背景:
字級:小標準大特大 行距:緊湊標準寬鬆超寬

第76章 三個玉牌會員!每個起拍價三百兩!!

  第76章 三個玉牌會員!每個起拍價三百兩!!

  陳寒等聲音稍歇,才緩緩說道。

  「天下人既然這麼看我們,那我們就做給他們看。」

  「我們成立慈善堂。」

  「我們贍養孤寡老人,收養失怙孩童。」

  「我們支助窮書生,讓他們能讀書考功名。」

  「我們捐錢修河築壩,讓百姓少受水患之苦。」

  【記住本站域名天天看小說->𝒕𝒕𝒌𝒂𝒉.𝒕𝒘】

  「我們花的每一分錢,都會有一部分,回報給這天下。」

  他環顧四周。

  「而這些事,都會以你們的名義去做。」

  「每一筆支出,都會寫明是哪位會員的善款。」

  「每一座養濟院,都會刻上捐資人的名字。」

  「每一段河堤,都會立碑記錄誰出了錢。」

  「到時候,天下人看到的,不是一群唯利是圖的奸商。」

  「看到的是一群有擔當、有仁義的善人!」

  他說到這裡,得頓了一下。

  讓這些話在每個人心裡發酵。

  然後才問。

  「諸位。」

  「花一點錢,就能改變你們的形象。」

  「能讓你們走到哪裡,都被人尊敬。」

  「能讓你們的子孫,不再被人說是奸商之後。」

  「這一百兩,多嗎?」

  寂靜。

  然後有人喊。

  「不多!」

  接著是第二個,第三個。

  「不多!」

  「值!」

  聲音越來越大。

  最後匯聚成一片。

  「值!」

  陳寒笑了。

  他要的就是這個效果。

  等聲音平息,他拍了拍手。

  「既如此!」

  「今日,天下第一莊首次發放會員資格!」

  「所有資格,價高者得!」

  「玉牌會員,起拍價一百兩銀子!」

  「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兩!」

  這話像一塊石頭砸進水裡。

  下面頓時炸了。

  「什麼?」

  「還要拍?」

  「我們不是來吃飯的嗎?」

  「怎麼變成拍賣了?」

  「荒唐!太荒唐了!」

  不少人臉上露出不滿。

  有人甚至轉身就要走。

  陳寒面不改色。

  他提高聲音。

  「諸位!」

  「天下第一莊的規矩,便是如此!」

  「願者上前,不願者————」

  他笑了笑。

  「大門在那邊,恕不遠送!」

  這話說得不客氣。

  但反而讓一些人生出逆反心理。

  我們大老遠來了,酒也喝了,見識也長了。

  現在讓我們走?

  那剛才那杯「第一莊」豈不是白喝了?

  一個穿著寶藍色綢袍、留著山羊鬍的老者走了出來。

  他朝陳寒拱了拱手,「陳掌柜,老朽有一問。」

  陳寒回禮,「員外請講。」

  老者道。

  「你這會員,買了之後,有何憑證?」

  「日後若是他人仿製牌子,冒名頂替,又當如何?」

  陳寒笑道,「問得好。天下第一莊的會員牌,皆由名家雕琢,內有暗記。」

  「每塊牌子,對應一位會員姓名,登記在冊。入莊時,需驗明正身。」

  「他人仿製,絕無可能。」

  老者點點頭。

  又問,「那這會員資格,是終身的,還是————」

  陳寒搖頭,「非終身。」

  「玉牌、金牌會員資格,以一年為期。」

  「銀牌、銅牌,以半年為期。」

  「期滿之後,需重新競拍,或按當年行情續費。」

  「當然,老會員有優先續費權。」

  老者若有所思。

  他退後一步,不再說話。

  陳寒知道,第一個問題已經解決。

  拍賣開始了。

  陳寒站在玻璃燈下,手裡不知何時多了個小木槌。

  他臉上笑容沒變,聲音卻拔高了些。

  「諸位!」

  「既然規矩都明白了,那咱們現在就開始。」

  「玉牌會員,名額一共三個!」

  「起拍價一百兩,每次加價不得低於十兩。」

  「現在開始!」

  這話一出,下面先是安靜了一瞬。

  隨即炸了。

  「三個?」

  「怎麼才三個?」

  「這也太少了吧!」

  「就是啊,咱們這兒三百多人呢!」

  「少才好。」有人低聲嘀咕,「沒聽剛才說麼,玉牌會員美酒暢飲。那第一莊」的酒你們也嘗了,值這個價。」

  「再說了,物以稀為貴。」

  「要是滿大街都是,還叫什麼天下第一?」

  議論聲嗡嗡響。

  陳寒不著急,等著他們自己消化。

  二樓觀山閣里。

  朱元璋也皺起了眉頭。

  他轉頭問旁邊伺候的夥計。

  那夥計是陳寒特意安排的,機靈,有眼力見。

  「你們掌柜的怎麼回事?」

  「最貴的玉牌,反而只給三個名額?」

  「這是什麼道理?」

  夥計嘿嘿一笑,躬身回答,「黃老爺,我們掌柜說了,這叫飢餓營銷」。」

  「越是搶手的東西,越不能給多了。」

  「得讓客人覺得難得,覺得珍貴。」

  「要是隨隨便便就能拿到,那就不值錢了。」

  「再說了,美酒暢飲不假,可我們酒窖里存量也有限。」

  「真要是放開賣,不得賠死?」

  朱元璋聽完,愣了一下,隨即笑罵,「這小子,鬼精鬼精的!腦子裡全是算計!」

  劉伯溫在一旁捋須微笑。

  徐達也微微點頭。

  朱元璋揮揮手,夥計立刻退出包廂,絕對不聽任何悄悄話。

  這時候樓下已經有人喊價了。

  「我出三百兩!」

  聲音洪亮,帶著勢在必得的勁兒。

  全場譁然。

  「三百兩?」

  「直接就翻了三倍?」

  「這誰啊,這麼闊氣?」

  眾人循聲望去。

  喊價的是個穿綢緞袍子的中年胖子,面生,不是應天府本地口音。

  看打扮像是北邊來的商人。

  陳寒心裡樂開了花,臉上卻繃著。

  「好!這位爺出三百兩!」

  「還有沒有更高的?」

  話音剛落,另一邊又有人喊。

  「三百五十兩!」

  也是個生面孔,穿青衫,看起來文質彬彬,像個讀書人。

  但能出這價,肯定不是普通書生。

  「四百兩!」胖子不甘示弱。

  「四百五十兩!」青衫男子立刻跟上。

  兩人槓上了。

  你加五十,我加五十。

  眨眼就飆到了五百兩。

  下面的人都看傻了。

  五百兩銀子,夠在應天府買處不錯的宅子了。

  現在就拿去買個吃飯的資格?

  還是每年要續費的?

  瘋了。

  二樓。

  劉伯溫看著下面那胖子,忽然覺得有點眼熟。

  他眯著眼仔細看了看。

  「咦?」

  「那個人————」

  「是不是之前跟在陳寒身邊那個二掌柜?」

  徐達也看過去。

  確實有點眼熟。

  朱元璋揮揮手,站在遠處的夥計又跑了過來。

  「幾位掌柜,有什麼吩咐?」

  朱元璋把剛才問題複述了一遍。

  夥計嘿嘿一笑,「兩位爺好眼力。那是我們管事,掌柜安排的托」。」

  >