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為什麼會這樣?」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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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我連一劍都擋不住?」
棄無傷對自己的實力,一直都很有自信,畢竟在南域之中,年輕一輩能夠排在前三,是所有人對他的一種肯定。
可如今,面對陳長安,面對這個修為還不如自己的人,他敗了。
而且敗的那麼徹底,甚至於陳長安都不需要用劍,便能夠一擊將其擊敗。
這讓棄無傷的信心大受打擊,原來自己,都不配讓對方出劍嗎?
陳長安剛剛以指代劍,不過是一個照面,便將棄無傷擊飛了出去。
棄無傷更是能夠感覺得到,陳長安留手了,在最後一刻,陳長安收回了那一劍的九成力道。
九成!
也就是說,陳長安僅僅憑藉一成實力,便讓自己一敗塗地!
「這可是無傷公子啊,這……這麼快就敗了?」
「他是無傷公子沒錯,可他面對的這個人,可是玄劍宗的太上長老。」
「所以,他真的是玄劍宗的太上長老?傳聞也都是真的?」
「他真的能夠憑藉一擊之力,鎮壓昊劍宗?」
「可是……他才只有萬劫境的修為啊。」
「不知道,不清楚,不了解,但……事實就是,他可以輕易的擊敗無傷公子。」
「玄劍宗出現這樣一位大人物,這南域恐怕要熱鬧起來了。」
「散了散了吧,這不是咱們能關心的事情,咱們也就是個看熱鬧的命。」
眾人一擁而散,陳長安看了一眼棄無傷,平靜的說道「這麼容易就動搖自己的內心,這可不是一個劍客應該有的心志!」
「你我之間的差距,並非你太弱,而是我太強。」
「換了任何一個人過來,都是同樣的結果。」
「所以,你本身並沒有問題,你依然是南域排名第三的無傷公子。」
聽到陳長安的話,棄無傷深吸了一口氣,努力的平復了一下自己的心情。
「道理我都明白,但差距擺在這裡。」
「我能夠感受得到你的劍意,說實話,在這方面,恐怕我們萬劍宗的宗主,都未必強的過你。」
「都是萬劫境,我只能成為南域年輕一輩的第三名,而你……」
棄無傷受到的打擊確實很大,這並不是簡簡單單的三言兩語便能夠化解的。
「大家追求不同,所以不能夠一概而論。」
「況且,你也不應該把我放在年輕一輩之中去進行對比。」
「這樣對你們不公平的。」陳長安笑著說道。
「追求不同?」
「雖然你是玄劍宗的太上長老,可你……應該也屬於年輕一輩吧?」
「我不會將自己放在哪一輩之中,我只知道,我要的,並不是什麼年輕一輩的誰誰誰,老一輩的誰誰誰。」
「那你要的是什麼?」
「我要的?嗯……先成為葬劍之地的王……沒有吧。」
聽到陳長安這輕鬆略帶隨意的話,棄無傷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這邊是眼界不同所導致的追求不同嗎?
在棄無傷看來,他若是能夠成為年輕一輩第一人,便已經不錯了。
可是陳長安呢?
雖然是萬劫境,可他已經將目光,放在了葬劍之地,連南域都不在他考慮的範圍之內?
為什麼?
因為他覺得南域不配!
這一刻,棄無傷似乎也明白了,想要走得更遠,就要將眼界放的更遠,心胸更加寬廣。
只是盯著年輕一輩第一人,就算成功了又如何?那他也只不過是年輕一輩第一人而已。
一定要敢想,然後才是敢做。
能不能做到是一回事,但連想都不敢想,註定成不了大事。
「眼界看得遠,路才走得遠。」
「如果我連想都不敢,又如何能夠讓自己變得更加強大?」
「我確實不應該拘泥於什麼所謂的年輕一輩的排名,更不應該在乎什麼十大公子的名號。」
「虛名又有何用?」
「當你的實力足夠的那一刻,有沒有這些名頭,又有何意義呢?」
聽到棄無傷的話,陳長安笑著點了點頭,不過還是反駁了他的一個觀點。
「還是有點意義的,可以裝逼。」
「額……陳兄也在意這些?」
「並不是很在意,但我喜歡裝逼。」
「額……陳兄還真是通透。」
「都是皮毛,都是皮毛。」
「對了,這位是?陳兄還未介紹?」
「我老婆,別惦記了。」
「陳兄誤會了,我並沒有……」
「我就是告訴你,別惦記了,你有沒有,那是你的事。」
聽到陳長安的話,棄無傷尷尬的笑了笑,隨後對著牧雲謠施了一禮。
牧雲謠一直在旁邊並沒有參與,畢竟出門在外,不能搶了老爺們的風頭。
「所以,現在是不是能聊聊劍冢的事情了?」
「真的很無聊。」
「也不知道你們咋那麼多廢話。」牧雲謠無奈的說道。
「額……」
「廢話很多嗎?」
「不多嗎?」
「咳咳,這個劍冢的事情,我確實沒有說謊,我此番出來,便是打算前去歷練一番。」
「這不是恰巧遇見兩位在詢問劍冢,又是玄劍宗的人,便過來打聽打聽消息。」
「我要去的劍冢,名為流光劍冢!」
「這流光劍冢,在南域之中的名氣可謂不小,同樣也十分危險。」
「據傳聞,流光劍冢之中,有一把流光劍。」
「此劍雖然如今已經是把殘劍,卻威力驚人。」
「至今為止,還沒有人能夠從劍冢之中,將其帶走。」
「我等也只能夠在劍冢外圍歷練一番,無法進入到核心地帶。」
流光劍冢?流光劍?
「有點意思,你知道怎麼去?」
「知道,去過幾次。」
「好,那你帶路,咱們一路同行,去見識見識這流光劍冢。」
聽到陳長安的話,棄無傷笑著點了點頭。
「能夠和陳兄一起,是我的榮幸。」
「我也想要見識見識,陳兄是否能夠降服這流光劍!」
棄無傷這話並不是在吹捧,而是真的在好奇,畢竟他能夠感覺得到,陳長安在劍道方面的實力,恐怕達到了一個他無法想像的高度。
「你可以自信一下。」
「一定能降服。」
「一個劍冢而已,又不是什麼了不得的地方。」
「想當年……」
「算了,這是大黃的活!」
「大黃是誰?」
「我家的狗子!」
「哦?陳兄還養狗?為何不帶在身邊?」
「逛青樓去了。」
「陳兄真會說笑……」
「我……沒開玩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