隨著這隻古鱷根本就沒有懷孕,那現在完全可以確定,兩張干涉卡一點用沒有!
干涉卡沒有把這隻雄性古鱷變成雌性,干涉卡沒有讓它擁有生育能力,干涉卡只是給它改了個名字——「不可定義」。
僅此而已……
而且經過自己上次一測試。
情況好像變得更壞了……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天天看小說解悶好,🅣🅣🅚🅰🅽.🅣🅦隨時看 】
大越國文明觀測者一臉絕望地看著,不停往兩隻古鱷身上蹭的那隻「性別不可定義」的古鱷。
它趴在另外兩隻古鱷身上,動作急切而執著。
它的尾巴纏著對方,身體貼著對方,甚至還發出了急促的呼喚聲。
但另外兩隻古鱷卻顯得越來越抗拒。
之前那一次純粹是文明觀測者發力,要不然它們才不會對雄性發情嘞!
而現在文明觀測者都擺爛了,它們自然也不會再做出那種噁心的事情!
它們躲開它,推開它,甚至偶爾會咬它一口——不重,但那種排斥感清清楚楚。
這隻「性別不可定義」的古鱷,似乎自己也不知道自己該扮演什麼角色了。
它既像雄性一樣主動追求,又像雌性一樣渴望被追求。
它不斷地試探、反覆地嘗試,卻始終找不到自己的位置。
它就這樣被夾在中間,既不屬於左邊,也不屬於右邊。
這種情況導致它的兩隻同類都開始躲著它了。
我靠,宿舍有南通啊!!!
…………
其他國家的文明觀測者並不知道,世界上第一隻gay已經出現了。
他們此時只覺得這場大雨下得越來越大了。
天空的雲層越來越厚,從鉛灰色變成了墨黑色,像是整個天空都在往下壓。
雨水不再是一滴一滴地落,而是一片一片地砸。
也不知道這場大雨什麼時候是個頭?
本應該在下雨天感到平靜的觀測物種,現在卻越發急躁不安。
之前下雨是它們的休息時間,但現在下雨天它們也要捕獵,自然會變得煩躁。
畢竟上班小牛馬在下雨天去上班的時候,也很煩躁。
而且因為雨越下越大,它們捕捉食物的難度也要呈幾何數增加。
下雨天,它們的視野變差了,嗅覺失靈了,聽力也受到了雨聲的干擾。
尤其是那些大型捕食者,它們捕殺獵物的成功機率實在是太低了。
因為體型過大,它們沒走幾步甚至都會陷進淤泥當中,得費一陣力氣才能逃離,而獵物在這個時候早就跑了!
南十字龍的爪子陷進泥里,拔出來要花好幾秒鐘。
引鱷的身體在泥漿中打滑,追不上靈活的小動物。
蓓天翼龍飛不起來,只能在地上蹦躂,樣子狼狽得像一隻濕透的雞。
而且就算觀測物種們成功捕捉到食物,也儲存不了幾天。
被雨水一淹,食物會快速腐爛,而腐爛的食物這些觀測物種又吃不了,所以它們就只能捕食新的獵物。
然而如果吃不完,那又會壞掉,這簡直就是一個死迴圈……
捕獵,腐爛,再捕獵,再腐爛……
永遠吃不飽,永遠存不住。
不過在文明觀測者們看來,如果下雨就是天災的話,那肯定要比其他天災好多了!
至少下雨不會直接殺死這些觀測物種,至少下雨不會燒死它們、淹死它們、憋死它們……
下雨只是讓生活變得更難,而不是讓生活直接結束。
而且下雨有好也有壞。
對於大部分偽鱷類生物,下雨都是一件好事。
偽鱷類的領土大面積增加,原本只是某些地區有偽鱷類觀測物種,現在基本上只要是盤古大陸有水的地方,都會隨機重新整理偽鱷類觀測物種。
沼澤擴張了,河流變寬了,湖泊連成片了。
偽鱷類動物是水裡的霸主,水越多,它們的優勢就越大。
原鱷也同樣因此受利,正在大規模繁衍。
還記得那一支原鱷種群嗎?
沒錯,就是那一支被追殺跑路、被大越國文明觀測者搶走首殺、但也是差點把大越國最後的幾隻古鱷消滅掉的原鱷種群。
隨著大越國的那最後三隻古鱷消失,這些原鱷本來也想離開這片待著不舒服的水域。
畢竟鹹淡水交界處的水喝多了還是難受,它們本打算往上游游,找一片更舒服的淡水區。
然而就在這個時候,天開始下雨了。
大量的淡水湧進這片水域當中,打破了淡水與海水的平衡。
現在是淡水占多,海水占少。
鹹味越來越淡,淡水越來越濃,漸漸變成了正常的淡水環境。
在這種環境中,這一支原鱷種群竟然覺得還挺舒服。
雖然保不准喝哪口水就會鹹得發齁,但架不住這裡根本就沒有天敵呀!
沒有引鱷,沒有犬頜獸,沒有南十字龍。
這片水域可以說是人人都嫌棄,沒幾個願意過來的。
它們在這片水域可以肆無忌憚地發育。
於是乎,都不用王林替它們做決定,它們自己便決定繼續待在這片水域當中。
它們在鹹淡水交界處扎了根,築了巢,繁衍了後代。
原鱷們越待越習慣,越待越舒服,漸漸愛上了這片獨特的水域。
隨著時間的推移,它們竟然逐漸適應了這片海水與淡水融合的環境。
最初它們喝一口鹹水還會咳嗽,現在喝一口已經沒感覺了。
最初它們在鹹水里游一會兒就會頭暈,現在已經能正常遊動了。
這些原鱷不但可以往淡水裡面捕魚,也可以進入海水當中捕捉其他的生物。
甚至於它們繁衍的小原鱷,一出生就能進入海水當中,都不需要適應期了。
只不過它們目前還不能在海裡面待太久,最多幾個小時就得回淡水區喘口氣。
但這對於它們來說就已經很好了。
這下原鱷又多了一個保命的技能!
以後就算大海漲潮淹了陸地,它們也能活下來!
當然,幾家歡喜幾家愁。
大部分的文明觀測者還是比較惆悵的。
南十字龍餓著肚子,蓓天翼龍飛不起來,犬頜獸不敢出門,連引鱷都在抱怨食物越來越難抓了。
可無論他們多麼惆悵,情況都不會發生改變。
大雨還在一直下著。
他們現在要做的就是要麼適應,要麼毀滅。
就這樣,時間一年一年地過去。
又有觀測物種和文明觀測者要被淘汰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