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行了別演了，她走了。」
曾佳前腳剛離開，楊蜜剛才那副好姐姐的樣子蕩然無存。
她一抬眼，就知道臭弟弟在裝蒜。
畢竟是互相知根知底的默契，就算沒有排練過，零幀起手演一波曾佳依然不成問題。
江陽肯定有話要跟她說。
楊蜜雖然毫不猶豫地配合，但心裡也在怪。
因為在此之前，儘管江陽曾經委託楊蜜把迪麗熱芭塞進了《古劍譚》劇組，但大體上兩人的事業是相互獨立的。
曾佳來的時候，江陽還是一副事不關己左耳進右耳出的樣子。
「你怎麼管起我的事兒來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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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別急，我先看看。」
大蜜蜜自2011年《宮》爆火以來，長紅十幾年沒有掉下過一線，出了名的工作狂，絕對是華娛最能賺錢的印鈔機之一。
江陽一點兒都不操心她。
不過剛才曾佳提到成立嘉星傳媒的事兒，他覺還是應該提醒一句。
至於聽不聽，看她自己了。
江陽翻開曾佳帶來的工商文件，翻到股權比例那一頁一看，果然。
他攤給楊蜜看，指了兩下。
「這裡，這家名為嘉星傳媒的公司，她給你預留的股份是18.75%。」
「你事先知道嗎？」
「你們倆到底誰給誰打工啊？」
楊蜜表情紋絲不動。
「我知道，她之前就跟我聊過，這個事兒不是今天突然決定的。」
「那你同意了？」
「曾姐說，這家公司是藝人經紀公司，當然今後可能也會涉及製片的部分，我雖然占股少，但作為藝人分成的部分，會儘可能多給我。」
她好像並不在意。
「換句話說，我自己的演藝收入，幾乎都會回到我手裡，她拿的分成甚至比之前更低。」
「公司層面，業務主要由她來負責，她拿大頭也是應該的吧？」
「說白了，我當股東只是塊招牌。」
江陽笑了。
不應該啊，大蜜蜜平時那麼精一個人，居然被曾佳給忽悠了，難道是因為沒學過財經常識嗎？
影視行業，公司是不值錢的。
因為它的業績不具有穩定性，今年拍了一部電影爆賺十億，你以為要上天了？
明年就爆虧十億信不信！
不可持續，不可預測，這是典型的垃圾資產，所以影視行業爆款常有上市公司卻很少，業績波動性太大。
但影視行業明明在賺大錢呀，什麼是值錢的？
人，值錢。
藝人自己就是個人p，如果經營好確實可以賺大錢，但同樣具有不穩定性，不知道哪天一個風波就暴斃了，過氣了不紅了也是稀鬆平常。
問題在於，這種個人p很難資本化。
從這個意義上講，楊蜜的選擇不能算錯，什麼狗屁股權根本沒有任何價值，落袋為安才是我的。
嘉星傳媒巔峰期所謂的50億估值從來沒有兌現過，只能看不能花的，死錢。
相反，楊蜜這些年的個人收入是分文未少地到了自己帳上，現金流能讓很多上市公司饞哭。
港媒估算，她離婚的時候個人資產可能已經達到40億人民幣。
就算有出入，也差不太多。
頂流級別的一線明星一年賺三四億並不誇張，所以後來《福布斯名人榜》都不公布收入了。
但如果是這樣，楊蜜就沒必要肝什麼對賭。
都不是你的，你賭什麼？
為誰辛苦為誰忙！
江陽覺有必要給她科普一下。
「你現在出去隨便找一家經紀公司，我相信誰都願意簽你，經紀分成這個也可以商量。」
「為什麼非要是曾佳？」
「如果有了這家公司，你跟她依然只是經紀人跟藝人之間的關係，那你要記住，公司怎麼著都跟你沒關係。」
「因為你只是個小股東，犯不著為了公司的利益犧牲自己的前途。」
「否則的話，你是有什麼把柄在她手裡嗎這麼替她賣命？」
他開了一個玩笑。
可是楊蜜沒有笑，只是支著腦袋目不轉睛地盯著他，還歪了下頭。
江陽猛然意識到，自己問了一個愚蠢的問題。
楊蜜能有什麼把柄？
她最大的把柄就是我呀！
這下醒了。
「曾佳知道孩子的事情？」
「對，瞞不過她。」
「她威脅你了？」
「沒有，曾姐一直在保守這個秘密。」
也對。
直接拿這個威脅，那都算撕破臉了，楊蜜跟曾佳沒走到那一步。
但人家既然知道，你不能裝傻吧？
想要讓別人保守你生死攸關的大秘密，當然要拿足夠的利益堵上她的嘴……
難怪。
難怪曾佳那麼大臉，居然敢要大股，而楊蜜也默許了。
想通之後，江陽難汗顏了一把。
「搞了半天，你吃這麼大虧，居然是因為我？」
我怎麼就吃大虧了？
其實這件事，在楊蜜看來沒有那麼嚴重，她對那家公司的興趣確實不如到手的真金白銀。
但是瞅著江陽抓耳撓腮的樣子，她並不太想解釋。
忽然想看看，臭弟弟打算怎麼辦。
楊蜜一味沉默，好像默認了。
江陽跟楊蜜雖然一開始只是泛泛之交，但怎麼說也是孩子媽，不能眼睜睜地看著人家被人占了便宜。
更何況，還跟自己有關係。
他思忖一番。
「這樣吧，你把曾佳叫來，我代表你跟她談，你一會兒別說話就行。」
「好。」
楊蜜乖巧地答應了一聲，居然有幾分小鳥依人的神態。
不過，她沒有立刻就照辦。
而是跨坐在江陽的大腿上，捧著他的臉吻了下來。
江陽用手指戳住了她的腦袋。
「你幹什麼？」
「不是，這段時間沒餓著你呀，餵飽飽的你有這麼猴急嗎，難道不是正經事兒更重要嗎？」
「這就是正經事兒。」
楊蜜一本正經，給江陽整笑了。
可能是【吸渣體質】又發作了吧，對於這種效果江陽並不能完全控制，李秘書日常情不自禁。
好吧，那就來吧。
反正彼此都熟門熟路了。
兩人很快到了臥室，留下一地的碎布條和陣陣香風。
楊蜜今天好像格外主動，江陽當然不怕。
不過他還是關心了大蜜蜜一把。
「你還行嗎？」
楊蜜把他往胸前一按。