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第75章 極限鼓動!拍賣四等會員名額!!

  第75章 極限鼓動!拍賣四等會員名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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  樓下。

  陳寒看著眾人神色變化,知道火候差不多了。

  他拍了拍手。

  「來人!」

  「將東西呈上來!」

  後堂帘子掀開。

  十名身著統一靛藍色蘇繡長袍、頭戴方巾的年輕男子,魚貫而出。

  每人手中托著一個紅木托盤。

  托盤上鋪著深紅色絨布。

  絨布上,整齊排列著一排排牌子。

  牌子在琉璃燈光下,折射出不同光澤。

  有溫潤白玉,有燦燦黃金,有皎皎白銀,也有古樸青銅。

  陳寒從第一個托盤裡,依次拿起四種牌子。

  他高高舉起,讓所有人都能看清。

  「諸位請看!」

  「此乃天下第一莊會員信物!」

  「玉牌、金牌、銀牌、銅牌!」

  「四等會員,權益不同!」

  他放下其他牌子,單獨舉起那枚白玉牌。

  白玉牌約莫巴掌大小,雕著雲紋,中間刻著一個「天」字。

  「玉牌會員,為天字一等!」

  「享天字號包間,最低消費每回一百兩!」

  「酒水,第一莊」暢飲!」

  「菜品,天下第一莊最新菜式優先嘗鮮!」

  「席間,有天字樂師專場演奏!」

  他又舉起金牌。

  金牌上刻著「地」字。

  「金牌會員,地字二等!」

  「享地字號包間,最低消費每回五十兩!」

  「酒水,第一莊」每回供應三壺!」

  「菜品暢飲,地字樂師演奏!」

  接著是銀牌。

  「銀牌會員,玄字三等!」

  「玄字號包間,最低消費三十兩!」

  「酒水供應兩壺,菜品暢飲,玄字樂師演奏!」

  最後是銅牌。

  「銅牌會員,黃字四等!」

  「黃字號包間,最低消費十兩!」

  「酒水供應一壺,菜品暢飲,黃字樂師演奏!」

  陳寒說完,將四塊牌子放回托盤。

  他環顧全場。

  下面的人已經聽懵了。

  分級。

  最低消費。

  樂師還分字號。

  這一套一套的,他們從未聽過。

  陳寒不給太多思考時間。

  陳寒站在玻璃燈下,看著下面那些交頭接耳的富商。

  他臉上掛著笑。

  其實這也是他要做的。

  他要做的是高檔會所的形式。

  把所有的買賣家都給鎖在這個圈子裡。

  到時候他要做大買賣,也能通過這些人的渠道鋪開。

  雖然有老黃他們那幾個路子野的合伙人。

  但是總不能一味地在一棵樹上吊死。

  特別是他馬上要推廣的青黴素。

  軍需路線自然是要做的。

  可民間同樣有很大的市場。

  通過這些買賣人推廣出去,這才是硬道理。

  下面的富商們,已經開始心動了。

  有人小聲議論。

  有人已經開始摸錢袋子。

  陳寒等聲音稍微小了點,再次開口。

  「其四。」

  他豎起第四根手指。

  「也是最重要的一點。」

  大廳里安靜下來。

  所有人都看著他。

  不知道這第四點又能說出什麼花樣。

  陳寒深吸一口氣,聲音清亮。

  「我們天下第一莊,將會設立一個慈善堂。」

  這話一出,下面的人都愣住了。

  慈善堂?

  這跟吃飯有什麼關係?

  不少人臉上露出疑惑。

  陳寒不著急,慢慢說道。

  「從今日起,天下第一莊每筆收入的一成,會入慈善堂的帳。」

  「這筆錢,用來做三件事。」

  「第一,成立養濟院,專門收養無人照顧的老人,還有失了爹娘的孩子。」

  「第二,支助貧困的讀書人,給他們筆墨紙硯,幫他們趕考路費。」

  「第三,支助朝廷的修河築壩工程,哪裡需要捐錢,我們就捐。」

  他說完,看著下面。

  下面一片寂靜。

  所有人都懵了。

  這是什麼路數?

  吃飯就吃飯,怎麼還扯上慈善了?

  二樓觀山閣里。

  朱元璋也挑起了眉毛。

  他轉頭看向劉伯溫。

  「這小子,又搞什麼名堂?」

  劉伯溫捋著鬍鬚,眼中閃著思索的光。

  「東家,這一招————妙。」

  朱元璋哼了一聲。

  「妙在哪兒?吃飯就吃飯,弄這些虛的作甚?」

  劉伯溫搖搖頭。

  「非是虛的。」

  他指了指樓下那些富商。

  「東家您看,下面這些人,雖然有錢,可地位如何?」

  朱元璋沒說話。

  他當然知道。

  商人在大明,地位不高。

  雖能坐馬車,可見了官要低頭,見了士紳要賠笑。

  就算家裡堆著金山銀山,出門還是被人叫一聲「掌柜的」,而不是「老爺」。

  劉伯溫繼續說道。

  「陳寒這一招,是要給這些買賣人,掙臉面。」

  馬皇后在一旁輕輕點頭。

  「這孩子的腦袋,確實活絡。」

  朱標站在窗邊,看著下面的陳寒,眼中露出欣賞。

  「爹,此人若是為官,定是能臣。」

  朱棣站在另一邊,臉色不太好看。

  他看了一眼徐達。

  徐達正端著酒杯,假裝在看樓下,根本不接他的眼神。

  樓下。

  陳寒等議論聲稍微小了點,才繼續說話。

  「我知道諸位在想什麼。」

  「你們肯定覺得,我陳寒是在說大話。」

  「吃飯就吃飯,搞什麼慈善堂?」

  下面有人喊。

  「陳掌柜,不是我們不信你!」

  「可這跟我們有什麼關係?」

  「我們是來吃飯談生意的,不是來捐錢的!」

  這話引起了不少附和。

  「對啊!」

  「我們花錢吃飯,你拿去做慈善,那我們成什麼了?」

  「冤大頭嗎?」

  陳寒笑了。

  他抬手虛按。

  「諸位,稍安勿躁。」

  「聽我把話說完。」

  他走下玻璃燈下的台子,走到人群前面。

  目光掃過一張張臉。

  「我和你們一樣,都是買賣人。」

  「我和你們一樣,有切膚之痛。」

  他頓了頓,聲音壓低了些。

  「不管我們賺多少錢,坐多好的馬車。」

  「在天下人眼裡,我們是什麼?」

  沒人回答。

  但所有人的臉色,都不太好看。

  陳寒自己說了下去。

  「是賤業。」

  「是不事生產的蛀蟲。」

  「是只會倒買倒賣的奸商。」

  這些話,像針一樣扎進每個人的心裡。

  有人低下頭。

  有人嘆了口氣。

  有人臉上露出憤懣。

  陳寒的聲音提高。

  「可今天,我要告訴天下人,他們看錯了!」

  「我們這些買賣人,不是蛀蟲!」

  「我們交稅,我們養活夥計,我們讓貨物流通,我們讓百姓能買到南邊的米,北邊的皮,東邊的鹽,西邊的馬!」

  「沒有我們,這天下就是一潭死水!」

  這話說得擲地有聲。

  下面不少人都抬起了頭。

  眼中有了光。

  陳寒繼續說道。

  「我知道,你們當中有些人,寧願多繳點稅,也不想被人這麼看不起!

  這話戳中了痛處。

  有人大聲喊。

  「對!」

  「我寧願多繳稅!」

  「憑什麼我們辛苦賺錢,還要被人戳脊梁骨?」

  「說得對!」

  「我們也是憑本事吃飯!」

  聲音越來越大。

  情緒被調動起來了————