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90章 反應

  第190章 反應

  從京音發函到國交定下具體的排練日期,中間只用了短短四個小時。

  消息傳回來時,連京音的那群教授都覺得不可思議。

  國交這類國家級院團的合作罕有說走就走的即興安排,排期早就定好了。

  任何一場對外合作都需要提前很長一段時間去預約、協調、審批,幾平沒有臨時插隊的可能。

  但架不住楊度運氣好,這幾天國交剛好出現了一個檔期。

  國交現任首席指揮馬忘清又是京音一位教授當年讀博時的師弟,有私交在。

  加上京音正式發函這個官方層面的加持,校長親自出面斡旋,化不可能為可能。

  當然,最重要的是國交首席指揮馬忘清在聽完楊度提供的交響曲小樣後,立刻意識到這份作品的質量究竟有多高。

  也正是因為如此,他才會親自出面催促內部流程,打了好幾個電話,把原本需要層層審批走上一周時間的流程,硬生生壓縮到四小時內完成。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閒時看書選天天看小說,𝑡𝑡𝑘𝑎🅽.𝑡𝑤超愜意 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現在回想起來,馬忘清還是覺得有些離譜。

  當時接到老學姐電話時,他其實是有些不以為然的。

  這倒不是說他擺譜或者對京音學子有偏見,而是業內大家都是這麼認為的,古典樂創作向來不是京音的強項。

  說的青百一些,哪棺最後寫出來的東茜錯漏百出,那也是英菩的學生事占優勢,畢竟古典樂是央音的招牌。

  何況,擺在馬忘清面前的不是普通的音樂,而是交響曲。

  在整個音樂創作體系中,交響曲歷來被視為做高峰。

  他不依賴任何歌詞,完全依靠純粹的音樂邏輯去探討命運、自然、生死這類宏大的終極命題。

  翻遍整個古典音樂史,你會發現幾平所有真正意義上的頂尖大師,都把自己創作生涯中最核心的精力和心血投入到交響曲上。

  完全可以這麼說,在古典樂圈子裡,一個作曲家能不能被稱作大師,看的就是有沒有一支拿得出手的交響曲。

  現在,一個京音的學生寫出一首交響曲,並且大言不慚地想要邀請國交合作,這聽起來多少有些荒謬。

  馬忘清接電話的時候就已經在心底準備好了說辭,怎麼既禮貌又和氣的推掉這個差事。

  然而,當他耐著性子聽完那份小樣後,態度立刻發生180度大轉彎。

  這支交響曲,必須得由國交來演奏,哪怕現在還只有第一樂章!

  馬忘清一直以為到了他這個地位,名利早已看淡,對藝術只剩下純粹的熱愛和激情,但當見到這首《G小調第40號交響曲》第一樂章後,他還是心動了!

  在古典音樂界,一部偉大交響曲的首演指揮和首演樂團,他們的名字是註定要和作曲家一起被記下來的。

  更何況,這樣一支渾然天成的交響曲,國內除了國交,沒有任何一個樂團可以完美呈現曲子的張力與藝術感染力。

  於是,事情就這樣被迅速敲定。

  而楊度手上有兌換出來的曲譜和分譜,排練工作幾乎是第二天一早就進行,嚴寶寬團隊也一大早趕來,架好機位開始拍攝。

  便在這時,楊度的手機響了,一看,是紅姐的電話。

  他來到走廊,接通電話。

  紅姐先是就網上的輿論風波關心了楊度幾句,而後忽然壓低聲音說道:「今天公司高層開會,劉副總發起的,具體內容我不清楚,但依稀聽到一點風聲,據說和囚牛有關。」

  「應該我和上次拒絕交叉持股的方案有關。」楊度反應過來。

  上次方磊對他提過一嘴,金石和囚牛交叉持股,互惠互利,可以走AB股架構,並且承諾金石不會插手囚牛的日常運營工作,只有經濟收益權,沒有決策權。

  當時就被楊度回絕了。

  AB股架構下被請出局的創始人還少嗎?

  可以相信資本的能力,永遠不要相信資本的仁慈。

  他雖有系統加持,在音樂領域橫衝直撞到現在還沒有怕過誰,但論商業手段、金融操作,十個楊度加起來也不夠金石那幫專業人士玩的。

  只要我不賭,就永遠不會輸。

  更何況,楊度目前已經實現了一個小目標,並且還不是不動產,基本屬於現金流,陳辰那個手機經常能接到來自銀行和金融機構的電話。

  哪怕現在楊度宣布退出樂壇,就此躺平,每天吃喝玩樂,這筆錢他們一家子這輩子都不一定能花完。

  何況,每時每刻都有版權收入進帳。

  所以他對於方磊提到的交叉持股後囚牛工作室高速發展等好處並不怎麼在意。

  而金石那邊的算盤,打得也不算隱晦。

  本來,作為楊度長期以來的合作夥伴,加上許曉那張專輯的合同,這一次楊度被潑了那麼一大盆髒水,金石於情於理都可以站出來說句公道話。

  但沒有。

  一開始,楊度並沒有往深處想,畢竟幫忙是情分,不幫也沒有什麼好指摘的,人家沒有這個義務。

  不過,經過紅姐這麼一提醒,楊度才後知後覺的回過味來。

  金石這一次的沉默不是簡單的置身事外,作壁上觀,而是等著楊度焦頭爛額後主動開口求援呢。

  至於求援後事情會往哪個方向發展,自然是重啟交叉持股的方案,好占據主動地位。

  楊度長長吐了一口氣,說:「我明白了,謝謝你,紅姐。」

  「謝什麼。」電話那頭傳來紅姐標誌性的爽朗笑聲,「我剛才啊不過是和你討論了一下中午吃什麼而已,其他的我都不知道。」

  「啊,對對對,我中午準備吃瘋狂星期四。紅姐你呢?」

  「去你的。行,那就這樣,我先掛了。」想了想,紅姐又提醒了一句,「楊度,有時候,稍微低低頭,借一下大廠的勢,並不丟人。萬一————對吧,你終究是一個人。」

  「放心吧,紅姐,幾個跳樑小丑而已,不足為慮。」

  「嗯,你心裡有數就好。」

  才剛掛斷紅姐電話,又一個電話進來,楊度一看,有些意外,居然是世紀那位彌勒佛似的副總監。

  「楊老師,沒有打擾到你吧————也沒別的事,就是我們家一陽性子直,看不過有人潑髒水,在微博上說了兩句————哈哈哈,哪裡哪裡,小事一樁,沒給楊老師添麻煩就好————」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