大越國的觀眾們此時也是一臉懵逼。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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隨著大越國文明觀測者使用檢視功能後,他們也能看到觀測物種的性別。
然而在看到這隻寄託著萬千希望於體的古鱷,性別竟然是「你憑什麼定義我的性別?」時,大越國的觀眾們也是沉默了。
直播間的彈幕瞬間停止不動。
大概過去了幾秒種後,整個直播間都是滿屏問號。
【?????啊?????】
【這他媽是什麼玩意兒???性別還能這麼寫的?策劃你出來解釋一下!】
【什麼叫做「你憑什麼定義我的性別」???它是一隻古鱷,它的性別不應該是公的或者母的嗎?怎麼還有第三種選項?】
【我記得有些國家好像整了97種性別,咋滴,你們也要學一下啊?】
【我靠!這玩意兒想成精啊!?以後是不是還要問我們「你憑什麼定義我的物種」了?】
【那麼它到底是雄性還是雌性呢?總得有個說法吧?不能就這麼糊弄過去吧??】
【光猜有什麼用,試一試不就知道了嗎?讓它跟另外兩隻古鱷配一下,看看能不能生不就完了?實踐是檢驗真理的唯一標準!!】
【怎麼忽然有一種不好的預感,但具體什麼情況還說不上來……】
【…………】
當然,最懵逼的還是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
你憑什麼定義我的性別?
明明這一行字都認識,怎麼合在一起就看不懂了呢?
他盯著那行字看了又看,嘴巴微張,眼睛瞪得溜圓,整個人像是被石化了一樣。
什麼叫做「你憑什麼定義我的性別」?
翻譯翻譯,什麼叫做「你憑什麼定義我的性別」?
翻譯翻譯!!!
咋滴?老子身為你的文明觀測者,還不能看一下你的性別了?
都幾歲了還那麼害羞?讓我看看!
為了防止是自己的檢視功能出現問題,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先是退出來,然後又檢視另外兩隻古鱷的性別。
第一隻——雄性。
第二隻——雄性。
牌沒有問題。
那麼問題就出現在這隻進化後的古鱷身上了……
然後他忐忑不安地再一次檢查這隻進化後的古鱷,性別一欄還是清清楚楚地寫著【你憑什麼定義我的性別?】
無論退出多少次,無論重新整理多少遍,這行字都紋絲不動。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的嘴巴張得更大了。
他的身體微微顫抖,他的手指在光幕上來回划動,像是在試圖找到一個被隱藏起來的「雌性」標籤。
但什麼都沒有。
只有那行字,靜靜地躺在那裡,像是一句無聲的嘲諷。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瞬間變得惆悵起來,在房間內來回不停地踱步,口中一直喃喃道:
「怎麼會變成這樣呢?這不對呀?我使用干涉卡明明是讓它變成雌性,怎麼變成了這個……不可定義呢?」
難道說這玩意還想當克蘇魯嗎?
不可名狀,不可言喻,不可觀察?
就在這個時候,同樣是吃驚許久的組長開口了。
「你管它性別是什麼,只要能繁衍子嗣不就行了?」
「管它公的母的,能生娃的就是好的!」
這位大越國藍星online科研小組的組長一開始也很絕望,不過彈幕倒是給了他提示。
什麼光瞎猜瞎擔心有什麼用?
得測試一下才能知道具體情況啊!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眼前一亮。
對呀,只要試一下,不就知道這隻古鱷是公是母了?
實踐出真知,讓事實說話!
雨姐看起來那麼彪悍,都能把老蒯提起來,不也能生娃!
一隻古鱷能不能生,試一下就知道了。
於是乎,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操控著另外兩隻古鱷,想要對這隻古鱷進行自然生命科學研究。
他的手指在光幕上划動,讓那兩隻雄性古鱷靠近這隻「不可定義」的古鱷。
他的心跳加速,呼吸急促,感覺自己像是在做一場豪賭!
見這隻進化後的古鱷竟然一點也不牴觸,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眼前一亮。
難道說?
有門!!
它沒有逃跑,沒有反抗,甚至主動往另外兩隻古鱷身邊蹭。
這應該是個好兆頭吧?
說明它至少不排斥交配!
就是這個門怎麼走的是後門?
大越國文明觀測者的表情從期待變成困惑,從困惑變成微妙,從微妙變成扭曲。
經過仔細觀察,他悲哀地發現——進化好像完完全全地失敗了,這隻古鱷根本就沒有少東西。
那個部位還在,它沒有變成雌性。
但就算這樣,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還在心中安慰自己——雖然沒有少東西,但萬一能生孩子呢?
世界之大無奇不有,說不定干涉卡就是把它改造成後門繁衍呢!
這樣也省的對方成為太監不是。
哇哦,還有扶()。
只要能繁衍子嗣,你管它走的是前門還是後門?
能生就行!!!
隨著三隻古鱷完事兒後,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開始了焦急的等待。
一般來說,只要一個星期左右,就可以知道這隻古鱷是否懷孕。
他無時無刻都守在光幕前,眼睛都不敢多眨一下,生怕錯過了什麼跡象。
他檢查古鱷的肚子,檢查古鱷的食慾,檢查古鱷的行為。
一切正常,但又好像什麼都不正常。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焦急地等待了一個星期,在這期間他甚至都不敢眨眼。
一個星期過後,他立刻檢查這隻古鱷的狀態,結果卻沒有顯示懷孕。
他盯著那隻古鱷的腹部看了又看,沒有任何鼓脹的跡象。
雖然內心咯噔一下,絕望的感覺再次湧來,但他還在安慰自己,說這隻古鱷畢竟是從雄性古鱷變成「不可定義」,說不定懷孕的時間也晚一點呢!
再等一個星期!
如果一個星期後還是沒有變化,那就可以說是完全失敗了。
又是一個星期過後,這隻古鱷仍然一點變化都沒有。
它的肚子還是扁的,行為還是正常的,狀態列里依舊沒有「懷孕」兩個字。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越發絕望,但他仍在心中安慰自己——再等一個星期,萬一呢?
萬一它就是那種晚著床的動物呢?
一眨眼兩個星期都已經過去,這隻古鱷始終沒有受孕。
大越國的文明觀測者癱在沙發上,他已經沒有力氣再安慰自己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