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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1211章 和月的對線!

  只見那抹紅色,是她全身上下唯一的暖色。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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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但卻讓人感覺不到任何溫暖。

  反而襯得她整個人更加冰冷。

  她的身姿,端莊而優雅。

  坐在王座上的姿態,像是天生就該坐在那裡。

  她,就是月。

  紫晶級天魔之一。

  寒月疆域的統治者。

  整個域外天魔世界,最強大的女性。

  在看到陸塵的瞬間——

  月的眼中,閃過一絲複雜的神色。

  那神色極其細微。

  如果陸塵不是一直在盯著她看。

  根本不會注意到。

  那神色中,有審視。

  她上下打量著陸塵。

  想要看透這個突然冒出來的「義兄」。

  有好奇。

  她想知道,到底是什麼樣的存在。

  能夠強行在因果中刻下一段關係。

  把她和一個陌生人綁在一起。

  有警惕。

  面對一個能夠編輯因果的存在。

  任何人都不能不警惕。

  因為那意味著,對方的手段已經超出了一般的範疇。

  進入了她無法完全掌控的領域。

  還有一絲——

  難以掩飾的震驚。

  因為她能感覺到。

  陸塵身上的氣息。

  確實是紫晶級天魔。

  那氣息純正無比。

  沒有任何雜質。

  仿佛天生就是紫晶級天魔一樣。

  而且——

  他們之間,確實存在著一層因果聯繫。

  那聯繫,清晰無比。

  不是虛假的。

  不是偽造的。

  是諸天萬界都承認的關係。

  義兄和義妹的關係。

  這讓她心中掀起了驚濤駭浪。

  她修行無數紀元。

  對因果法則也有很深的研究。

  她深知,因果這種東西。

  不是那麼容易篡改的。

  尤其是到了她這個級別。

  她的因果線,早已和整個域外天魔世界交織在一起。

  想要在她的因果中刻入一段關係。

  那需要的能力,簡直無法想像。

  但眼前這個男人做到了。

  而且做得如此天衣無縫。

  連她都找不出任何破綻。

  這讓她對陸塵的忌憚,又加深了一層。

  「你——」

  月緩緩開口。

  她的聲音,如同玉石碰撞。

  清脆悅耳,動聽無比。

  但卻帶著刺骨的寒意。

  那寒意不是刻意散發出來的。

  而是她與生俱來的氣質。

  是她無數紀元修行凝聚出來的冰冷。

  「到底是誰?」

  她微微前傾了身子。

  那雙寒月般的眼眸。

  死死地盯著陸塵。

  「你用了什麼手段——」

  她的聲音變得更加冰冷。

  每一個字,都像是冰錐一樣。

  刺向陸塵。

  「篡改了本座的因果?」

  陸塵沒有回答她的問題。

  他甚至沒有一絲一毫的緊張。

  面對這位統治寒月疆域無數紀元的女王。

  他的表現,隨意得讓人難以置信。

  他左右看了看。

  然後直接拉過一把椅子。

  那把椅子放在殿堂的角落裡。

  是用紫晶打造的。

  上面雕刻著精美的花紋。

  一看就知道價值不菲。

  陸塵就這麼把它拉到了月的對面。

  然後一屁股坐了下去。

  他的動作,無比自然。

  就像是回到自己家一樣。

  不,比回到自己家還要隨意。

  他調整了一下坐姿。

  讓自己坐得更舒服一些。

  然後又挪了挪椅子的位置。

  確保自己正對著月。

  月的眉頭微微一皺。

  她身邊站著四個侍女。

  那四個侍女的修為,比門口那兩個還要高。

  都是黃晶級巔峰的存在。

  距離青晶級也只有一步之遙。

  她們看到陸塵的舉動。

  全都瞪大了眼睛。

  互相交換了一下眼神。

  眼中滿是不可思議。

  這位新來的紫晶大人。

  膽子也太大了吧?

  在月大人面前,誰敢這麼隨意?

  就算是日和星那兩位大人來了。

  也是規規矩矩地站著說話。

  連坐都不敢坐。

  可這位天大人。

  不但自己拉椅子坐下。

  還翹起了二郎腿?

  他這是來見月大人的。

  還是來串門走親戚的?

  她們侍奉月大人這麼多年。

  還從來沒見過有誰敢在月大人面前如此放肆。

  陸塵坐下之後。

  真的翹起了二郎腿。

  他的嘴角,掛著一絲淡淡的笑意。

  那笑意很從容。

  很淡定。

  像是坐在自家客廳里喝茶一樣。

  他看著月。

  目光沒有絲毫躲閃。

  直接和月那雙冰冷的眼眸對視著。

  「月——」

  他開口了。

  叫的不是「月大人」。

  而是直接叫「月」。

  就像是兄長叫自己的妹妹一樣自然。

  「我的義妹——」

  這四個字一出口。

  殿堂里的溫度,瞬間下降了好幾度。

  那幾個侍女齊刷刷地打了個寒顫。

  她們跟在月大人身邊這麼多年。

  還從來沒見過誰敢這麼叫月大人。

  「你就是這麼跟兄長說話的嗎?」

  陸塵的聲音帶著一絲調侃。

  他的語氣,就像是在逗弄一個鬧脾氣的妹妹。

  月的眼中,閃過一絲冷意。

  那冷意比外面的極寒還要刺骨。

  「兄長?」

  她的聲音,冷得像冰。

  「本座從未有過什麼兄長。」

  她緩緩站起來。

  從王座上走了下來。

  她的每一步,都踩在空氣中。

  腳下會自動凝結出一片冰晶台階。

  托著她的玉足。

  「你,不是我的兄長。」

  她的聲音很平靜。

  但平靜下面,藏著殺意。

  「你只是用某種手段——」

  「強行在因果中刻下了一段虛假的關係而已。」

  她走到了陸塵面前。

  兩人之間的距離,不到三步。

  她居高臨下地看著陸塵。

  那雙寒月般的眼眸里。

  閃爍著危險的光芒。

  「本座不知道你是如何做到的。」

  「能夠在本座毫無察覺的情況下——」

  「篡改本座的因果——」

  「這份手段,確實讓本座有些驚訝。」

  「但你以為——」

  她的聲音驟然變冷。

  「光憑一段虛假的因果——」

  「就能讓本座認你這個兄長?」

  「痴心妄想。」

  這四個字,她說得很重。

  像是四把重錘。

  狠狠地砸在空氣中。

  月的語氣,越來越冷。

  周圍的溫度,都跟著下降了十幾度。

  地面上,凝結出了一層薄薄的冰晶。

  那冰晶以月為中心。

  朝著四面八方蔓延。

  冰晶蔓延到陸塵腳下。

  卻自動停了下來。

  像是被一道無形的屏障擋住了。

  陸塵依舊坐在那裡。

  翹著二郎腿。

  臉上帶著笑意。

  仿佛完全沒有感受到那股刺骨的寒意。

  「虛假的因果?」

  陸塵搖了搖頭。

  他的笑容變得更濃了一些。

  「不。」

  「這因果,是諸天萬界都承認的。」

  他的聲音很篤定。

  沒有一絲一毫的心虛。