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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8章:拜倫:阿卡姆,你tm還是人嗎?

  感受著自己身邊這片奇異的小世界,伊文的內心充滿了意外與驚奇。

  從專家成為大師,需要將三種特性融合,達到生命的躍遷。

  而想要從大師成為領主,需要的則是對融合特性的伸展與外放。

  簡單來說,就是把之前只能在身體中運用的特性向外延伸。

  從影響自身,開始向影響物質世界進行延伸。

  當邁過那個關鍵節點後,就可以以融合之後的特性為核心形成領域。

  而在領域之中,自己就是這小世界的絕對主人。

  「我如今才邁出一隻腳成為大師,卻沒想到通過這種特殊的位格,直接獲得了領主的能力?」

  伊文的內心滿是高興與激動,隨後仔細感受一下自己超凡特性的變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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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生命花園的能力並沒有什麼進化和提升。

  只不過影響的範圍從自己的身體,變成了一個半徑一米的範圍。

  所有進入這個迷你區域的存在,都將直接受到生命花園的洗禮和影響。  與此同時,進入生命花園後,常規的物質法則將會失效。

  生命花園的影響將被提升至最高的優先級。

  當然,這種影響並不是無敵的。

  由於生命花園自身的位格只能算得上是半步大師。

  所以哪怕是優先級最高,但自身的輸出功率是有上限的。

  如果其他更高位格的超凡特性擁有更強大的輸出功率。

  那麼生命花園也沒有辦法對對方造成致命的影響。

  「不過這一切對我現階段來說已經足夠了!」

  「這種獨特的位格不僅能夠幫我開闢新的馬甲,更是一種終極的手段!」

  「有了這個血月之靈的位格,還有剛剛獲得的海神硬幣……」

  「牢拜,希望你能支撐得久點!」

  隨後伊文確認了一下自己的銀之匙。  最近他不打算使用這東西了。

  「我一周一次的珍貴機會,一定要留給牢拜才行!」

  後續伊文又詳細熟悉了一下整個血月之靈的狀態。

  他依舊會受傷,但疼痛感知力會大幅度下降。

  並且在生命花園之中,強大的生命力讓他的身體都極難被切割。

  哪怕是被炸彈炸碎,所有身體的碎片也無法離開生命花園的區域。

  這保證伊文哪怕被炸碎,也可以省去拼高達的環節。

  生命花園裡的孩子們和絲線就能瞬間把身體縫合完畢。

  雖然這個形態獵魔人的各種能力和毒血都已經不能用了。

  但是黑太陽之翼,鑽星者之噬這種相對中立的超凡特性依舊可以正常使用。

  比較可惜的是,這兩個特性並沒有得到血月之靈位格的加持。

  同時伊文也測試了一下自己腦袋的攻擊範圍和強度。  通過那根血液髮絲,自己的這個腦袋攻擊範圍達到了半徑100米的距離。

  同時腦袋還能被當作偵查守衛來使用。

  扔出去的腦袋能夠自行飛行,同時查看前方的視野。

  所有被腦袋撞到的單位,都會承受燃燒權柄的攻擊。

  這個血月腦袋非常堅固,常規的攻擊無法將其損壞。

  同時將腦袋注入鮮血後,其四周會燃燒起大量的火焰。

  這些火焰能夠繼承生命花園裡的各種病毒效果。

  整個燃燒起來的效果呈現一種怪異的黃紅色。

  「好傢夥!」

  伊文看到自己此時的狀態,臉上頓時相當怪異。

  「納垢慈父+癲火之王,有沒有搞頭!?」

  話音剛落,伊文就如同神經病一樣自言自語地說道。  「那可太他媽有搞頭了!」

  測試完能力之後,伊文恢復正常,迅速調整身體睡了過去。

  畢竟剛剛增加了五點靈視,要好好休息才行。

  ……

  與此同時的另外一邊,克勞倫登街一棟新建的高檔公寓的頂層。

  溫暖昏黃燈光照亮了貼滿整齊瓷磚的盥洗室。

  在一個潔白的浴缸中,全身赤裸的拜倫躺在其中。

  只不過這浴缸里放著的不是水,而是鮮紅黏稠的血液。

  不僅如此,在這血液之中還有著大量的珠子在來回飄動。

  如果仔細看的話,就能看到這可不是什麼用來增加香氛的沐浴露。

  而是一顆又一顆人類的眼球!

  泡在其中的拜倫不斷地呻吟。  請記住「」小」說」唯一址」:「w」w」w」.」d」e」q」i」x」s」.」o」r」g,站「長有且只「有這一個網「站,其它網「站隨「時斷「更。

  就看到那蒼白的皮膚上有著大量的紋路。

  這些紋路以美元,聖杯,太陽這三種要素為主。

  它們彼此不斷地廝殺,吞噬。

  以拜倫的身體為戰場,他的皮膚,肌肉甚至鮮血,都不斷地被破壞與吞噬。

  這正是之前聖子降臨的大事件中,被那上位者戰鬥波及所留下來的傷勢。

  屬於上位者的力量至今依舊在他的身體之中殘留,無法進行根除。

  這種東西就如同失控的腫瘤一樣,不斷破壞他的身體,吞噬他的營養。

  他找過拜倫集團的高層,以及自己家族中的長輩尋求幫助。

  但很可惜的是,以他現在對家族的貢獻,還不足以換來如此重要的幫助與恩澤。

  所以他如今每天只能通過吸收這些鮮血和眼球,補充自己被吞噬和消耗的營養。

  又一陣發作之後,一切平息下去。  剛剛那消瘦的臉頰,枯瘦的身體……

  伴隨著浴缸之中大量的鮮血和眼球被吸收乾淨,再次恢復了正常的健康和勻稱。

  「阿卡姆!」

  身體走出浴缸,拜倫的雙眼之中充滿了渴望。

  「只要得到你……我必將能夠順利成為領主!」

  「而以你的身體天賦配合完整的黑太陽之翼,這些殘存的詛咒將直接變成我的力量!」

  內心滿是貪婪與期待中,拜倫穿好衣服,走到燈光明亮的客廳。

  此時在會客廳中,一名穿著一身綠色科研大褂,頭頂的頭髮還燃燒著綠色火焰,戴著漆黑墨鏡的中年人靠在椅子上。

  這中年人樣子普通,可坐在那裡卻散發著一種十分複雜且怪異的氣息。

  他的身體中明明有著無比濃郁的生命氣息,這生命氣息之中卻充滿了腐敗和黏稠。

  就好像這種生命氣息,都是從那些死亡後即將腐敗的屍體上掠奪過來的。

  「調查得怎麼樣,綠火?」拜倫勒緊腰袍的帶子,舒服地坐在真皮靠椅上。  被稱作綠火的中年人嘴角露出了狂放的笑容。

  「計劃很順利,接下來一段時間,你我都不用擔心密大那邊的干擾。」

  「他們如今全部的注意力都放在了對於那幾名遠古罪人的調查上。」

  「而我們的合作夥伴,也願意給他們提供一些小小的麻煩。」

  「同時更願意讓阿米蒂奇再次感受愛徒失控背叛他的痛苦。」

  拜倫不冷不淡地嗯了一聲:「還有呢?」

  綠火似乎對於拜倫的性格已經非常了解,也不介意地繼續說。

  「這個阿卡姆確實有著相當大的問題。」

  「一直以來他能夠持續戰勝強敵的核心原因,現在基本可以確定在他的血液上。」

  拜倫聽到這個結論,有些意外地抬起眼睛:「血液?難道說那個永生的女巫,還真分給他了一些特殊的血統?」

  綠火笑著擺了擺手,隨手拿出一枚雪茄,放在自己頭上的綠色火焰中點燃,叼在嘴裡。

  「說實話,這種隱秘的手段還真是讓人匪夷所思。」  「根據現在的調查,阿卡姆似乎能夠把吃過魔藥的所有毒性,壓縮融合在自己的血液中。」

  「這導致他現在的血液濃縮著無法形容的恐怖獸性!」

  「這些獸性和各種魔藥殘留的特性,讓這一身毒血足以威脅任何一名大師級超凡者的生命。」

  聽完這,拜倫的雙眼之中頓時閃爍起一陣不可思議的驚駭。

  「他居然還有如此後手?怪不得能夠一路戰勝強敵並且平安歸來。」

  短暫的思索後,他抬眼看向綠火:「是從克勞斯那裡搞到的?」

  綠火點了點頭:「對,多虧你給我們提供的情報,我們總算找到了克勞斯的老巢和實驗日誌。」

  他品了品雪茄的煙氣後,吐出一個大大的煙圈,臉上滿是享受。

  「克勞斯這個老小子,在很早之前就已經知道了阿卡姆的異常。」

  「根據他的實驗日誌,在那次與維克他們的聯合行動時,他就與阿卡姆產生了衝突。」

  拜倫點了點頭:「對,當時還是學徒的伊文,被詛咒抓回地洞,似乎與克勞斯單獨對峙了大約30秒的時間。」

  綠火咧嘴笑著說:「是的,這30秒的時間,克勞斯對其進行了至少4次的致死攻擊。」  「阿卡姆的身體都被完全拍碎了,卻依舊可以自愈不死。」

  「根據克勞斯的記載,他的攻擊足以讓除了渴血種以外的任何學徒瞬間死亡,無法發動任何超凡特性。」

  「但身為獵魔人的阿卡姆,卻一次又一次地恢復了身體。」

  拜倫摸著下巴:「他應該通過了一些特殊的辦法,提升了自身的承受上限。」

  想到這裡,拜倫的內心猛地一凜:「難道說這傢伙,已經激活了黑太陽之翼?」

  「該死的,如果這傢伙真的激活了黑太陽之翼,那我這幾次試探……都是裝出來的!?」

  「這怎麼可能!那種趨近於人類本能的測試,正常人絕對裝不出來!」

  就在拜倫內心胡思亂想的時候,對面綠火的話瞬間打消了他的疑慮。

  「對,這就要提到他血液之中的成分了。」

  「當時的克勞斯,因為大意被阿卡姆噴了一臉的血。」

  說到這裡,綠火忍不住地哈哈笑了起來。

  「你能想像一個學徒的血液,把一名大師級的食屍鬼半個腦袋腐蝕得乾乾淨淨嗎?」  「哈哈哈!」

  拜倫猛然瞪大眼睛,平日裡總是沉穩高傲的臉露出了更多的驚訝。

  「這麼恐怖!?」

  綠火用力點了點頭:「對,就是這麼恐怖!」

  「後續克勞斯用殘存下來的鮮血進行了分析。」

  說到這兒,他放下了翹起的二郎腿,身體前傾地問:「你猜他的血液里都藏了什麼東西!?」

  拜倫可沒興趣和他打趣:「有話直說,我的時間很寶貴。」

  綠火切了一聲,但還是沒憋住地說道:「聖杯地牢的銅化詛咒,食屍鬼的屍毒,活太陽的烈焰殘留,遠古海神的詛咒……」

  聽到這一系列的報菜名,剛剛還算淡定的拜倫眼睛越瞪越大。

  然而綠火這邊依舊沒結束。

  「黑山羊的繁育獸性,尼約格達眷屬的瘟疫,蒼月責罰,妖靈怨恨,無形智種根須,食屍鬼之王的恩賜碎屑……」

  聽著綠火持續不斷的報菜名,拜倫的眼角不斷抽搐,額頭的血管都砰砰直跳。  要知道這剛剛爆出來的這些成分,有幾種對他有著非常恐怖的克制效果!

  然而這些東西成分對於拜倫來說,此時已經算不上什麼了。

  「fuck!這個蠢貨到底吃了多少東西!?」

  此時的拜倫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傢伙如今還能以一個人形活著,就是已經是一個恐怖的未解之謎了!

  坐在對面的綠火攤了攤手,咧著嘴笑道:「親愛的拜倫,我也不知道!」

  「但不得不說,你的眼光是真的好!」

  「這傢伙這一身血液對於咱們來說,簡直就是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寶庫!」

  說到這裡,綠火興奮地一口直接將整根雪茄都吸乾了。

  隨後直接把這煙氣咽了下去。

  大量的二手菸從他的七竅和皮膚毛孔滲透出來。

  這一瞬間,綠火的身體直接挺直顫抖了兩下,隨後癱軟地靠在椅子上,帶著一種賢者模式的疲憊說。  「我恨不得現在就把他綁到我的實驗室!」

  此時的拜倫內心一陣後怕,如果在不知道這些東西的情況下,貿然地對伊文進行解剖或者吞噬……

  到時候自己怕不是就只變成了一地的膿血和碎渣。

  想到這兒,拜倫繼續追問:「你還沒說究竟是哪種成分給了他那種強大的承受力。」

  綠火回過神,聲音之中帶著怪異:「這也就是壓軸的成分了!」

  「你能想像嗎……」

  綠火用著怪異的腔調,裝神弄鬼地說:「這傢伙的血液成分中……居然有一絲絲蒼月的神性!」

  「什麼!?」

  聽到這話,拜倫瞬間從椅子上跳了起來,整個腦袋都分成了兩個臉龐。

  平日裡爭吵的兩個人格同時被嚇到了。

  綠火繼續說:「是的,我的朋友!」

  「三月之神中的蒼月之神,主要負責的是對所有月之子嗣的管理和庇護。」  「每一個完整激活渴血種特性的人,都會受到蒼月的綁定。」

  「根據克勞斯的推測,極有可能是月靈的髮絲在對阿卡姆進行綁定的時候……」

  「遭到了他血液中某種毒素的破壞,把那一縷髮絲留在了他的血液之中。」

  「他也正是因為融合了這一縷髮絲,才以獵魔人的職業,擁有了純血渴血種的自愈力和不死性。」

  聽完這些分析,拜倫沉默地坐回了椅子上,隨後那兩張臉龐同時咬牙切齒地罵道。

  「這他媽究竟是一個什麼怪物!?」

  「阿卡姆,你他媽還是人嗎!?」