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看向老頭，直接開門見山：「大爺，吃人的感覺怎麼樣？」
聽到這話，劉鑫和宋芷悚然一驚，立即看向老頭，滿臉戒備。
陳默既然說吃人的感覺怎樣，那就毫無疑問，兇手是這個老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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宋芷立即摸向腰間的槍套，做出了隨時準備拔槍的動作。
劉鑫也下意識往後退了半步，掌心泛起一絲微弱的火光。
老頭表情微微一僵，但他很快恢復過來，皺著眉頭，一臉茫然地看著陳默：
「小伙子，我不知道你在說什麼。」
陳默淡淡一笑，道：「大爺，在我面前，你就別裝了，你那點把戲瞞不過我！」
老頭臉上的皺紋堆在一起，表情無辜：
「我真不明白你在說什麼，你們要是沒事的話，趕緊走吧，我們村不歡迎陌生人！」
「執迷不悟！」
陳默搖了搖頭，抬起右手，隨手一揮。
一道炁刃射出，朝著老頭激射而去。
老頭如果不躲，絕對會被直接斬首！
老頭臉色大變，整個人忽然化作一團煙霧，在空中散開。
噗嗤！
炁刃從那團煙霧中斬過，落在後面的水泥路上，將路面劈開一道深深的裂縫。
煙霧沒有停留，立刻朝著樹林方向飛去，速度極快，完全沒有和陳默糾纏的打算。
顯而易見。
老頭認識陳默！而且知道陳默很厲害！更知道他不是對手！
想逃？
陳默冷笑一聲，發動了精神衝擊。
轟！
無形的精神波動噴涌而出，瞬間追上了那團正在逃離的煙霧。
煙霧劇烈扭曲，收縮、翻湧、震盪。
「啊！」
一聲慘叫，煙霧重新凝聚成老頭的身影，從半空中跌落下來。
老頭嘴角溢出一絲鮮血，抬頭看向陳默，眼中充斥著怨毒。
宋芷拔出手槍，將槍口對準了老頭，聲音冷厲：「不許動！」
老頭沒敢動彈，只是死死盯著陳默。
陳默走到老頭面前，平靜問道：「大爺，我很好奇，你那些骨頭從哪兒找到的？」
這才是重點！
煉炁士的骨頭，是有大用的！如果帶回去，還能餵建木！
老頭吐出一口鮮血，面露譏諷道：
「你陳默不是活神仙嗎？有能耐你自己找啊，問我幹什麼？」
聽到這話，劉鑫忍不住罵道：「老登，你一個殺人犯，在這兒跟我裝什麼大尾巴狼？」
陳默擺擺手，示意劉鑫別說話，看著老頭，淡淡道：「不想說是吧……也行！」
陳默抬起右手，將手按在老頭頭頂，發動了天賦：記憶讀取。
幾秒後，陳默看著老頭，淡淡道：
「大爺，你叫張泰安，今年72歲，是張原村土生土長的人！」
陳默聲音不大，但每一個字都清清楚楚。
「你怎麼知道？」
老頭臉色變了。
「我不僅知道你是誰，還知道你那些骨頭，是哪兒找到的！」
陳默繼續說：「3年前，你上山挖黃土，準備給羊圈裡墊墊！」
「結果挖到一半，挖到了一具骸骨！」
老頭的身子猛地一僵，瞳孔驟縮，難以置信地抬頭看向陳默。
陳默繼續說道：「那具骸骨通體晶瑩剔透，像玉石一樣！」
「你覺得這東西不一般，掰下一節指骨，揣著它去了城裡！」
「結果古玩店老闆，把你趕了出來！」
「你又去了藥店，結果又被轟走了！」
老頭的嘴唇開始哆嗦，表情從閱讀變成了震驚和恐懼。
「雖然接連碰壁，但你始終覺得，那具玉石骸骨不一般！」
「你將它帶回了村子後邊的那個溶洞，藏了起來！」
「一年前，你查出了骨癌，四期！」
「你沒錢看病，但你看了不少偏方，聽說可以……以形補形！」
「於是你尋思著，自己得了骨癌，是不是可以通過吃這具骨頭，治療自己的疾病？」
「你付諸了行動，將骨頭磨成粉吃掉了！」
「一段時間下來，你出奇的發現，不僅多年的腰疼好了！」
「就連你的骨癌，都大幅好轉！」
「於是你把剩下的骨頭全部磨成粉，兌水喝，一天喝一點！」
「一個月後，你的身體越來越輕快！」
「三個月後，你感覺體內多了一股暖流，還覺醒了天賦神通！」
陳默頓了一下，低頭看了老頭一眼。
「你可以化煙，可以將身體化為煙霧，聚散無形，隨風而逝！」
老頭癱坐在玉米堆上，嘴唇劇烈哆嗦著，眼中充斥著恐懼。
全對了！
陳默說的全是對的！沒有絲毫差錯！
「我說的可對？」
陳默看著老頭。
老頭張了張嘴，不知道該如何反駁。
「陳先生，他為什麼要殺那一家五口？」宋芷忍不住問道。
「有兩個原因！」
陳默看向宋芷：「第一，死者張大勇家和他家是鄰居！」
「前不久，張大勇喝醉了，在張泰安兒媳婦屁股上拍了一把！」
「張泰安的兒子氣不過，打了張大勇，結果不僅被拘留了15天，還賠了5000塊！」
「張泰安氣不過，兒媳婦被調戲了，兒子還被拘留了半個月，這不是欺負人嗎？」
「第二個原因！」
「張大勇無意間發現了老頭可以變成煙霧的秘密，逼問老頭！」
「這觸犯了老頭的逆鱗，於是摸到張大勇家，將他們殺了！」
劉鑫和宋芷驚呆了，簡直不敢相信自己的耳朵。
就因為這點小事，殺了人家一家五口！
甚至連3歲的孩子、八十幾歲的老人都不放過，這還是人？
老頭抬頭看著陳默，嘴唇哆嗦了好半天，終於擠出一句話。
「你……你怎麼會知道這……這些？」
陳默淡淡道：「若想人不知，除非己莫為！很多事情只要你做了，總會被人知道！」
宋芷盯著老頭，目光冷得像刀子：
「就因為這點小事，殺了一家五口，連老人和小孩都不放過……你還是人嗎？」
老頭嘴角還掛著血，臉上擠出一個扭曲的笑：「他們該死！」
「張大勇調戲我兒媳婦，結果我兒子被抓進了治安所，還賠了5000塊錢！」
「他張大勇卻逍遙法外，憑什麼？」
「憑什麼作惡的逍遙法外？受欺負的卻要受到懲罰？我不服！」
老頭雙眼血紅：「那個畜生，還敢跑到我家撒潑、炫耀！」
「還敢逼問我可以變成煙霧的秘密！」
「還威脅我，說要去網上告發我！」
「他不死誰死？」
陳默搖搖頭。
這老頭固然心狠，固然氣不過，但張大勇也不是啥好東西。
只能說……可憐之人必有可恨之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