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那你是怎麼緩過來的？」
「我想通了。」
姜婉兒把腿盤起來，身體微微前傾。
「我怕是因為我不知道這個孩子能帶給我什麼。」
「後來我想，不管他帶給我什麼，他都是我身上的一塊肉。」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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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就算什麼都沒有了，還有他。」
夏晚晴把牛奶碗放在床頭柜上，手指在碗沿上慢慢劃著名。
「我怕的不是這個，我怕的是我養不好他。」
「現在園區里這麼多事，林總天天忙，白姐也忙得腳不沾地，我連自己都照顧不好，我怎麼照顧一個孩子呢？」
姜婉兒看著她，伸手握住了她的手。
夏晚晴的手很涼，指節細長，手背上能看到青色的血管。
「你看我。」
姜婉兒把她的手放在自己的肚子上。
夏晚晴的掌心貼著她的肚皮，隔著睡衣能感受到一點點溫度。
「我這裡也有一個，一個多月了。」
「我每天早上起來第一件事就是摸一下肚子，跟自己說，他還在，我就得好好活。」
「吃不下就硬吃，睡不著就閉著眼睛躺著，該喝的藥一口不落。」
夏晚晴把手收回來，低頭看著自己的肚子。
她的肚子還看不出任何變化，還是平坦的。
但她知道裡面已經有一個小東西在慢慢長大了。
「你說，林總以後會管我們嗎？」夏晚晴的聲音帶著一絲不確定。
「肯定管。」
姜婉兒的語氣很肯定。
「他不是那種人。」
「你看他對白露姐，對蘇慕晴，對沈寧，哪個不管了？」
「他又不是只圖一時的人。」
夏晚晴沉默了很久，久到姜婉兒以為她睡著了，她才又說了一句。
「我有時候想，如果我當初沒有答應那個計劃，肯定吃得不好，睡得不香。」
「現在住單間吃小灶，什麼都不用干，還有人專門照顧，我應該知足的。」
「知足歸知足，擔心歸擔心，兩碼事。」
姜婉兒站起來，把牛奶碗收走，放在門口的柜子上。
「你現在最重要的是把身體養好，其他的事等生了再說。」
「到時候異能到了手，你就不怕了。」
夏晚晴抬起頭看著姜婉兒。
姜婉兒站在門口，走廊的燈光從門縫裡透進來，把她的半邊臉照得很亮。
她的肚子已經有些隆起了，撐得睡衣前面鼓出來一小塊，整個人站在那裡，跟以前那個大大咧咧張嘴就笑的姜婉兒不太一樣了。
說不上哪裡變了，就是整個人沉穩了不少。
「婉兒姐，你現在看起來跟以前不一樣了。」
姜婉兒低頭看了看自己的肚子，伸手摸了摸。
「可能是有他了吧，人就不一樣了。」
「你怕不怕？」
「怕。」
姜婉兒笑了笑：「不過該來的躲不掉，反正有林總在前面頂著，天塌了先砸他，砸不到我們。」
夏晚晴被她這句話逗笑了，嘴角彎了一下。
姜婉兒拉開門走出去，回頭看了她一眼。
「早點睡，明天我再來找你。」
「嗯。」
門關上了，走廊里的腳步聲慢慢走遠。
夏晚晴躺下來，把被子拉到下巴，手搭在肚子上，盯著天花板看了一會兒，閉上了眼睛。
薄被貼著身子，在胸口攏起兩團柔軟的弧線。
棉布底下，呼吸一深一淺，那弧度也跟著緩緩地漲了又落。
夜很靜，只有她自己的氣息聲。
……
另一邊，
三個女孩離開辦公室，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又滅，滅了又亮。
她們剛剛和林昊親密過，走出幾步，步子還有些發軟。
也不知誰先忍不住，咬著下唇低低笑了一聲。
另一個回頭，往辦公室方向瞥了一眼，眼波里還漾著沒褪乾淨的潮熱。
三個人挨著走，裙擺輕蹭，彷佛身體深處那點酥麻還沒散乾淨。
某種旖旎的餘韻從她們的骨縫裡往外滲出一些。
林昊坐在沙發上，把系統面板調出來看了一眼。
剛才這三個人每人貢獻了七八百點，加上白天的幾批，今天的總收入又過萬了。
他關掉面板，靠在沙發上，腦子裡過了一遍帳。
園區里參與A計劃的女孩，現在差不多都刷過首次三倍暴擊了。
最早那批人，蘇慕晴、夏晚晴、秦詩語、白露，還有沈寧手下那十幾個人，全部都已經完成了第一次親密。
後來加入的方小桃、丁思瑤、方心悅這批勞動隊轉過來的，也都在上周之前陸續做完了。
首次暴擊這一波大的紅利已經吃乾淨了。
現在每天的進帳主要靠重複親密和少數新加入的人。
一萬出頭一天，不算多，但勝在穩定。
林昊拿起桌上的筆，在紙上算了一下。
從上一次買完【S殺意凝滯】到現在，大概過了兩周多，餘額又已經快逼近十萬了。
按一天一萬出頭的速度，再攢個九天，就能到二十萬。
二十天一個S級詞條，這個節奏他滿意。
至於下一個S級買什麼，他還沒想好。
戰鬥類的詞條他目前有兩個，【S瞬殺節律】和【S殺意凝滯】，這兩個配合起來已經夠用了。
一個負責加速和輸出，一個負責減速和控場，兩個咬合在一起形成的閉環，目前遇到的喪屍沒有能扛住的。
若是再買第三個戰鬥類的S級，其實邊際收益不大。
他在紙上寫了幾個字。
非戰鬥類。
系統商城裡的S級詞條不全是打打殺殺的，有一些是後勤管理，人員培養，資源轉化方向的。
那些詞條平時看著不起眼，但長期收益可能比戰鬥類更高。
比如能提升園區資源利用效率的，能加速傷員恢復的，能提升農作物產量的。
這些東西才是園區長期發展的根基。
林昊在紙上畫了一個圈，把【非戰鬥類】三個字圈在裡面，然後在旁邊寫了一個問號。
還有一件事他也一直在算。
保安隊的強化。
周麗手下現在十二個人，全都配了【C基礎戰士體魄】。
這個詞條給了她們遠超常人的體力、耐力和基礎戰鬥力，但只有這一個C級詞條，打一級喪屍夠用，打二級喪屍可能就吃力了。
喪屍在進化，保安隊的戰鬥力也要跟著往上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