幾人收拾好桌布還有那些垃圾之後就直接回到了酒店,崔星煥這兩天忙不忙她們不清楚,但一頓血拼帶來的疲勞後遺症還是很明顯的。
道別後便各自返回了房間,不過金智允卻突然表示她今晚想要跟曹薇娟睡,畢竟等回漢城就沒有這麼多相處的機會了,對此崔星煥也很理解。
就在他猶豫今晚該去哪裡過夜的時候,李恩熙拉開門一把將他拽了進去。
「搞什麼?」
突如其來的舉動讓崔星煥也沒有反應過來,不過也算是替他解決了一大難題。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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畢竟金智允今晚顯然是沒指望了,總不能當著曹薇娟的面犯錯誤,那這有趣的哥哥人設可就立不住了。
雖然維持人設沒什麼意義,但至少也得堅持超過三天不是嘛,否則說得那些話都成了冠冕堂皇。
不過這股火也算是憋了有兩三天了,自從李恩熙她們倆到大阪度假之後確實沒有能過上一天好日子。
別看他早上起來仍然是故作姿態,因為那種情況確實有堵牆擋著,真要說一睜眼腹中沒有些邪火那也是吹牛逼了。
不過細細想來對於那事,李恩熙奇怪的恐懼感也不知道是從哪裡來的,最近到底是好了一些,那種源自本能的抗拒似乎正在被另一種渴望所消融,就像是久旱的土地終於感知到了雨季的來臨,變得溫軟而順從。
所以崔星煥只當她是有事情要跟自己商量,畢竟按照目前的進度這一周之內就得對平台的發展做一些階段性的最終決策。
團隊已經就可能的情況進行了一些模擬,需要開啟一個更大範圍的討論,看看究竟是保留原有建制還是直接另起爐灶。
所以他是真有正經事要和女孩聊一聊,只是似乎李恩熙的操作並沒有遂他的意。
她一路把崔星煥拉進了靠裡間的臥室,在一片漆黑里不知道從哪兒掏出了件絲質物品。
放在崔星煥手上蹭了蹭,涉獵頗廣如男人一下子就摸出來這應該是條絲襪。
「你先換?」
「嗯嗯。」
崔代表有如福臨心至,馬上就猜出了女孩在搞什麼名堂。
真是天助我也,雖然說女孩過去對這種所謂的奇裝異服曾經表現出抗拒,但現在看來也並非沒有可乘之機。
對這個說一句青梅絕對不過分的姑娘崔星煥也算是用心良苦很久了,可以說是文火慢燉了這麼些年,也不枉他小時候總是替她抗事。
稍微有點黑鍋全是自己背了,雖然知根知底但差那麼一層窗戶紙始終還是缺了點意思。
他懷疑是金智允應該在其中起到了一些作用,因為在這之前李恩熙雖然沒有表現出任何的抗拒,但對那種事似乎有一種發自內心的逃避。
可能在不明就裡的人看來這很抽象,畢竟有了如此之久的感情積澱,那麼把路走得寬敞,應該也是水到渠成不在話下的。
不過他清楚女孩是比較怕疼的,就連打個針都得要自己陪同,更別提......
所以每每總是做出一些挑釁,起初感覺自己又行了,但到最後還是討饒表示還是先緩一緩,反正聰明的李恩熙總會有辦法的~
但她心裡也清楚這兩者之間還是有所差別的,所以之前崔星煥也提出過找個好日子就當沖沖喜了,不然這得等到猴年馬月才有下文。
因為自知理虧或者說心裡懷著一種歉疚的情緒,對男人在外頭風流沾花惹草她也就直接充耳不聞了。
關係的存在反而是一種約束,李恩熙同樣也很了解他,並不希望因為自己的存在而製造束縛,反正她對於二人的完全綁定是很有信心的,因而並不是很在乎這一點。
穿戴攻速裝備的時間屬實也略久了一些,當然這點崔星煥是完全理解的。
因為在他的記憶里女孩似乎並沒有嘗試過這種比較前衛的裝束,等久了他也不自覺地有些口乾舌燥。
忍不住端起桌子上的水杯喝了一口,就在他心中狐疑這妮子是不是又臨陣退縮得進去看一眼的時候,臥室的小門突然被拉開了一道小縫。
皓白的手腕從裡面伸了出來,向著他勾了勾手,雖然沒有開燈但客廳里的光亮已然足夠照見那雙帶著羞赧的眼睛。
崔星煥故作姿態地站起身,輕輕咳嗽了幾聲示意他已經看到了。
「這烏漆嘛黑的,幹嘛不開燈啊?」
一道柔軟的身形抵住了男人再往裡走的方向,李恩熙似乎是在黑暗中搖了搖頭,如瀑的青絲輕輕搭在了崔星煥的肩膀上。
「不行不行,我這個樣子不好看。」
不好看你還穿,說這話騙鬼呢?
一時之間他突然有些後悔曾經在李恩熙面前吹過的牛逼,那確實是太久之前了。
兩人一起趴在床上玩遊戲的時候,女孩偷偷問他做那種事是什麼感覺,為了展現出自己的博聞強識他隨口一瓢,說沒什麼感覺,關了燈都是一樣的。
其實當時就不應該那樣說的,現在想來可以說是一點情商都沒有,不過人都有年輕的時候,這似乎也很正常。
「還是開燈吧,你就當忘了我之前跟你說過什麼。」
崔星煥摟過女孩的肩膀,好讓她不要輕舉妄動,觸手可及卻只有一片冰涼的皮膚,那應該是抹胸了......
「啪」的一聲隨著暖黃色的燈光亮起,李恩熙瞬間從他臂彎下掙脫出來,保持了一定的距離。
崔星煥一時之間也有些看呆了,果然不出所料她穿著一件純黑色的修身抹胸上衣,這種設計非常簡潔,可以看得出來是為了展露優越的肩頸線條和鎖骨。
雖然說這種風格是為了營造出清爽利落的感覺,但那呼之欲出的爆滿卻將這薄薄的布料擠壓得嚴重變形。
看到這兒其實他就已經清楚這應該是金智允的手筆了,下裝部分應該是這套搭配的視覺重心,她穿著黑色短褲,搭配了一款極具辨識度的假高筒襪。
襪子在大腿中部有一圈寬邊的白色蕾絲作為過渡,連接下方的黑色透視絲襪,這種黑白黑的撞色設計在觀感上模擬了吊帶襪的效果。
層次感很豐富了,而且還非常吸睛。
李恩熙腳踩著一雙黑色尖頭的細跟高跟鞋,尖頭設計看上去恰到好處地進一步在視覺上延伸了腿部線條,說句御姐氣場真不過分了。
就說怎麼剛剛感覺都快和自己一樣高了,這就不奇怪了。
不過他們倆之間似乎都有一種奇怪的熟人羞恥,再加上這身材實在太過曼妙,讓這套本應該酷颯的搭配更多了些嫵媚的誘惑。
「歐巴你笑什麼?不許嘲笑我!」
別人想要冤枉你的時候,就算你一動不動也是錯的。
不見某位馬刺名宿在場邊笑一下都能吃T嗎,欲加之罪本質上都是為了掩飾自己的某種情緒。
「哪有?話說這衣服應該是智允給你挑的吧,雖然並不是完全合身,但露膚度還是挺不錯的。」
「呵呵,智允智允,你叫得可真是親切!」
崔星煥一把抓住那兩隻無處安放的小手,領著李恩熙往床沿的方向走去。
「哪有?我們是純潔的工作夥伴關係,不是你想的那樣。」
「她都跟我說了。」
「......」
崔星煥輕嘆了一口氣,不是這金智允也太不靠譜了,她到底是哪邊的人?
在沒有自己授意的情況下居然......算了這也不是外人,她知道就知道吧。
「為什麼嘆氣呢歐巴?今天......就是我們的好日子啊?」
李恩熙雙手緊緊環住崔星煥的頸脖,兩人毫無間隙地擁靠在一起,所有的思念都融化在了這一刻的溫存中。
「沒有,只是有些感慨。」
男人的聲音隔著衣物悶悶地傳來,
「沒想到當年的小書呆子這麼快就變成大人了呢......」
「你這話說的,怎麼好像天要下雨妹要嫁人一樣,聽起來怪怪的,快說點好聽的話哄一哄我~」
李恩熙自然知道他在說什麼,在親近的人身邊,崔星煥偶爾也會表現出十分感性的一面。
這也是他如果不下定決心,身邊始終有那些剪不斷理還亂的根本原因。
但女孩不希望今晚的氣場過分低迷,兩個人在一起就應該高高興興的呀。
「你說的也是,好在妹妹她是嫁給我~」
「呔,誰要嫁給你了?」
女孩的耳朵頓時感覺到了一陣燥熱,被這番沒頭沒腦的調笑給逗得花枝亂顫,
「感覺遇到歐巴是上天降臨給我的福氣,有你在的每一天都很安心。這樣看,二十年的時間還是很短啊......」
崔星煥登時就明白她在說什麼,於是緊接著回道,
「那再過二十個二十年吧,我們都要一直在一起,好嗎?」
「只有四百年嗎?這也太短了吧!」
李恩熙故作不滿,把崔星煥的頭搖來晃去的,男人就差喊空氣給一點了。
「那就是二十年的二十次方吧,等到期再續費就好了。」
「不,我就要永遠和你在一起。」
「你知道我永遠不會對你說拒絕兩個字的。」
一邊說著,同時他輕舒猿臂向下卻直接被李恩熙發現然後按住了,
「你這個壞傢伙,明明在說重要的事情,為什麼還要破壞氛圍?」
崔星煥並不覺得尷尬,反而很坦然的挪開礙事的柔荑,
「你這套衣服美則美矣,但你有沒有考慮過一個問題,這種從上包到下的襪子,再配上短褲,別人看起來就跟內衣外穿似的,想要下手都沒地方,你以為你是超人啊?」
「切,我又不是穿給外人看的......」
「恩熙,我們......」
「靠,你抖什麼啊,我又不是要把你吃了?」
李恩熙摸了一把頭髮,有些懊喪地說道,
「是沒錯,嘿嘿,我也沒想到自己會這麼害羞。」
只要一想到要跟他上床,就臉紅到全身都很不自在。
但也不能一直死守在這種進退維谷的關係里,她倒是還好,但是看見崔星煥不上不下不自在的時候也就不是很好了。
但一想到還有林允兒那種恬不知恥的女人在惦記著她的歐巴,自以為有了點關係就開始拿喬,真的好笑,她以為自己是誰啊......
她深吸了一口氣,還是決定把心放在肚子裡,把眼前的一切都交給男人來就好。
「等、等等,先別激動,你這樣的話,我怕在正式開始之前就......」
「但平常不都是很喜歡這樣嗎?」
崔星煥的聲音低沉磁性,在靜謐的空氣中流淌著濃濃的深情。
話音未落,李恩熙便感覺自己像是墜入了一片溫柔而靜謐的深海。
當兩人放下所有的偽裝與試探,這一刻的靈魂交匯讓她的世界只剩下眼前的愛人。
這是屬於兩人的永恆瞬間,過往所有的忐忑與不安都在這極致的溫柔中煙消雲散。
她忍不住緊緊攬住了崔星煥,仿佛要在這種親密中確認彼此的存在。
崔星煥突然發現因人而異這句話真是不錯,饒是見慣了各色風景,此刻也不由得驚嘆。
仿佛是為了這一刻的圓滿,這個平日裡生活作息嚴謹到極致的女孩,用她最純粹的愛意和長久以來的期盼,為這段關係做出了最完美的註解。
那種被幸福徹底占據的歸屬感,讓她哪怕在相擁的寧靜中,依然貪戀著對方的溫度。
如果早知道這種情感的極致交融是如此動人,她又何必一直固守那份沒必要的矜持呢?
真是白白浪費了那些可以更早擁抱彼此的時光,如果早些時候就能像現在這樣毫無保留地接納對方,也許他們......
不過崔星煥也知道這個小傢伙有些色厲內荏了,儘管她平日裡總是表現得獨當一面,但在這樣毫無保留的情感傾訴後,她終究顯露出了最嬌憨依賴的一面。
過了半晌才分開,但李恩熙還是堅持躺在男人的懷裡,說什麼今天晚上他也全都是自己的。
「稍微休息一會兒的話,就聊會兒天吧,你說呢?」
「好啊,正好我有話想問你。」
「你跟智允她都那樣了,智秀她怎麼辦你有想過嗎?」
「什麼意思,我聽不懂。我跟她的關係你都懷疑,你這也太不當人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