柴刀是不可能柴刀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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再說了,玩兒刀劉師師也不是江陽的對手啊。
雖然暫時沒能發現她的病因,但江陽很快接受了這一症狀。
除了每天晚上會準時過來報導之外,看不出來有其他異常,江陽也就慢慢懶操心了。
不騎白不騎。
排除這個小插曲,《虎山行》的拍攝非常順利。
這是一個小劇組。
不算扮演喪屍的群演,總共就十來個正式演員。
主要角色三男三女,加上王訊飾演的反派,剩下一隻手都能數出:列車長、乘務員、流浪漢、老姐妹二人。
雖然戲份很少,但都有各自的角色弧光。
其中列車長和乘務員作為列車上的工作人員,在發生屍變這樣的意外情況下依然忠於職守,也正是這種責任心讓他們先後遭了反派的毒手,成為肉盾。
流浪漢前面被男主角拯救,於是豁出性命保護了男主的女兒和那個孕婦。
老姐妹二人可能是配角中最出彩的。
一開始,兩人毫不起眼。
她們的性格也非常鮮明,一個慈眉善目的「好老太太」,一個尖酸刻薄的「壞老太太」。
諷刺的是,「好老太太」卻被眾人關在門外。
於是「壞老太太」替老姐妹報仇,給了這些自私的人最後一擊。
這是電影當中非常讓人震撼的一幕,通過有限的性格刻畫,讓觀眾覺意料之外又情理之中。
而且,很爽!
前面主角團剛剛遭到反派的孤立和驅逐,車廂中其他乘客沉默以對,實際上就是默許。
觀眾看到這裡一定十分氣憤,情緒是往下走的。
緊接著,就送上一波團滅。
該啊!
天道好輪迴蒼天饒過誰?
可想而知,這會兒觀眾已經在拍手叫好了,非常及時的釋放。
這種觀眾情緒的精準拿捏,以及電影節奏的精細把控,是商業片的手法,很老套,但是很管用。
配角各有各的精彩,不過電影要立住,主角團當然更重要。
江陽正在跟馬東錫討論本片的動作設計。
因為後者是全片第一戰力,江陽這次並不負責武力擔當。
每個角色各司其職,否則劇情會失衡。
原版《釜山行》是馬東錫第一次被觀眾注意到,而他的動作風格從這裡開始,後續任何電影裡都是一脈相承:
韓國隊長、一拳超人。
自帶暈眩效果,嬰兒般的睡眠。
這種風格,跟江陽此前從程家班那裡學來,承襲自程龍電影的經典動作喜劇風格有很大不同。
程龍電影不太強調疼痛感,有的話也是用於營造諧趣效果。
動作上,以輕靈小巧為主,經常可以見到他輾轉騰挪跳來跳去,綜合運用各種道具和地形來克敵制勝。
馬東錫沒這些亂七八糟的,就是uanuanuan,沙包大的拳頭宛如鐵錘。
配合他的體型,純純坦克戰車。
畢竟這種「大塊頭」,有如實質的壓迫感是很難複製的。
馬東錫在《釜山行》之後成為韓國一線演員,他這種動作風格,幾乎成為韓國動作片的賣座保證。
江陽當然不會放棄原版的成功經驗,捨近求遠。
只是想著,這部電影是用不著我來打了,但往後,說不準也可以借鑑一下他的「一拳超人」。
因為這種打法的欣賞門檻比較低。
早期華語動作片,誇耀動作難度、複雜的跑位,套招套花里胡哨,說實話一般觀眾根本看不出來你有多厲害。
這種來源於傳統戲曲的動作設計,其實是為舞台而非鏡頭服務的。
如果鏡頭再剪碎,那更是眼睛都花。
流暢簡潔,可能是「現代動作片」的一個發展方向。
江陽雖然不像馬東錫那樣敦實,但比他還高半個頭呢,平時拍戲的時候,一般都是往矮了拍,以免跟其他演員太脫節。
特別是感情戲,最萌身高差嘛。
都不用刻意仰拍,只要把他真實身高拍出來,壓迫感瞬間就出來了。
捏死個把小雞仔,跟玩兒一樣。
江陽和馬東錫討論以及實際進行動作戲份拍攝的時候,劉師師就坐在不遠處安安靜靜地看著。
她飾演一名孕婦,當然沒有打戲。
在馬東錫的保護之下,只要負責跑就行了。
話說在電影創造的劇情世界裡,作為孕婦能夠跑到最後,幾乎也可以算上是超人了。
劉師師在片中的重頭戲,就是馬東錫犧牲的時候,有一場哭戲。
好在,這個是她的強項。
瞎姐面相就苦苦的,演哭戲是舒適區,《步步驚心》之所以能爆,就是因為她擅長這種愁眉不展的倒霉催角色。
你讓她演個喜劇,還不如哭呢。
劉師師在片場話不多,跟別人交流很少,所以當她盯著江陽跟馬東錫的時候,很難分辨她具體是在看誰。
你猜?
當然,沒人知道的角落,每逢夜裡她又會熱情起來……
咦,等一下。
江陽有了一個新發現。
熱情,這對嗎?
他的意思是說,隨著瞎姐每天晚上都來,次數一多,兩人在配合的默契度上蹭蹭暴漲。
屬於是輕輕一拍,就知道該換什麼姿勢了。
本來,這應該是正常的。
新車經過磨合,只會越開越好開。
問題你不是「失憶」麼?
睡完就忘,第二天跟沒事兒人一樣,然後晚上若無其事地繼續過來,怎麼姿勢就沒有跟著一起忘掉呢?
難道說是腦子忘了身體還沒有忘,條件反射是吧?
江陽越來越疑惑。
他有心試探,於是故意玩兒了個高難度。
舞蹈生基本都是平平無的,因為在選材的時候,身材哇塞屬於重大減分項,嚴重影響舞蹈的靈巧性,早早給淘汰掉了。
所以,舞蹈生的樂趣主要是身體柔軟、摺疊度高,姿勢豐富。
劉師師自然也不例外。
她每天都號稱是來「鮑恩」,面對江陽的過分要求,雖然有些為難但還是勉強配合了。
結果江陽好像玩兒上癮了,第二天依然是這一套,她有點兒遭不住,面露難色。
「昨天不是已經做過了嗎?」
「嗯,昨天?」
劉師師自知失言眼神一變,她並不辯解,只老老實實照做,好像剛才什麼也沒說過。
慶幸的是,江陽沒有追問。
不過她沒看見的是,那雙眼睛裡已經多了三分瞭然……