她身上只一件細吊帶，薄薄的布料兜不住。
跑動間，胸前晃得厲害，兩根細帶子在鎖骨上顛，像隨時要從肩頭滑落。
她追到樓梯口的時候腳下一滑，身體往前栽，林昊伸手去扶，沒來得及。
直接就是跪摔在樓梯平台上，兩隻手撐在地上，膝蓋磕在台階邊緣，疼得她倒吸了一口涼氣。
只見她身子伏低，腰卻本能地塌了下去，臀便翹了起來，裙擺翻卷到大腿根，那弧度在昏黃的樓梯燈下繃得渾圓。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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足以管中窺鮑。
她沒有叫出聲，咬著嘴唇，眉頭擰成一個疙瘩。
林昊蹲下來，一隻手扶住她的胳膊，另一隻手擋在她身前，怕她往前栽倒。
「摔哪兒了？」
秦詩語沒有說話，低著頭，頭髮垂下來遮住了半張臉。
她的呼吸很重，胸口劇烈起伏著，兩隻手撐在地上發抖。
過了好幾秒她才抬起頭，臉上的表情又氣又惱，眼眶紅了一圈但沒有哭。
「那隻死貓，每天往外跑，關都關不住。」
林昊沒有接話，扶著她慢慢站起來。
秦詩語的膝蓋磕破了皮，睡褲的膝蓋位置磨出了兩個洞，露出裡面紅了一片。
她站直之後用手捂著胸口，眉頭皺得更緊了，臉上閃過一絲痛苦的表情。
「胸也磕著了？」
秦詩語瞪了他一眼，那個眼神的意思是「這不廢話嗎」。
她捂著胸口的動作很不自然，手縮著，指尖輕輕搭在鎖骨下面的位置，不敢用力碰。
林昊看著她這副樣子，伸手去拉她的手。
「我看看。」
秦詩語往後退了半步，後背撞在牆上，沒有地方退了。
林昊的手已經搭在她手背上，把她的手輕輕拿開，另一隻手探過去。
秦詩語的身體繃得很緊，嘴唇抿成一條線，眼睛盯著走廊的天花板，不看他的臉。
林昊隔著睡褲的布料摸了一下她的膝蓋，骨頭沒事，皮外傷。
他的手往上移，秦詩語的呼吸一下子亂了。
「你摸哪兒呢？」
「你剛才說胸也磕著了？」
秦詩語咬著嘴唇，臉從耳朵紅到了脖子。
她的手抬起來想推開林昊，手指剛碰到他的手腕就沒了力氣，搭在那裡沒有動。
只好靠在牆上，頭微微後仰，露出脖頸的線條。
她的身體從最初的僵硬慢慢放鬆，手從林昊的手腕滑到他的肩膀上，指尖扣著他的衣領，沒有推開也沒有拉近。
林昊低頭吻了上去，她的眼睛沒有閉上，直直地看著近在咫尺的他。
那眼神里有審視，有猶豫，還有一點點說不清道不明的東西。
但她沒有躲。
接下來的事情發生得很自然。
秦詩語的身體比她嘴上說的話要誠實得多，每一個反應都是真實的，沒有偽裝也沒有克制。
她的聲音不大，但在安靜的走廊里聽得清清楚楚。
她偏過頭把臉埋進林昊的肩窩裡，牙齒咬著他襯衫的肩線，悶悶地喘著氣。
【叮！檢測到宿主與女性發生親密關係，目標秦詩語，獲得生存點1200。】
事後，秦詩語蹲在地上，把跑丟的一隻拖鞋找回來穿上。
她的頭髮散了，幾縷髮絲粘在汗濕的臉頰上，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乾淨，但表情已經恢復了那副冷淡的樣子。
她站起來拍了拍睡褲膝蓋上的灰，兩個破洞露出來的皮膚磕得發紅。
「那隻貓跑到哪兒去了？」
「樓下吧，我幫你找。」
「不用。」
秦詩語拉了一下歪掉的小吊帶，把頭髮攏到耳後。
「它自己會回來，每次跑出去都是在樓下拐角那個紙箱子裡待著，我去那兒找就行。」
她轉身往樓下走，走了兩步又停下來，回頭看著林昊。
「今天的事，別跟別人說。」
「說什麼？說你摔了一跤還是說別的？」
秦詩語瞪了他一眼，轉身繼續往下走。
她的腳步聲在樓梯間裡迴響，拖鞋踩在台階上啪嗒啪嗒的，越走越遠。
走到二樓拐角的時候聲音停了一下，然後又響起來，越來越輕。
林昊站在樓梯平台上，看著她消失的方向，低頭看了看自己襯衫肩線上那一排淺淺的牙印，忍不住笑了一下。
他把衣領整了整，轉身往樓上走。
秦詩語這個人，嘴上冷冰冰的，身體倒是誠實得很。
每次做完都板著臉走了，但下次該來還是來，從不缺席。
也不知道她到底是為了懷孕拿異能，還是有別的什麼原因。
反正不管哪種，林昊都不虧。
……
與此同時。
孫梅在瞭望塔上端著望遠鏡，手肘撐在護欄上。
她的視線從公路的盡頭掃過來，第一遍沒看到什麼異常，第二遍的時候，望遠鏡的光圈裡出現了一片移動的黑影。
她把焦距調近了一些，那片黑影變得清晰了。
不是零散的幾隻，是成片的一大片！
從城市廢墟的方向鋪過來，覆蓋了整條公路和公路兩邊的荒地！
她在園區待了快兩個月，見過不少屍群，但從沒見過這個規模的。
李燕站在她旁邊，手裡也拿著望遠鏡。
她看的方向更偏西一些，那邊的荒地上一群黑點正在快速移動，速度比平時看到的喪屍快了一倍不止。
「孫梅，你看西邊那幾個，跑得不對勁。」
孫梅把望遠鏡轉向西邊。
光圈的邊緣有七八隻喪屍脫離了屍群的主隊伍，正朝著園區的方向狂奔。
它們的姿態跟普通喪屍不一樣。
普通喪屍小跑的時候身體會前傾，步子碎，看起來隨時要摔倒。
這幾隻跑起來身體是直的，步幅大，頻率快！
像是在追獵物的野獸！！
一隻喪屍在奔跑的過程中撞上了一輛側翻在路邊的轎車。
它沒有繞開，也沒有減速，直接跳了上去=。
四隻腳落在車頂上，身體蹲了一下又彈起來，繼續往前跑！
那輛轎車的車頂被踩出了一個凹坑，鐵皮凹陷的邊緣在陽光下反著光。
孫梅的嘴張開了，半天沒有合上。
「那是什麼東西？」
李燕沒有回答，她的望遠鏡鎖定在另一隻喪屍身上。
那隻喪屍的體型比旁邊的同類大了一圈，肩膀寬，手臂長，手指的關節粗大彎曲，指甲又厚又長。
它跑在屍群的最前面，時不時停下來，抬起頭朝園區的方向看，像是在確認方向。
停下來的姿勢跟其他喪屍不一樣，微微蹲著，一隻手撐在地上，像一隻蓄勢待發的猛獸。
孫梅放下望遠鏡，按住對講機的時候手指在發抖。