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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201章 案情,犯罪升級

  長寧那邊,安排了兩個人來送李述。

  一個是省城市局二隊的一個副隊長,叫周楊,帶了一個隊員。

  下車之後,還感慨了一句,說這趟挺順利,沒遇上劫道兒的。

  上次去鄞城,李述經歷過這樣的事情,笑著問他陝省這邊攔道搶劫的很多嗎?

  「多。」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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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周楊直搖頭,操著一口濃重的方言道:「你不知道,還有那種專門搶警車的。」

  專門搶警車?

  李述一愣,這是什麼道理。

  周楊手比劃了一下,道:「因為我們有槍啊,有些人就認為,自己花錢買槍,還不如搶我們來的方便,你說這叫什麼事兒。」

  李述也不知道該說什麼了,提著行李跟上。

  「歡迎歡迎,辛苦了。」

  康安鐵路分局局長胡毅松,熱情的握住李述雙手,一通晃悠。

  就是那眼神有點兒古怪。

  「胡局,您是不是覺我太年輕了?」李述轉頭又跟鄭城鐵路局刑偵處的處長王衛民握手。

  胡毅松忙搖頭說沒有,但還是點了點頭,道:「的確有點兒年輕,李專家,你這是他們說的娃娃臉吧。」

  他覺可能是看著不顯老。

  李述匆匆跟剩下幾人握手,看的出來,一個個眼神都有點兒怪。

  張鑫之前去安京,也被人認錯了,但他那時候好歹也三十多了。

  李述這才剛畢業,二十二。

  「我真年輕,去年才從警校畢業。」李述解釋一句。

  一聽這話,胡毅松眼睛真瞪成了銅鈴,一時間愣是沒接上話。

  其他人表情也是古怪到了極點。

  反倒是王衛民,他知道的,這可是劉新楓親自點的名,那必然不是一般人,笑著道:「年輕是好事兒啊,這叫年輕有為。」

  胡毅松這才回過神來,忙附和道:「沒錯,就是年輕有為。」

  不管怎樣,是專家。

  這次案子來的突然,短短几日,三人殞命,上頭限期破案,下面人心惶惶,他壓力大如山,真希望李述這個專家能帶來一些幫助。

  李述也立刻進入工作狀態,想先看看三個案件現場提取的物證。

  鐵路公安和正常公安差不多,有刑偵力量,也有對應的技術力量。

  就像張鑫,他一開始就是鐵路那塊兒的,後來才轉到公安系統。

  只不過對比公安這塊兒,他們的技術力量要薄弱很多,所以很多時候會請求技術支援。

  「這是第一案的物證。」

  物證室里,王衛民介紹道,他是昨天,10號下午趕過來的。

  李述先掃了一眼這所謂的物證室。

  就一個大通間,刷了白牆,連通風設備也沒有。

  李述有注意到,牆皮斑駁。

  這還是潮。

  康安地處陝南,但不同於氣候乾燥的陝北,氣候反而溫潤,降雨不少,號稱西北小江南。

  那這種氣候下,物證室的確潦草簡單了一些。

  南江那邊,李述搞出了一套物證保管流程,唐衛東是真落實,花了一些錢升級流程,乃至於硬體。

  不過案子剛發,不影響。

  第一案受害人57歲,姓邱,襄省人。

  人是被砸死的,頭部遭到13次鈍器重擊。

  被發現的時候,只在現場找到了上身的秋衣,還被脫下,蓋在了頭上,下身黑色褲子,解放鞋,沒有找到上衣外套。

  同時,沒有找到行李,只在褲兜里,找到了一張硬卡車票,從康安出發,目的地是襄省陸安市。

  另外一個褲兜里,發現小半個,用白色塑膠袋包裹,沒吃完的燒餅。

  除此之外,再無其他發現。

  很顯然,嫌疑人搜走了褲兜里的財物,還有隨身的行李,甚至於拿走了受害人的上衣。

  三月初,康安還冷著呢,又是夜裡,不可能只穿秋衣。

  然後是5號的第二案,受害人52歲,康安西面漢鍾市人。

  和第一個受害人情況差不多,同樣被鈍器重擊致死,砸的全是腦袋。

  穿舊軍大衣,長褲布鞋,隨身行李同樣被嫌疑人帶走,身上就剩下兜里的一張車票,還有一封電報。

  李述拿起電報,是他兒子發來的,說在外地打了人,要賠錢。

  那麼合理的推測,受害人身上肯定攜帶存摺或者現金。

  李述隔著物證袋,觀察這張已經展開的電報。

  再看現場照片。

  發現的時候,就丟棄在受害人身側,展開狀態。

  估計是嫌疑人翻找到之後,展開查看是什麼東西。

  李述一眼就看到,在電報有一些明顯的灰黑色擦痕,整體橢圓形,理應是手指印。

  但能夠分辨出細微的顏色深淺,類似於紋理變化。再加上寬度,李述很簡單的就確定,嫌疑人應該是戴手套了。

  手套可能又比較髒,才在電報紙上留下痕跡。

  李述微微皺眉。

  二月底,三月初,康安氣溫還是比較低的,出於保暖需求,戴手套很合理。

  當然,肯定也有一定的反偵察意識。

  但這麼一來,那留下指紋的概率可就不大了。

  這算是一個壞消息。

  最後就是8號這一案的女受害人。

  情況就和之前劉新楓講述的一致,嫌疑人在鈍器錘擊的基礎上,又使用了銳器。

  因為割斷喉嚨,出血量驚人,身下,衣服上全是血,慘不忍睹。

  當然,還有腹部的字。

  想要在柔軟的皮膚上刻字,還刻的清楚,不是容易的事情。

  所以這13個字整體教模糊,只能簡單分辨。

  像「事」這個字,因為比劃多,就刻了一個。

  但李述有想到一點,情這個字比劃也不少,但嫌疑人一筆一划的特意刻了出來。

  可能是有一定目的,也有可能是刻完情之後,再刻事的時候,覺麻煩,又簡略掉了。

  李述心裡更傾向於前者。

  覺嫌疑人或許受到了感情上的重創,所以才寫下了殺盡天下負情人的字。

  而且他沒有用心,特意寫了情,這都是意有所指。

  還有,前兩案的時候,以鈍器錘擊,目標很明確,就是迅速的殺死目標,劫財為主。

  但到了第三案,犯罪一下子升級,多了割斷喉嚨,還有侵犯。

  那更加能佐證感情上受到打擊,有意的報復女性。

  在受害人衣服上,有血指印,也是一團的狀態。

  那麼還是一樣的情況,嫌疑人應該戴了手套,沒有可能提取指紋。

  不過這個受害人,更關鍵的物證是精子。

  劉新楓讓自己過來的一個原因,就是因為自己懂na技術。

  陝省經濟相對落後,並沒有像寧江那樣已經建立na實驗室,所以相關檢材,李述還要帶到安京處理。

  這裡面有混合精斑的問題,李述自己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