說,直接將殘劍拔起來了?
就……就這麼拔起來了?
「陳兄的劍道究竟達到了什麼程度?」棄無傷震驚的問道。
「無人可教的程度。」
「單從劍道而論,葬劍之地……他不會有任何對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