葉芷琳搖了搖頭：「我不知道，萬倍返還給什麼，是看運氣，不是我能選的。」
「林總說過，每個人的特質不一樣，給的東西也不一樣。」
「如果我生了孩子，給的是異能或者軍火庫或者別的什麼，可那些都不是我想要的。」
「如果第一次不是你想要的，你可以再來一次。」
白露的語氣很平，像是在陳述一件客觀事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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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沈寧已經準備再生了，小魚也說想再要一個。」
「你不急，慢慢來，一次不行兩次，兩次不行三次。」
「總有那麼一次，系統會給你你想要的東西。」
葉芷琳的臉從耳朵開始紅了，紅得很快，像是有人在她後頸上倒了一盆熱水。
「白姐，你是說……懷兩次？」
「兩次不行就三次，三次不行就四次。」
白露看著她：「你想要知識、技術、裝置，這些都跟你將來的孩子相關。」
「你覺得你的特質是什麼？」
「你在系統那裡的標籤是什麼？你想想。」
葉芷琳低下頭，盯著自己的鞋尖。
她的呼吸變得有些不穩，在認真想這個問題，身體自動進入的那種微微緊張的狀態。
「白姐，我……」
「你不用現在回答我。」
白露轉身走了兩步，又停下來，沒有回頭。
「你什麼時候想好了，什麼時候來找我。」
「當然，就算最終你不想加入也沒關係，技術組這邊離不開你，你繼續做你的事就行。」
葉芷琳站在原地，看著白露的背影走遠，消失在辦公樓的門口。
她轉過身蹲下來，手搭在反應堆的外殼上。
銀灰色的金屬外殼被太陽曬了一整天，摸上去溫溫的，像一塊被暖過的石頭。
她把額頭貼上去，閉上眼睛，在心裡翻來覆去想著剛才白露說的那些話。
懷兩次、三次、四次……
每一次都是一次機會。
都有可能給出一套完整的電子工程資料，一台高精度的裝置，一套完整的網路架構方案。
這些東西在末日裡比異能更稀有，更不可替代。
有了這些東西，她就能把園區改造得更好，把技術組帶得更遠。
所有感興趣的東西都能被她研究透。
但她怕。
她怕那些事，怕跟一個人親近，和身體上的接觸。
怕被觸碰。
她連跟陌生人對視都做不到，怎麼會去做那種事？
可白露說得對，她不能永遠躲在這件事情後面。
如果她不去面對，那些她想要的東西就永遠只是想像。
葉芷琳把額頭從反應堆外殼上抬起來，站直了身體。
她看著控制面板上那些穩定的數字，抬手在上面輕輕按了一下，確認能量輸出一切正常，然後轉身朝宿舍樓走去。
步子不快不慢，丈量一段她還沒決定要不要走的路。
……
數日之餘。
圍牆外的曠野上，周麗正帶著保安隊開展例行清剿訓練。
隊伍從園區南門出發時，全員一身輕便作訓服，腰間只佩一柄短刀。
步槍、手槍、彈藥、手雷、對講機全數沒有帶。
三十一人輕裝走出鐵門，遠遠看去，像一隊閒散出遊的人。
可沒有人會真的以為這是一場郊遊。
上午九點，第一波喪屍如期出現。
十幾隻一級喪屍從公路旁的矮牆後晃蕩走出，步履遲緩，身形搖晃。
在發現活人瞬間驟然提速！
從拖沓小跑變成迅猛衝刺！
現在的二級喪屍已經遍地都是了。
周麗靜立原地，紋絲不動。
待到喪屍沖至三十米範圍，她緩緩抬起右手，凝神聚力！
一把制式突擊步槍憑空凝現於掌心，抵肩、上膛、鎖定靶心，整套動作利落乾脆，和日復一日的實彈訓練別無二致。
兩聲點射迸發，沖在最前方的喪屍額頭中彈，轟然倒地！
她的指尖沒有絲毫停頓，槍響接連不斷。
短短數秒，彈匣就被打空了。
地面已然橫躺七八具喪屍屍體！
而隊伍左側，趙敏同步開啟作戰。
她的意念凝物速度稍遜周麗一籌，首次提取槍械時指尖未能握穩槍托，輕微打滑後才重新攥緊。
倉促之間，第一發子彈偏移彈道，擦著喪屍肩頭掠過。
第二發精準命中眉心。
第三發擊穿另一隻喪屍的眼眶。
對自己的失誤極為不滿，她皺眉將空槍棄置地面，重新凝神提取一把全新步槍，填滿彈匣，沉著接續射擊。
孫麗則直接凝出一把霰彈槍。
一隻喪屍迅猛衝刺，逼近至十米之內。
她果斷扣動扳機，槍膛噴出的鋼珠瞬間掀飛喪屍半邊臉頰。
喪屍身軀驟然後仰，後腦勺重重砸在地面，彈動兩下便徹底僵死。
她握著手中的霰彈槍微微一怔。
顯然連自己都沒想到，已然能夠穩定提取這類大威力武器。
隊伍里的新隊員也在紛紛嘗試「凝武」。
有人第一次只凝出一柄匕首，手足無措僵在原地，直到老隊員出聲提醒，才重新集中意念，切換成制式步槍。
有人提取槍械時槍管與彈藥卡槽錯位，子彈型號不匹配無法上膛，迅速調整意念，更換適配彈藥後，才順利完成備戰。
整整一上午。
保安隊沿公路穩步推進三公里，清剿百餘只零散喪屍。
整場作戰彈藥消耗巨大，幾乎每人都打空了兩三個彈匣基數，卻無一人心生顧慮。
彈匣耗盡，原地便可凝出新彈！
槍管過熱發紅，直接棄置換新。
對講機沒電，即刻調取核聚變電池更換。
哦不對，現在對講機的電充滿一次可以頂很久很久。
全員輕裝上陣，不帶分毫物資，卻宛若身後跟著一座取之不盡，用之不竭的移動軍火庫。
裝備、彈藥全程無缺，從未中斷。
下午，隊伍返程歸營。
趙敏蹲在圍牆門口擦拭槍械。
這把憑空提取的步槍嶄新無塵，也沒有任何登記編號。
她仔細擦亮槍管，拉動拉機柄測試彈射結構，清脆的咔嗒聲劃破園區的寧靜，格外清晰！
「林總的無限軍火庫，真的太逆天了！」
她轉頭看向身旁的孫梅，語氣滿是感慨！
「以前出門執行任務，揣一百發子彈都精打細算，打得畏手畏腳。」
「現在隨便傾瀉火力，打空就換新的，簡單得跟撿石頭一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