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33章 騙退班傑明
「關於瑞途......」克里斯蒂娜沉吟了一下，說道：「班傑明的目標，我大概是了解的。他早就想建立高端醫美品牌了。他看中的大約是貝洛集團的一些核心門店，應該對貝洛的採購網絡不感興趣，貝洛的品牌他肯定更不會要。班傑明建立高端醫美品牌的目的，是為了更好地塑造瑞途公司的品牌形象。他的資金支持非常雄厚，如果進入競標，是個強勁的對手。班傑明的經營策略很保守，瑞途公司的現金流非常充沛，隨時能拿出上百億美金。」
「能不能處理掉？讓他退場？」李察問道。
克里斯蒂娜琢磨了一下：「應該可以。對班傑明來說，建設高端醫美用來塑造品牌形象，只是一個實驗性的嘗試。如果能行就做，如果不能行，他就會很快賣掉。所以對瑞途來說，醫美不是必須的戰略目標。也許我們可以跟他做一些交易，讓他提前退出。比如，用癌症藥物換...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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凱薩琳詫異地道：「你搞定了癌症藥物？」
克里斯蒂娜笑了起來：「當然沒有，不過主人曾經親自出手解決了克拉拉的癌症，外界只會認為是我的藥物作用。反正是在研藥，先跟他簽個不知道多少年才能兌現的協議再說。」
李察命令道：「現在就打給他。」
少一個競爭對手，就能少花不少錢。
「OK。」克里斯蒂娜拿出手機，撥打電話，並打開免提。
響了幾聲之後，對面接了起來。
班傑明的聲音有些疲憊，不過對克里斯蒂娜還是很友善：「克里斯蒂娜，現在這個時間給我打電話，難道想請老朋友喝酒？」
李察和凱薩琳安靜聽著。
克里斯蒂娜沒有繞圈子：「你是想要貝洛集團的核心資產，還是想要能治癒癌症的藥物？」
電話那頭沉默了片刻，班傑明的嗓音都變了，震驚無比。
治療癌症的藥物？
多少人都想治療癌症，從無一人成功。
如果其他人說他當然不信，但是這是克里斯蒂娜。
「你說的是真的嗎？」班傑明的呼吸都急促了。
哪怕他知道這樣只會讓他在談判中處於下風位置，但是沒辦法，沒人能聽到癌症藥物不興奮。
ACER很賺錢，但是醫美不是必須品，癌症藥物就不同了！
癌症可是會帶來死亡的，在癌症面前，哪怕是頂尖富豪也得乖乖掏出大筆財富！
克里斯蒂娜自信地道：「那位倒霉的奧斯卡影帝亞倫，你還記得吧？他一家都得了癌症，好幾年前的事了。
他的妻子已經死亡，他的妻子在他參與我的藥物實驗的時候已經死亡，女兒克拉拉那時到了癌症晚期，現在基本已經恢復正常。我可以給你完整的實驗數據。」
班傑明的呼吸變粗了。
比起那些狗屁倒灶的醫美技術，癌症藥物的誘惑性太大了！
「你說的是真的嗎？如果是真的，我可以退出貝洛的競購，但是我要癌症藥物的獨家銷售權。」
「獨家銷售權？」克里斯蒂娜嗤笑了一聲：「班傑明，你太貪心了。如果你願意退出，我可以給你技術授權的優先購買權，合作方式就像ACER一樣，我不會給任何公司獨家銷售權的。」
班傑明也只是試探了一下，就放棄了。
克里斯蒂娜當然不可能同意，但是，萬一她犯蠢了呢。
面對這麼大的誘惑，班傑明根本不在乎自己的老臉試探一下。
在天量的財富面前，丟臉算什麼。
「真是讓人失望，不過我需要先確認克拉拉的狀態。」
克里斯蒂娜對李察比了個OK的手勢，接著道：「沒問題。我可以安排你跟亞當、克拉拉先做一個視頻通話。外形騙不了人，你知道癌症晚期患者的身體狀態。」
班傑明非常謹慎：「不，我要親眼看，而且要她在我面前做一次CT！如果CT沒問題，我就退出。」
克里斯蒂娜快速道：「沒問題。不過你要儘快，明天中午之前給我結論。過時不候，到時你就是我的敵
人。」
班傑明苦笑一聲：「克里斯蒂娜，要不要說得那麼絕情？我們可是幾十年的老朋友。」
克里斯蒂娜卻沒有搭理班傑明的套近平：「得了吧，任何友誼在癌症藥物技術面前都是垃圾！」
班傑明笑了起來：「OK，只要癌症藥物的效果能真的達到你宣稱的那樣，當然沒有問題！」
電話掛斷了。
「太順利了。」凱薩琳問道：「克里斯蒂娜，班傑明真的會退出？」
克里斯蒂娜笑了笑：「當然！克拉拉是主人親自治療的，她現在的狀態非常好。班傑明看到之後，只會更迫切地期待那一款所謂的癌症藥物。我可以告訴他，目前藥效不穩定，比如亞倫就沒有治好，來儘量拖延時間，至少拖個三五年不成問題。癌症藥物已經研究了那麼久，如果一款能治癒癌症的藥物可能出現，班傑明不在乎等個5年時間。」
李察滿意地點了點頭：「關於班傑明到時候要發的退出競購公告，你們要讓他加入一些內容，表示不看好醫美重資產的標的，才退出競購打壓貝洛的資產價格。」
凱薩琳立刻會意地道：「好。我現在就讓公關部門寫個草稿，大體意思就是：他們已經了解到ACR技術正在加速落地，傳統醫美門店的資產正在縮水。他只願意花10億美元購買那些門店，但是再多就是虧本。不過可能性不大，便選擇退出。」
這可以極大地打消其他潛在買家的購買意願。沒有人願意拼一個不確定的未來。
瑞途是新生公司的4家合作藥企之一，了解一些內部情況很正常。
「好了，正事辦完了。」李察拍了拍手，站了起來。
凱薩琳笑道：「對了，有一件事，灣頂山莊1300號已經拍到手了。布萊恩的動作很快，我只用850
萬美元就買到手，現在只等中介完成交接手續了。手續我還是委託給之前那個叫麥恩的中介，今早我已經讓工人去施工了。」
李察驚喜：「是嗎？走，我們回去看看。」
兩人開車回到家中，黛比正在遊艇上溜達。
看到李察立刻笑著跑過來：「等天暖和了，你帶我出海玩。」
「OK，沒問題。」李察擺了擺手。
一群工人正在拆除1300號和1200號中間的那堵圍牆。
淺灰色的水泥+磚頭結構，外表做成了天然石材的模樣。
頂端的鐵柱柵欄也被拆走了。
一台小型挖掘機正緩緩發力，磚縫間的灰泥鬆動。
整段圍牆發出低沉的碎裂聲，在工頭的指揮聲中，挖掘機開足馬力，圍牆向1200號的位置倒去。
轟！
灰塵和碎磚散開，很少，因為工人提前澆了很多水，減少了灰塵揚起。
工人們立刻上前，把碎石全部搬運走。
凱薩琳走到李察身邊。
這幾天在等待最後的競標，她稍微可以清閒一些。
所有工作都提前做好了，只等待最後收穫的那天。
李察看著1200號的小樓和院子，心裡非常滿意：「850萬美元買這麼一套房子太值了，沒有人競標嗎？」
「沒有。」凱薩琳笑道：「布萊恩的宣傳很到位，亞當一家得了癌症，埃文落水，傑西卡發瘋，富人們認為這裡是被惡魔詛咒的。除了我們之外，總共只有兩個人參與競標，到最後也沒有出價，大約心存疑慮。」
李察點了點頭。
老美比東方人更迷信，尤其是富豪。
這麼多惡性事件發生在附近兩棟房子裡，富豪們也感到膽戰心驚。
現在就連1200號隔壁的1100號的房產價值，都受到影響了。
甚至連整個灣頂山莊的房產，都開始下跌。
也不知道昆汀的房產賣得如何了，如果還沒賣掉，他恐怕會虧很多。
很快，工人就把碎石全部運走，兩棟房子之間的分隔被徹底抹平。
以後，從1300號後院可以直接穿到1200號的前院。
李察吩咐道：「平時讓保鏢們就在1200號工作，傭人房間也放在那邊。這樣我們三個在1300號生活，沒有事情，外人也不會在家裡來來往往。」
他很不喜歡家裡經常有外人進進出出，但是沒辦法。
現在有了條件，李察立刻做出了調整。
「OK，沒問題。」凱薩琳記了下來。
凱奇腫瘤研究院。
米切爾剛到辦公室，就走進來一個穿著西裝的男子，似乎不像病人。
「你是？」米切爾疑惑地道。
男子遞上一張名片：「我叫弗林特，是瑞途集團藥物代表。」
藥物代表！米切爾立即對他熱情了起來。
兩人寒暄之後，弗林特直截了當地道：「我想了解一下，亞倫—霍普和他的女兒克拉拉—霍普的病情。」
克拉拉—霍普。
米切爾想起了那個倒霉的女孩：「她是前段時間從我這裡走的，好像轉院去了橡樹嶺實驗中心，當時她已經癌症終末期，現在......大約已經死了吧。」
「那個小女孩還想看黛比的超級碗，也不知道她生前看到沒有。」
米切爾說得很惋惜，實際上心裡幸災樂禍。
居然相信什麼癌症特效藥？
可笑。
如果有特效藥，我在凱奇腫瘤研究院還能不知道？
果然是真的！真的治好了！弗林特眼中亮光一閃而逝，想起今早見到的那個健康的克拉拉，哪有一絲癌症終末期的模樣！
他忍不住心中的激動道：「我能看他們倆的病例嗎？」
「這......不合適吧。」米切爾歉意地道：「泄露病人信息是違法的。」
「不好意思，語誤了。當然不能曝光......」弗林特立刻糾正自己的錯誤：「瑞途為了研究癌症患者的終末期狀態，希望獲得一些匿名患者病情數據，為了避免個人隱私曝光，患者病情數據應該抹去敏感信息。另外，瑞途打算聘請你成為這個短期專項課題的研究人員，我們可以往你指定的任何基金會匯入10萬美元研究基金。」
米切爾立刻笑了起來：「沒問題，去掉敏感數據就沒有問題了！」
半小時後，弗林特就拿到了一些所謂的「匿名患者病情數據」
但是總共只有兩份。
這兩份信息是誰的？
用屁股想也知道。
但是程序不違法，一切能猜出個人信息的內容都被抹去了。
弗林特也是醫學博士，看了一眼就知道克拉拉離開時已經病入膏盲。
現在，她真的完全恢復了！
米切爾是一個前途無量的醫生，他不會為了一點錢欺騙自己。
弗林特的心情無比激動，告辭之後立即駕車前往橡樹嶺實驗中心。
班傑明已經看完克拉拉，正在實驗中心外的一間咖啡館等待。
「老闆！是真的！」弗林特一進來，就把厚厚的一摞資料放在了班傑明的面前：「老闆，這是所有的病歷。」
班傑明戴上老花鏡，打開文件。
上面的名字之類的信息都已經刪除了，但是不重要。
通過男女就知道哪個是亞倫，哪個是克拉拉。
「真是難以置信！」班傑明快速地掃完，兩眼冒光。
剛才他看到了那個女孩，非常的健康，跟普通的女孩沒有什麼兩樣，只是個子矮小了一些。
沒辦法，正在發育的時間得了癌症，幾乎不可能再長高了。
能健康地活下來就已經是神跡！
班傑明再無任何遲疑，他拿起手機，打給了克里斯蒂娜。
「克里斯蒂娜，恭喜你，ACER技術加癌症藥物，你很可能獲得兩次諾貝爾獎。我接受你的協議！」
中午12點，瑞途醫藥集團發布公開聲明：「基幹對醫美行業前景的重新評估，瑞途醫藥集團決定不再參與貝洛集團核心資產的競購。我公司認為貝洛集團當前的資產估值與實際的市場價值存在巨大差距。繼續參與競購，不符合股東的利益。」
「目前，ACER技術正在加速落地，傳統醫美門店的資產價值將會在一年內重估。」
「退出自即時起開始生效。」
聲明發布之後的半小時內，多家參與首輪報價的藥企陸續跟瑞途聯繫，試圖打探背後的真實原因。
但是班傑明一直保持沉默，他的諱莫如深讓其他的藥企更加相信：ACER技術即將落地，傳統醫藥門店資產貶值將加速。
兩小時後很快又有兩家醫藥企業宣布退出，並表示不看好此次競標的整體收益。
貝洛集團的幾名董事氣壞了，你退出就退出，幹嘛要說什麼ACER技術快落地了？
不過他們無可奈何，資產收購時先打擊對方股價幾乎是商界慣例。
瑞途的退出讓整個醫美大盤都有所波動，一下午就下挫了1.3%。
越低的股價，越不利於貝洛跟買家談判。
與此同時，凱薩琳與格雷格在一家私人會所的頂層套間內見面了。
兩人沒有寒暄，在一個長桌兩側坐下。
房間裡沒有律師，沒有助理，只有兩個公司的首腦。
格雷格開門見山：「凱薩琳，如果讓你拿下貝洛集團的核心資產，迪卡諾集團就完蛋了，我不可能退出的。」
凱薩琳身體微微前傾：「這就是我要跟你談的，我可以承諾ACER產品對迪卡諾集團開放購買權，不高於市場定價，不附加任何歧視條款。但是條件是你退出競購。」
格雷格的眉毛微微挑動了一下，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這確實是個不錯的交易籌碼，但是不夠..
他仔細看著凱薩琳的臉，琢磨了起來。
他搞不清楚凱薩琳是在誘惑他，還是真的打算這麼幹。
「事實上，ACER技術即將落地，貝洛集團的資產根本不值錢。」凱薩琳滿口胡扯。
格雷格也不傻：「如果這樣的話，那你們為什麼要收購貝洛集團的核心資產？」
「這是新生公司的集團戰略，與你無關。」凱薩琳淡定地道，語氣平靜又冷酷殘忍：「如果你不退出，無論你在競標中是否獲勝，我都保證，迪卡諾集團未來拿不到任何基於ACER的產品。」
「同時，我保證，我會用任何一切可能的手段打擊迪卡諾集團。」
「你知道我是個女人，我很小氣。」
「一個月前，貝洛集團讓他們的收購主管拿著幾百萬美元就要收購我的卡特琳娜診所。」
「現在，那名收購主管已經在為新生公司工作了。」
「我必須要拿到貝洛集團的核心資產，徹底把他踢出這個行業。」
FXXK！格雷格面色難看，深深地看了凱薩琳一眼，對這個女人的報復心有了更深的了解。
他從沒談過這麼操蛋的商業談判。
對方拿著ACER技術這把寶刀，毫無顧忌地四處揮舞。
他根本找不出任何與之對抗的盾牌。
凱薩琳看他沉默思索，沒有等待，而是繼續咄咄逼人地道：「如果你需要跟你的人或者是股東商量的話，現在就可以去打電話，我在這裡等著。」
「如果你從這個門離開的時候，還沒有給我一個明確的答案，我就當你拒絕了我的善意，我會把你視為敵人。」
格雷格忍不了了：「該死！凱薩琳，這是對待合作夥伴的態度？」
凱薩琳冷冷地看著他：「這是我的行為方式。」
格雷格忍住憤怒，沉吟了一下：「我需要簽訂一個我們必須能拿到ACER技術產品的協議，用嘴說是沒有用的。」
「沒有問題。」凱薩琳笑了起來。
「另外，我還要跟總部確認，這麼大的事我不能一個人做主。」格雷格繼續道。
凱薩琳做了一個「請」的手勢。
格雷格走到窗邊，背對著凱薩琳撥了一個號碼。
不知道這電話是打給董事長，還是某些高管。
格雷格的聲音壓得很低，但是爭論顯然很激烈。
凱薩琳只是安靜地坐著，足足等了20分鐘。
格雷格如果不退出競標，她勢必要多花很多錢。
在上百億美元的收購中，每一點波動都可能是高達上億美元的支出！
凱薩琳必須在競標前，儘可能減少強力對手。
很快，格雷格放下手機，走到凱薩琳面前：「總部認為整體上可以接受，但是我們需要討論具體的協議細節。」
「沒問題！」凱薩琳站起身，兩人握手。
「我馬上派律師和相關人員去你們公司商定協議。」
凱薩琳笑得很開心：「這是一個美好的開始，不是嗎？」
「美好？」格雷格很不爽地道：「你把刀架在我的脖子上，逼著我跟你簽訂這個協議，你稱之為美好？」
凱薩琳聳了聳肩，彬彬有禮地轉身離開。
當天，迪卡諾集團的高層爆發了激烈的衝突。
最終，在第二天上午9點，迪卡諾集團發表了一份聲明：「經過內部評估，迪卡諾集團決定退出貝洛集團核心資產競購。」
「集團認為，醫美連鎖行業在未來面對的不確定性正在上升。在當前環境下，繼續以重資產的方式加大擴張，不符合股東的利益。同時，迪卡諾集團也將在醫美領域內進行一定的收縮。」
「感謝貝洛董事會的溝通，感謝新生公司關於ACER技術的必要信息披露，祝願你們的交易能夠順利進行。」
這個聲明發出後，貝洛集團的股價再次下跌了4%。
競爭對手的公開看空，直接打擊了投資人對貝洛的信心，連帶著他們的資產肯定更不值錢了。
與此同時，受到這個消息的影響，迪卡諾集團自己的股價也連帶跌了2.5%。
市場解讀為迪卡諾集團放棄擴張，不看好醫美連鎖行業，行業整體前景不明，自然會跌。
沒人會懷疑醫美行業巨頭的自我判斷。
實際上他們不知道的是，這種情況就是格雷格想要的。
之前，他為了競標，快速從銀行取得了一筆大額貸款，結果現在又被迫退出。
如果立刻償還貸款，銀行的利息還是要付，虧損會達到上千萬元！
與其這樣，那倒不如趁這個機會，做點操作挽回損失。
當天收盤前，迪卡諾集團公司利用這筆貸款，自行收購了自己的1.2%流通股。
對外公開的說法是：這筆收購是為了保護股東的利益，保持股價穩定。
實際上，格雷格的目的很簡單。
等新生公司正式收購貝洛的消息落地，格雷格就可以公開迪卡諾集團已經和新生公司達成了ACER產品的長期合作協議」。
到時候，市場自然會對迪卡諾集團的估值進行重新評估，股價一定會回升，至少也會回到下跌前的水平，甚至有可能更高。
因為迪卡諾集團公司的競爭對手貝洛消失了，成了市場上唯一的醫美連鎖巨頭，盈利前景變好。
公司現在回購的這1.2%流通股，到時就會暴漲，從而帶來一筆可觀的利潤。
不僅能一舉彌補貸款產生的損失，說不定還能再賺一筆錢。
連續兩個強力買家的退出，讓市場對貝洛集團核心資產越來越不看好。
貝洛集團會議室里的氣氛非常凝重。
工作人員把報價匯總表發給各位董事後，會議室里安靜了將近10秒。
「現在的情況已經穩定下來。」鮑爾匯報導：「新生公司給的報價是整體收購L0T A+B+C，總共120億美元。不過麻煩的是，它在收購要約里寫得很清楚：只接受整體收購。」
「另一個大買家是地產大亨哈克斯。可惜他只願意買L0T A，報價是34億美元。」
鮑爾話音剛落，董事雷蒙德無比憤怒地道：「我們的評估是155億，凱薩琳直接砍掉了35億，這是趁火打劫！」
資產體量達到這個規模，買家一定會請專業資產評估機構進行評估。
兩家不同公司的評估可能會產生一些差距，但是一定很小，無論如何絕不可能產生幾十億的差距。
這麼大的差距，這就是凱薩琳在搶劫！