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05章 炙手可熱的徐川
眨眼間,魈的身影便消失在窗口。
「又跑這麼快。」她嘟囔著飛回來。
(由於緩存原因,請用戶直接瀏覽器訪問 天天看小說藏書多,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隨時享網站,觀看最快的章節更新)
徐川讓熒幫忙調整了一下姿勢,後背靠穩枕頭,看向來探望自己的胡桃和煙緋。
「煙緋,你和派蒙都認識。」徐川抬了抬下巴,又看向胡桃。
「她旁邊這位是胡桃,往生堂堂主,算是我現在的老闆。」
胡桃雙手背在身後,身子往前傾了傾,眼睛彎成兩道月牙。
「熒,還有派蒙,」徐川說,「是我的好朋友。」
胡桃抬起手朝熒和派蒙揮了揮,動作隨意又自然:「哈嘍,叫我胡桃就好。」
「兩位既然是我家客卿的朋友。」
她往前湊了一步,笑容更深了。
「辦理往生堂業務可以打八折哦。」
煙緋面無表情地伸手,一把捂住胡桃的嘴,動作乾脆利落。
「唔唔唔!」胡桃的聲音被悶在手掌後面,只剩一雙眼睛還在眨巴。
「往生堂客卿?」
「徐川,你是想在璃月長待嗎?」
派蒙一向心直口快。
在她看來,冒險家的生活雖然自在,想去哪兒去哪兒,但風餐露宿的滋味實在難熬。
偶爾找個安穩的地方歇歇腳,也挺合理。
徐川搖了搖頭:「那倒不至於。」
他頓了一下,目光掃過房間裡的人。
熒、派蒙,還有胡桃和煙緋。
「在遊歷完提瓦特之前,我暫時不會這麼做。」
即便沒有系統獎勵,徐川也想親身走遍這個世界。
去看那些原本只存在於屏幕里的風景。
不知為何,熒聽到這番話後,心裡微微鬆了口氣。
她說不上來為什麼。
但那種這個人不會突然就安定下來的感覺,讓她莫名踏實。
徐川轉頭看向胡桃,語氣認真了些:「抱歉了胡桃,當一輩子往生堂客卿這事,我恐怕做不到了。」
胡桃好不容易從煙緋的魔爪下掙脫出來,正揉著臉頰。
聽到這句話,她一臉古怪地看著徐川。
「道歉做什麼?」她歪著頭,「你離開璃月又不是不能當客卿。」
徐川一愣。
「往生堂的業務又不止在璃月。」
胡桃叉起腰,下巴微微揚起,帽檐下的眼睛亮晶晶的。
「徐川,你要記住,只要本堂主不趕你走,你一天是往生堂的客卿,一輩子都是往生堂的客卿。」
她上前兩步來到床邊,叉著腰顯得氣勢十足。
徐川哭笑不得。
好傢夥,自己這是端上鐵飯碗了?
「當然,」胡桃話鋒一轉,語氣輕鬆下來,「你想去哪就去哪,本堂主不會限制你的自由。」
「不過在璃月之外,咱們往生堂的業務你可不能落下哦。」
胡桃笑眯眯地補了一句。
徐川:
果然沒那麼簡單。
「胡堂主這麼強勢,」一道清冷的聲音從門口傳來,「也許會適得其反。」
眾人轉頭,凝光正從門口走進來。
胡桃雙手抱胸,挑了挑眉:「喲,這不是天權大人嘛,來不卜廬是身子不適?」
語氣裡帶著一絲若有若無的刺。
凝光沒有在意,目光從徐川身上掃過。
「我來看望徐川先生。」她說。
徐川臉上露出意外之色。
他和這位天權星的交集並不多,沒想到對方居然親自來看望。
緊接著,凝光話鋒一轉。
「胡堂主的眼光我信得過。」
凝光轉向徐川,俏臉含笑,語速不快不慢,「不知徐川先生可否願意前往群玉閣,做我的私人護衛?」
「天權大人當著本堂主的面挖牆腳,有些太不地道了吧。」
胡桃盯著凝光,兩人的視線交錯彼此見互不退讓。
「胡堂主說笑,良禽擇木而棲,這一切不都看個人選擇嗎。」
徐川看著莫名其妙爭鋒相對的兩人,有些摸不著頭腦。
如果他沒記錯的話,這裡好像是不卜廬病房,不是什麼招聘會場。
吃瓜好一會兒的煙緋,不禁小嘴微張。
如果她沒記錯的話,徐川來璃月還沒過一個月吧?
往生堂的堂主,和璃月七星之一的天權星,就在一張病床前搶人了?
「兩位,」熒站了起來,聲音不大,但很清晰,「若是再這麼爭執下去,會打擾徐川
休息。」
她站在床邊,金色的眸子從凝光臉上掃到胡桃臉上。
派蒙在旁邊瘋狂點頭:「對對對,病人需要休息!」
胡桃歪頭看了熒一眼,又看了看徐川,忽然笑了。
「那徐川你好好休息,我改天再來看你。」
她轉身就走,乾脆利落,一點也沒有平時那種磨磨蹭蹭的勁兒。
煙緋看著胡桃的背影,愣了一下。
這丫頭今天怎麼這麼好說話?
她向徐川道了別,好奇地跟上了胡桃。
凝光轉過身,看向徐川。
臉上的笑容沒有變,但眼神比剛才認真了許多。
「凝光閣下前來,」徐川靠在枕頭上,聲音不緊不慢,「應該不是為了邀請我當私人護衛這種小事吧。」
「這可不好說哦。」凝光輕輕搖了搖頭,「徐川先生有些小看自己了。」
這番吹捧的話,徐川沒有放在心上。
這位白手起家一步步走到璃月頂點的女強人,輕看她可是會吃大虧的。
剛剛這傢伙凝光收起笑容,語氣沉了半分:「此番前來,確實是有事情叨擾。」
她頓了頓,目光直視徐川。
「千岩軍在層岩巨淵周圍,抓獲了愚人眾的數支精銳小隊。」
徐川眉頭微動。
「我們有理由懷疑,他們和層岩巨淵一事有關聯。」
「徐川先生當時恰好就在層岩巨淵。我想,你一定見到了他們的行動,這才落得這一身傷。」
徐川嘴角一抽。
這是讓愚人眾替自己背鍋了?
他搖了搖頭,將實情道出:「層岩巨淵秘境暴動。為了鎮壓束縛其中的遊魂,才導致層岩巨淵變成那副模樣。」
凝光笑得很燦爛,像一朵盛開的白蓮花。
但她沒有轉變自己的態度,依舊死咬住愚人眾:「徐川先生大義,不過,愚人眾心懷不軌也是事實。」
徐川看了她兩秒。
話說到這份上,他也算明白她來是為什麼了。
「原來如此。」他說,「我明白了。」
凝光眼中閃過一絲讚許。
「和聰明人說話就是輕鬆。」她轉過身,「徐川先生真的不再考慮一下嗎?」
她背對著窗外的光,側臉被勾勒出一道柔和的輪廓。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