秦詩語站在蘇慕晴身後,懷裡抱著團團。
貓被窗外密集的槍聲嚇到了,把臉埋進秦詩語的臂彎里,耳朵貼在腦袋上,尾巴夾得緊緊的。
秦詩語一隻手抱著貓,另一隻手搭在蘇慕晴的肩膀上。
「你手在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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蘇慕晴低頭看了一眼自己的手,確實在抖。
她沒有否認,把手縮排袖子裡攥成拳頭。
「我想要那個。」
「我知道。」
「可等不了十個月。」
秦詩語看著她,目光平靜:「等不了也得等。」
蘇慕晴沒有接話,轉過身繼續趴在窗縫上往外看。
圍牆外面的喪屍已經倒了一大片。
林昊的短刀從一隻喪屍的顱頂拔出,刀身上沾滿了灰黑色的污漬,刀刃已經有些卷了。
他甩了甩刀上的殘留物,轉身看向公路方向。
還有喪屍在從遠處涌過來。
但數量已經不像之前那樣密集了,零零散散的,形不成規模。
他的呼吸很平穩,心跳也正常,身上沒有一處傷口。
衣服上連一道劃痕都沒有。
殺意凝滯的控場效果太強了,喪屍根本近不了他的身。
林昊把短刀插回腰間的刀鞘,按住對講機。
「周麗,帶人出來清理殘留,我先進去了。」
「收到。」
他走到圍牆下面,助跑兩步蹬牆,手指扣住牆頭翻了過去。
落地的時候膝蓋微微彎曲緩衝,站在園區裡的地面上。
院子裡很安靜,保安隊還在鐵門後面警戒,宿舍樓的窗戶後面全是人,一雙雙眼睛盯著他。
林昊拍了拍手上的灰,大步走向辦公樓。
經過宿舍樓的時候,四樓的窗戶被推開了,蘇慕晴探出半個身子。
「林總。」
林昊停下腳步,抬頭看著她。
蘇慕晴的頭髮被夜風吹得有些亂,臉上的紅暈還沒退,但眼神很亮。
「明天老時間,我有事跟你談。」
林昊看了她一眼,點了點頭,轉身走進了辦公樓。
……
一個小時後。
林昊從浴室出來的,身上只圍了一條浴巾,頭髮還在滴水。
白露坐在沙發上,手裡拿著登記本,聽到腳步聲抬起頭,目光在他身上停了一秒就移開了,低頭翻本子。
「屍體清運已經安排下去了,勞動隊的人正在搬,估計要兩三天才能燒完。」
林昊用毛巾擦著頭髮走到她旁邊坐下。
「參與搬運的人,雙倍積分,再給每人加一罐罐頭,讓食堂多做一份熱湯送過去。」
白露在登記本上記了一筆,合上本子抱在懷裡。
她轉頭看著林昊,嘴角帶著一點笑意,語氣比平時輕鬆不少。
「你前後兩次在外面殺喪屍,樓里那些女孩都看到了。」
「一個個趴在窗戶上看,眼睛都直了。」
「沈寧那邊的人已經開始打聽怎麼才能儘快排上了,我看用不了多久,她們得搶著懷孕。」
林昊擦頭髮的動作頓了一下。
「搶著懷孕?」
白露哼了一聲:「你當她們是為了你啊,是為了異能。」
「你在外面那個殺法,誰看了不眼熱?」
「蘇慕晴今天在走廊上跟我說,她等不了太久,恨不得明天就生。」
「秦詩語嘴上不說,往後幾天來找你的次數肯定會更多。」
林昊把毛巾搭在肩膀上,伸手摟住了白露的腰。
白露的身體僵了一下,但沒有躲開。
他的手貼在腰側,掌心的溫度透過薄衫滲進去。
腰往下,胯骨的弧度剛好嵌進他手臂的彎里。
軟,但繃著勁兒。
一被握住就不知道該怎麼放的腰肢。
「那我得先讓你懷上。」
白露的臉一下子紅了,伸手推他的胸口。
「你別鬧,我跟你匯報正事呢。」
林昊沒有鬆手,反而把她拉近了一些。
白露手裡的登記本掉在了沙發上,她伸手去撿,被他抓住了手腕。
「林昊……」
「匯報完了,該我了。」
白露的嘴巴張了張,想說什麼,話還沒出口就被堵了回去。
她的後背靠在沙發上,林昊的身體壓過來,她推了兩下,推不動,也就不推了。
手搭在他肩膀上,指甲嵌進他的皮膚里,留下幾道淺淺的月牙印。
【叮!檢測到宿主與女性發生親密關係,目標白露,獲得生存點1500。】
事後,白露躺在沙發上,扣子系錯了兩顆,衣領歪到一邊,露出半邊肩膀。
她的臉很紅,從耳朵一直紅到脖子,頭髮散在靠墊上,像是被人從水裡撈出來的一樣。
錯位的衣襟間,胸口隨呼吸微微起伏,薄汗粘著布料貼在皮膚上。
渾圓陷進沙發墊里,腰肢軟塌塌地攤著,被人抽走了骨頭。
林昊坐在她旁邊,伸手幫她把扣子重新系好。
白露拍開他的手,自己系,系了兩遍才系對。
她從沙發上坐起來,把散亂的頭髮攏到耳後,拿起掉在地上的登記本抱在懷裡,站起來的時候腿軟了一下,扶住茶几才站穩。
她走到門口,拉開門,回頭看了林昊一眼。
「我還有好多事要忙。」
「下次再說。」
白露瞪了他一眼,快步走了出去。
走廊里的聲控燈亮了,她的腳步聲從近到遠,越來越輕,最後消失在樓梯口。
……
另一邊。
姜婉兒端著一碗熱好的牛奶,敲了夏晚晴的門。
夏晚晴穿著睡衣來開門,臉色比平時白一些,嘴唇也沒什麼血色。
她側身讓姜婉兒進來,關上門的動作很輕,像是怕吵到誰。
「還沒睡?」
姜婉兒把牛奶放在床頭柜上,在床邊坐下來。
「睡不著。」
夏晚晴爬上床,靠在床頭,拉過被子蓋住腿。
她的手搭在肚子上,動作很輕很小心,像是怕壓到裡面的東西。
姜婉兒看了她一眼,把牛奶碗往她面前推了推。
「先把牛奶喝了,睡前喝一杯睡得穩。」
夏晚晴端起碗小口小口地喝著,喝了一半停下來,把碗捧在手心裡,低著頭不說話。
「怎麼了?」
姜婉兒的聲音不大,但聽得出關切。
夏晚晴沉默了好一會兒才開口,聲音很輕。
「婉兒姐,你懷上的時候,害怕嗎?」
姜婉兒想了想。
「怕,怕了一個多禮拜,晚上睡不著,白天吃不下,小魚跟我說了好幾次話我才緩過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