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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528章 我來彈!

  天衍峰主殿下,絕密空間內。

  兩位渡劫修士分立左右的站在一處儀軌之前,目光看向剛剛進入儀軌之內的白玄靈,眼眸之中有敬佩,亦有惋惜。

  「雖然之前同你說過,但我總覺得你上次壓根沒聽。」

  呂玄臉上帶著溫和笑意,看著已經進入陣法儀軌之內,盤膝而坐的白玄靈。

  白玄靈盤腿而坐,目光寧靜的看著非得等自己進入儀軌之後,才開始準備長篇大論的呂玄。

  她眼眸微眯,威脅之意不言而喻: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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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我聽了,別再說那些廢話了,直接開始吧。」

  呂玄站立而定,已經站在儀軌主位之上,衍韻將一枚淡金色符籙小心的遞向了呂玄。

  「哦?那你重複一遍上一次我跟你說的話驗證一番如何?」

  呂玄微微招手,淡金色符籙緩緩落於他的身前,點點金光向那儀軌涌去,做完這些他笑道,

  「你看看,你說不出來吧?」

  呂玄看著白玄靈微微置氣的神色,臉上笑意更甚道:

  「我明明同你說過,你身上的修為一旦揭開,要想再封印不但更難,而且你所受的弊病也會更大。」

  「很多事情渡劫初期修為不夠用嗎?非得碎了封印?」

  「動手之前過腦子,這句話我提醒你了多少次,什麼事情不能我們回頭處理?」

  「這枚碎夢靈障籙祖師爺可沒多留幾張下來,可真的是用一張少一張。」

  「陳太上長老和林太上長老可都在閉關,聽了你的事可是放下一切就來了。」

  「我發現,只有我們把你的命當命,你自己好像毫不在意。」

  白玄靈輕嘆一聲。

  如果只是尋常魔,那麼她自然不會撕碎封印。

  可那估計便是八大天魔。

  要是當場將那兩魔當場斬了,將來大劫興許就會容易不少了。

  即使不能殺了,重傷也是好事。

  收益遠比付出多的事,如果只因為怕和遲疑而錯失。

  那麼她也到不了渡劫修為。

  白玄靈不想和呂玄非得論個對錯,呂玄說這些本質也是為了自己好,她認錯似的開口道:

  「是我錯了。」

  呂玄聽見滿意回答,輕輕伸手將這枚金色符籙貼入儀軌之中。

  融入儀軌的剎那,金色鎖鏈迅速從儀軌各處浮現,向著白玄靈周身鎖去,更有數道鎖鏈直鎖白玄靈神海而去。

  衍韻輕輕抿嘴,她看的真切,那鎖鏈鎖的並非是白玄靈的肉身,而是脈絡,是神。

  而白玄靈眼眸緊閉,微微昂首,連眉頭都沒皺一下。

  兩位渡劫修士伸手,浩瀚靈氣向儀軌內注入而去。

  呂玄伸手觸向儀軌,開始觸發符籙作用:

  「痛自然會比上次痛上許多。」

  「要明白,這種事情可大概率沒有第三次了。」

  「你體內的兇惡之意比之前更甚了,再有一次你都未必還能保持冷靜。」

  「這些時日你倒是隱的挺好,沒拆了天衍宗幾個山頭,是不想讓謝靈玉擔心還是不想讓楚星塵知道?」

  白玄靈聞言,睜開眼眸,那猩紅殺意已經化作實意,化作淡紅塵光從環繞眼眸,聲音沙啞沉悶斥道:

  「閉上你的狗嘴,和你有什麼關係?」

  呂玄臉上帶著笑意,絲毫沒有被白玄靈的怒斥影響:

  「你現在殺意沾染神識,我不跟你置氣。」

  「接下來會更痛一些,但你放心,這是第二次封印的後果,絕對不是我公報私仇。」

  白玄靈張嘴欲言,可還沒把話說出來,眼眸就閉了上去。

  衍韻沉默的看著自家師父一臉大仇得報的神情,對此她也只能說一句——很難評價。

  接下來的時間,白玄靈很明顯沒有再有張口說話的餘力。

  呂玄將那枚符籙徹底注入儀軌之中,最後也是輕輕鬆了口氣。

  他目光看向兩位維持和操作儀軌的兩位渡劫太上長老,拱手尊敬道:

  「勞煩兩位了。」

  「知道你忙,去吧,白玄靈我們會處理好。」

  「嗯,估計有個三五日,就能活蹦亂跳的再給你餵什麼十全大補丸了。」

  「您不是一直在閉關嗎?您這又是在哪裡聽得謠言?」

  「難得出關,總得了解一些最近有什麼大事,就順嘴問了問門下弟子,他第一件說的便是這事。」

  「誰跟您說的?!這都是謠言!把名字告訴我,我好好給他講講明白!」

  陳太上長老微微抬手注入靈力笑道:

  「都掌門了,還和小輩置什麼氣,整個天衍宗好似都知道了,我們指不定都活不了多少年頭了,知不知道又有何妨,還是好好想想怎麼讓白玄靈不餵你大補丸好。」

  呂玄表情難言,只是丟下一句:

  「都是謠言。」

  便匆匆向外走去。

  衍韻輕嘆了口氣,向著兩位太上長老微微拱手之後便也離去。

  在離去之際,衍韻微微回頭,看向儀軌之中被數道金色封鎖的那一道白色身影。

  ————————

  呂玄雙手後背,緩緩向正殿而去,還沒等走到正殿,便發現已經有人在正殿等著自己。

  微微遲疑,呂玄明白來人是誰,並未去躲,但還是向正殿而去。

  「呂掌門許久未見,您最近未免有些太忙了。」

  呂玄目光看向站在殿中央一臉溫和笑意,向自己問好的楚星塵,好奇詢問道:

  「你徒弟不是才突破的金丹之境?今天怎有空來?」

  「徒弟而已,糊弄兩句就行。」楚星塵目光看向跟在呂玄身後的衍韻,笑道,

  「這些道理,您應該不是比我清楚嗎?」

  呂玄聞言側目看了眼衍韻,隨即正氣道:

  「不知道你在胡扯些什麼東西,以你性子無事不登三寶殿,有什麼事直說便可,本掌門可忙的緊。」

  楚星塵緩緩收回笑容,語氣平靜道:

  「白前輩應該已經開始封印修為了吧?」

  呂玄不答,只是目光平靜的看著楚星塵。

  楚星塵繼續開口道:

  「我來此,便是想問白前輩情況到底如何。」

  「你之前不問,非得挑這個時間來問?」

  「自然不能盲目來問,白前輩不想讓我知道,她在自然有的是手段,讓我以後也不能知道。所以找對問的時機很重要。」楚星塵語氣平靜道,

  「現在問,您沒錯,我也沒錯,她也未必能知道。」

  呂玄面容肅穆:「白玄靈不想告訴你,我又為什麼要告訴你?」

  楚星塵平靜回答:

  「我說的理由未必是您想聽的,所以我們換個法子,您要不原地算算?」

  呂玄眼眸微眯,似將要楚星塵看穿。

  「算我有點費勁?既然您是算天意……」楚星塵說著從空間戒指之中取出一枚玄武國銀幣道,「不如交給天意?字您就告訴我,玄武面您就不用告訴我。」

  呂玄詢問:「讓誰來丟?」

  楚星塵不答,而是直接彈飛銀幣。

  他目光沒看向飛舞的銀幣,而是直視呂玄。

  呂玄看著楚星塵那眼眸,仿佛在說:

  我就是天意,我來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