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笑了一下，把指尖在褲子上蹭了蹭。
「吃完就沒事幹了。」
劉婷把那疊衣服放進床尾的柜子里，轉身回來坐得更近了些。
她坐姿比陳婉拘束，膝蓋併攏，雙手放在大腿上，手指交叉又鬆開。
目光落在他襯衫袖口的紐扣上，數著扣子之間的距離。
林昊伸手搭在陳婉的手腕上。
掌心貼著她腕骨內側那片薄薄的皮膚，能感覺到脈搏正貼著指腹輕輕跳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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陳婉沒動。
她把掌心翻過來，讓他的手指順著掌心紋路慢慢滑過去，最後十指扣在一起。
方子涵靠過來，把下巴擱在他肩膀上。
呼吸的熱氣貼著他頸側的皮膚散開。
她手指搭在他另一側手背上，指尖還留著一點橘皮的澀味，在他指縫間輕輕扣住。
劉婷還坐在那裡，膝蓋併攏。
她伸出一隻手，搭在他膝蓋上。
掌心溫熱，力道很輕。
「我有點緊張。」她說。
「緊張什麼？」
「不知道。」
她手指在他膝蓋上微微收緊，又鬆開。
「就是……坐在旁邊看的時候還好，輪到自己，手心就開始出汗。」
陳婉從另一側側過頭看她，聲音帶著一層薄薄的笑意。
「那你把手給他，別自己攥著。」
劉婷看了林昊一眼，把搭在膝蓋上的手往上移了移。
指尖碰到他掌心的瞬間停了一瞬。
隨即她把手完全放進去，指縫慢慢收攏，扣住了他的手背。
方子涵從他肩上抬起頭，繞到床另一側，在劉婷旁邊坐下。
伸手攬住她的肩膀，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劉婷順著那股力道微微側過身，耳根泛著一層淡淡的紅。
林昊鬆開陳婉的手，轉而攬住劉婷的腰。
她腰側的曲線很柔，隔著薄薄的棉布衣料，能感覺到體溫正從皮膚底層慢慢透上來。
她的呼吸在他手落上去的瞬間頓了一下，隨即恢復平穩。
只是呼氣的時長比吸氣久了些，吹在方子涵的肩頭。
陳婉從另一側靠過來，手掌貼在他後腰上。
指尖沿著脊柱兩側的肌肉慢慢往下走。
動作很穩，每一下都帶著同樣的專注。
方子涵的手從劉婷肩頭滑下來，搭在林昊的手腕上。
拇指在他脈搏的位置輕輕按了一下。
「你心跳好快。」她說。
「剛乾完活。」
「那歇會兒。」
她拇指在他腕骨內側來回摩挲了幾下。
「我們不急。」
劉婷的呼吸一點點變均勻。
手指還扣著他的手背，力道已經從攥著變成了搭著。
陳婉的手停在他後腰中段，沒有繼續往下。
隔著一層布料，感受著他身體的溫度和重量。
窗外的探照燈光柱從窗簾縫隙掃進來，在牆面上切出一道移動的亮邊。
沿著桌布紋路慢慢滑向牆角，隨即被黑暗吞沒。
房間裡的暖光，在那一刻顯得格外安靜厚實。
林昊側過身，把劉婷往自己這邊帶了帶。
她身體順著力道靠過來，肩頭貼著他的胸口。
頭髮帶著淡淡的皂香，發梢蹭過他下巴，留下一道清淺的痕跡。
系統面板在視線邊緣亮起來。
他正用指腹摩挲劉婷後頸那一小片溫熱的皮膚。
金色邊框閃了一下，提示框內容逐字浮現。
「孕氣不錯。」他說。
劉婷扣著他手指的力道鬆了一下，隨即重新扣緊，比之前更緊了些。
她沒說話，把臉埋進他肩窩的動作，已經說明了一切。
方子涵的手臂從後面繞過來，攬住劉婷的肩膀。
三個人靠在一起，呼吸交疊成同一段節奏。
陳婉的手還搭在他後腰，下巴擱在他肩側。
房間裡安靜了會兒。
壁燈的光在牆面上投出一片暖黃色的光圈。
光圈邊緣，幾道交疊的人影正隨著呼吸節奏微微起伏。
窗外的探照燈還在轉，光柱掃過窗簾，在房間地面留下一道細長的亮痕，慢慢流過整個房間。
……
兩天後的傍晚。
醫療室的門半開著。
護士在裡面走來走去。
白露站在走廊里，手裡端著登記本，目光落在門縫的方向。
秦詩語的聲音從房間裡傳出來，短促而克制。
她的呼吸在兩次陣痛之間拉得很長，撥出來的氣在空氣中打著顫，又被她硬生生壓回胸腔。
護士推開門走出來，臉上的表情鬆弛又熟悉。
「生了，女孩，母女平安！」
秦詩語靠在床頭。
額角的頭髮被汗濕透，貼在皮膚上。
臉色蒼白，眼神卻清亮。
她懷裡躺著一個小襁褓，修長的手指輕輕捏著襁褓邊緣，確認裡面的溫度。
林昊從門口走進去，站在床尾看著她。
秦詩語抬頭看了他一眼，嘴角動了動，弧度很淡。
力氣還沒完全回來，眼底的笑意卻先到了。
系統面板在視野邊緣亮起來。
金色邊框比平時薄一些，提示框內容逐字浮現！
【叮！檢測到目標秦詩語順利生產，萬倍返還機制啟用。】
【目標：秦詩語，顏值評級S，能力評級A+。】
【返還倍率：10000倍。】
【獎勵已生成：被動異能——精密操控。】
【效果：對任何精密器械的操作精度提升300%，適用於無人機操控、裝備維修、精密零件製造，操作半徑內所有精密裝置的誤差率降至原有水平的四分之一。】
林昊的目光在最後那行字上停了一瞬，隨即看向秦詩語。
「你的異能出來了。」
秦詩語的手指還搭在襁褓邊緣，目光從孩子臉上移到他臉上。
「什麼樣的？」
「精密操控，你以後修東西、開無人機、造零件，精度都比別人高三倍！」
「趙敏那台老出故障的無人機，以後歸你管了。」
秦詩語眉毛輕輕動了一下。
她低頭看了眼自己的手，重新評估這幾根手指的潛力。
「那醫療艙的校準也能讓我來？」
「可以。」
林昊走到床頭，俯下身看了眼襁褓里的小臉。
皮膚紅紅的，五官還沒長開，能看出兩道細長的眉線輪廓，隨她母親。
「等你恢復好了，後勤裝置全歸你管。」
秦詩語低頭看著自己的孩子，指尖輕輕碰了下襁褓邊緣露出來的小手。
「行。」
聲音輕而穩，鬆弛裡帶著力道，在房間裡輕輕繃出一道溫柔的弧度。