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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97章 無能的唐三

  「唔——!」

  唐三喉嚨里發出一聲絕望的嗚咽。他雙目赤紅,還要往前沖,但一隻手扣住了他的肩膀。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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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玉小剛催動魂力,不僅壓制住了唐三的動作,更是用一股魂力直接封死了他的啞穴。

  這一刻,唐三雖然被強行按在原地,但他的心卻在狂跳,連指尖都在發麻。

  小舞活了!

  她真切地站在那裡,帶著溫熱的氣息。

  那一瞬間,星斗大森林的絕望、重活一世卻痛失所愛的憋屈,全都被一種瘋魔的狂喜所取代。他的斗羅大陸,終於又拼上了那塊最關鍵的拼圖!

  只要小舞還活著,他的人生就還有目標,他的世界就還是那個世界!

  但玉小剛卻被唐三這股瘋勁嚇得不輕。他不得不繼續加大魂力輸出,一邊壓制這個處於暴走邊緣的弟子,一邊轉頭看向對面的玉小竹,努力讓自己的聲音聽起來自然些,再次問道:「小竹,你們怎麼來索托城了?」

  玉小竹扎著高馬尾,看著眼前這個神情複雜的哥哥,撇了撇嘴:「哥,我們出來歷練。天天在武魂城裡封閉訓練,骨頭都要生鏽了,太沒意思。」

  玉小剛點了點頭,目光隨之落在了領頭的千仞泠身上。

  他知道千仞泠的真實身份:武魂殿教皇千尋疾的千金。

  以他的見識,自然清楚這位大小姐的含金量。他本想行個禮,但想到這裡人多眼雜,若是當眾點破教皇之女的身份,恐會招來不必要的麻煩。

  於是,玉小剛只是微微躬身:「小姐一路舟車勞頓。若在索托城有任何差遣,可隨時喚我。」

  千仞泠微微頷首。這人倒是個知進退、懂規矩的聰明人。

  但當她的目光越過玉小剛,落在後面那個被按住的唐三身上時,眉頭微不可察地皺了一下。

  這人的眼神,太不對勁了。

  那是一種混雜著狂熱、占有欲和暴戾的眼神。更奇怪的是,不止是這個魂師,旁邊那個此刻也是一副活見鬼的表情,雙腿都在隱隱發抖。

  史萊克隊伍里的其他人,戴沐白、馬紅俊、奧斯卡,也全都一臉懵逼。

  他們只知道在星斗大森林小舞死了,最後連屍體都沒留下。如今怎麼活生生地站在了武魂殿的隊伍里?

  這到底是什麼陰間戲碼?

  而站在一旁的天斗皇家戰隊中,玉天恆的腦子同樣在飛速運轉。

  他盯著小舞,眼中閃過一絲精光。

  小舞活了,那星斗大森林引發獸潮的真相,那她會不會清楚?如果她能站出來作證,那獨孤博是不是就能洗清冤屈,獨孤家是不是就能翻案?

  但玉天恆有自知之明。此刻三方對峙,氣氛詭異到了極點,根本沒有他插話的餘地,只能將這個念頭壓在心底。

  「小姐,你們先上樓休息吧。」玉小剛果斷散發出一股魂力,在擁擠的樓梯口強行分出一條路。

  千仞泠沒有多留,點了點頭,帶著隊伍快步向樓上走去。

  「沐白,紅俊!過來抱緊他!」玉小剛沉聲喝道。

  戴沐白和馬紅俊這才如夢初醒,趕緊上前,一左一右死死抱住唐三的胳膊,將他強行拖拽在原地。

  唐三在心中瘋狂地吶喊:「小舞!小舞!」

  但他的嘴被玉小剛封死,只能發出幾聲沉悶的嗚咽。

  當小舞從他身邊經過時,唐三的眼神幾乎要凝成實質黏在她身上。但小舞卻像是在躲避瘟神,她雙手死死拽著千仞泠,將半張臉藏在陰影里,經過唐三和寧成九身邊時,甚至連看都不敢看他們一眼,逃命似的上了樓。

  看著小舞決絕的背影,唐三心頭的狂喜接著被一股扭曲的怒火取代。

  他看向身邊壓制著他的兩人,眼神怨毒。

  「玉小剛,你竟敢封我的嘴,不讓我說話?」

  「戴沐白、馬紅俊,你們竟敢攔我!」

  「你們!好!很好!

  你們!通通都有取死之道!取死之道!!!」

  如果不是現在實力不夠,唐三發誓,他會毫不猶豫給這幾個攔路石每人一個透明窟窿。

  而在另一邊,寧成九勉強認清現實。

  小舞死而復生?

  他可是親眼看著小舞咽氣的,那塊十萬年柔骨兔的右臂骨,還是他親手交給了父親寧風致。後來父親說為了宗門的未來,把魂骨轉交給了教皇。

  可是現在小舞還活著!

  難道是被武魂殿用神級手段復活了?

  那魂骨呢?小舞為什麼成了武魂殿的人?

  寧成九越想越覺得頭皮發麻,這背後像是一個巨大的黑色漩渦。他迫切地想把這個訊息傳回宗門,但現在七寶琉璃宗遭逢大變,他現在就像個無頭蒼蠅,根本不知道該往哪匯報。

  經此一事,樓梯間的眾人再也沒有了散步的心思,各懷鬼胎,紛紛匆匆回了自己的房間。

  ……

  武魂戰隊的房內。

  千仞泠剛剛把行李放下,便出門找到小舞的房間,房門一下被推開了。雖說她是知道小舞底細的,但是別人不知道啊。

  身後邪月、焱、胡列娜、天菱,甚至連玉小竹都跟了進來,六個人動作整齊劃一。

  「砰。」

  房門關上。

  小舞被六個人團團圍在中間。她像一隻受驚過度的兔子,剛豎起的耳朵再次耷拉了下來,雙手抱在胸前,連連後退,直到脊背貼上了冰冷的牆壁。

  「你……你們要幹什麼?」小舞聲音發顫,

  「我……我可是武魂殿的兔,我沒有逃跑,我也沒背叛教皇冕下……」

  「少拿教皇的名頭來當擋箭牌。」天菱上前一步,「說,你到底藏著什麼秘密?」

  邪月把玩著手中的月刃:「今天在樓梯口,那群人看你的眼神,活像是見了鬼。還有那個魂師,看你那副瘋狗一樣的架勢,你敢說你們沒關係?」

  玉小竹也湊了上來,雙手叉腰:「還有,你剛才躲什麼?你是怎麼認識我哥哥的?你最好一五一十地交代清楚,不然在這索托城,你出了事,我們可不管你。」

  被六雙眼睛死死盯著,小舞知道,今天這事,靠裝傻是絕對糊弄不過去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