陳默的精神力化作無數細小的觸手，逐一包裹住那些朊蛋白。
將它們從腦組織中剝離、分解、滅活。
這個過程極其精細，不能傷及任何正常的神經細胞和血管。
否則。
患者的腦功能，會遭受不可逆的損傷！
與此同時。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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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默抽取周圍樹木的生命力，注入患者的腦組織之中。
用生命力修復那些已經被破壞的神經元，促進新的細胞再生。
治療持續了大約十分鐘，陳默收回手。
這時，輪椅上的患者緩緩睜開眼睛。
他的眼神……和剛才完全不一樣了！
眼睛裡有了焦點，有了神采，有了屬於一個正常人的清明。
他低頭看了看自己的雙手，十根手指平穩，完全不抖了。
他看向身邊的中年女人，張了張嘴，清晰喊了一聲：「老婆！」
中年女人死死盯著丈夫，眼淚像決堤的洪水一樣涌了出來。
「老公，你……你……你認得我？」
「認得！」
患者的嘴角微微牽動：「你是我老婆張秀琴，我當然認識你！」
中年女人猛地撲過去抱住他，失聲痛哭。
直播間沸騰。
【醒了！真的醒了！那眼神剛才還是死的，現在活過來了！】
【克雅氏病被治好了……全世界第一例！陳默真的做到了！】
【醫學奇蹟！這要是發到國際醫學期刊上，整個神經內科領域都得炸鍋！】
【我哭了，看大姐抱著老公哭的樣子，我真的繃不住了。】
【剛才那個眼神太震撼了，從空洞無神到清澈明亮，就用了十分鐘，簡直不可思議！】
【什麼叫神醫？這就是神醫！什麼協和、什麼梅奧診所，在陳默面前都是弟弟！】
【我渾身起雞皮疙瘩，陳默太牛逼了！】
【這對夫妻下半輩子有盼頭了，陳醫生拯救了一個家庭！】
中年女人哭了好一會兒才鬆開丈夫，撲通一聲跪在陳默面前。
「陳醫生！謝謝您救了我們全家！」
她一邊哭一邊從隨身的包里掏出一大疊錢，全是百元大鈔。
「陳醫生……這是五萬塊……我知道不夠，遠遠不夠！」
「但這是我們全部的積蓄了，您先拿著，剩下的我慢慢還……」
陳默從那一疊錢里抽出500塊錢，然後將其餘的錢推了回去。
「治療費500！」
中年女人道：「500？這怎麼行……」
陳默擺擺手：「我治病，診金就是500，多的一分不收！」
「可是……」
女人遲疑。
「後面還有患者等著！你丈夫已經好了，趕緊帶他走吧！」
陳默開始趕人。
中年女人嘴唇動了動，最終沒有再堅持。
她用力抹了一把眼淚，又深深鞠了一躬，然後站起身來，推著丈夫的輪椅往外走。
男人轉過頭，看著陳默，嘴唇動了動，最後只說了兩個字：
「謝謝！」
……
兩人走後，第三位患者被護士領了進來。
是個女人，四十來歲，身形瘦削。
穿著一件高領黑色風衣，頭上戴著寬檐帽，帽檐壓得很低，幾乎遮住了半張臉。
她的步伐很快，進門後立刻把門關上了，像是生怕被人看到。
陳默看了眼掛號單，上面寫著「周瑾」。
周瑾？
陳默愣了一下，這個名字有點耳熟，像是在哪裡聽過。
女人走到診桌前坐下，摘下帽子和墨鏡。
旁邊的劉鑫猛地瞪大眼睛：「周……周瑾？你是那個周瑾？」
「周瑾？」
陳默聞言，看向女人，頓時認出來了。
周瑾，十幾年前國內一線女明星，拍過好幾部大熱電視劇，拿過視後，紅極一時。
但就在事業巔峰的時候，她忽然宣布息影，消失在公眾視野里，再也沒有消息。
直播間也炸了。
【周瑾？是我知道的那個周瑾嗎？演《笑傲江湖》的周瑾？】
【我靠！她不是早就退圈了嗎？怎麼跑來找陳默看病了？！】
【我記得她當年突然就不見了，網上傳了好多版本……】
【難道她真的得了什麼病？看她穿得嚴嚴實實的……】
周瑾坐在診桌前，雙手交疊放在膝蓋上，手指微微發白。
她抬起頭看向陳默：「陳醫生您好，我得了……卟啉病！」
她說著，從包里取出一疊病歷和檢查報告，放在桌上。
「確診七年了！」
「剛開始只是皮膚對光敏感，曬了太陽就會起水皰！」
「後來慢慢變嚴重，牙齦也開始出血，牙齒顏色變深，還經常腹痛、嘔吐！」
「我去過很多醫院，國內外的都去過，結論都一樣，卟啉病，沒有根治的辦法。」
周瑾頓了頓，眼睛漸漸紅了，啜泣道：
「我試過所有能試的治療方法，藥物、輸血、避光……但只能暫時緩解，無法根治！」
「這幾年我幾乎完全生活在黑暗裡！」
「白天不敢出門，晚上才敢出來活動！」
「我已經七年沒有見過白天的太陽了。」
「陳醫生，我聽說您什麼病都能治！」
「我想問問……我這個病，您能治嗎？」
陳默沒急著回答，翻看了她的病歷和檢查報告，又放出精神力，在她體內掃了一遍。
片刻後，陳默放下病歷，點了點頭。
「可以治！」
周瑾盯著陳默的臉，嘴唇劇烈顫抖著，眼眶裡迅速溢滿淚水。
「您……您說可以治？真的可以治？」
陳默沒有解釋，指了指診室旁邊的治療床：「去床上躺著！」
「好好好！」
周瑾顯然了解過陳默，知道他說什麼是什麼，說能治就能治。
沒有廢話，趕忙走到床邊，躺了下去。
陳默走過來，將手按在她的額頭上。
精神力如潮水般湧入她的體內，迅速鎖定了問題的根源。
卟啉病！
又叫吸血鬼病！
是血紅素合成途徑中某種酶的缺乏。
導致卟啉和卟啉前體在體內大量堆積，侵蝕皮膚、肝臟和神經系統。
陳默的第一步，是清理那些堆積在皮膚、肝臟、神經組織中的卟啉異常代謝產物。
將它們一點點剝離、分解、排出體外！
這個過程極其細緻，需要繞過無數正常的細胞和組織，不能有一絲一毫的損傷。
第二步，是修復。
同樣抽取生命力，注入肝臟和骨髓。
修復那些……因長期代謝紊亂，而受損的造血功能和肝功能。
同時激活周瑾體內休眠的酶系統，喚醒她血紅素合成途徑中，那部分缺失的功能。
第三步，是重塑皮膚中被光毒性反應，破壞的基底細胞層。
讓那些已經失去正常功能的皮膚細胞，重新煥發出健康光澤。