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處又傳來一陣爆炸聲，趙敏的第二輪射擊打完了，正收著遙控器往南門這邊走。
她走過來說了句「清完了，明天再補一輪」，腳步沒停，像是在等一句放行的話。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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周麗點了下頭，她就接著往廣場方向去了。
林昊看著趙敏走遠，又抬眼望了望圍牆上姜婉兒的身影。
「新區域建好以後，姜婉兒的瞳力覆蓋範圍也能延伸過去。」
「她的定位加遙控坦克的精準打擊，以後你們不用出牆，就能清掉大部分遠距離的威脅。」
周麗應了一聲，把遙控器塞進了戰術揹包側面的口袋裡。
「那就這麼定。」
「我先去領遙控器的備用電池，明天還得接著練。」
她轉身往倉庫方向走，腳步不快不慢，夜風裡探照燈的光柱拉出一道長長的影子，跟著慢慢縮短，最後融進了倉庫門口的陰影里。
林昊站在辦公樓門口，又看了一眼圍牆外那片剛被炸過的田野，才轉身走了進去。
他的身影在走廊盡頭拐了個彎，消失在牆的轉角處，腳步聲也漸漸輕下去，像是被地面吸走了似的。
遠處，趙敏的裝甲車正慢慢收攏履帶，準備開回圍牆內側的整備區。
……
深夜的走廊已經安靜下來了。
探照燈的光柱從窗簾縫隙里漏進來，在天花板上緩緩移動，像一隻睜著的眼睛在緩慢地轉動。
林昊剛把桌面上的檔案收攏到一側，正在翻最後一頁的物資單，門被敲響了。
三聲，輕而短。
來的人已經確認過這個時間點還可以敲門。
「進來。」
方子涵推門走了進來。
她穿著一件乾淨的淺色長袖，料子薄而柔軟。
抬臂攏頭髮的時候，布料貼住腰身，隱隱透出裡面那道收窄的弧度。
頭髮紮成低馬尾，發尾落在後頸，隨著走路的動作輕輕掃過衣領與頸窩之間那一小片裸露的皮膚。
臉上沒有化妝，嘴唇卻因剛喝過水微微泛著濕潤的光澤，皮膚在燈光下顯得比剛來園區時潤了一些。
一種被養出了水分的透亮。
從顴骨蔓延到鎖骨上淺淺凹陷的那一小塊陰影里。
陳婉跟在她後面，手裡攥著一件疊好的外套，剛從自己房間帶過來的。
她把外套抱在胸前，手臂微微收攏，剛好壓住胸口柔軟的起伏。
淺灰色針織衫的領口因此被往下扽了一點點，露出鎖骨下方一小截不易察覺的弧線邊界。
她走路時胯骨輕微擺動，牛仔褲的面料緊繃在大腿根部，每邁一步都牽出細密的褶皺。
從側面看過去，腰到臀的線條被她無意識地繃緊又鬆開，像她此刻攥住外套的手指一樣，帶著一種多餘而無處安放的力道。
劉婷走在最後，進門的時候順手把門帶上了。
她個子高一些，肩膀偏寬，但腰收得窄。
一件深色短袖扎進高腰褲里，將上下身的比例切得乾淨利落。
鎖舌扣進門框的聲音在安靜的辦公室里格外清晰。
而她站在原地沒有動，胸口的起伏在那一瞬間停滯了半拍，隨即才慢慢恢復。
挺起的弧度填滿了上衣前襟原本鬆弛的餘量。
布料被撐出兩道柔和的縱褶，從肩線一直延伸到腰際。
三個人在辦公桌前站定，間隔均勻，排好過順序。
燈光從頭頂打下來，落在三種不同的輪廓上。
一個纖細但腰窩微凹處藏著柔軟，一個胯骨飽滿而站姿拘謹，一個肩背挺拔卻在不經意間繃緊了小腹。
她們都沒有說話，只有陳婉把外套換了一隻手攥著，在不經意間擦過自己手腕內側那條敏感的淺青色血管，留下一點泛紅的痕跡。
方子涵的目光在桌面上那堆檔案上停了一下，然後看向林昊。
「林總，我們今晚有空。」
林昊把物資單合上放回抽屜里，從辦公桌後面走出來，在沙發旁邊站定，沒有坐下。
「你們三個一起？」
方子涵點了一下頭。
陳婉在旁邊接了一句：「雨桐說這樣可以更快些，我們商量過了，輪流來太慢，不如一起。」
她的聲音比平時稍微快一些，像是那句話已經在心裡過了好幾遍。
劉婷沒有開口，只是往前走了一步，站在方子涵旁邊偏左的位置，微側著身，目光落在窗沿那邊的一道光線邊緣，等那層薄薄的陰影自己移開。
林昊沒有多問，在沙發上坐下來，示意她們也坐。
方子涵先在沙發邊緣坐下，背挺得很直，但坐著的位置從邊緣換到了更靠里的部分，正在慢慢適應這個空間裡屬於自己的位置。
陳婉在她旁邊坐下來，低頭把外套疊好放在膝蓋上，手指在布料邊緣來回摩挲了幾下才停住。
劉婷坐得最遠，側身靠在扶手一側，找了一個自己覺得合適的角度。
親密的過程比想像中更安靜。
沒有誰開口說話，能聽見的只有呼吸。
三道深淺不一的呼吸聲交疊在一起，偶爾被布料摩擦皮膚的窸窣打斷。
又很快沉回那種悶悶的，帶著體溫的寂靜里。
方子涵的節奏帶著一種她已經想好要怎麼做之後，才會有的穩定感。
肩膀微微內收，動作的時候鎖骨窩被燈光填滿又抽空。
淺色長袖底下肩胛骨的輪廓若隱若現。
每次移動都牽動腰側那一小塊柔軟的皮膚。
在衣擺邊緣處擠出細密的褶皺。
她的胸脯隨著呼吸均勻地起伏，領口被撐開一點縫隙，從側面能看見內衣肩帶淺淺地勒進皮膚里。
在她稍微前傾的時候，那道壓痕便更深了一些，像某種被刻意留下的記號。
她沒有停頓或加速，只是按著自己心裡的那套步驟往下走。
手指偶爾擦過自己的手臂內側。
指尖的溫度比想像中燙。
陳婉稍慢一些。
身體在動作之前，要額外確認幾秒鐘。
等腦子裡的聲音和身體的本能達成一致。
她的嘴唇微微張開又合上，牙齒在下唇上留下一個淺淺的印子。
針織衫的領口有些松，每次她低下頭確認什麼的時候，領口便往下滑一點，露出鎖骨以下一小片被陰影籠住的弧面。
她沒有去拉，注意力全在手上，但臉頰已經開始泛紅。
從耳朵尖一路蔓延到脖頸，最後消失在領口邊緣。
胯骨在沙發上換了一個角度，牛仔褲的褲腰卡在髖骨上方，露出一截腰線。
不是很瘦的那種，而是微微有肉，被褲腰勒出一道軟邊的弧度。
她終於跟上了節奏，胸口的起伏明顯加重了一下，像是憋了很久的一口氣終於找到出口。
劉婷在最遠的扶手那邊。
她的動作幅度最小，但每一步都沒有被跳過。
她個子高，坐直的時候腰背繃得很緊，深色短袖被肩線撐開，腋下的布料濕了一點，顏色比周圍深了一個度。
胸型偏豐滿，在含胸去夠某個角度的時候，上衣前襟被撐到幾乎沒有餘量。
幾道從肩頭延伸下來的縱褶清晰地勾出了形狀。
她偶爾會抿一下嘴，小腹在動作間隙會不自覺地收緊，高腰褲的腰帶勒在肚臍上方。
深呼吸的時候，腰帶下方會鼓起一道極短暫柔軟的弧度。
隨即又被她硬生生收了回去。
她比另外兩個人更沉默，但耳根是紅的。
燒了很久，已經褪不下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