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149章 烹羊大師廚藝大賽

  第149章 烹羊大師廚藝大賽

  塞北的特色麵食里,單純的麵條是極少的,出名的反而是揪面、削麵、糊餑、搓面這種形狀不規則的麵食。

  這可能就是作為麵食高手的特殊造型吧!

  陸遠被轟出來後,站在窗外看著那個沖魏英紅眯眼睛的姑娘。

  本書首發 天天看小說超順暢,𝕥𝕥𝕜𝕒𝕙.𝕥𝕨任你讀 ,提供給你無錯章節,無亂序章節的閱讀體驗

  莫名感覺到心安,前兩天那躁動至極的情緒也消散於無形。

  下午營業結束後,陸遠正坐在門口休息。

  最近天漸漸涼了起來,但陸遠還是習慣了忙完後來上這麼一罐冰可樂。

  昭顏整理好了自己帶回來的行李後,換上了一身卡其色的格子小風衣,看起來有些韓劇女主的風格。

  她笑盈盈地拿著一個玻璃瓶子和一個紙盒子,坐在陸遠邊上。

  陸遠看了一眼,玻璃瓶里裝的是白色的液體,他用指甲蓋都能想出來這姑娘想幹什麼。

  昭顏很耐得住性子,她先把紙盒子遞給了陸遠道:「答應給你帶的特產,驢打滾兒!我排了半個多小時隊呢,裡面包著紅豆沙,網面裹著黃豆面,可好吃了,快嘗嘗吧!」

  昭顏熱情地打開了盒子,裡面整齊地碼著幾個驢打滾兒,豆面的焦香很濃郁。

  陸遠拿起一塊驢打滾兒,餘光掃了下昭顏的表情,這姑娘正用熱情的微笑掩蓋著那一抹狡猾。

  陸遠忍不住笑了一下,很配合的一大口吃了進去,然後豎起大拇指想要稱讚一番,卻突然被嗆到了。

  「哎呀,瞧你多不小心,這外面的黃豆面很容易嗆到的,快喝一口豆汁兒吧,這可是我們京城的特色!」

  昭顏飛快地打開瓶蓋,把豆汁兒遞給了陸遠。

  陸遠一邊捋著胸口,一邊用眼神感謝昭顏,然後接過瓶子,一口就幹了。

  1秒,2秒,3秒。。。昭顏一直等了1分鐘,也沒等到陸遠皺著眉頭一口噴出來的樣子。

  「哇!謝謝你哦,小昭老師,這豆汁兒也太好喝了吧!」

  陸遠一直沒等到昭顏的反應,便誇張地謝了一句,然後又拿起一塊兒驢打滾兒,邊吃邊笑著看著她。

  作為一名專業的廚師,豆汁兒這種小兒科的玩意,陸遠根本不在話下。

  和芥末這種刺激性強的東西不同,品嘗可控發酵的腐味美食,是廚師的必修課。

  豆汁兒、腐乳、毛豆腐、臭莧菜根、酸筍、臭鱖魚、鯡魚罐頭等等,都屬於腐味美食。

  既能食鮮,還能食腐,陸遠的舌頭早就百毒不侵了。

  昭顏看得目瞪口呆,好幾次欲言又止,又硬生生憋了回去,要問他為什麼不吐出來,不就暴露自己的意圖了嗎?

  看著昭顏吃癟的樣子,陸遠看著有點好玩。

  正當他想再逗一逗昭顏的時候,陸文找了過來。

  陸遠要的那批年輕人,終於篩選出來了。

  這些年輕人基本上都是上完初中或者高中就不繼續往下讀了,幫家裡干幾年活,就等著說媳婦成家的。

  陸遠必須要陸文來幫他找人,就是因為要說通這些年輕人的家裡。

  在家裡的等著結婚是大家約定俗成的路線,但陸遠想讓他們出去,那就徹底改變了他們的計劃。

  在村里結婚,頂多蓋幾間房子就行了。

  但是要去城裡打工的話,考慮的問題就多了。

  他們是一直待在那裡?還是賺了錢回來?跟著不三不四的人學壞了怎麼辦?什麼時候才能結婚?

  要讓陸遠一家家去說服,他可沒這個時間,這個工作還就只能陸文來做。

  現在手裡這30多萬,閒著是最沒用的,必須要儘快撒出去形成產業才能穩步賺錢。

  陸雲和陸霄已經去京城調研了,這邊他也要儘快把人員給培訓出來。

  肯德基麥當勞這種綜合性的快餐店,現在上馬還為時過早。

  不過單純的炸雞店和滷味店,需要的專業素養就沒那麼高了。

  96年省城的人口更多是由國營廠子和體制內的人員組成的,這些人大錢沒有,吃喝的小錢還是有一點的。

  對這一批年輕人,陸遠的培訓就不光是教做菜這麼簡單了。

  炸雞店和滷味店這種小檔口,他們既是廚師,也是服務員,還是收銀。

  所以不僅要手腳麻利,還要懂得和顧客溝通,更要熟悉這種小店快速運轉的流程。

  首先要給他們解決的,是先把普通話給說好了。

  所以培訓的工作很繁重,陸遠特意按照一天的時間給他們制定了培訓流程,安排非常滿。

  陸華出去了5天時間,回來的時候,帶了一車皮的狗崽子。

  小狗狗們還沒張開,毛茸茸的,擠在一起,小眼睛瞪得溜圓,超級可愛。

  它們的眼睛很有特點,兩隻眼睛上面還有兩撮淺棕色打毛,形狀有點圓,看起來也有點像眼睛。

  這是草地笨最標誌性的特徵:四眼斑紋。

  後世里這種狗狗也爆火過一段時間,很多人跑到蒙省去買草地笨。

  但這種狗只適應北方的氣候,被帶到南方後,跟活受罪沒什麼區別。

  昭顏上課回來後,看著一院子蠢萌憨態的草地笨幼崽,心都被萌化了。

  草地笨性格溫順,一個個跟舔狗似的,湊到昭顏腿邊。

  「哇,竟然有隻白色的,好漂亮!」昭顏一下子在這一堆狗狗中,看到了那隻純白色的幼崽。

  她立刻蹲下來親昵的摸了摸這隻白色草地笨的狗頭。

  草地笨大部分是鐵包金的顏色,身子是純黑色,四肢和胸口是棕黃色。

  還有些純黑色的和虎斑色的也不算少見,偶然可以碰到一隻。

  可白色的就很稀有了,身上一點黑色都不帶。

  老年間,在草原上的牧民認為白色的草地笨是吉祥的象徵。

  陸遠也感到有些驚訝,這次居然能收到一隻白色的草地笨。

  昭顏揉著狗頭,好奇地問道:「陸遠,為什麼院子裡有這麼多狗狗啊?」

  陸遠答道:「有人想打溫棚的主意,養狗能看著點。」

  「哦哦!」村裡的事情她也不好多問,她只是有些疑惑:「可是這么小的狗狗,能行嗎?」

  陸遠笑道:「再過一個多月就能長大了,快得很,馬上院子都養不下了,得放到田裡去養了。」

  昭顏揉著白色草地奔的小腦袋,越發覺得它萌萌的,於是有點小祈求地口吻問道:「那————我能養這隻白色的嗎?」

  「你倒是挺會挑哈!」陸遠看著昭顏那可憐的小眼神,心一軟,直接大手一揮:「養吧,反正也不差這一隻。」

  「太好啦!陸遠,謝謝你!」昭顏直接把白色的狗狗抱了起來,認真地盯著它的小眼睛道:「給你取個什麼名字好呢?」

  「就叫你年糕吧!」

  10月19號,周六早上,小陸農家菜從今天開始歇業兩天。

  陸遠整理好了自己的刀具、炒勺等工具,準備出發去省城參加烹飪大賽。

  這次的烹飪大賽規格很高,據劉主任說是上面為了宣傳塞北的羊肉及風土文化,特意舉辦的。

  不僅邀請了外地叫的上名號的烹飪大師,還會讓電視台全程錄製,到時候在黃金時段播出。

  這次參賽的,是塞北每個縣市選派的專業廚師。

  陸遠不知道劉主任是怎麼把自己給報了上去的,按道理應該讓縣城大餐廳的師傅參加,自己這農村小館子的主理人怕是不太夠格。

  「要參加比賽了,緊張不?」昭顏抱著年糕,看著往車上擺放工具,一邊問道。

  她最近都不太開車了,騎著自行車去學校也很方便,大部分時候都是陸遠開著吉普車去忙活。

  緊張?陸遠想了下,自己當年參加國際廚王比賽的時候有那點緊張。

  這種地區性的小比賽,他都是當評委的,有什麼可緊張的?

  不過這種限定一種食材的比賽形式,還是挺新穎的,陸遠也是第一次參加。

  這次比賽的全稱是:塞北烹羊大師廚藝大賽。

  獲勝的選手,不管是餐廳還是個人,都可以獲得塞北烹羊大師的稱號,還會在電視媒體和紙媒上集中報導。

  這年頭報紙還是很有威力的,上次陸遠做公益的事情報導過後。

  這幾家餐廳的流量又迎來了一次增長,省內來往的車輛,很多都會停下來特意嘗一嘗這位善良廚師的手藝。

  他們中很多都被陸遠的手藝征服,變成了熟客。

  這次如果能拿下冠軍的話,流量肯定還要再上一個台階,所以陸遠對這次出征是勢在必行的。

  陸遠把東西都收拾完畢後,坐上了主駕駛的位置。

  昭顏抱著年糕的狗頭伸進副駕駛的窗戶,對著他揚起狗爪子揮了揮:「陸大廚,一路順風嗷!」

  「一路順風個毛線啊,快上車!」陸遠直接伸手把年糕的狗頭給按了出去。

  昭顏疑惑道:「誰?我?我也去嗎?」

  陸遠理所當然道:「對啊,反正這兩天是周末,你在家閒著也是閒著,去當拉拉隊,給我加油吧!」

  「啊!!!」昭顏蹲下身子,對著後視鏡揉了揉自己的腦袋,無語道:「你為什麼不早說,我連頭都沒洗!」

  陸遠則表現得很憤慨:「昭顏,我沒想到你連這點默契都沒有,竟然沒有想到作為我的親友團去現場為我助威!」

  昭顏無語地撇撇嘴,真想爆錘陸遠的狗頭,這個傢伙又給自己安排難事。

  她抱著年糕,快速沖回了後院裡,10分鐘後,她不僅換了一身衣服、背了只背包,還用毛巾裹起了濕漉漉的頭髮,然後淡定地坐在了副駕駛上。

  陸遠不僅豎起了大拇指,感慨道:「你比咱們國家GDP增長的速度都快啊!」

  汽車發動,兩個人朝著省城的方向疾馳而去。

  年糕太小了,現在需要好好吃東西長身體,就把它放在家裡了。

  國道兩側,除了偶有出現的村落外,大部分都種著鬱鬱蔥蔥的白楊樹和垂柳。

  每逢春夏時節,國道兩旁鬱鬱蔥蔥、綠意盎然,宛如江南模樣。

  但到了秋天,恰逢10月中旬,秋意漸盛,國道兩旁的葉子染成了金黃的顏色,偶然有幾片倔強的綠色,也挺不過幾天了。

  忽有一陣秋風吹過,這窄窄的國道上方,便飄起了漫天的金黃樹葉,地上也早已鋪滿了金黃。

  「陸遠,你慢點開!」昭顏看著這突如其來的美景,當即就想拿相機記錄下來。

  陸遠乾脆把車停在了路邊,這一段來往的車輛很少,基本不會有什麼影響。

  剛好開了一段路,陸遠坐得有點屁股疼,正好休息一下。

  昭顏站在路邊,伸手接住一片葉子,細細地捧在手心打量著。

  咔,咔,咔,她興奮地對滿地的樹葉不停地按動著快門,一會兒是近景特寫,一會兒是遠景直取蜿蜒遠去的馬路,拍的不亦樂乎。

  突然,穿著一件薄毛衣和牛仔褲的陸遠闖入了她的鏡頭。

  在漫天飄零的落葉中,靠在車頭上,眺望著遠處,不知道在想些什麼。

  咔!

  昭顏鬼使神差地把陸遠也拍進了照片中,臉上頓時浮起一抹紅霧,立刻抬頭拍向空中的樹葉。

  「啊?」昭顏突然失落地嘆息道:「風怎麼停了啊!」

  原來頭頂上方已經沒有飄蕩的樹葉了,短暫的秋風已經過去了,這一片樹木暫時恢復了平靜。

  陸遠這時候也回過了神,他打量了一下路旁的樹木,對著昭顏喊道:「昭顏,一會兒朝這棵樹上面拍啊,聽我口令,3, 2. 1,開拍!」

  在倒數的時候,陸遠就已經飛起一腳,踹在了樹幹上。

  雖然對於十餘米高的樹木而言,這一腳的力量微不足道。

  但這輕微的晃動,足夠將搖搖欲墜的樹葉從樹上震下來。

  緊接著,一片片樹葉,緩緩的從枝頭飄下。

  不似秋風卷落葉那般迅猛,但這慢慢悠悠的速度,反倒有一種秋意的美感。

  昭顏果斷的抓住了這轉瞬即逝的瞬間,按下了快門。

  他們停留了20分鐘後,再次動身啟程。

  今天不是正式的比賽,而是錄製前的流程彩排。

  兩個人去指定的酒店登記好入住後,在街上隨便吃了點飯,便直接去了錄製的會場。

  劉主任今天也帶著幾個同事,來到了現場為陸遠保障活動的後勤。

  本來他是要帶陸遠一起來的,但陸遠說自己開車,他們就約好了會場見。

  這種比賽,電視台只是輔助拍攝,活動的組織都是官方的人來安排的。

  陸遠和昭顏進入會場前,都領了胸牌戴在脖子上。

  不過對於昭顏身份的登記,工作人員犯了難。

  因為劉主任這邊沒有提前報備,所以不知道以什麼身份給登記上。

  最後沒辦法,工作人員臨時把昭顏安排成了陸遠的徒弟,才放他們進去。

  陸遠在登記的時候就一直憋著笑,進門後徹底繃不住了。

  他沒想到有朝一日,昭顏成了自己的徒弟,還是官方給指定的。

  作為徒弟,昭顏只能和陸遠綁定在一起,師父去哪,她就跟到哪裡。

  她原本還想去觀眾席上好好看一下比賽呢,結果現在只能跟著陸遠在後台等著。

  這次參賽的廚師都是40歲往上的男性大師傅,他們的徒弟也清一色是男人。

  唯獨陸遠這個參賽者是個小伙子,而他的徒弟是個漂亮的不像話的姑娘。

  這個極致的反差,讓原本吵鬧的後台變得鴉雀無聲,一時間都不知道該給出什麼反應。

  昭顏被一群人盯著,也有點害羞,只好躲在陸遠的背後,不停掐他的腰子。

  陸遠倒是很開心,他迎著這些錯愕的目光,不管認識不認識,都笑著點頭挑眉的打著招呼。

  組織活動的領導直接找到了劉主任,把他拉到了外面,嚴肅地問道:「小劉你怎麼回事,這就是你們吳縣報送的參賽選手嗎?這還沒人家學徒年齡大呢!」

  劉主任早就預料到肯定會有這麼一遭,直接從包里掏出了報紙和相關的文件塞給領導I

  「領導,我們吳縣可是英雄出少年吶,這陸遠師傅不僅是今年的文明個體工商戶,還

  是登過報的愛心商家!」

  領導看著報紙和文件,原本醞釀好的措辭也硬生生咽了回去,於是指著陸遠問道:「可這也太年輕了,手藝能行嗎?這是要播出的電視節目,做砸了可不行!」

  結果劉主任一點也不謙虛,自信道:「領導,我打包票這冠軍絕對是我們吳縣的陸遠師傅,不是的話,您直接給我下處分!」

  領導被噎得有點難受,心說劉主任這說的是什麼屁話,他又不是直屬領導,哪有權利處分他?

  但他不要面子的嗎?沉思了一會後,領導又指著陸遠身後一直掐他的昭顏道:「那這是怎麼回事?這是比賽來了還是談戀愛來了?」

  劉主任不以為然道:「領導,您也沒說不能帶女徒弟吧,人家師徒關係好也是可以的嘛!再者說了,人電視台導演也說了,要有豐富的看點,給這群老爺們中間安排個小美女,挺好的嘛!」

  「你。。。效果出不來我再找你算帳!」領導甩著袖子就走了,劉主任一臉的不在乎o

  作為名牌大學畢業的驕子,他這個人最不喜歡別人給他上臉。

  特別是對這種前期幹事時不見蹤影,出成果時就來摘桃子的人,他一點都不給面子。

  反正他也不怕別人給他穿小鞋,他雖然只是金靈鎮農村出身,但他老丈人可是那幾個巨頭之一。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