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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93章 串爆:鄧威真是又當又立!

  第93章 串爆:鄧威真是又當又立!

  即便是進了差館,有錢人和普通人享受的待遇,依舊是兩種情況。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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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陸冠華這邊還沒來得及受審,就有人告訴他,白頭翁的律師過來走司法程序了。

  按照規定,律師有權先見白頭翁一面。

  逼仄的班房內,待到值班差人退出,關閉閉路監控,律師直接開口。

  「本叔,事情並沒有很糟糕。

  指控你的是阿豹,你仔細回想一下,當初有沒有單獨和阿豹接觸過?」

  白頭翁搖了搖頭。

  「阿豹這人不如可樂忠厚,他從吉隆坡回來之後,我從沒和他單獨接觸過。

  事情————都是交代————」

  白頭翁說著看了眼班房裡的監控探頭,即便知道監控已經關閉,他還是有些不自在。

  好在社團律師是專業的,不用白頭翁把話說清楚,也知道對方的意思。

  「本叔,那就妥了。槍雖然是他拔出來的,但當時沒有扣動扳機,無法證明他有主觀謀殺動機。

  再者可樂現在昏迷不醒,警隊沒有得到他的口供,是無法對您進行司法指控的。

  我這邊運作一下,最遲明天中午就可以過來為您交保了。」

  白頭翁臉色一沉:「如果可樂醒過來了呢?」

  律師怔了怔,繼而開口道:「那就要看本叔對可樂自不自信了!」

  這就是白頭翁頭疼的地方。

  他沒法找律師去替可樂運作,現在可樂是警隊的重點關注對象,貿然替他找律師,那等於是不打自招。

  到時候一群想要升職加薪的差人,務必削減腦袋循著線索挖下去,自己反而更加被動o

  但不找律師,他又擔心可樂遲早會把自己供出來。

  白頭翁也是快六十歲的人了,他相信可樂對自己足夠忠誠,但也清楚時間,可以磨平世間的一切!

  興許可樂剛開始出於義氣,會自己把鍋給頂下來,但誰能保證一周後,兩周後,在差佬日復一日的心理攻勢下,他還能守口如瓶呢?

  「我已經快六十歲的人了,如果再去坐十幾年的牢,還有沒有機會活著出來都不知道!」

  白頭翁再度開口了,他垂著眼皮,再度朝這個律師補充了一聲。

  「去灣仔找耀揚,讓他來油麻地這邊主持。

  還有,找私家偵探,不惜一切代價,幫我去查今天在黃竹街開槍的那些個槍手,是從哪冒出來的!」

  「好!」

  律師正色,剛打算起身,忽然想到了什麼事情。

  「對了,和聯勝現在已經踩進廟街了,廟街那邊————」

  「都自顧不暇了,哪還有心情管他煙鏟樂?讓他去死好了!」

  「那如果和聯勝藉機踩進我們在油麻地的地盤呢?」

  「我說讓耀揚來油麻地暫代我話事,一切都聽他的,你耳朵聾嗎?」

  「不好意思本叔,我這就去!」

  睇見白頭翁不悅,這律師趕緊道歉,唯唯諾諾離開了班房。

  廟街這邊,陸冠華前腳在差館審人,後腳郭子琛和李偉樂兩人便如同瘋狗一樣在這邊掃蕩,見到東星的人便抓。

  白頭翁這邊的人本就失了主心骨,一時間悉數退出廟街。

  煙鏟樂這邊就慘了,白天白頭翁還在信誓旦旦和自己做著保證,煙鏟樂還憧憬以後再也不用在廟街拆B級貨賣了。

  結果半天還沒過去,白頭翁自己便身陷囹圄。

  現在誰還能救得了他煙鏟樂?

  廟街一處筒子樓的天台上,飛機帶著一群打仔將煙鏟樂逼到了邊緣。

  走投無路的煙鏟樂趴在護欄上往下一看,七層樓的高度當即讓他一陣頭暈目眩。

  飛機自人群中走了出來,行至煙鏟樂面前,直接扇了煙鏟樂一個巴掌。

  旋即指向護欄外邊。

  「跳下去!」

  煙鏟樂只感覺頭重腳輕,身子一軟,當即倚著護欄坐低在地,苦苦哀求起來。

  「大佬,我地盤都交,生意都交!

  幹掉喪昆的是火爆,冤有頭債有主,你們找他算帳,不要牽扯到我啊!」

  「你老母,為什麼你們這些雜碎一個兩個要死了,都要說這些蛋散話?」

  飛機調笑著蹲了下去,隨後揪住了煙鏟樂的頭髮。

  「橫豎都要死,就不能硬氣一點?」

  樓下就有0記的差人在盯著,飛機也不便在這邊動手。

  睇見煙鏟樂再度求饒,飛機冷笑一聲。

  「好!別說我不給你機會!

  地盤生意這些呢,不用你交,我們自己會拿,你想保住自己條命,多少得拿出點誠意來吧?」

  飛機說著壓低聲音,湊到煙鏟樂耳邊。

  「我大佬和我說過了,你這些年在廟街又是開字花檔,又是賣私菸又是幫東星拆貨,手裡頭應該有不少現金吧?

  把錢交出來嘍,笑哥同我打過招呼,你錢給的讓他滿意,他就大發慈悲,放你一馬!

  」

  煙鏟樂明白自己已經徹底失勢,此時更是不敢駁嘴。

  睇見飛機說得真切,又試探性的詢問了一聲。

  「笑哥————真是這麼說的?

  好!讓我給錢可以,我得和笑哥通電話,聽他親口說!」

  飛機也懶得廢話,直接招手問身後一個馬仔要來電話,一通撥號,將電話丟給了煙鏟樂。

  電話那頭響了兩聲便被人接起。

  「餵?」

  林笑如淡定的聲音從裡頭傳了出來。

  煙鏟樂趕緊把電話拿穩。

  「笑哥,我系煙鏟樂啊!大家有些誤會————」

  「說正事!」

  「是這樣的————飛機同我講,是不是交錢我就不用死了?」

  林笑如在電話那頭淺笑一聲。

  「風水佬騙你十年八年,我就不一樣,整個港九誰不知道我林笑如最講誠信?

  說讓你今天死就讓你今天死;說放你一馬就會放你一馬!

  你放心,錢交出來,我這邊不會和你計較!」

  說完,林笑如啪一聲就把電話給掛斷了。

  聽得林笑如這番話,煙鏟樂稍稍定心。

  此番他已經打定主意,一會去樓下去開保險柜,飛機肯定要對照帳本。

  自己把字花檔以及近兩個月私菸揣到的現錢交出來,至於幫東星拆貨揣到的錢,由於不走自己場子裡的帳本,他也不打算交出來了。

  留作自己的本錢,日後再圖發展,興許還有東山再起的機會。

  帶著一干人來到自己樓下的住處,煙鏟樂當下裝的老實極了。

  先是把帳本交給飛機過目,然後又挨個去開保險柜。

  最後將保險柜里的錢一摞摞全部取出,飛機大致過目了一下,差不多有兩百萬之多!

  沒有任何含糊,拉開一個麻袋,飛機將這些錢悉數裝了進去,而後看向煙鏟樂。

  「沒了?」

  煙鏟樂只感覺心臟猛地一跳,但還是訕笑著回應。

  「現錢都在這裡,一共兩百零八萬,你要是不信,可以對照帳本挨個對數!」

  「我頂你個肺,好心留你一命,你仲不老實!」

  將麻袋遞給身後的一個馬仔,飛機當即擼起袖管。

  「我問你,在廟街幫東星拆了這麼多年貨,還有兩百二十一萬哪去了!」

  煙鏟樂眼皮當即一跳,這筆錢,一直藏在他地下倉庫的一個保險柜裡頭。

  平時就連自己的頭馬火爆都不知道,結果飛機不單知道,還把這筆錢的數字精確報了出來!

  他到底是怎麼做到的?

  飛機自然不可能知道這筆錢在哪,這番話,也是林笑如教他說的。

  至於林笑如為什麼要讓自己說這番話,飛機也懶得去管。

  總之大佬交代,他做事,就這麼簡單!

  撲通睇見飛機把腰後的狗腿刀摸了出來,煙鏟樂當即跪地。

  「大佬,我撲街,我該死!

  錢就在地下倉庫,我這就帶你們去拿!」

  晚九點,當飛機把煙鏟樂手裡的現錢全部收齊,招呼馬仔把錢送到林笑如那邊去之後,依舊沒有放走煙鏟樂的意思。

  他只安排人架著煙鏟樂,一同上了台麵包車。

  麵包車自廟街驅動,往旺角花園街那邊駛去。

  煙鏟樂見狀,登時就知事情不對,飛機這是打算把他拉到茅躉那邊去!

  「右啊!笑哥說過的,給了錢,不好再為難我!

  放我下車,放我下車啊!!」

  睇見麵包車離目的地越來越近,煙鏟樂當即慌了神。

  他塊頭本來就大,此番劇烈掙扎,讓后座兩個挾持他的馬仔險些摁不住。

  眼看狗急跳牆的煙鏟樂已經用肘敲擊車窗玻璃,坐在副駕駛位的飛機當即皺眉。

  「閃開!」

  他冷不丁從車椅下抽出一根撬棍,只朝兩個竭力控制煙鏟樂的細佬喊了一聲。

  旋即一撬棍直接敲在了煙鏟樂的右肩胛骨上。

  一聲細微的骨裂聲傳出,煙鏟樂當即身子一軟,捂臂痛呼。

  「冚家鏟!你吔不守信用,撲街啊!」

  無力掙脫的煙鏟樂喊得歇斯底里,卻聽見飛機坐在前頭譏誚開口。

  「笑哥答應放你一馬,可沒說茅躉答應放你一馬!

  你殺咗我們和聯勝個話事人,還想交錢保命?

  屎忽鬼,茅躉沒說殺你全家算給你面子了!」

  花園街這邊的一處空地,臨時搭起了幾個棚子,算作是喪昆的臨時靈堂。

  比起今番死掉的官仔森來說,喪昆的葬禮就體面多了。

  大晚上,仲有人前來上香送花圈,靈堂香火不斷,喪昆也算是在死掉之後,撈足了一

  個分區領導人的體面。

  白天被李向東打妥的火爆,此時被捆得結結實實,丟在喪昆的那副冷凍棺材跟前。

  火爆睇見飛機帶人拖著齜牙咧嘴的煙鏟樂過來,不免掙扎著翻了個身。

  朝著煙鏟樂艱難露出一個辛辣的笑臉,潤了潤乾燥的喉嚨,沙啞開口。

  「大佬,以為把我交出來,就能平事啊?

  哈哈哈哈,等你好久了,今番一起上路啦!」

  面對火爆的嘲諷,煙鏟樂一張臉難看到了極點。

  不過還不等他出聲,便被飛機一腳踹在了膝蓋反關節處。

  「跪低!」

  煙鏟樂撲通一聲跪在棺材前面,只感覺自己膝蓋骨險些被磕碎,當下面露痛苦之色。

  火爆見狀,表情更是一陣舒適,望著煙鏟樂便再度笑出聲來。

  還未笑完,便被飛機一腳踩在頭上,險些昏死過去。

  飛機無視二人,當即往喪昆靈前上了炷香,又拜了三拜。

  旋即飛機走向一旁迎來的茅躉。

  「阿叔,笑哥話我知,人都已經給你帶過來了,怎麼處理,全憑您老人家說了算。

  以後廟街和旺角這邊的生意,就勞煩阿叔你多多費心了!」

  茅躉此刻感激的不知道說些什麼才好。

  他從未見到和聯勝的堂口如此齊心過,自家有什麼麻煩,別家堂口是真當個事在辦!

  放在以往,有這種分區堂口解決不了的麻煩,大抵是各家自掃門前雪,捱到話事人出面,象徵性的出點錢,剩下的就是出事的堂口自認倒霉了。

  「飛機,你回去告訴你大佬,我茅躉在旺角這邊呢,雖然當不得一個威」字。

  但只要他願意,我這邊的生意隨便他挑,他看上哪個拿走哪個就是了!」

  面對飛機,茅躉說出了這番心裡話。

  現在喪昆死了,要想在旺角再扶植一個得力的心腹出來,顯然不是一天兩天能辦到的事情。

  索性把生意交出來給林笑如去做,讓他和旺角這邊達成利益綁定,也能保障他茅躉的生意不會受過多影響。

  此時的林笑如正在石硤尾屋邨附近的一處唐樓內。

  這裡是肥鄧的住處,三室兩廳,有獨立廚衛,在這種老式唐樓裡頭,倒是很少見的居室。

  今晚是肥鄧出面,喚人去叫林笑如過來的。

  一同過來作陪的,還有串爆。

  肥鄧在室內親自煮了一壺茶,邀請林笑如和串爆二人坐定之後,便示意林懷樂安排在這邊照顧自己起居的馬仔,再牽著他那條沙皮狗出去遛遛。

  打發走馬仔,肥鄧顫顫巍巍坐在一張太師椅上。

  「請茶!」

  待到二人把茶水飲落,肥鄧垂下眼皮,再度開口。

  「阿笑,我和東星的白頭翁呢,算不上熟,但還是打過幾次交道的。

  白頭翁這人呢,不比王寶,他在東星,說他是半個龍頭也不為過。

  這次他找槍手打你,我想知道你有什麼打算?」

  「鄧伯,都被人用槍打了,這還有得選嗎?」

  這算是林笑如第二次和肥鄧見面,大晚上把自己叫過來,林笑如用腳趾頭都能想到,肥鄧這是打算借自己的勢,去替林懷樂出頭了。

  果然,肥鄧聞言,抬起了眼皮。

  「這麼說,你是鍾意開打嘍!

  不過你得搞清楚,和白頭翁硬碰硬,你夠這個實力?」

  林笑如淺笑一聲。

  「鄧伯,那依您老人家的意思,我該怎麼辦?」

  「我當然是支持你去開打的!」

  肥鄧潤了潤聲,旋即目放精光,看向了林笑如。

  「這次廟街是你和阿樂踩下來的,依我看,廟街的地盤你們一人一半。

  我還知道你前段時間有去砵蘭街插旗,正好,你兄弟堂口齊心,一併打進砵蘭街。

  我會和吹雞那邊通氣,這幾個月拿社團的公帳全力支持你們開打,打響和聯勝的名聲!」

  聽到肥鄧開口就要林笑如交廟街的地盤,坐在一旁飲茶的串爆當即就忍不住了。

  他放下茶杯,直接嗆聲。

  「威哥!什麼叫廟街的地盤一人一半?白天阿樂自告奮勇要去廟街插旗,結果眨眼功夫就被東星的人給趕了出來。

  要不是阿笑遭了槍擊,福大命大,廟街能踩得下來?

  你說一併去砵蘭街插旗我沒意見,拉著佐敦瓜分廟街的地盤,我不是很贊成啊!」

  肥鄧只抬頭瞥了串爆一眼,似乎早會料到他有這番說辭。

  和聯勝這麼多叔父輩中,串爆是為數不多敢和自己嗆聲的人。

  原因倒也簡單,串爆當年晚自己兩屆接棍,那時候一干和聯勝的老古董還在,他這個話事人,不是他肥鄧授意,一手扶植上去的。

  比起其他被自己扶上話事人位置的老傢伙,串爆這麼多年來,更像是一個既得利益下的合伙人。

  不觸碰他的利益,串爆當然照跟自己。

  但一旦觸碰到他堂口的利益,串爆自然要出來和自己唱反調了。

  肥鄧卻是淡定,不同串爆搭話,只把目光放到林笑如身上。

  「阿笑,我和聯勝素來講究個以和為貴,大家兄弟齊心,如果非要計較個人利益得失,其他堂口都不會幫你。

  我現在只問你一句,你是鍾意社團一起陪你去頂呢,還是鍾意你獨自去頂?」

  林笑如這邊還未開口,串爆那邊當即就急眼了。

  「威哥!哪有這樣————」

  「我沒問你話!」

  隨著肥鄧的一聲喝止,林笑如終於表態了。

  「鄧伯,您老人家金口玉言,在和聯勝哪個敢不敬重?

  既然您發話了,我也沒有什麼好說的。」

  「阿笑你————」

  串爆下意識又要出聲,卻睇見林笑如擺手示意自己不要多嘴,當即把到嘴邊的話又咽了下去。

  只端起茶杯,看都不想去看肥鄧一眼。

  肥鄧卻是大為歡心。

  他最鍾意這種說一不二的感覺,此番只在心裡贊林笑如有分寸,是個可造之材!

  但他表面還是裝出一副深沉的樣子,語重心長道。

  「阿笑,你也不要說什麼是我發話,你才照做的。

  往遠了說,你和阿樂畢竟是在一口鍋里搵食,大家一榮俱榮,一損俱損。

  遇到事情一起扛,總歸不是什麼壞事。」

  林笑如早已沒有心情在這裡聽肥鄧絮叨,只不斷點頭,待到肥鄧過足嘴癮,才找個理由脫身。

  陪同串爆,一齊走出了這棟唐樓。

  往泊車場那邊走去的時候,串爆更是不忿,張望身邊的林笑如幾眼,忍不住開口道。

  「鄧威真是又當又立,做事不公!

  誰都知道下一屆他要捧林懷樂出頭,現在搭著我們出力,硬要給阿樂分一杯羹!

  還口口聲聲說什麼是為了社團,丟!還不是為了他在和聯勝那說一不二的話語權!」

  串爆倒是心明如鏡,不過林笑如並沒有順著串爆的話茬去貶低肥鄧。

  只開口問道:「阿大,既然你口口聲聲說鄧伯做事不公,那為什麼和聯勝的叔父輩都聽他的?」

  「那自然是因為他制定的這套規則,我們這些老傢伙都能跟著受益啦!

  你想想看,每年什麼都不用做,社團那邊的公帳都有分成。

  每過兩年,選個話事人還能賣賣選票,躺著什麼都不用干就能養老,我們這些老傢伙,能不聽他的嗎?」

  林笑如當即樂了。

  「既然這樣,鄧伯有交代,你剛才為什麼要和他嗆聲?」

  串爆只用一種看白痴般的眼神看向林笑如。

  「你腦子秀逗了?你是我細佬!

  現在他損著你的利益,要為佐敦謀福利,我當然不同意了!

  還有,說什麼一起去砵蘭街插旗,其實就是借你的名義,調動社團的公帳給林懷樂去花!

  他那點心思我再清楚不過,難道還要和他說,我大力支持佐敦發展,乾脆把整個觀塘都送給阿樂得了?

  超!敬老也要有個度的,早知道鄧威這樣做事,當初廟街的事情你就不要去管!」

  面對串爆劈頭蓋臉的吐槽,林笑如依舊淡定。

  「阿大,能不能先別急著懟我?

  廟街那邊就幾個場子,換林懷樂入場,我還求之不得!」

  說著林笑如壓低聲音,一邊往串爆的車那邊走去,一邊開口道。

  「你等著看好了,這次會有很多人要死,包括白頭翁!

  鄧伯要是不捧著阿樂進場,到時候東星豈不是要把這筆帳悉數算到我的頭上?」

  串爆聞言,當即愣住了。

  「衰仔,你要對白頭翁下死手?」

  「不然呢?難道真的指望差佬發力,將他送去蹲倉?」

  串爆臉色當即凝重起來。

  「但你要搞清楚,白頭翁再怎麼說也是東星的元老,殺了他,你要面對的是整個東星的怒火!

  東星的招牌不比我們和聯勝分量輕,你頂得住嗎?」

  林笑如聳了聳肩,從串爆手中接過車鑰匙,徑直往駕駛室走去。

  「我頂不住,林懷樂就更不可能頂得住。

  雙輸好過單贏,他紅口白牙找鄧伯一碰,就想拿我的地盤,天底下哪有這麼便宜的事情!」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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